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义人》改编自李薄茧同名小说,是由企鹅影视、善为影业出品,吴倩、李佳航、乔振宇、胡意旋主演,臧溪川执导,黄芬、曹笑天联合编剧的悬疑古装电视剧。讲述了少女蔺如兰不顾挚友孟宛反对,赌上自己的名节状告绣楼主人吴廉,但最终孤立无援自尽以证清白。七年后,孟宛等与如兰案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九个人因不同缘由汇聚在一起,组成“九义人”为如兰之死翻案复仇的故事。该剧于2023年9月15日在腾讯视频,旺旺屋同步播出。

本页面主要目录有关于九义人的:剧情简介、分集剧情、演员与角色、电视剧制作、宣传与播出等介绍

中文名

九义人

英文名

Faithful

集数

25

每集时长

45分钟

播出状态

播出中

电视剧类别

剧情、悬疑、古装

语言

汉语普通话

原著

《九义人》

导演

臧溪川

编剧

黄芬、曹笑天

主演

吴倩、李佳航、乔振宇、胡意旋等

总制片人

黄星、聂闻

制片人

楚飞、娄米男

出品人

孙忠怀、吴东毅

总监制

王娟

监制

李尔云

总策划

马延琨

出品公司

企鹅影视、善为影业

制片国家/地区

中国大陆

播出国家/地区

中国大陆

在线播放平台

腾讯视频,旺旺屋

首播时间

2023年9月15日

剧情简介

少女蔺如兰(胡意旋 饰)不顾挚友孟宛(吴倩 饰)的反对,赌上自己的名节状告城中雅士烟雨绣楼的主人吴廉(乔振宇 饰)性侵,然而却多方投告无门,孤立无援,最终如兰选择以自尽的方式证明自己的清白。其好友孟宛卧薪尝胆七年,攒聚与如兰案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刘薪(李佳航 饰)等“九义人”集结成一支复仇战队,为如兰谋定翻案。而当年少女被埋没于时光里的挣扎和奋战,也在这个过程中渐渐浮现出来。

九义人

九义人

九义人

分集剧情

第1集

七年前,少女们齐聚一堂,期待着吴先生的到来。每年这个时候,吴先生总会请画师来给少女们作画。而且吴先生自己也会作画,这都是每年的惯例。这些少女都是烟雨楼的绣女,而吴先生乃是这绣楼主人吴廉,他不仅技艺高超,长得也十分英俊,自然是万千少女眼中的才子。

孟宛与好姐妹蔺如兰也是这绣楼的绣女,技艺算是少女中的上乘,可似乎也因此遭到了别人的排挤。这日,高程程故意撞到孟宛的手,使得她的针戳中了即将完工的绣布上。蔺如兰见状,站起来为孟宛打抱不平。蔺如兰虽生得小巧,但气势逼人,那高程程自知理亏,只能向孟宛道歉。

许久之后,吴廉终于姗姗来迟。他生得英俊,气质也温润如玉,不怪少女们倾慕于他,因为就连风也偏爱这般翩翩公子。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陈嬷嬷将少女们聚集起来,打算照例作画。可丁茹却迟迟不见踪影。有少女打算去寻,可刚走出一步,身后就传来一阵可怕的惨叫声。

第2集

月影绰约,轻丝舞动,如兰身穿一身红嫁衣,站在井边莞尔一笑。一旁的孟宛见状,脸上不由得浮上欣慰的笑。可下一秒,那红嫁衣便纵身跃进井中,孟宛急忙跑去,只抓住那轻如蝉翼的红丝绸。孟宛从噩梦中惊醒,外头便传来唤她的声音。

此时已是七年之后,孟宛成了徐之暘的妾室,徐宅的小娘。这夜,徐宅大娘子突然中了碳毒,香消玉殒。府中的丫鬟议论纷纷,觉得是孟宛投毒谋害。那丫鬟小玥更是嚣张,竟敢在孟宛面前叫嚣。孟宛喜怒不形于色,只狠狠打了小玥一巴掌。

昨夜,孟宛的确到过大娘子顾曼姝房中,悉心照料重病在床的她。顾曼姝突然提到了如兰,让孟宛该做个了结了。随后,她像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十分郑重地感谢孟宛这些年对自己的照顾。在遗书中,顾曼姝特意叮嘱徐之暘,定要将孟宛扶为正妻。只是扶正妾室,传扬出去终究是不妥,徐之暘便让孟宛改名换姓,以顾式亲妹之名成为徐家的填房娘子。

第3集

七年前,刘薪还是淮州府衙捕头,丁茹的案件也是他在负责。刘薪为人圆滑,可又是个直性子,向来不喜不公之事。吴廉本想借由国公夫人之名打发了他,可却被他暗地里嘲讽了一番。

暴雨已至,如兰伤心至极,一头扎进雨中。孟宛连忙追去,见对方误会自己与吴廉私通,只好说出实情。与吴廉纠缠,并非孟宛自愿,而是受他逼迫。丁茹出事那晚,孟宛在井边看到过一枚男士玉佩,而整个绣楼里能进后院的男子只有吴廉一人。所以,丁茹的死并非意外,而是自戕。

所有进入烟雨绣楼的绣女,都会得到一份丝绸床单,孟宛也不例外。而在与吴廉第一次同房之后,丝绸床单便被换成了麻布的。或许在吴廉眼里,这些被他破过身子的人,根本就不配用那些白色丝绸了。蔺如兰一一打开绣女们的房间,发现她们用的也都是麻布床单。

第4集

七年后,陈之远找到刘薪,希望他不要为了当年之事责怪自己。刘薪拿了桌上的珠钗,直言自己并无责怪之意。陈之远为刘薪改了清白之籍,还为他在外地谋了一份差事。可刘薪却不领情,直言自己在淮州还有未完之事。

夜里,刘薪本想好好教训一顿吴廉,可却被陈之远背叛。陈之远原本打算让吴廉走另一条路,好给刘薪一次机会。可吴廉却赶尽杀绝,吝啬给出这个机会。刘薪本就不打算全身而退,眼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与吴廉来个了断。可惜吴廉身边的人,武功不在刘薪之下,任刘薪怎么气愤,也近不了吴廉的身,甚至险些让他的人抓了去。

就在这时,不知哪里冒出一位不见踪影的高人,几颗石子就替刘薪解了围。刘薪也不再纠缠,趁机逃了出去。官兵在吴廉的命令下,急忙追了上去。危急时刻,刘薪收到一封密信,此信为他指明了出路,助他逃出了官兵的追捕。刘薪来到城南驿站,发现早有人等在此处。刘薪见到这人,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第5集

七年前,柳三娘住在袁嵋的园子里。因为貌美无双,舞艺绝伦,被众多男子垂涎,纷纷向袁嵋讨要。而袁嵋却觉得,自己府中的女子都不是物件,更没有出借一说。期间,几个人说到了烟雨绣楼,却没有留意到柳三娘脸上一闪而过的怒气与不安。听闻友人的闺女要去烟雨绣楼学习,陈之远赶忙劝阻,将蔺如兰的事情说与他。

如兰找到丁茹家,直言自己相信丁母所言,丁茹是冤死的。可丁父却不愿再纠缠此事,更不愿意上堂作证。在他的认知里,一位女子若是在婚前失了清白,那便是要了她的命,更是要了整个家族女子的命。丁母心里不甘,也不忍自己的女儿就这样蒙冤而死,甚至死后还要背负污名。可她也没有办法,若上堂作证真的可以让恶人绳之以法,或许丁茹也不会选择自戕了。

第6集

七年前,因为上堂作证一事被遣出淮州城。一转眼,七年已过,柳三娘成了浔阳城最炙手可热的花魁娘子,人人都想一睹她的芳容。而也只有有权有势的官员公子,才得以有此机会。可见了柳三娘,一红袍公子却嗤之以鼻,指责三娘以色侍人,实属卑贱。三娘也不恼,直言男子天生孔武有力,去战场上卖力气博功名逞英雄,而女子天生一副好皮囊,以色侍人又岂会是淫贱。

话音刚落,刘薪便从天而降。得知刘薪此行目的,柳三娘便请他上座。刘薪告诉三娘,有个叫赵寅的京城官宦子弟,平日里素爱在青楼厮混,近几日他到了这浔阳城,若是得到他的青睐,扳倒吴廉指日可待。可三娘却觉得刘薪实在愚蠢,如今再翻开旧账,无非是让如兰再承受一次世人的玷污罢了。

吴廉找到了一位道士,请他作证说明刘薪所言都是妄言。虽有了证据,可国公夫人心中还是无法释怀,便请来孟宛,让她找来淮州城的其他绣品。不管那些绣品如何精美,国公夫人总是看不上眼,最后只能妥协,亲自到烟雨绣楼去。这一次,她还叫上了孟宛。

第7集

七年前,沈牧初来乍到,就撞见一捕头向梁家佃户索贿。年少又嫉恶如仇的他,与那捕头动起手来,要求对方立刻还钱。可他却不是对方的对手,只好打算去找淮州知府主持公道。眼下,陈之远正为了如兰的诉状发愁,哪里有闲工夫理他这等小事,那捕头抓准了这一点,也不阻拦,只管沈牧去讨罚。

因着如兰的诉状,蔺家药铺被迫关门,那药学夫子也拒绝蔺家长子的入学。如兰很是自责,蔺家长辈更加内疚,恨当初将如兰送入那腌臜的烟雨绣楼。尽管生活变得困难,可蔺家四口人却有爱如初。可那吴廉却不依不饶,竟让吴娘子到蔺家提亲,大张旗鼓地宣扬要纳如兰为妾。

提亲的礼数倒是周全,在外人看来,吴家着实重视如兰,甚至觉得如兰的确是因为诬告寻得了这等如意郎君。可知晓内情的蔺家,只觉得这等礼数属实是讽刺,怎么也不肯让媒婆进门。谁料那媒婆口无遮拦,竟直言是如兰高攀,底下不明所以的好事者纷纷附和,最后就连蔺家主君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就在这时,蔺家长子站出来,大声呵斥了媒婆,将他们撵了出去。今日之事很快就会传得沸沸扬扬,如兰今后的婚事自然是不会顺利。而蔺家父母也不着急,大不了就养活如兰一辈子。

第8集

七年后,当年那个一身正义却只是一介无名小卒的沈牧,摇身一变成为了如今威风凛凛的京城来的都头。在三娘和刘薪遇危机时,他如一道及时雨,熄灭了吴廉的火。三娘和刘薪还未知沈牧的立场,便趁乱躲了起来。

吴廉本想趁乱游水出逃,可却被一把刀拦住。那把刀在月色下发出冷光,惹得吴廉背脊发凉。吴廉询问来者何人,对方却不明说,只道是一旧人。他步步紧逼,想要逼迫吴廉赴京认罪。可那吴廉却不知悔改,趁其不备想要溜走。沈牧一时气急,再次将刀架在吴廉脖子上。就在这时,刘薪突然出现,劝阻沈牧不要冲动。沈牧却误以为刘薪成了烟雨楼的鹰犬,便将利刃指向了他。吴廉本想趁机逃走,可却还是被沈牧识破。沈牧觉得麻烦,索性一掌将吴廉劈晕。

沈牧对刘薪步步紧逼,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刘薪无奈,只好跳进水里暂避。临走,还不忘劝说沈牧不要轻举妄动。许久之后,刘薪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划着一小船回来,船头还立着一位不知面貌的女子。靠了大船,那女子缓缓揭开外袍。沈牧借着月色,认清了那张熟悉的脸。

第9集

吴家提亲一事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许多好事者不管有没有真的提过亲,都来掺和一脚。这不,有一王姓人家,就自称之前与蔺家定了亲,还说如兰同时勾引县令家的公子。蔺家本不愿掺和外面这些杂事,本想着清者自清,可眼下,污水都泼到自家门前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那王六却拿出如兰的庚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好事者哪里分辨得清什么事真什么是假,只道如兰不守妇道,不知检点。蔺家一家都是和善之人,哪里骂得过王六那样的流氓,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眼下,药铺也开不成了,蔺母便决定带着如兰到福元寺去去晦气。

拜了佛,烧了香,如兰却仍旧觉得心中烦闷,便独自到后山散散心,谁料竟遇到一伙凶神恶煞的人,他们似乎还在找一个受伤的男人。如兰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便打算回去,可一声轻轻的呜咽却让她停下了脚步。她循声望去,只见一位人高马大的壮汉,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只有嘴里偶尔发出的旁人难以听到的声音证明他是活人。如兰本不想招惹是非,可心里实在难以放下,便在山林中找来草药,为壮汉简单诊治了一番。

第10集

七年后,冯大摇身一变,成了镖局的镖师。可他的种种行经,惹得大当家的很不痛快。就在大当家气得要把他赶出去的时候,就有人指名道姓让冯大押镖。冯大有些疑惑,走出镖局发现来人竟是一位小娘子。那小娘子长得很是眼熟,还和他说起了旧事。

淮南东路提点刑狱公事娄明章与夫人微服私访,敲打各路官员,暗查官商勾结,贪污腐败。这一路上,自然少不了凶险。这不,路过淮州城外的一处山林时,他们就遇到了一伙劫财的劫匪。这娄明章也不慌不忙,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就在这时,冯大犹如从天而降,赶走了这伙劫匪。娄明章仿若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扎眼一看就知晓来的这伙劫匪和冯大是一伙的。冯大无奈,只好一掌敲晕了娄明章与其夫人。

在冯大的护送下,娄明章与夫人安全抵达了淮州城。然后又在冯大的监视下,娄明章马不停蹄赶往知府衙门,盘问吴廉赵寅走私一事。那陈之远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甚至还想着转移话题,以接风洗尘为由献尽殷勤。可他这主意属实是打错了对象,最后不仅得不到一点好处,还落得个停职查办的结果。

第11集

七年前,黄记绣坊的老板黄娇娇还做着丝线坊,为吴廉的烟雨绣楼提供丝线。眼下,吴廉正为了紫色丝线发愁,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正巧,黄娇娇听闻此事,私下试验过许多次,终是染出了紫色丝线。加之打点了管事的陈嬷嬷,吴廉便将此后丝线的生意都交给黄记。

吴家又送来聘礼,这一次,蔺家父母的态度软了下来,都觉得这是如兰最好的归宿。就连一向疼爱支持她的哥哥,也在这时动摇犹豫了。如兰气急,将一盒首饰狠狠摔在地上,随后跑了出去。孟宛赶忙追上,劝慰她道,眼下有了认证物证,还有讼师帮忙,一定能够打消蔺家父母将她嫁进吴家的念头。

夜里,丁母拿着一方帕子来找如兰,上面记录着丁茹在烟雨绣楼时,吴廉对她的所作所为。若这帕子在公堂之上呈出,丁家父母定会被人说三道四,就连丁家的其他女眷,也可能不得安宁。丁母哪里不知道这些,只是她不愿意让如兰成为第二个丁茹。

第12集

七年后,黄记绣庄已经开得风生水起,能够自产自销,不再依仗烟雨绣楼的生意。这日,陈嬷嬷突然找来,称要买黄记绣庄的紫线。黄娇娇一脸愁容,称这紫线实在没有库存,若真要,还须等个三五日。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甚至还有些热心肠的模样,可在烟雨绣楼讨生活的陈嬷嬷,又岂会听不出黄娇娇这言外之意。她立刻收起讨好的笑,甩甩袖子离开了。

为了接近娄夫人,国公夫人特意向吴廉要来新的烟雨绣。因为没有紫色绣线,吴廉改用了金线。虽没有预想地那般逼真动人,但金线也展现出十足的华丽。国公夫人也趁机敲打吴廉,提醒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若再出什么差错,便再没有人可以救他。

看到这烟雨绣,娄夫人自是欢喜得不行。可无功不受禄,再怎么欢喜,娄夫人也无法接受这贵重之礼。见状,孟宛便出言劝说,一字一句都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娄夫人也不好再推辞,便接受了这烟雨绣。娄明章见了这新衣服,也惊喜得不行。可听闻这是烟雨绣,便赶忙劝夫人还回去。娄夫人好不容易得了至宝,哪里舍得送回去。娄明章无奈,只能答应夫人,留下这新衣服,并陪她去会会国公夫人。

寒暄之后,娄明章便趁机问起七年前的案件。国公夫人脸上闪过一丝心虚,随后说起了一些当年关于如兰的旧闻,不过也就是一些诋毁的话语。就在这时,几位裹着红色披风的女郎闯了进来。国公夫人看得一头雾水,忙将疑惑地眼神甩给孟宛。只听孟宛低声说了一句“不是”。话音刚落,那些女郎就脱掉披风,露出里面的衣服。那衣服松松垮垮,可图案却与娄夫人身上烟雨绣的新衣服别无二致。

国公夫人和娄夫人吓得惊慌失措,娄明章更是有些气恼。眼看着事情发展得越发不可控,柳三娘突然从外面进来,称是姑娘们走错房间了。看到眼前这场闹剧,孟宛情不自禁笑了出来。可这难得的真诚的笑容也只是一闪而过。宴席之后,吴廉很是得意地赶来,可却被国公夫人破了一盆冷水。

还有两个月就是太后的诞辰,可因着昨夜之事,国公夫人哪里还肯和吴廉合作。于是,第二日,徐家的大门几乎要被淮州城的绣坊老板们踩踏了。大家等了许久,孟宛的丫鬟兰翠却告知今日不见客。几位绣坊掌柜无奈,只好先行离去。原来,是黄娇娇提前打点了徐府,得以单独与孟宛见面。孟宛似乎早就等着黄娇娇前来,她并未查看黄娇娇带来的绣样,而是开门见山称要去黄记绣庄走一趟。

黄娇娇脸上露出一丝困惑与担忧,可最后还是领着孟宛到绣庄走了一趟。可孟宛似乎对黄记绣庄的绣品并不满意,反而提到了院子里晾晒的几件旧衣裳。黄娇娇自知藏不住,便带着孟宛进入密室。三年前,黄娇娇下乡收桑蚕,遇上几个逃难来的女人。她见那些女人可怜,便将她们藏到自己的桑蚕筐里,之后带回城中,养在家中。

当时,黄娇娇开丝线坊攒了一些钱,又发现这些女人会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刺绣,便是金绣,两下一合计,黄记绣庄和淮金绣便都经营起来了。孟宛来到黄记绣坊,直言一个月后便是太后寿诞,国公夫人身负献礼重任,如今她已经弃用烟雨绣,却还未能找到能够取而代之的东西,眼下正如热锅蚂蚁一般急得心乱如麻。所以,孟宛劝说黄娇娇,大可一试。黄娇娇本就是一介商人,自然是要抓住这桩生意。

这日,黄娇娇兴高采烈地跟着孟宛来到国公府,本想着此后可以飞黄腾达,可没想到却撞见了一桩丑闻。国公夫人已经从吴廉那里知晓孟宛的真实身份,也清楚之前的一切都是她的计谋。事已至此,孟宛也不再遮掩。她提醒国公夫人,当务之急不是保住罪恶滔天的吴廉,而是自保,况且自己定会继续揪住吴廉不放。国公夫人怒不可遏,将孟宛与黄娇娇赶出了府,并扬言不许她们再踏入国公府半步。

至此,黄娇娇算是明了这一切的真相。不过,她也并不气恼孟宛利用自己。其实,她对于当年如兰一事也心存愧疚。她虽是个商人,却明白女子在这世道生存的不易。所以,她不怨孟宛的欺瞒,甚至还想助他一臂之力。这夜,她激动万分地来找孟宛,称国公夫人打算启用她的淮金绣了。孟宛也是喜出望外,她本以为今日这步棋是走错了,没想到竟真让她成功了。于是,她赶紧让刘薪到街市去,寻找下一位同盟之人。

第13集

李春风每日都会给刘薪送来东西,向他打探烟雨绣楼的事情。而刘薪却并未对他说实情,只是让他别掺和此事,因为不管蔺如兰怎么折腾,她的结局只有输。而事实果真如刘薪所言,折腾了这么许久,如兰还是输了,倏地一败涂地,输得稀里糊涂。

孟宛将母亲支走,随后忍着疼痛独自去找赵玉诚兴师问罪。她还清楚地记得,当日赵玉诚口口声声谁做讼师是为了公道,现在想来真是讽刺。谁料那赵玉诚根本不顾什么表兄妹之情,不仅承认自己与吴廉的无耻勾当,甚至还出言不逊,欺辱孟宛。

随后,她赶紧去找如兰,想要和她说出自己当日未去的苦衷。可话还未说出口,高程程就找了过来,对着孟宛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和辱骂。孟宛也不屈服,反诘道,既然她已然看清吴廉的真面目,可为何那日还是没有站出来说出实情。高程程恼羞成怒,狠狠打了孟宛一耳光。如兰赶紧上前护住孟宛,将高程程赶了出去。

也许是被高程程打得疼了,也许是心中愧疚,孟宛的泪水已经浸满了眼眶。客人如兰也不怪她,甚至庆幸她昨日没有出现,不然就会和自己一样,遭受更多的屈辱。孟宛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握紧如兰的手,提出和她一起远走高飞。见孟宛如此坚决,如兰也随即答应了她。

夜里,母亲突然找过来。她不由得庆幸,庆幸丈夫这几日混迹于酒肆没有回家,不然闻到屋子里浓烈的药味定会发怒。孟宛忍不住询问母亲,这么多年就没有想过和离吗。母亲不禁苦笑,女子一旦和离,就意味着在这世上再无立身之地。可孟宛却觉得,也许是母亲太过懦弱,离不开父亲罢了。听到这话,孟母内心一阵酸楚,哭着回了房间。

半夜,娘俩就在各自的房中暗自神伤,心中思绪万千,如何也无法入眠。那几日不回家的父亲终于回来了,带回来的还有一身的酒气和臭脾气。孟宛听到动静,起身查看,可看到母亲的那一瞬间,她又抽回了脚,将门栓紧紧扣上。孟母也透过薄薄的窗户纸看到了孟宛,她嘴里想说什么,可又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最后只是关上了门。

这日,孟宛收拾好行囊,准备外出赴如兰的约。可母亲却咳嗽不止,像是要把五脏六腑给刻出来似的。孟宛终究是不放心,便放下行李外出为母亲抓药。可谁料,孟母只是为了支走孟宛,然后去寻如兰,请求她劝说孟宛留下。因为她们今日若是出了淮州府,以后就只是流民,这辈子只能隐名埋姓颠沛流离。如兰也从孟母口中得知了那日的真相,知晓孟宛的生活是如何水深火热。她仿佛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目光坚定地望着淮州城,只道自己今日从未来过这里。待孟宛收拾好一切来到城门口的时候,这里早已经没了如兰的踪影。她就站在约定的地方,一直等,等到天上下起倾盆大雨,等到夜幕降临黑暗笼罩天地。

如兰闯入烟雨绣楼,找到了吴廉。谁料吴廉仍旧不知悔改,见到如兰今日男装模样,竟恬不知耻出言调戏。如兰气不打一处来,指控吴廉害了许多人。赵明诚,王六郎,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吴廉的手笔。可吴廉却觉得,这些人不过蝼蚁,看着他们在手里一一死去的样子很是有趣。他警告如兰,若她老老实实,便不会有今日的结局。看着人面兽心的吴廉,如兰气得要动手打死他,可又无奈不是他的对手。

这一刻,如兰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心如死灰”,她仿若觉得自己好似突然掉进了一片漩涡,任她怎么呼喊,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身世越陷越深,最后沉溺与水中。回到家后,她的灵魂似乎真被漩涡带走,只留下一具躯壳。她让母亲买来红布,开始亲手缝制自己的嫁衣。

第14集

七年后,穷秀才李春风还是一介穷秀才,兜里没几个钱,可账却算得一清二楚。渐渐的,他口中的“借”,因为有借无还,自然被人当成了偷。更甚者,为了拆东墙补西墙,他当真做了扒手,几乎偷遍了整个淮州府。不过这一次,他被刘薪逮了个正着。但刘薪还是小瞧了李春风,不仅没能和他说清楚来由,甚至还被他诬陷偷了别人的钱。

刘薪气不打一处来,追上他后直接将利刃飞过他的脸庞,直直插在大门上。刘薪也不和他废话,直接询问他都否还认得烟雨绣楼。这烟雨绣楼在淮州城人尽皆知,李春风想要否认也没辙。于是,刘薪便让他到烟雨绣楼寻一个女人。

听闻黄记绣庄接了国公府的一个大单子,吴廉不由得眉头紧皱,立刻前往国公府探明真相。等了许久,国公夫人终于露面。她告诉吴廉,自己不打算追究他过往的事情,但是自己走到今日的地步属实不易,所以不愿意因为他而让自己的后路全部被斩断。随后,国公夫人以茶代酒,和吴廉了结了关系。

孟宛为了还昔日姐妹一个公道,不惜以身入局,筹谋七年,娄明章很是佩服,也想查明真相以肃律法。可惜眼下并无实际性证据,扳倒了他的靠山,于他而言也不过如同挠了一下而已。若想找到线索,吴大娘子或许是一个突破口。章榕儿常年深居简出,最近却常常到福元寺烧香拜佛。据寺里的长老称,章榕儿曾说过一句颇有深意的话——证据就在眼前,但所有人都视而不见。

孟宛再三分析着这句话,认为证据很有可能就在烟雨绣楼当中。于是,她便拜托李春风趁夜溜进烟雨绣楼查探一番。待绣女们都已熟睡,李春风便在厨房制造了些事端,将吴廉引开。随后,他悄悄来到祠堂,见到了章榕儿。他开门见山,直接询问章榕儿那句话有何深意。那章榕儿紧握着佛珠,可心中似有浪潮翻涌不休。她强作镇定,赶走了李春风。

李春风无奈,只好告辞。就在他思虑着那句话时,无意中听到吴廉提到了书房。他溜进书房四下翻找,可仍旧一无所获。正打算打道回府,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停下脚步走向梅花图。他拿出看家本领,用小刀仔细划开梅花图的四周,打算将其盗走。就在这时,吴廉赶了过来。李春风加快动作,在吴廉进来之前拿着梅花图逃了出去。看着空荡荡的绣框,吴廉气得几乎暴跳如雷,怀疑是孟宛所为。于是,他便作下决定,要与孟宛来个鱼死网破。

赶回小院,李春风直言今晚一无所获。可刘薪却了解他的为人,知晓他一旦行动定不会空手而归。见李春风还想隐瞒,刘薪只好亲自动手,收走了他身上的梅花图。两人争抢着,无意中发现了暗藏在梅花图中的玄机。孟宛小心剪开梅花的花蕊,发现里面绣着每一位被吴廉欺辱过的绣女的名字,包括已经死去的蔺如兰,包括如今成为徐大娘子的孟宛,包括已经皈依佛门的田小玲。

第15集

七年前,田小玲来到福元寺,请求佛祖保佑心上人秋闱高中。回到烟雨绣楼时,她听到了绣女们在讨论如兰的事情,便好言相劝,莫要多言他人之事。可那些人却反过来嘲讽她,只会装作一副清高的模样。田小玲不愿与她们争辩,径直走回了房间。她拿起桌上的一张纸条,心中万般欣喜。而上面的落款,正是李春风。

这边,孟母仍旧想着要把孟宛嫁进赵家,尽管她也清楚赵玉诚的为人。见孟宛还是不肯,她气不打一处来,指责孟宛一心只想着要逃。听着母亲的话,孟宛突然明白,如兰为何昨日失约了。她赶紧来到蔺家,想要再劝劝如兰,可无奈对方不肯见客。孟宛只好找到蔺家哥哥,拜托他助自己一臂之力,取消吴家的这门婚事。

随后,孟宛找到吴廉,以丁茹的事情威胁他取消婚事。吴廉同意解除婚约,不过他有一个条件。吴廉认为,当初如兰在烟雨绣楼学习了绣艺,如今又反过来毁了绣楼的名声,应当把她当初学的都还回来。至于如何还,吴廉觉得,自然是要废了刺绣的手指。话音未落,孟宛便走到案前,拿起水杯就砸向了自己的手指,替如兰还了这“债”。孟宛警告吴廉,若他不信守诺言,自己大不了鱼死网破。吴廉不动声色,只让孟宛回去告诉如兰,以后好自为之。

如兰以取回私物为由,并在吴大娘子的准许下,回到了烟雨绣楼。那吴大娘子见到这位未过门的妾室,倒是胸怀宽广,恭喜她终于想明白了。谁料如兰根本不领她的情,甚至反过来询问她,晚上是否会做噩梦。

如兰回到当初的房间,第一日走进这里的欣喜与期待仿若昨日。可时过境迁,自己的人生已经被吴廉毁得面目全非。她拿起吴廉当初送给她的簪子,领着一些绣品来到丁茹自戕的井边祭奠,正巧遇到了田小玲。如兰记得这位姑娘,她是当时搬进丁茹房间的新绣女。如兰不愿田小玲再重蹈覆辙,便好意提醒她,这烟雨绣楼还是趁早离开的好。可田小玲却不为所动,于她而言,她只想在这名动京城的烟雨绣楼里学得一门手艺,旁的事情全与她无关。听到这话,如兰也不好再多言,只是送给她“保重”两字。

在蔺家哥哥的帮助下,孟宛终于见到了如兰。可不管她如何劝说,如兰就是铁了心地要嫁进吴家。这天正好是乞巧节,如兰得以外出游玩。正巧遇到了田小玲,如兰本打算与她打声招呼,可对方却对她视若无睹,只当一个陌生人匆匆走过。一旁的李春风不由得感叹,这蔺家小娘子也属实可怜。他忍不住提醒田小玲,在绣楼里定要保护好自己。田小玲直言,自己与如兰不同,那样的困境自己是万万不会遇到的。

如兰继续走着,又遇到了一位熟人——沈牧。见沈牧心事重重的样子,如兰知晓他心中于自己有愧,便笑着和他说,若自己日后有事需要他帮忙,他一定要答应。看着如兰的笑脸,沈牧轻轻点了点头。一旁的孟宛看到这场景,脸上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来。

随后,如兰便走到了孟宛身边,将一盏河灯放入了河中。所有人的河灯上都写着愿望,可唯独如兰的河灯,没有一笔一划。孟宛脸上的笑不禁僵住,可什么也没有说。月色正美,两人不禁忆起了过去。

第16集

七年后,孟宛剪开了落梅图的每一朵花蕊,心中百感交集。而李春风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田小玲。孟宛看出他脸色异常,便询问他是否认得此人。李春风并未回答,而是将落梅图扭作一团,打算离开。正巧冯大和刘薪此时赶来,拦住了他。事已至此,李春风不得不将真相公布。

那年乞巧节,李春风送给田小玲一盏兔子灯,亲眼看着她回到了烟雨绣楼。可那日之后,田小玲就好似人间蒸发,寻不到任何她的踪迹。就这样,李春风提着那盏田小玲说过之后再收下的兔子灯,找寻了她七年。可没想到,再找到关于她的消息,是在这张落梅图上。

于是,几个人发挥各自的专长,终于找到了田小玲的父母,并得知了当年田家举家连夜搬迁的真相。七年前,如兰状告吴廉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田家父母便打算将女儿接回家,可当时田小玲怎么也不肯。不知过了多久,绣楼的陈嬷嬷主动要求田家接回女儿,称田小玲与外男纠缠不清,私德有亏。可当田父赶到时,田小玲已经神志不清,日日想着自寻短见。无奈,田家只好举家搬到了京城。对于田父而言,无论那陈嬷嬷说得如何有理有据,他都相信自己生养的女儿不会做出那等事情。

只是当年路过淮州城外的清水庵时,田小玲就下定决心留在那里了。清水庵不接待男香客,孟宛便亲自前往,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与复仇的计划告知于她。可说了许多,等来的只有一句“世上再无田小玲”。主持见孟宛如此坚持,便告诉她,田小玲刚入庵时,夜夜噩梦,自己也是通过她的一封信件知晓了她地遭遇。主持敬佩孟宛的勇敢,可也提醒她,重提往事并非每个人的意愿。

孟宛思考良久,并未多言其他,只是提醒主持,近日许会有一男子登门,望她宽限一二。这夜,李春风果真溜进了清水庵,提着那盏破旧但依旧明亮的兔子灯。可当初许下诺言的田小玲,却不愿见他。一直到李春风走远,田小玲才敢出门,望着那盏兔子灯失神。

吴廉亲自登门拜访徐府,称烟雨绣楼出了一批新绣样,特意送来给徐夫人瞧瞧。孟宛款款迎上去,十分客气地向吴廉道谢。吴廉却直言这只是礼尚往来,她往烟雨绣楼送了礼物,自己自当是要还礼的。说着,他便走向带来的匣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块烟雨绣。

孟宛只看了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当年的绣品。惊恐、忧虑、无措,这些情绪在她脸上犹如针线划过轻薄的布料,只留下一点颜色。随后,她镇定地接过绣品,毫不在意地放到了一旁的桌上。可吴廉仍旧不依不饶,直言徐大娘子本名孟宛,曾在烟雨绣楼学习绣艺。

他本以为借此可以挑拨孟宛夫妻俩的关系,谁料关于孟宛的身世背景,徐之旸都清清楚楚,甚至毫不介意。吴廉看着两人琴瑟和鸣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只好告辞。可在出门的路上,吴廉趁着四下无人,还想欺辱孟宛。幸而这一次,孟宛的背后有一群朋友。

第17集

七年前,如兰亲手为自己缝制了红嫁衣。那抹红色,实在鲜艳,并非妾室可以用之。可今日,如兰若是不穿上这件嫁衣,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听到这话,蔺母泣不成声,眼里满是心疼与无奈。可如兰脸上始终笑着,还劝慰父母不要担心自己。

哥哥背着如兰从后门走出院子。如兰一身红装,那一针一线都由她的双手牵引,每一处落针,都是她曾经在烟雨绣楼的理想。可现在,这精美的红嫁衣,竟显得那么刺眼,那么可笑。如兰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像任何一位要嫁给心上人的新娘子,可却都不像在这不公的世道讨要一个公道的蔺如兰。

孟宛看着这样的如兰,只觉得心如刀绞,可却又无能为力,甚至不敢抬头看她远去。轿子渐行渐远,轿中的如兰收起笑意,眼神中透出一股狠劲。很快,轿子就送进了吴家。可天公不作美,在这大喜的日子里,竟突然下起了大雨。人们急忙躲雨、赶路,没有人关心吴家今日的喜事。

如兰苦等了许久,吴廉还是没有过来。无奈,她只好到厨房弄了些吃食,亲自给吴廉送去。看到当日在公堂之上据理力争的如兰,如今也只能在自己眼前做小伏低,吴廉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得意。他嘲讽如兰,想来她也是这般委曲求全的。如兰脸上依旧笑着,并未反驳,而是一副顺从乖巧的模样。她告诉吴廉,自己曾设想过无数次嫁给他的场景,大婚时两人站在烟雨绣楼最高处,看着淮州城的万家灯火。

如兰能有这样的觉悟与改变,吴廉自是十分高兴,便不吝抽出时间陪她登上烟雨绣楼最高处。可上了绣楼,如兰却又变回了公堂那般“任性”的模样。她直言,自己现在才知道,当初的那种爱慕不过是自欺欺人,吴廉当初的甜言蜜语也不过是哄骗,而他最终也会孤寡终身。吴廉被如兰的这番话激怒,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只见如兰掏出一支簪子,似是要刺杀吴廉。可下一秒,那簪子竟扎到了如兰自己的脖颈,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吴廉的。

收到状纸的捕头匆匆赶来,可只见如兰一袭红装,犹如一张簿纸从烟雨绣楼最高处飘然落下。待孟宛赶到时,如兰的红嫁衣还多了一抹猩红,呛得人如鲠在喉。吴廉被带回了衙门,可只过了一个雨夜,便以如兰诬陷结了案。沈牧为如兰鸣不平,主动击了鸣冤鼓。人证物证俱在,本以为这是一场没有争论的诉讼,可那晚与沈牧前往烟雨绣楼的捕头却临时变节,隐瞒了真相。沈牧对淮州府衙门失望至极,主动脱了身上的官府。

而孟宛,还是无法面对如兰的突然离世,终日以泪洗面。她不由得想起了当初,她被吴廉强迫,无处诉说更无处鸣冤,只能请求母亲退学。可母亲竟把她赶出了家门,让她无论如何也要回去。孟宛无处可去,便萌生了寻死的念头。然而就在她鼓足勇气挂起白绫时,如兰犹如一道春风,吹醒了孟宛已死的心。

第18集

七年后,孟宛抚摸着如兰的墓碑,思考着清水庵主持的那番话。重提旧事,若是让无辜之人受到牵连,那便是孟宛的错;可若因犯了错,便要将这些年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全都放弃,她又觉得不甘。孟宛起身,眺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郑大娘子的事情让孟宛更为担忧,她害怕再与吴廉纠缠下去,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这本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可三娘却觉得,自古成大事,总会有牺牲的人,而田小玲就是扳倒吴廉的最重要的一步,她应当为正义牺牲。听到这话,一旁的李春风愤怒地将酒杯摔到地上,辱骂三娘为轻贱女子。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孟宛赶忙打断了他们的话。

这日,有人送来密信,约三娘到天水茶坊。可三娘在淮州城的行踪只有孟宛他们知道,这又是何人?为了解开谜题,三娘独自赶往天水茶坊赴约。而正如她所猜测的,邀请她的人就是吴廉。而吴廉不仅知道三娘的行踪,还知道他们七位所有人的底细,甚至清楚他们在小院的每一言每一语。

许久之后,三娘回到小院,就被其他人死死盯着。原来是李春风瞧见三娘与吴廉见面,怀疑她叛变。三娘冷笑一声,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说出来,并直言他们其中有人已经被吴廉收买。此话一出,七人心中都犯起了嘀咕,纷纷指出自己心中怀疑之人。最后,七人不欢而散。

是夜,三娘收拾东西打算返回浔州城。孟宛去劝,可也无果。无奈,她只好拜托刘薪盯着小院周围,看看这背后反叛之人到底是谁。刘薪在竹林里游走,竟无意中发现了三娘,便忍不住怀疑她。三娘白眼一翻,直言自己若是奸细何故在这里偷听。于是,两人便分工合作,守住小院东西。

不一会儿,三娘便瞧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女子身影,随后悄悄跟了上去。而也因此,她听到了吴廉接下来的行动——明日吴廉将北上寻来三十万撑腰。三娘赶紧离开,将此事告知孟宛。可最后,三娘还是决定离开。只是离开之前,她将一双鞋子交给孟宛,拜托她转交给刘薪。

回到浔阳城,见到了熟悉的孔雀,还有思念她的袁嵋,三娘才觉得一颗心有了着落。与袁嵋谈起了京城之事,三娘忽然意识到,吴廉所说的三十万许指的就是禁军。这下,三娘心中犯起了难。她只好询问袁嵋,自己是否应该到京城一趟,或许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袁嵋只是告诉三娘,若心中牵挂,那就去做,若是再也回不来,那自己就和这孔雀一道去寻她。

一入京城,吴廉便直接到了大理寺,似是要去寻一位熟人。而三娘到了京城后,先去找了老友罗琼,请她帮忙将自己送进禁军大营。罗琼虽不认识禁军,可也识得一些官妓。于是,三娘混进了大营,探查到了吴廉与禁军的勾当。她赶紧将所闻记到纸上,拜托罗琼定要将此送出去。为了掩护罗琼,三娘只能以身涉险。

罗琼急急忙忙冲出大营,就撞进了刘薪怀中。当年,罗琼也在淮州城待过,自然认得刘薪,于是便按照三娘的叮嘱,将密信交给了他。孟宛得到消息,实在想不明白,文绣院院使芝麻大小的官,吴廉为何费尽心思也要谋求此官。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吴廉的真正目标是大理寺右寺——专审京师百官刑事案件。

第19集

吴廉回到烟雨绣楼,望着那幅失而复得的落梅图,思绪不由得飘向了远方,那是一段令他众生难忘的时光。儿时,吴家主君与夫人老师争吵,吴廉便总是喜欢和姨娘陈映雪待在一起,看着她刺绣,听着她唱歌,与她一起消磨着后宅漫长的时光。

可不是每次,他都有机会逃离父母的争执。而每当这个时候,父母总会指桑骂槐,互相不服气。而吴廉,就是这个“桑”。小小的吴廉就这样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也没法解脱。于是,在父母吵得火热没空搭理他的时候,他就会悄悄溜出去找陈映雪,在她那里才能勉强吃上一口热乎饭菜。

陈映雪最爱绣梅花,她还送给吴廉两个绣着梅花的香囊。吴廉握着香囊,突然十分郑重地告诉陈映雪,往后自己最喜欢的就是梅花。看着一针一线在小娘手中幻化成一幅美丽的图案,吴廉也想试一试。而陈映雪也很是欣慰,总是耐心细致地教导他。

这日,吴廉陪母亲到郊外染坊查账。趁嬷嬷外出,吴廉便在染坊里闲逛,可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事情。回家之后,父亲便询问他今日的见闻。可吴廉却谎称自己一路都在睡觉,在染坊也待得不久。离开父亲那里,吴廉便径直走到了陈映雪房中,自顾自拿起绣布绣了起来。待陈映雪回来,他便请求她教自己。这世上,哪有男子刺绣的事情,陈映雪担心吴廉会被责怪,便劝说他好好用功读书。可小孩子若是下了什么决定,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坚持,吴廉也不例外。无奈,陈映雪只好叮嘱他,万不可将此事告知他的父亲。

吴廉也很用功,绣艺越发出色。可不知是谁知晓了此事,带着家中的几个兄弟闯进他的房中,将他的绣布全部翻找出来,一股脑地扔到院里。很快,吴廉父亲也知晓了此事。于是,吴廉便跪在院中,任由那狠厉的鞭子打在他的身上。不仅如此,吴廉父亲还迁怒陈映雪,将她狠狠打骂了一番,还要罚她禁足院中。这夜,吴廉从小道悄悄溜进陈映雪的院子,见她脸上依稀可见的巴掌印,心中满是愧疚。陈映雪轻轻抚摸着吴廉的头,说自己在这院中有他探望才是三生有幸。明日,陈映雪就要到郊外庄子去了,临走,她劝慰吴廉,定要用功读书,将来考取功名。

为了给小娘多准备一些盘缠,吴廉一大早就拿着自己的玉佩到当铺去。可等他回到院子时,陈映雪已经将性命交给了三尺白绫。吴廉失魂落魄地回到陈映雪房中,呆呆地从天明坐到天黑。不知不觉,天已白。吴廉下定决心离家学习绣艺,将来成为一名真正的刺绣先生。不知多了多少个春秋,烟雨绣楼终于建了起来。

烟雨绣楼渐渐做出了名堂,竟得到了淮州城富绅章家的赏识。于是,似乎是顺理成章的,吴廉与章榕儿拜堂成了亲。刚开始,吴廉对章榕儿极好,回门的时候也是做足了女婿的礼仪。可对于章榕儿的肢体接触,他却很是排斥,甚至有些嫌弃。吴廉突然提到要收徒,让章榕儿亲自去张罗。章榕儿并未察觉什么不对,加之对吴廉心中有愧,便按照他的吩咐,招来了许多年轻女子。

眼看着这群姑娘们欢欣雀跃地进来,吴廉便让陈嬷嬷准备一张大号的绣布,打算绣一幅落梅图。可绣了许多年,他越觉得这服落梅图变得小气了些。于是,他打算举整个绣楼之力,绣一幅让世人称颂的烟雨绣。

演员与角色

图片

演员

饰演角色

角色简介

九义人

吴倩

孟宛

沉静聪慧的“做局人”

九义人

李佳航

刘薪

圆滑世故的捕头

九义人

乔振宇

吴廉

身负秘密的绣楼主人

九义人

胡意旋

蔺如兰

性格执着勇敢

九义人

汤晶媚

柳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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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义人

杨雨潼

田小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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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义人

海陆

黄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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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义人

白澍

李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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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义人

张康乐

沈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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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义人

韩烨洲

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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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义人

侯长荣

娄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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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义人

张逗逗

章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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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电视剧制作

制作团队

职务

名称

简介

导演

臧溪川

曾执导《十日游戏》《沉睡花园》《林深见鹿》《黑土无言》等,其电影《捐赠者》获得釜山国际电影节新浪潮奖等国际大奖

编剧

黄芬、曹笑天

曾参与编剧《江照黎明》《苍兰诀》等作品

出品公司

上海腾讯企鹅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善为影业股份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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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过程

2022年10月26日,该剧举办开机仪式。2023年1月13日,该剧正式杀青。

宣传与播出

2021年8月,该剧通过国家广播电视总局的拍摄制作备案。2022年10月26日,该剧官宣参演阵容,并首发烟雨绣楼概念海报。2023年1月13日,该剧首发剧照,同日发布杀青特辑。1月21日,该剧发布福兔燃灯海报。6月19日,发布蛰伏破局版预告。9月9日,该剧宣布定档,同时发布定档预告、七年回望版海报。

九义人

九义人

九义人

九义人

九义人

播出信息

播出时间

播出平台

播出频率

参考资料

2023年9月15日

腾讯视频,旺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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