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山》是根据王树元编写的同名话剧所改编的现代京剧,是文化大革命期间八大样板戏之一。该剧于1964年由北京京剧院创排首演后引发强烈反响,先后有多位京剧名家担纲主演,还被多个剧种移植;1974年,由谢铁骊执导的同名电影上映。同年10月,《杜鹃山》剧组受布迈丁主席邀请,赴阿尔及利亚参与演出,该剧在海外得到传播。此外,该作品还有电视剧、歌剧、豫剧等多种版本。

本页面主要目录有关于杜鹃山的:创作背景、剧情简介、角色介绍、幕后制作、作品赏析、重要演出、作品影响、作品评价等介绍

中文名

杜鹃山

英文名

The Azalea Mountain

创作年代

1964年

主要角色

柯湘、雷刚、温其久

所属剧种

京剧

编剧

王树元

简介

《杜鹃山》讲述的是党代表柯湘领导着杜鹃山上的一支农民自卫军,与叛徒斗智斗勇,粉碎敌人进犯的故事,赞颂了中国共产党革命先烈善于斗争、不怕牺牲的品质。剧中的唱段朗朗上口,在保留传统京剧唱腔风格的基础上进行了大胆的创新,留下了如“家住安源萍水头”“乱云飞松涛吼群山奔涌”等经典唱段,甚至在社会上掀起了模仿主人公发型“柯湘头”的潮流。

创作背景

素材来源

20世纪50年代,《杜鹃山》的创作者王树元随中央慰问团赴中央苏区和闽赣等南方革命根据地演出,听闻了许多震撼人心的革命传奇故事。王树元在苏区的访谈、见闻也为其提供了《杜鹃山》的创作素材,剧中雷刚一角的创作原型便是红军师长潘虎,其在家乡组建了一支既能作战又具有铁的纪律的红军游击队,最终走上井冈山,后潘虎在战斗中英勇牺牲。

京剧作品《杜鹃山》最早源于王树元创作的同名话剧,1962年王树元将该话剧发表于《剧本》杂志中,也就是《杜鹃山》的原著剧本,次年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发表成册并在上海青年艺术剧院首演,之后被改编为评剧进行演出。宁夏剧团在看过评剧《杜鹃山》后受到启发,将该作品移植排练为京剧《杜鹃山》。

创作过程

1963年,话剧《杜鹃山》在上海青年艺术剧院首演,致力于京剧现代化改革的江青观看此剧后给出了较高的评价,后北京京剧团应江青的要求,由薛恩厚、张艾丁、汪曾祺、萧甲将该作品改编为京剧版的《杜鹃山》。次年,北京举行了全国首届京剧现代戏观摩会,包含由北京京剧团和宁夏京剧团参与演出的两台京剧《杜鹃山》,该作品演出后受各界关注,随后连演200场,但之后因不同原因两台京剧的演出都被迫终止。

1968年,江青再次下令要求北京京剧院重新排演《杜鹃山》,该版本由汪曾祺、杨毓珉负责编剧,周仲春任导演,同时将剧名改为《杜泉山》。但由于改编后的版本并未完全反映其他根据地革命,时任国务院文化组副组长于会泳应江青要求对该剧进行了改造。

该版本的《杜泉山》由原作者王树元与汪曾祺、杨毓珉作为编剧,他们采用分别执笔、相互修改、集体讨论定稿的办法共同进行改编,王树元一行到湖南、江西老革命根据地深入采访,体验生活。同时为了核实史料,其前往井冈山采访,跑遍了30几个据点,从而论证故事符合历史真实。剧中贺湘名字也改成了柯湘、乌豆改成了雷刚,由杨春霞、马永安主演,唱腔和音乐设计由于会泳亲自担任。1973年5月1日《杜泉山》在北京工人俱乐部试验公演,赢得广泛的赞誉,后《杜泉山》恢复其原名《杜鹃山》。1974年,由谢铁骊执导的同名电影《杜鹃山》上映。

剧情简介

剧情介绍

1928年,在毛泽东领导的秋收起义爆发期间,湘赣杜鹃山地区一支农民起义军在队长雷刚的带领下揭竿而起,同地主进行武装斗争,但却节节败退。在队长雷刚被捕越狱之际,柯湘临危受命,成为这支农民自卫队的党代表。柯湘努力的教导自卫队的成员,在杜鹃山地区开展土地革命,克服了自卫队内部矛盾和与地主武装的外部矛盾,使这支武装力量日益扩大。后来地主武装首领毒蛇胆进攻杜鹃山,杜妈妈被捕,雷刚为了给杜妈妈报仇,中了埋伏也被捕获。在这严峻的形势下,柯湘命令自卫队转移,让李石坚带队守山,自己带队夜袭牢城,救出了雷刚和杜妈妈。在柯湘救人期间,内奸温其久欲带队投降,队员李石坚说服了队员们,避免了临阵倒戈的局面。后柯湘胜利归来,在队员面前杀了内奸温其九。最后,自卫队与新四军会师,消灭了毒蛇胆的地主武装,取得了战斗的胜利。

杜鹃山

场次目录

第一场长夜待晓

第二场春催杜鹃

第三场情深如海

第四场青竹吐翠

第五场砥柱中流

第六场铁窗训子

第七场飞渡云堑

第八场雾岭初晴

第九场漫卷红旗

角色介绍

主要角色

角色简介

柯湘

杜鹃山农民自卫队党代表

雷刚

农民自卫队队长

杜妈妈

贫农妇女,烈士家属

李石坚

农民自卫队骨干,后入党,为支部委员

杜小山

农民自卫队战士,杜妈妈的孙子

田大江

长工,后参军入党

郑老万

农民自卫队战士

罗成虎

农民自卫队战士

温其九

农民自卫队队副,后叛变为内奸

邱长庚

农民自卫队反动分子

毒蛇胆

豪绅,反动地主武装靖卫团团长

柯湘(杨春霞饰)

1970年8月,由于江青在审看了《杜泉山》的排演后并不满意,于是将该剧的创编任务交给于会泳主管。于会泳对创作演出团队作了大幅度的调整。首先,其将原著作者王树元以及黎中城调到北京,成立了由王树元、汪曾祺、杨毓敏、黎中城组成的编剧组,王树元任组长,汪曾祺任副组长。导演组由周仲春、张宾江分管表演和调度,同时邀请著名话剧演员刁光覃、朱琳负责指导演员的念白。唱腔和音乐设计由于会泳担任,辅以龚国泰与胡炳旭。

其次,于会泳对演员阵容进行了重新安排,由上海青年京昆剧团的旦角演员杨春霞来担任女主角。具体角色分配是杨春霞、杨淑蕊、严桂祥饰柯湘A、B、C角,马永安饰雷刚,高牧坤饰李石坚,李宝春饰李石坚,张学海饰郑老万,刘桂欣饰杜妈妈,王忠信饰温其久。剧组成立后,又去井冈山短期体验生活。

剧本创作

《杜泉山》的编剧组首先对北京团原稿本的长处和问题进行分析,发现领导和观众的主要意见是觉得戏搞得一平二散,于是他们重新讨论了全剧的结构、场次、情节、人物、冲突、主要唱段等,然后进入改稿的写作。编剧组采用分别执笔,相互修改,集体讨论定稿的办法,四位编剧通力合作,从而写出了剧本初稿,立即征求专家意见,然后改出了第二稿。

第二稿出来后,于会泳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即《杜泉山》中的对白全部采用韵白,于是编剧们又分工写出一稿韵白版的剧本。稿子出来后编辑组互相进行修改,集体讨论定稿。最后于会泳与四位编剧一起逐字打磨剧本,包括唱词、念白等,经过反复推敲后定稿。

角色揣摩

在排练京剧《杜泉山》时是封闭式训练,于会泳亲自监督,同时江青也时常进行指导。剧组中的每位工作人员全身心进行排练,反复推敲每一个唱腔、念白和动作等,有时因为一个唱腔常常练到后半夜,中间也不休息,演员甚至没有上厕所的时间。

在排练《杜鹃山》的过程中,杨春霞对全剧内容反复进行理解,甚至将其他人的台词都背了下来。为了加深对自己所扮演的柯湘的理解,她大量的阅读了农民游击队的相关历史材料,对当时的革命历史背景进行了详细了解。由于她是上海人,普通话说的不太标准,为了更好的塑造角色,她细心倾听别人讲普通话,回去后纠正自己的口音,不久就讲得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在《杜鹃山》中饰演杜妈妈一角的刘桂欣,出演该剧时虽然仅26岁,但其将该角色塑造的使人印象深刻。在排练时,著名话剧表演艺术家刁光覃、朱琳夫妇专门教她发声练嗓,当时正在患病的艺术家李多奎也曾指导她唱腔。此外,《杜鹃山》中的一些主要演员都受过前辈们的指导,如饰演温其久的王忠信就曾多次受到著名文武老生李少春的指点,李少春不但给他说“朔风吹”的唱段,还指导他如何把温其久的眼神活灵活现地演出来。

舞美造型

1973年,在北京工人俱乐部试验公演的京剧《杜鹃山》,虽然剧本中正面人物田大江原本被描述为身着破衣烂衫,但是舞台上他的衣服非常平整,而且补丁非常整齐,其他农民自卫军的衣着亦是如此,看上去比较协调。柯湘出场时虽然白色的衣服上有血迹,但是整体较少且衣物规整,不见一丝狼狈。

在电影《杜鹃山》中,由于大部分戏是在山上发生的,布景造型上以山为主,配置杜鹃花、翠竹、青松等,由此来发挥电影布景的特长, 加强环境的真实感。在剧中,有一个景是一个小瀑布,摄制组在特大棚内搭了座山,并造了一个很大的水箱,每天都要吊起好几吨的水将水箱装满,预备开拍的时候使水从山顶上冲下来,看上去有瀑布的气势。拍摄前,江青认为导演组对于样板戏不感兴趣,曾与其进行沟通,后要求尽快拍摄。在拍摄过程中,有场戏的背景是竹林,但竹叶拍摄出却像是假的,后来江青知晓此事,命军队参谋长通过设置专列将竹子从江西运至北影。

作品赏析

题材创新

革命样板戏”转变为“现代京戏”,其最大的突破首先体现在文学剧本方面的改革。革命现代京剧多是描写大革命失败后,党如何领导农民进行武装斗争的题材;而在《杜鹃山》中,作者描述了在大革命失败后,农民如何渴望及寻求党的领导。例如雷刚这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草莽英雄,经过斗争发现自己无法领导革命,选择去劫法场“抢”来一个女共产党员,从而为戏剧构思带来了新的意境。

此外,在京剧《杜鹃山》中,对于复杂的戏剧冲突及次要人物矛盾关系进行适当的删减,使该剧的故事性得到弱化,更能使观众明确人物间的关系及矛盾冲突。同时,《杜鹃山》本身是偏于现实主义的文学作品,它被改编成京剧后通过一些偶然事件的增加,比如小山掉落山涧却恰好被不知名的联络员所救等,从而来改变人物的命运。

音乐革新

《杜鹃山》在京剧音乐方面进行了创新,发展成为了一个完整的音乐体系。首先,在《杜鹃山》中于会泳设计了贯穿全剧的主题音乐,例如在《血的教训》唱段中,唱腔的音色发生了胸鸣式的变化,出现了甜美、亮丽的歌唱性音色,在“涓涓细水入长江”一句中,交响伴奏的插入和展开,展现出鲜明的歌剧化色彩;其次,该剧为人物设计了完整、鲜明的音乐形象,在全剧中贯穿使用,从而形成了以音乐构成为指归的总体音乐设计。

该剧在韵白上也进行了调整:京剧传统戏中,念白称之为“韵白”。现代戏中,为了使更多的观众能够听懂台词,唱词一律用普通话,念白也就改为了京白;而在《杜鹃山》中,京白的念白方式已经无法满足创新的需要,因此,《杜鹃山》等现代戏全部采用“韵白制”,全剧从始至终使用了压韵念白,注重韵律性、节奏性,比如第二场《春催杜鹃》中的“禁止喧哗,违者上绑”等,既提高了念白的音乐性,也避免了宣叙调的拖沓、冗长。

同时,《杜鹃山》还进行了调式的对比运用。首先,该剧在传统男腔“二黄”中进行了上五度调式的对比手法;同时,传统女腔和净在“二黄”中较少运用调式对比的手法,而《杜鹃山》中根据人物情感的需要大量的加以运用,比如杜妈妈、雷刚唱段《数不尽斑斑血泪帐》中“老人家、莫悲伤”等,加强了唱腔的表现能力。

此外,《杜鹃山》在乐队改革及剧曲创作方面也有了一定的创新。该剧在京剧“四大件”的基础上,进一步运用了中西混合乐队,使京剧更具有音乐表现能力。比如第四场幕间曲《众战士过场音乐》及其配乐,其引进了西洋同名大小调的对比,并且结合了湖南地区的特征音调,不仅充满了中国民族音乐风格,而且更具时代感。

舞美探索

传统京剧中,扮演者可以通过描绘的脸谱来识别人物角色的好坏。而在《杜鹃山》中,虽然没有脸谱,但可以通过服饰来识别人物所属的阵营。例如女主角柯湘用的肩巾带有五角星标志,彰显了她作为党代表的革命身份;其次,京剧样板戏的服装虽然呈现的是现代的样式,更接近日常生活,但依旧带有传统京剧的审美特点。例如剧本中所描写的田大江穿的是破衣烂衫,但舞台上他的衣服非常平整,而且补丁较为整齐,人物总体看起来气宇轩昂。

传统京剧服装的式样还与舞台的展演效果有关,能辅助表演和舞蹈动作。而《杜鹃山》中虽然没有水袖、翎子等传统装饰来加强舞蹈的优美性,但却通过其他的道具和动作来表现。例如第七场男女战士的蓑衣舞中,演员有很多腿部的动作,包括“飞脚”“滑叉”“翻身飞脚”“扫堂腿”等,为了突出动作的幅度,人物的草鞋尖上专门系了红缨球,增强了视觉上的审美感受。

局限性

虽然《杜鹃山》在京剧改革中做出了较为突出的贡献,但作为“样板戏”之一,该作品的编排负载了过多的政治宣传任务,造成说教过多、剧情停滞,这也是其遭到诟病的主要原因。虽然作者为了免除概念化、公式化弊病,通过安排情节、设置场面等方式,将理念穿插在情节中间,分散到不同场面里,但仍无法避免一个场面中过多的表现政治主题。

重要演出

1963年,宁夏剧团在观看评剧《杜鹃山》后深受启发,将其移植排练成京剧《杜鹃山》,由李鸣盛、李丽芳主演,于同年10月份在银川舞台正式公演。同时,北京京剧团改编排练京剧《杜鹃山》,由裘盛戎、赵燕侠主演。

1964年6月,全国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大会在北京举行,宁夏剧团改编的《杜鹃山》和北京京剧团改编的《杜鹃山》一同参加了演出。这个戏在演出后受到各界关注,随后连演200场,座无虚席。

1973年5月,《杜鹃山》改名为《杜泉山》,经过再度修改、排练,由王树元、黎中城、汪曾褀等改编的《杜泉山》在北京工人俱乐部试验正式公演。同年9月,北京京剧院复排的《杜鹃山》在北京正式公演,全国各地的京剧院团纷纷前来学习,地方剧种也多有移植。

2013年,由国家京剧院复排的现代京剧《杜鹃山》在北京梅兰芳大剧院上演,杨春霞、高牧坤、刘桂欣等《杜鹃山》的原班人马亲自对年轻演员进行指导。

2018年6月,由吉林省戏曲剧院京剧团复排的京剧《杜鹃山》亮相吉林省大众剧场,此次复排邀请了曾成功塑造“柯湘”一角的京剧表演艺术家杨春霞到长春亲授。此外,该演出由国家京剧院著名鼓师李中华进行音乐部分的排练指导。

2021年4月25日,由著名梅派青衣、国家一级演员史依弘领衔主演的上海京剧院版《杜鹃山》在第12届“东方名家名剧月”压轴亮相。

2022年1月2日,《杜鹃山》在北京梅兰芳大剧院上演。

柯湘(杨春霞 饰)

《杜鹃山》是样板戏后期的巅峰之作,在当时除了重大主题的揭示外,其音乐、唱腔及少有的诗歌性韵白使它在样板戏中具有独特的位置。其次,话剧《杜鹃山》改编为京剧的过程中几经波折,历经数个版本,最终成型,而这个过程也是京剧改革过程的深化的缩影。

此外,现代京剧《杜鹃山》的体现了红色经典文化所蕴涵的独特的时代记忆和历史传承,具有文化熏陶、感染情绪、激励人心的艺术作用,该剧的创作达到了政治性与艺术性的高度统一。该剧中的人物形象就是根据当年的一些真实人物为原型提炼塑造的,作为京剧的形式进行传播,可以使这段革命历史形成一种文化一直传承下去。

衍生作品

上世纪70年代,东风豫剧移植了京剧《杜鹃山》,由胡小凤饰演柯湘一角,通过运用西洋作曲的技法,成为东风豫剧音乐创作发展史上的一个里程碑。

1974年,北京电影制片厂将京剧《杜鹃山》拍摄成彩色影片,由著名电影导演谢铁骊执导,杨春霞、马永安、刘桂欣、王忠信等主演,于1974年5月23日在全国上映,进一步提高了该剧的知名度。

2009年,由张绍林执导,丁海峰、伊春德、陶玉玲等主演的电视剧《杜鹃山》播出,此次翻拍本着尊重原著的原则,依据当代人的审美对原有故事进行了拓展。播出后北京京剧院以及原著作者王树元给予该剧高度评价。

2017年1月,大型原创歌剧《杜鹃山》在国家大剧院歌剧院演出,此次改编不仅保留了京剧中的故事情节,也将原京剧音乐中的动机融入歌剧音乐。歌剧《杜鹃山》由王冼平担任总导演,女主角柯湘将由歌唱家万山红和北京歌剧舞剧院演员吴春燕共同出演。

此外,文革后《杜鹃山》一度被重新改编,移植为电视剧、歌剧、电影等多种不同的艺术样式。2021年,北京京剧院对当年留存的原版《杜鹃山》的创作资料和1964年演出实况录音进行整理,为表达对已故的前辈大师们纪念,彰显与改编后的版本区别,将剧作更名为《乌豆》。同时由亲历过该剧创排演出的刘耀春、裘红、谭孝曾等艺术家指导复排,力求原生态地将原版《杜鹃山》重现于舞台。2022年1月2日,《杜鹃山》在北京梅兰芳大剧院上演,可见《杜鹃山》作为样板戏经典剧目的影响力和生命力。

作品评价

中央戏剧学院教授杨健认为,在第二批样板戏中,以《杜鹃山》艺术成就最为突出,它将京剧音乐发展为一种“体系”,同时使用“韵白制”,全面提升了京剧的音乐品格。

京剧艺术家史依弘评价,《杜鹃山》已经走入了中国京剧音乐剧的一个里程碑,它有所有音乐剧的元素,而且融入了京剧的众多技法,尤其是念白都是音律化的,有着诗一般的台词。

剧作家、评论家陈恭敏在评论文章中说:“青年剧作者王树元同志在《杜鹃山》中,以火辣辣的革命热情和传奇色彩,描写了大革命失败以后,一支揭竿起义的农民武装主动寻找党的领导,劫法场‘抢’来一个女共产党员,经历一场尖锐复杂的斗争,受到锻炼和改造,终于走上正确的革命道路。整个剧情脉络清楚,戏剧动作的发展跌宕有致,曲折多变;语言也下过一番锤炼功夫,听来鲜明生动,铿锵有声。可算是革命历史剧作一个新的收获”。

中国戏曲学院导演系教授、导演潘培成评价,在样板戏的创作中,《杜鹃山》以它非同寻常的重大主题,以它推到极致的“三突出”塑造的英雄人物,以深沉婉转的京剧咏叹调、诗歌性韵白等,开创了样板戏创作的新天地,达到了一个后来居上的新高度,可以这样说,当时的《杜鹃山》实际已成为样板中的样板。但《杜鹃山》的人物现在看来过于概念化,尤其是柯湘,整场戏更像是一场搞笑版的豪气干云、慷慨就义的舞台秀。

注释

[a]

一般乐曲都是由若干基本的音所构成的,这些基本的音排列组成的音列,称之为“调式”。

[b]

二黄是一种戏曲的声腔,起源于安徽,传至江西宜黄演变而成。以胡琴伴奏,曲调流畅平和,节奏稳定,有婉转端凝的特色。

[c]

在一首乐曲中具有稳定的中心作用的调或调式叫做主调,主调上方纯五度的调或调式叫做“属调”。如C大调的属调是G大调,e小调的属调是b小调等。

[d]

净”是一种戏剧用语,主要指扮演性格、品质或相貌不同于一般、有突出特征的男性人物。

[e]

京剧四大件是指鼓、大锣、铙钹、小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