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利亚内战(Syrian Civil War)是指从2011年年初持续至今的叙利亚政府与叙利亚反对派之间的冲突。

本页面主要目录有关于叙利亚内战的:战争背景、爆发原因、参战组织、战争经过、战争影响、各方态度、人道援助、相关活动等介绍

中文名

叙利亚内战

英文名

Syrian Civil War

发生时间

2011年

发生地点

叙利亚

冲突方

叙利亚政府、叙利亚反对派

简介

叙利亚的反政府示威活动于2011年1月26日开始并于3月15日升级,随后反政府示威活动演变成了武装冲突。叙利亚的反政府示威活动发生后,叙利亚反对派要求总统巴沙尔·阿萨德下台,巴沙尔·阿萨德同意通过和谈解决叙利亚国内的矛盾,但遭到叙利亚反对派的拒绝。叙利亚反对派的武装随后与叙利亚政府军及亲政府的民兵组织之间爆发冲突。联合国报告称叙利亚政府军及叙利亚反对派均犯下了包括谋杀、法外处决、酷刑等侵权行为在内的战争罪行。

2016年12月,叙利亚政府宣布完全收复阿勒颇。当地时间2023年9月29日,叙利亚美军控制区内再度爆发战火,已造成28人死亡。

战争背景

叙利亚复兴党的产生与分裂

复兴党的前身是20世纪40年代兴起于叙利亚城市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中的阿拉伯复兴党(Arab Ba‘th Party)。阿拉伯复兴党的创始人米切尔·阿弗拉克(Michel Aflak)和萨拉赫·比塔尔(Salah al-Bitar)虽然分属于不同的宗教派别,但同样拥有建立统一的阿拉伯国家的政治理想,并开始以“阿拉伯复兴运动”(Arab Ba‘th Movement)的名义进行具有政党性质的政治活动。1947年4月4日至6日,阿弗拉克和比塔尔领导的阿拉伯复兴党与叙利亚哲学家和历史学家扎基·阿尔苏兹(Zaki al-Arsuzi)创建的阿拉伯复兴党(Arab Ba‘th)合并,在大马士革联合召开第一届民族代表大会,大会选举阿弗拉克为党主席,比塔尔为党总书记,阿拉伯复兴党正式宣告成立。

阿拉伯复兴党是第一个明确以泛阿拉伯主义为主要宗旨的政党,具有跨国性特征。阿拉伯复兴党的成员构成广泛,其主要支持者是大马士革的伊斯兰教逊尼派和基督教知识分子,也吸收了大量逊尼派穆斯林主体外的少数族群,并在叙利亚北部阿拉维派和南部德鲁兹人聚居地区设有分支。每个分支组织结构严密,分别设有代表大会、地方指挥部和秘书处。1952年,复兴党与阿克拉姆·胡拉尼(Akram al-Haurani)创建的阿拉伯社会党(Arab Socialist Party)合并,扩大了党派基础。在去殖民化和建立独立自主的阿拉伯国家的理想驱动下,奉行世俗意识形态的复兴党认可伊斯兰传统对塑造阿拉伯民族身份认同的重要意义,成功实现了什叶派与逊尼派穆斯林的联合,最大程度地团结了社会精英阶层。1954年,复兴党成立民族领导机构(National Command),管理党派设立于大马士革的总部。同年,复兴党成为叙利亚议会第二大党,并赢得两个内阁席位。1955年,经过对军队中实力相当的叙利亚社会民族党的清洗,复兴党逐渐成为军队中最有实力的党派。

1958年,埃叙两国合并成立阿拉伯联合共和国(United Arab Republic)。合并后,纳赛尔废除埃及国内所有党派,成立非党派组织阿拉伯社会主义联盟(Arab Socialist Union),并要求解散包括复兴党在内的所有叙利亚政党。时任叙利亚外交部部长的复兴党创始人比塔尔以及复兴党另外两位领导人阿弗拉克和胡拉尼通过了解散复兴党的决定。叙埃联合后不久,纳赛尔就借机剥夺了叙利亚复兴党的党政职务,埃及实际上单方面控制了阿拉伯联合共和国的所有事务,导致1961年9月28日叙利亚再度发生军事政变,结束了叙埃合并的政治计划。

叙利亚复兴党的重生与矛盾

1962年复兴党阿拉伯民族代表大会第五届会议决定在叙利亚重建复兴党,并任命临时“地区领导机构”(Regional Command)。1963年3月8日,军队下级军官组成的少壮派发动军事政变,夺取了叙利亚的国家政权。1963年10月复兴党第六届全国会议标志着激进少壮派在党内的兴起。1963年军事政变后,一群小资产阶级下级军官为争取自身权益组建军事委员会。1963年至1965年间,阿拉维派军官萨拉赫·贾迪德(Salah Jadid)曾担任复兴党人事部部长,控制着复兴党地方领导机构,培植其亲信。1966年,贾迪德与哈菲兹·阿萨德等人再次发动政变,夺取复兴党民族领导机构和地区领导机构领导权。

复兴党对叙利亚内战的影响

二战后,现代叙利亚摆脱了西方殖民主义统治并获得独立,但叙国内和外部始终存在动荡因素。老阿萨德总统利用政治手腕,平息了国内的数次起义,通过控制复兴党实施“自上而下”的改革,影响着地区政治风云,塑造了强硬的叙利亚国家形象。

在复兴党政治框架内,老阿萨德总统依靠强大的军事派系和可靠的安全机构维持统治,同时也遗留下军人管党、威权主义等诸多颇受争议的政治遗产。老阿萨德去世后,巴沙尔面临新形势下叙利亚政治民主化和经济自由化的双重挑战。执政初期,巴沙尔在政治上推行有限的民主化,他宣布进行自由选举、实行多党制、赋予人民议会更多权力、释放政治犯、推进反腐败运动等一系列措施,这些有限的政治自由化改革被称为“大马士革之春”。然而,由于各类政治活动及言论逐渐超越了政府容忍的底线,巴沙尔政府察觉到叙利亚国内局势面临失控的风险,便逐渐放弃在政治和社会领域推行的改革计划,开始收紧权力,并采取措施压制叙利亚公民社会意识的觉醒。2001年9月叙利亚政府逮捕了大量社会活动家,昙花一现的“大马士革之春”随即终结。

在阿拉伯世界的动荡与战乱中,叙利亚国内政局不稳、经济萧条、社会动乱、难民问题严峻,俨然进入了“叙利亚之冬”。为应对社会动荡,巴沙尔的西方教育背景使其采用激进手段进行民主化改革,并急于释放大批政治反对派和极端组织头目来缓和社会矛盾,包括后来两个最大的、带有浓厚宗教色彩的反对派武装“伊斯兰军”(Jaysh al-Islam)和“沙姆自由人”(Ahrar al-Sham)的创始人,进一步加剧了国家和地区的动荡。巴沙尔在“阿拉伯之春”爆发之初的判断失误,也在某种程度上加速了叙利亚的动荡局势。

爆发原因

政治因素

叙利亚内战为什么会爆发呢,最主要的内部矛盾的长期积累和集中发酵。一是巴沙尔政府是实行的家族统治,近40年来,阿萨德父子一直占据这叙利亚总统的宝座。1971年,叙利亚举行全民公投,老阿萨德当选总统;2000年突然病故,为了使权利顺利交到巴沙尔手中,叙利亚修改了宪法。“可以说这种父死子继的政权方式饱受诟病,叙利亚共产党领导人里亚德图尔克曾公开抨击老阿萨德让其子接班的安排是把叙利亚变成家庭私有财产”。二是巴沙尔家族内部腐败问题严重,民怨沸腾。巴沙尔总统的大量亲属不同程度都有贪赃枉法的情况,在叙民众心中长期积累的怨气难消。“他的堂兄巨商拉米·马柳夫长期垄断叙利亚的通讯行业,成为 “硕鼠”。其弟马希尔因贪污腐败声名狼藉。”三是政治改革进程缓慢,无法让民众满意。巴沙尔上台伊始曾推动改革,但一直将之纳入可控范围内。其父老阿萨德在位期间,鉴于前苏联的深刻教训,拒绝可能动摇叙政府根基的任何改变的要求。“为此,阿萨德政府一直采取扼制政策,在叙造成了“定时炸弹”。

巴沙尔家族大多在军队上层领导掌握着军队的权力,巴沙尔政权长期危而不倒的重要原因,再加上阿萨德政权赖以生存的“三大支柱”,這是维持和稳定叙利亚当局政权的重要保障。正是因为阿萨德家族、阿拉维、复兴党的团结,叙当局才能控制党政军大局。“叙利亚执政党 复兴党拥有百万党员,其组织严密,具有较强的政治和社会控制力,并得到占社会主流的逊尼派中产阶级的支持,使其作为既得利益集团,成为维护统治的重要依靠力量。”迄今为止, 复兴党内部比较团结,鲜有退党情况出现。虽然在“阿拉伯之春”后叙利亚反对派如雨后春笋的出现,但内部政权纷繁复杂,结构松散、各自为政,特别是缺乏重要的领导人物,尚且不能拧成一股绳。叙利亚的反对派主要来自“全国委员会”自由派、协调委员会、穆斯林兄弟会、库尔德人团体,但大多没有形成什么气候。

经济因素

叙利亚经济持续低迷,人民生活水平不断降低是引发动荡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客观上,经济停滞,叙利亚的失业率居高不下,不少年轻人不得不去周边国家寻找工作。全国贫困人口不断增加。同时城乡经济发展不协调。再加上近年全球经济不景气及国内自然灾害和连年战乱的影响,这都导致民众日益不满。

地理位置因素

叙利亚是处于阿拉伯世界的“心脏地带”国家。位于亚洲大陆以西,地中海以东,土耳其以南,东连伊拉克、伊朗,西南毗邻黎巴嫩、巴勒斯坦和以色列,亚欧非三大洲的战略枢纽。利亚由于具有这样特殊的地理位置,引发了地区性大国伊朗和沙特的介入,在国际上,引发了美俄两国的权利与利益之争。什叶派大国伊朗和俄罗斯主张力挺巴沙尔政府,而美国和逊尼派领头羊沙特则持巴沙尔下台的立场。中东的几个焦点问题,都与叙利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以说,叙利亚内战的推演影响着整个中东局势。

宗教因素

从叙利亚国内来看,阿萨德家族信仰伊斯兰教阿拉维派(可视为什叶派的支系),信奉该派的群众仅占叙人口的11.5%(包括该派在内的什叶派群众占17%),而叙利亚的逊尼派占总人口的68%,基督教信众占14%。”少数派统治多数派增加了叙利亚的不确定性。宗教分裂为教派和宗教是世界各大宗教的基本现象,伊斯兰教也不例外,穆罕默德逝世后,穆斯林社会围绕着宗教和世俗的领导权的继承问题展开了激烈的争论,进而引发了伊斯兰教历史上最早的内战(公元656年的骆驼之战和657的随芬之战)争夺哈里发权位的斗争导致了穆斯林内部的分裂,形成了不同的教派集团,如什叶派、逊尼派等主要派别。什叶派分支洗较为复杂,分为十二伊玛目、伊斯玛仪派和栽德派是它三大派,诸大支派有自己相对独立的政治,宗教主张,但都以拥护阿里及其后裔担任穆斯林的首领——伊玛目为主要特征。其中,逊尼派约占世界穆斯林总数的90%,什叶派约占10%。在中东国家中,沙特、埃及、卡塔尔和土耳其等是逊尼派占人口多数的国家;而伊朗、伊拉克和巴林等是什叶派占人口多数的国家。此外,中东国家中也有一些是少数派统治多数派的国家,如巴林、叙利亚等。少数派统治多数派,增加了政权的不确定性,为中东权力争夺留下隐患。

参战组织

叙利亚反对派高级谈判委员会

2015年9月,在沙特阿拉伯的主导下,于沙特首都利雅得举行的会议上成立,负责派出代表参加与叙利亚政府的谈判。该委员会包括“叙利亚反对派和革命力量全国联盟”“叙利亚全国民主变革力量民族协调机构”“伊斯兰军”,总部位于埃及首都开罗的部分温和反对派以及其他一些武装派别和独立人士。这些组织均属逊尼派。

叙利亚反对派和革命力量全国联盟

简称“全国联盟”,是叙利亚境外最大的温和反对派组织。2012年11月在卡塔尔宣告成立,总部位于土耳其,由“叙利亚全国委员会”“叙利亚地方协调委员会”“叙利亚革命总协调机构”等多个较有影响力的境外反对派组成,主张叙总统巴沙尔下台,建立民主、自由、包容的国家。该联盟获得美国等西方国家和土耳其、卡塔尔、沙特等地区国家的支持与援助。

叙利亚全国民主变革力量民族协调机构

简称“全国协调机构”,是叙境内最大的温和反对派组织,2011年6月30日在大马士革成立。由叙政治派别全国民主联盟下属的5个党派以及库尔德5个党派、左派联盟党派和叙境内外的反对派独立人士组成,主张通过和平的方式进行民主变革,建设民主、多党政体和现代世俗国家。该组织创始人为哈桑·阿卜杜·阿济姆。

人民保护部队

叙利亚库尔德人从政治上来说有许多个政党和派别,其中最主要的是库尔德民主联盟党。该党派下属武装组织为“人民保护部队”,成立于2004年,其成员主要分布在叙利亚北部和东北部。

“人民保护部队”受到美国及其盟友培训和武器弹药等支持,而土耳其政府视“人民保护部队”为库尔德工人党在叙利亚的分支,将其列为恐怖组织。

叙利亚伊斯兰阵线

由“沙姆自由人组织”“伊斯兰军”“统一旅”和“库尔德伊斯兰阵线”等7个伊斯兰武装派别于2013年11月联合建立。这些反对派武装主张团结现有的各派别武装力量,以武力推翻现政权,建立伊斯兰国家。该阵线几经整合,各派别各自为战,并没有统一的领导,影响力日渐式微。

叙利亚国民军

2017年8月,叙利亚“全国联盟”在土耳其宣布组建由叙反对派“叙利亚临时政府”领导的“国民军”,土耳其在组建中发挥很大的作用并对其提供支持,囊括此前有土耳其、以色列、约旦等不同国家支持的各大反对派武装,用以对抗叙利亚反政府武装“叙利亚民主军”、极端组织“伊斯兰国”武装以及叙利亚政府军,与叙政府军发生过零星冲突。

战争经过

2011年3月15日、16日,大马士革举行了“没有暴政的叙利亚”示威游行。当局对大马士革和南部达拉的集会进行压制,称这是萨拉菲派别的武装暴动。3月23日,报道称近100人在政府对达拉的行动中丧生,抗议示威活动自4月开始在叙利亚蔓延 ,提出推翻阿萨德的口号。7月30日,一位从军方倒戈的陆军上校宣布组建叙利亚自由军。叙利亚自由军最初主要由军方倒戈者组成,平民志愿人员随后成为主流。10月4日,中国和俄罗斯否决了一项谴责叙利亚政府打压示威活动的联合国决议案。

2012年3月1日,叙利亚政府军重新夺回了叙中部霍姆斯市反对派据点巴巴艾默区。政府军此前对该地区进行了一个月的炮击,一个非政府组织称,炮击导 致数百人丧生,其中包括记者玛丽-科尔文和列米-奥奇里克。7月8日,大马士革发生的爆炸事件导致4名高级安全官员丧生,其中包括阿萨德的姐夫阿瑟夫-沙乌卡特。两天后,叙利亚自由军发动了攻势,夺取了阿勒颇的大片地区,8月政府军用包括战机在内的重型武器进行了反击。11月11日,反对派在多哈签署团结协议,建立了叙利亚全国联盟。

2013年2月14日,伊朗革命卫队称,它的一名高级军官被叙利亚反对派武装打死。伊朗革命卫队先前承 认,叙利亚境内有一些伊朗军事“顾问”。6月5日,叙利亚军队和来自黎巴嫩什叶派真主党武装的作战人员收复了古赛尔,它是位于叙黎边境附近的战略重镇。叙国内教派斗争加剧,一派是忠于阿萨德阿拉维政权的什叶派穆斯林,另一派是占多数地位的逊尼派穆斯林。8月21日,大马士革郊区发生沙林毒气袭击事件,引发国际社会的强烈谴责。数百人在袭击中丧生。9月,俄罗斯和美国就解除叙利亚化武达成协议,从而避免了美国所威胁的军事行动。

2014年1月3日,反对派武装对前盟友“伊拉克和沙姆伊斯兰国”发动攻势,指责该激进组织犯下了广泛的暴行。1月22日,在美国和俄罗斯的督促下,叙利亚政权和反对派代表在日内瓦举行了会谈,但双方未 能取得突破。联合国一阿盟叙利亚危机联合特别代表的拉赫达尔-卜拉希米2月15日宣布无限期推迟会 晤。5月9日,根据一项与政府达成的突破性协议,2000名反政府武装人员撤离霍姆斯市老城区,老城 区在过去近两年一直被政府军围困。5月22日,政府军打破反对派对阿勒颇中央监狱长达一年的占领,切断了一个重要的反对派补给线。

2015年9月,应巴沙尔总统的邀请,俄罗斯出兵支援叙政府军平叛。9月底,巴沙尔领导下的叙利亚政府军依靠俄罗斯的军事支持得以重新控制国内大部分领土。2016年2月,叙冲突各派签署停火协议。2016年7月初,叙军完成对大马士革、霍姆斯、哈马等重镇的控制,终于有余力彻底解决阿勒颇问题了。7月底,巴沙尔把精锐的第1、4装甲师,老虎师,沙漠猎鹰旅全都调到阿勒颇附近,连伊朗革命卫队圣城旅、黎巴嫩真主党拉德万营都派出3500人参战,总兵力达5万人。8月11日,叙军再次发动攻势,9月11日封闭了突破口,重新合围阿勒颇东部老城区。12月,叙利亚政府宣布完全收复阿勒颇。

2018年4月14日,美、英、法在叙利亚进行联合空袭。8月下旬,叙利亚政府军在伊德利卜省周边密集部署兵力,并对一些武装组织据点发动猛烈炮击。8月30日,叙利亚政府宣布:一定要击败叛军,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和牺牲。9月4日,叙利亚和俄罗斯战机对伊德利卜省的反政府武装进行了空袭,打击目标多达数十个。

当地时间2023年3月23日,美国国防部五角大楼发布声明称,美军对叙利亚发动了空袭,作为对无人机袭击事件的回应。当地时间3月30日凌晨1点20,以色列对首都大马士革地区的目标进行了空袭。

战争影响

人员伤亡

2013年10月11日,前德国U17国家队队员布拉克卡兰在叙利亚战场上被空袭炸死。

据叙利亚政策研究中心2016年12月的一份报告显示,自2011年叙利亚内战爆发以来,已造成47万人死亡,数百万人沦为难民。

据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公布的数据,截至2021年叙利亚战争导致至少35万人丧生。

联合国难民署的数据显示,截至2021年4月30日,已登记的叙利亚境内难民约660万人、境外难民(分布在中东和北非)约555万人,共有约1350万人需要人道主义援助。此外,据法新社报道,内战已致约38万叙利亚人丧生。

文物破坏

在叙利亚战争中,所有的古城遗址都遭受了一定程度的破坏。

叙利亚内战

政治影响

在国际政治持续动荡的时代,中东的民族问题尤为严重。首先,四个权力中心已然明晰。作为第一个依据联合国的决议建立起来的国家,以色列与周边阿拉伯国家爆发了多次的中东战争且越战越强。中东巨变后,以色列的外部环境虽没有改变多少,但仍是中东的重要一极;土耳其曾统治中东数百年,一战后,经过凯末儿改革开始了国家现代化建设,走上了一条有其特色的伊斯兰世俗化发展道路,也成为中东重要的政治力量;沙特阿拉伯作为逊尼派的领头羊和老大,自称“伊斯兰圣地的保护者”,是世界上最大的原油生产国,拥有丰富的石油 资源,是欧佩克(石油输出国组织)重要的发起国。中东变局中,沙特和伊朗作都在不断扩大其在伊斯兰世界的影响。而美国发动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其实也都在客观上帮助了伊朗做大做强。伊朗十分重视军事工业,再加上近期美国对伊朗的松绑,有利于恢复伊朗的经济。 当今中东伊朗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伊朗的崛起是对沙特等逊尼派国家重大的威胁。这样就 形成了中东四大地缘政治格局,即以色列、阿拉伯、土耳其、伊朗。叙利亚境内有大量的库尔德人,他们是世界上最大的无国家民族。在中东变局中,则为其的崛起带来了契机,这也使库尔德的崛起成为中东最大的政治生态变化之一。但是中东各国对库尔德问题态度坚决(即不准许库尔德人建国)建立库尔德国就变成了“乌托邦”。伊斯兰国的崛起库尔德人站在了打击恐怖分子的最前沿,美国等国也向库尔德人运送武器,以对付极端组织(IS)。

中东和平进程影响

叙利亚在阿以问题、巴勒斯坦难民等问题中,对中东的安全秩序有重大的影响。伊斯兰国的崛起,在叙利亚内战扮演关键的角色,也增加了中东地区的不稳定性,中东地区安全面临新的挑战,伊斯兰国的蔓延和扩散,不仅使地区动荡不安,也存在着想多国扩散的趋势。IS在中东多国发动恐怖袭击,对中东地区安全构成严重威胁。叙利亚成为新的全球恐怖分子的大本营,如何铲除伊斯兰国成为中东乃至世界的共同目标。

各方态度

联合国

2012年,联合国提出了两项决议案,但都未能获得通过。6月30日,世界主要国家在日内瓦就叙利亚政治过渡达成协议,但协议未就阿萨德的未来作出安排。协议从未被落实。

美国

叙利亚内战爆发以来,美国支持叙利亚反对派,目标是推翻阿萨德政权。美国一直给“叙利亚自由军”(SDF)提供资金支持。特朗普上台后,对美国政府的叙利亚政策进行了调整,从2017年7月开始终止了对叙利亚反对派的军事援助项目。但出于战略考虑,美国后来又对“叙利亚自由军”、库尔德人武装提供了必要的财力和物力支持,以便共同打击叙利亚北部的极端组织“伊斯兰国”残余力量。

中国

2022年6月20日,在联合国安理会上,中方敦促有关国家立即全面解除对叙利亚的单边制裁,为叙利亚经济恢复发展营造良好的外部环境。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戴兵于7月21日在联大讨论叙利亚人道问题时发言,敦促有关国家立即全面解除对叙利亚的单边制裁,呼吁安理会就此做出明确要求。

2023年7月5日,中国代表在人权理事会第53届会议就叙利亚问题发言,表示和平与安宁是人权的最大保障,推进政治解决是叙利亚问题的唯一出路。中国代表表示,中方赞赏阿盟和地区国家为此作出的不懈努力,也为此积极贡献自己的力量。事实证明外部干涉、挑动对抗、施压制裁无助于解决问题。国际社会应顺应潮流,发挥建设性作用,支持叙利亚自主探索符合本国国情的发展道路,自主决定前途命运。中国代表强调,叙利亚危机延宕多年,叙人民饱受战争之苦。人权理事会讨论叙利亚问题时,不能忘记美国、英国等对叙人民所受苦难应负的责任。中方敦促上述国家停止在叙境内非法驻扎、非法开展军事行动,停止对叙单边制裁,还叙人民以真正的人权、财富、自由和尊严。

俄罗斯

俄罗斯是阿萨德政权的最坚定支持者,一直在向叙利亚政府军提供军事和武器方面的支持,并在联合国的框架给予叙利亚政府支持。同时,俄罗斯支持内促成政府军和反对派之间进行和平对话,但前提条件是阿萨德需要留任。

2015年10月,俄罗斯直接派兵卷入到叙利亚内战中,开始对其所认定的恐怖主义目标发动袭击。俄罗斯出兵的理由是叙利亚合法政府请求其提供支持来打击极端组织“伊斯兰国”和其他恐怖组织。

人道援助

联合国相关机构于2013年6月7日在日内瓦联合发布最新的叙利亚人道主义援助响应方案和叙利亚难民地区响应方案,计划筹款44亿美元为叙利亚国内受冲突影响的民众及逃往其他国家的叙利亚难民提供人道主义援助。

国家主席习近平于2014年6月5日表示,中国高度关注叙利亚人道主义状况,为缓解人道灾难,将向在约旦、黎巴嫩等国的叙利亚难民提供新一批人道主义援助。

世界粮食计划署、难民署以及人道协调厅等联合国救援机构于2016年2月9日分别发表通报称,随着叙利亚政府军与反政府武装之间的冲突骤然升级,联合国方面正在全力加紧人道救援行动,为遭受战乱影响的大批流离失所者提供救助生命的关键支持。7月28日,俄罗斯和叙利亚在叙北部城市阿勒颇联合开展大规模人道主义救援行动,开通三条人道主义走廊帮助阿勒颇居民撤离。

2017年10月28日,中国红十字会援外项目组一行5人从北京出发,辗转22小时于当晚7时抵达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开始对叙利亚武装冲突地区的人道援助项目。

相关活动

2016年5月26日,国际研习社举办叙利亚内战主题沙龙—《血泪中东:叙利亚战争缘起、现状及未来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