如意 （中国民间用以搔痒的工具）

简介

如意最初产生时，仅具搔痒功能，历经魏晋到唐宋，如意爪杖式的立体形态逐渐向扁平化发展，进而发展出了现在我们常见的云形如意头部样貌，并一直发展延续到清代，期间在形制和功用方面与中国传统佛道宗教有相互影响与合流，并逐渐有了谈柄、军事指挥、礼品、赏玩等相关功用，被赋予了“顺应心意”“吉祥如意”等祥瑞寓意，极具象征性，随后在现当代逐渐式微。

如意的柄部形制一般被设计成“S”形或带有一定弧度的弯曲状，顶部最初是弯曲的手爪状，后多为灵芝、云纹、花卉等造型。如意制作材质多样，有金属如意、玉石如意、竹木如意、兽角如意等。在分类上，如意主要有天官式如意（直柄如意）、灵芝如意（云形如意）和三镶式如意等多种形态。

传世的如意主要是清代的如意，如清代的紫檀雕锦纹三镶青玉如意、铜镀金累丝嵌翠三镶如意等，清以前的如意主要体现在一些宗教壁画、石刻上，如唐中期榆林窟第25窟壁画中文殊菩萨所执的如意、竹林七贤与荣启期砖画中的如意，但该时期也有部分出土的如意存世。

起源争议

战国起源说

1977年， 山东曲阜鲁国故城墓葬中出土了两件战国晚期的象牙雕器物，从其造型上看， 或可识别为后世可见的搔背爪杖， 是目前发现最早的爪杖实物。

《艺文类聚》在引《胡综别传》的时候，有提到三国时期，东吴孙权曾挖掘出一柄玉如意，当时的胡综推测此为秦始皇时期的器物，是始皇东游所埋，目的是镇压金陵帝运祥瑞之气，此事在《钦定古今图书集成·经济汇编·考工典·如意部》也有所类似记载。

宋代《事物纪原》卷八和在唐代的《酉阳杂俎》两书中也提及了此事，认为如意起源不晚于战国时代。

也有记载认为早在传说时代就有了如意的存在，《天皇至道太清玉册》中称，如意是皇帝所制，是和蚩尤打仗时候的兵器。

汉代到南北朝起源说

《晋书》卷三十三和《世说新语·汰侈》中均曾提到，西晋文学家石崇与王恺斗富，用铁如意去击碎了王恺的珊瑚树的故事，这是正史中对器物如意的最早记载。而明代的《说郛》中亦记录有“司马相如作《玉如意赋》”的记载，这也是如意起源于汉代的一个重要佐证。

印度传入说

如意另有“印度传入说”，该说认为，如意是作为佛具，跟随佛教的兴起一起传入中国的。

目前可考证的是，在印度佛教兴起后，印度的梵语佛教戒律《Dharmagupta-vinaya》（《四分律》）中曾就记载了一些允许佛教徒用的随身之物，其中就有“Anuruddha“，这个词音译为“阿那律”。公元410年的时候，罽宾三藏佛陀耶舍和竺佛念等人在翻译梵文《四分律》时，并没有把“Anuruddha”译为“阿那律”，而是直接译为当时比较流行的词语“如意”。

文献《释氏要览》卷上谈及“如意”时，对此有详细解释和区分，该文认为，佛教的如意与中国古代由爪杖发展而来的如意，实际并非同一器物，是一种误解。佛具如意的顶部图案是云纹状的，又好像汉字篆体的“心”字，与中国本土柄首作“手指爪”状的爪杖形制差别很大，显然不是同一器物。

然而，此后，印度的佛教如意在进入中国后，便很快融入了中国传统如意的发展轨迹之中，伴随着中国本土佛教的发展而不断演化和改进，成为中国佛教中的重要法器之一。

历史发展

魏晋南北朝时期

魏晋南北朝时期是如意发展的一个重要阶段。该阶段的如意，其主要使用者是帝王、名士和佛教僧侣，其使用的方式和内在的含义也在他们的推动下，得到了极大的发展。这一时期帝王所使用如意的记载常见于史书，帝王也会将如意作为为赏赐佳品赐给身边的人，比如魏高祖孝文帝以如意赐魏广陵惠王羽、齐高帝以如意赐明僧绍，都表达了他们特殊的心意和恩惠。

这一时期如意的主要功能还是搔痒，当然也可以在搔痒之余帮助主人疏解情绪，而挪作他用。除此以外， 这一时期的如意还被开发出了其它的辅助功能，比如兴之所至的孙和持如意以助舞兴， 齐高帝制作大型如意兼具防身功能等。学者张林杰认为，帝王对如意的使用在这一时期在客观上起到了垂范引领的作用，较大地推动了如意在贵族阶层和民间的发展与演化，比如当时的魏晋名士也经常秉持如意作为随身之物。

魏晋南北朝时期， 如意的发展在佛教领域主要表现在显示佛教威严和被赋予神异化两个方面，并与魏晋名士的玄谈风尚产生了一定功能上的交融。学者张林杰同时认为，这个时期的帝王、名士、佛教僧侣由于互相交流，互相影响，客观上促进了如意的进一步发展。

隋唐时期

隋唐两宋年间，如意的形制经历了从爪杖式向云形或心形的过渡变化，这种爪杖与如意的分离也逐渐使如意弱化了搔痒这一功能。

隋唐时期，如意依旧继承了六朝时期如意的功用。和前朝一样，这个时期的帝王使用珍贵的材质和工艺制作的如意继续彰显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如，唐玄宗曾以镂铁如意换酒喝、唐文宗曾举白玉如意感慨不已等。文人名士则借助如意抒发胸臆，如隋代张文诩以如意击几感叹自己的未来、唐初书法家虞世南写作时以犀如意爬痒竟得佳句。到了唐代，佛教备受官方统治者推崇，成为了唐代意识形态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伴随唐朝时期佛教的兴盛和发展，如意进一步扩大了在佛教仪式和场合中的应用，其佛教化特征逐渐变得显著和广泛。《全唐诗》中提及如意的约有20多首诗， 其中半数以上都与佛教僧徒有关。

这一时期，随着如意作为佛教法器的应用增多，其更多地承载了神圣和严肃的意味，僧侣和上层社会为了让如意适应自身宗教需求和价值，逐渐地淡化如意的搔痒功能。在形制上，这一时期的如意爪杖式的立体形态逐渐向扁平化发展，进而发展出了云形的如意头部样貌。值得注意的是，唐代统治者为了借神权提升皇权，还以老子后裔自居，进而积极推广道教，在教义中通过援佛入道的方式，促进了佛道并行发展。如意也因此被吸纳进道教的法器中，成了道教中拥有法力的法器之一，并在后世道教的发展中应用渐广，甚至还超过了佛教。

两宋时期

两宋时期，帝王名士执握如意的传统已逐渐式微，佛教成为了如意发展的主流阵地。

为了突出如意在佛教中的地位，佛教僧侣彻底和爪杖式如意划清界限，在教义规范中重新界定了如意，否定了爪杖如意和云形（心形）如意的传承关系，着重强调二者之间雅俗的境界和功能的不同。此后，爪杖如意趋向于搔痒的唯一性功能，如意之名鲜有提及，与云形如意分道扬镳。云形如意则在佛教的推动下，逐渐成为如意的代表形式，并具有了“记节文祝辞于柄”的新功能。

这一时期，如意在佛教和道教的应用范围进一步扩大，不断地出现在佛道教场所所描绘的神仙和仕女画上。

此外新兴的文人阶层也开始注意到了如意，其诗文中常见对如意的表述和描绘。如北宋哲学家邵雍曾作《铁如意吟》诗， 南宋诗人谢翱也曾作《铁如意》诗， 词人刘过的《沁园春》中亦有“醉拈如意， 我舞君随”的句子。

明清时期

明代的如意依旧延续了前朝的传统，在佛教和道教中被广泛使用。与此同时，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如意也成为了文人阶层的文房雅玩。文人中流行的如意主要有铁如意和竹木如意两种。

到了清代，如意制作工艺华美，用材珍贵，价值不断提高以致成为官员奢靡的象征。自康熙朝开始，如意逐渐进入了皇室。年节、皇太后圣诞、皇帝万寿、皇帝大婚、皇后千秋节庆时，王公大臣呈递如意祝贺的现象非常普遍。当时的如意同时也是皇家犒赏下臣的赐品和国家间交流的礼物。乾隆时还创造出 一种三镶如意，即在以紫檀为主的竹木如意的首、身、尾三处镶以玉饰件， 尤以镶古玉为贵。随后又出现了首、尾 两镶和只饰柄首的单镶如意，均以突出所嵌之玉石为主，如意反成陪衬。

直至清末，由于慈禧太后的喜好，如意又进入一个小高潮，不过此时为追求其华丽、繁缛，于如意上大量堆砌珠宝等，其形貌几乎脱离了原始如意的形制。

慈禧太后之后，清朝宫廷如意渐衰，如意在民间百姓的生活中逐渐消失。

材质形制

材质

从如意的材质看，魏晋南北朝时期，为体现其帝王身份的高贵，如意的材质大多较为珍贵，如玉、金、琥珀、水晶、犀等。随后的历朝历代，也基本承袭了此类材质。

明代的时候，主要在文人中流行的是铁如意和竹木如意两种。

清代的如意铸造材质最为多样丰富，有金属、竹木、玉石，瓷等多种材质的如意出现。

形制

从形制特点看，魏晋南北朝的如意，主要是爪杖式如意。顾名思义，爪杖式如意的柄首作“手指爪”状。

到了隋唐至两宋年间，随着爪杖和如意的功能分离，如意经历了由爪杖式向云形或心形的过渡，心形如意将柄首前移，加入了弯曲的颈部，使柄首与柄身各自独立为后世多变的如意造型奠定了基础。与此同时，该时期也开始出现灵芝式如意，与心形如意相比，柄身曲线更为柔和优雅。这主要是因为佛教僧侣否定了爪杖如意和云形（心形）如意的传承关系，着重强调二者之间雅俗的境界和功能的不同，因而两种形制的如意开始分离。爪杖如意开始趋向于搔痒的唯一性功能，如意之名鲜有再被提及，取而代之的是“痒和子”“不求人”等称呼。云形如意则在佛教的影响和推动下，逐渐成为主流如意的代表形式。

而到了清代，如意的形制和功能与前朝有了很大的差别，讲究追求华丽、繁缛，堆砌珠宝等，其形貌几乎完全脱离了原始如意的形制，形制之繁复已远远超过了前代，单柄首就有椭圆、葵瓣、云头、灵芝、莲花等不同样式，细节上的变化则更多。如意的柄身则或扁或圆，或直或曲， 有的还刻意做出不规则的分枝藤蔓等装饰。至于清代如意的大小，从不足10厘米到近80厘米，相差悬殊。乾隆时期还有过一种以紫檀为主的竹木如意首身尾三处镶以玉饰件的三镶如意。

功能用途

挠痒

如意的早期形式是“爪杖”或“搔杖”，是一种搔背的工具，因为可以搔抓手所不及的背痒，如人之意，故曰“如意”。《释氏要览》引《释藏音义指归》注解如意证明了此说：“古之爪杖也。或骨、角、竹、木，削作手指爪，柄可长三尺许，或脊有痒，手所不到，用以搔爪，如人之意，故曰如意。”

如意的搔痒功能是如意最基本、也是最早的实用功能，一直沿用至唐宋时期。到了唐宋以后，佛教的发展，带动了本土如意形制的改变，使其象征功能逐渐增强，挠痒功能逐渐弱化消退。

击打

魏晋南北朝时，贵族或帝王常将如意作为击打工具，如王恺向石崇展示珊瑚树的历史故事中，“崇便以铁如意击之，应手而碎”，可知质地坚硬的铁如意，曾被石崇用作便携的击打器具，来击碎王恺珍视的珊瑚树。又如《南史》卷二十五记载，齐高帝萧道成为防苍梧王刘昱加害，于书案下方安设握柄作盾，并欲将铁制书镇如意用作兵器，以备不测。

军事指挥

魏晋南北朝时期，政权更迭频繁，战乱频繁，因而涌现出了诸多能征善战的高级将领。他们多爱持如意以指挥军事。除了如意可供他们彰显地位外，还与如意本身具备“如人之意”的美好寓意有关。

在《南史》卷五十八中，另有韦叡使用竹如意指挥军队的记载，称其“执竹如意以麾进止”。

如意的军事指挥功用，一直延续到了五代十国时期。《新五代史》记后蜀大臣王昭远曾手执铁如意指挥军事自比诸葛亮。宋代以后， 或随着政权逐渐稳固，社会趋于稳定，相较魏晋南北朝与五代十国时期，战争逐渐减少，如意实际指挥军事的功用逐渐退化，而逐步转而变为了一种指挥军事的代称。

谈柄

魏晋时期，思想开放，玄谈之风巍然成风，名士们手执麈尾谈论玄理和哲学思想成为了一种该阶层的流行时尚。这其中， 在宣讲中烘托声势、比划指点的器具一般是麈尾，麈尾便是魏晋名士玄谈品题的谈柄 ，但是，在玄谈活动中，如意经常会代替名士手中的麈尾，而成为谈柄。

如意之所以能替代麈尾成为谈柄，大概与“玄佛合流”有关系。由于佛教如意是讲僧作讲时的重要佛具之一，而这类活动和名士玄谈有类似的活动内涵和开展方法，所以名士或受讲僧影响而使用了如意来作为谈柄，加之其方便携带又具备搔痒功能和能彰显身份的多种功能，所以如意能取代麈尾作谈柄之用。

礼品赏赐

由于如意具备“称心如意”“吉祥如意”的美好寓意，加之多用珍贵材料制作，所以常被作为极为贵重的礼品赠与他人。

唐释道宣《续高僧传》卷七记，有人赠竹如意给释慧勇，并祝福他：“寻当如意！”

《建康实录》卷九记载，晋孝武帝太元九年（384 年），符丕见慕容垂率重兵前来攻打邺城，惶惶不安，遣人携重礼求救于谢玄，其中就有玉如意。

而历朝历代统治者也时常将如意赐予臣子或貴族，以作嘉奖或拉拢臣心之功用，如《北史》卷十九所记载有清代皇帝赏赐如意给臣子或部落贵族，以拉拢臣心。《钦定热河志》卷二十记有，乾隆在接见巴木巴尔和布颜楚克时，便曾赐予他们玉如意，以示朝廷对其关心、看重，并有借此密切与各部关系，拉拢贵族之意，以巩固清朝的统治。

玩赏娱乐

东吴的孙和，曾在月下作如意舞，而不慎打伤其所宠爱的邓夫人的脸颊，后来虽然治好了，但脸上还是留下了瘫痕，引诱后宫妃子效仿，遂成代点靥之风。

隋唐时期，如意也常被文人作为玩赏器物，具有娱乐功用。如《北史》卷八十八记隋代张文诩临近晚年时，常“以如意击几自乐”，把如意用作娱乐消遣的玩物，并以此表现出自己恬淡自然的心境。又如《格致镜原》卷五十八记载，贺监出游会携白竹如意以供玩弄。

重要礼器

魏晋南北朝时期以降，如意作为重要礼器，经常出现在历朝历代的各类礼制活动中。

在唐代，如意与教育文化有紧密的关联，并作为礼器之一，被用于有皇帝、皇太子参与的视学礼和释奠礼中。

到了清代，每至太后、皇帝等皇室贵族诞辰，王公大臣便会呈递如意，以作贺礼。

宗教法器

如意为佛教中的一种法器，也常执于菩萨或罗汉之手。

宋代《成都文类》卷三十九记载了一位名为石长者的人幻化作文殊菩萨，其刀化为如意的故事。如意在此便是作为文殊菩萨的法器存在的。《元史》卷七十一记载在元代礼仪活动中有“说法队”，队中有手持如意，扮作文殊菩萨的角色。

在道教中，如意亦是具有神奇功能的宗教法器，且往往带有神化色彩。《元史》载，“昴宿旗”之上所绘制的神人，手中便持有法器如意。到了明代，如意的神化色彩被进一步加强，这反映在小说中则是常作为道教法器出现在神仙手中。如在明代《封神演义》中，“三宝玉如意”是元始天尊的重要法宝，“龙虎如意”为金灵圣母之法器。

现代价值

在现当代，如意不仅被陈列于博物馆供人观赏，还在文化交流、收藏玩赏、弘扬中华历史文化做出了很多贡献。

1999年，由澳门福建同乡总会发起、福建省9位雕刻家历时8个月完成的巨型玉如意“中华如意”，在澳门回归祖国时赠送给了澳门特区政府作为回归礼物。这柄玉如意共计全长1999毫米，重700公斤。如意的面上雕刻有“凤鸣朝阳”“双龙护珠”等立体浮雕作为装饰图案。

1966 年，台湾地区的邮政部门选“白玉如意”“珊瑚如意”“红木镶宝如意”“金漆如意”四件如意作为四枚邮票的图，发行了“清代如意”邮票，样。无独有偶的是，在1987年（农历丁卯年），我国邮电部发行的首日封，其图案为“兔捧如意”。同年，台湾地区的邮政部门也再度发行“清代如意”图样的邮票，来借此表达海峡两岸同胞都希望“事事如意”的美好心愿。

相关文物

鹤顶红灵芝如意

鹤顶红灵芝如意，长35.6厘米，今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

如意雕作灵芝式形制，通体颜色橙黄半透，如膏冻般，有细微龟裂，纹饰凸起处和边沿均为红色。柄尾系有黄色字条，正背分书两列：“皇太后赐鹤顶红如意一柄”及“乾隆三十五年八月十二日收”。

此种如意在清代非常少见，清宫档案的记载也屈指可数，比较明确的如乾隆六十年（1795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内务府员外郎管理九江关物唐英曾进鹤顶红如意二柄。

紫檀雕锦纹三镶青玉如意

紫檀雕锦纹三镶青玉如意，长51.1厘米，今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

如意为紫檀木制，通身饰万字不断头锦纹，间饰错金、错银团寿字。首镶镂空双螭捧寿玉饰，中腹和尾部亦镶镂空螭纹玉饰。

紫檀嵌玉镶红宝石小如意

紫檀嵌玉镶红宝石小如意，长28厘米，今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

如意首镶嵌镂空仿古出廓玉璧，正中嵌红宝石一颗。柄纤细浑圆，分为二部分，各出凸榫，其间以一截玉雕圆管相接，恰是乾隆御制诗中“汉玉香檀接柄长”的生动写照。尾部亦镶嵌玉件，有云纹为饰，轻巧匀称。

铜镀金累丝嵌翠三镶如意

铜镀金累丝嵌翠三镶如意，长61厘米，宽15厘米，高15厘米，今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

如意通身为古铜钱纹，柄刻暗八仙，首、身、尾三处各嵌翠一块，上琢竹子和松等图案。镶玉底座有团“寿”、蝴蝶等图案循环围绕。黄丝穗结如“寿”字，上下各系有两个“万”字纹的小绳，为恭亲王所进贡。

竹林七贤与荣启期砖画

竹林七贤与荣启期砖画，一组高78厘米，长242.5厘米，二组高78厘米，长241.5厘米，今藏于南京博物院。

1960年，南京西善桥南朝大墓出土的竹林七贤画像砖，画中的王戎左手靠凭几，右手执如意。江苏丹阳胡桥吴家村南齐陵墓出土的竹林七贤画像砖也有王戎耍弄如意的情景描绘。二者的画风极其相似，只是如意爪的朝向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