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1936年春着手翻译《莎士比亚戏剧全集》。为便于中国读者阅读,打破了英国牛津版按写作年代编排的次序,而分为喜剧、悲剧、史剧、杂剧4类编排,自成体系。1937年日军进攻上海,辗转流徙,贫病交加,仍坚持翻译,先后译有莎剧31种,新中国成立前出版27种,部分散失,后因劳累过度患肺病早逝。他是中国翻译莎士比亚作品较早的人之一,译文质量和风格卓具特色,为国内外莎士比亚研究者所公认。
人物生平
教育经历
1924年7月高小毕业后,插入嘉兴私立秀州中学初中二年级,酷爱国文,英文。

1929年秀州中学毕业,并被秀中校长推荐保送杭州之江大学深造并享受奖学金待遇。
1933年大学毕业,获文学士学位。
工作经历
1933年夏任上海世界书局英文部编辑,参与编辑《英汉求解、作文、文法、辨义四用辞典》,又为《少年文库》作注释。
1935年春开始莎士比亚戏剧翻译准备工作。
1938年夏重返在上海租界“孤岛”中恢复开业的世界书局。
1939年冬应邀入《中美日报》社任编辑,为国内新闻版撰写了大量鞭笞法西斯、宣传抗战的时政短文《小言》。
写作经历
1936年第一部译作《暴风雨》脱稿,8月8日写成《译者题记》。
1937年7月先后译出《仲夏夜之梦》《威尼斯商人》《温莎的风流娘儿们》《第十二夜》等喜剧。
1939年为国内新闻版撰写了大量鞭笞法西斯、宣传抗战的时政短文《小言》。
1942年年底补译出《暴风雨》等9部喜剧,把译稿丢失的莎氏喜剧全部补译完毕。
1943年1月,携夫人回嘉兴定居,朱生豪宁愿贫穷至死,不愿为敌伪效劳,仅靠微薄稿费维持极困难的生活。
1944年初带病译出《约翰王》《理查二世》《理查四世》等4部莎士比亚历史剧,4月写完《译者自序》,编《莎翁年谱》。
1947年秋译稿由上海世界书局分三辑(喜剧、悲剧、杂剧)出版,计27部剧本。
1954年作家出版社出版朱译《莎士比亚戏剧集》。
1978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莎士比亚全集》,内收朱译31部剧本。
个人生活
家庭生活
父亲陆润,母亲朱佩霞。
情感生活
1942年5月1日与宋清如在上海结婚。
健康状况
1944年12月26日因病去世,年仅32岁。
个人作品
译著
作品名称 | 出版社 | 出版时间 |
《莎士比亚戏剧全集》 | 上海世界书局出版 | 1947年1949年再版。 |
《莎士比亚全集》 | 台北世界书局出版 | 1957年 |
《莎士比亚戏剧集》 | 作家出版社出版 | 1957-1978年间,香港大光出版社陆续出版了作家版31部剧本的单行本 |
《莎士比亚全集》 | 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 1978年 |
著作
作品名称 | 出版社 | 出版时间 |
《哈姆莱特》 | —— | —— |
《李尔王》 | —— | 2011年11月 |
《罗密欧与朱丽叶》 | —— | 2006年9月1日 |
《朱生豪小言集》 | 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 2000年 |
《秋风和萧萧叶的歌》 | 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 2002年 |
《朱生豪情书》 | 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出版 | 2003年 |
人物评价
朱生豪翻译态度严肃认真,以“求于最大可能之范围内,保持原作之神韵”为其宗旨。译笔流畅,文词华丽。他所译的《莎士比亚戏剧全集》是迄今中国莎士比亚作品的最完整的、质量较好的译本。中国出版的第一部外国作家全集——1978年版的《莎士比亚全集》(中文本),戏剧部分采用了朱生豪的译文。

朱生豪在之江大学的老师,也是一代词宗夏承焘先生对朱生豪的描述为:其人今年二十岁,渊默如处子,轻易不肯发一言。闻英文甚深,之江办学数十年恐无此不易才也。夏老在高度评价朱生豪才华的同时,也点出了他的性格的孤僻。这对于生长在一个落魄的商人家庭,从小父母早亡,十岁丧母,十二岁丧父的人来说,在成长期接连碰到的如此重大变故必然会在性格上形成深刻的烙印,加上家境贫困,在父母双亡后,朱生豪显得更加的孤僻了。
戏剧大师、中国莎士比亚研究会首任会长曹禺亲笔题词,赞扬朱生豪“正义凛然,贡献巨大”,称颂他一生为译莎剧“功绩奇绝”。
“朱生豪先生是引领我走进莎士比亚艺术殿堂的第一人。和我一样,太多太多的人都是由他领进门的。他的散文体《莎士比亚全集》译笔流畅典雅,文句琅琅上口,善于保持原作的神韵,传递莎剧的气派,给我们的内心留下酣畅淋漓的记忆。”浙江莎士比亚研究学会会长、浙江传媒学院教授洪忠煌这样评价。“英文和中文,是两种极为不同的语言,在他笔下竟能吻合到这般程度,足见朱生豪功力之深。”洪忠煌说,朱生豪文学修养颇深,更难得的是汉、英语都很有造诣,所译莎剧斟字酌句、通俗易懂,较他人的译本以典雅传神见长。“他初期所译的几部多为喜剧,如《暴风雨》《仲夏夜之梦》等,译笔轻快;后期所译《罗密欧与朱丽叶》《哈姆雷特》《麦克白》《李尔王》等悲剧、历史剧,译笔更是精辟而流畅。”
“未能忠实地移译莎剧中的大量粗俗语,被很多学者认为是朱译本的一大不足。”洪忠煌评论,其实粗俗语也是莎剧的一大特色,不仅反映了当时的时代风貌,而且有其特定的戏剧作用。“考虑到朱生豪所处的年代,这种处理可以理解。但这样一来,很多地方就不能客观反映原作的风貌,与朱生豪本人的宗旨也是相悖的。”
学者朱俊公就此评价道:朱生豪善于传达莎翁高雅文字的“神韵”,却不善于,或者说不屑于传达莎翁粗俗文字的“神韵”。而粗俗和猥亵的语言,在生活充满乐趣而无所顾忌的莎士比亚笔下是很多的,特别是在他的喜剧里。“净化之举,虽包含译者一番良苦用心,却是不足取的。”
“他的才学固然令人钦佩,但价值更高的,是他的精神。”洪忠煌评价,“尤其是,他那种一定为民族争一口气的志向和勇气,那种传播人类最宝贵精神财富的神圣使命感,对于今天被物质和私欲严重侵蚀的中国知识界,如同洪钟大吕,振聋发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