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脚》是周敬峰执导的微电影。《右脚》是梦境,还是现实?一脚刹车,一脚油门,右脚决定结局。黑车司机王义,酒后驾车,撞到人之后如何选择?在这个年代,是否还有正义存在?有的时候,最后看到的,不一定是结局。本片参与了第二届中国(北京)国际微电影节。

本页面主要目录有关于右脚的:剧情简介、演职员表等介绍

中文名

右脚

导演

周敬峰

主演

周敬峰、杨净茹

制作人

周敬峰、聂凌泉

制片人

周敬峰

摄影

马子超

录音

李宇辰

上映时间

2012年

对白语言

普通话

片长

11 分钟

上映地区

内地

类型

微电影

色彩

彩色

副导演

杨博舒

灯光师

马琦

剧情简介

剧透版本

关于《右脚》这部微电影,好多观众都说看不懂,其实,如果仔细注意一些小细节的话,就很容易明白了,但是导演更深层要表达的东西,看完这篇文章之后,才会发现其中的巧妙。

右脚

开场的王义撞车,其实这才是故事最后真正的结局,仔细看的话会注意到,这个时候,黑车的红灯是关闭着的,也就是后来王义把红灯开关从点烟器里拔出了之后的事。这个时候的王义眼中含着泪水,说出了“怎么办”。其实这个时候,就是在经历了三次梦中的抉择后,一种无助的表现,是选择救,还是选择不救。于是,开始了后面的戏。

出字幕的时候是一个长镜头,其实这个长镜头的作用并不是单纯为了出字幕而拍。整个一个长镜头其实就是王义喝酒之后进入按摩店的一个主观镜头,包括梦境中出现的几个主要人物,一个男技师,一个形象稍好的女技师,一个带有挑衅目光的顾客,按摩店老板娘虹姐,还有一个就是好友新建,这些人在梦中出现,是因为现实中的映射,根据佛洛伊德《梦的解析》中指出的:梦境,其实就是现实中的映射,而梦境中发生的事,是造梦者欲望的一种满足。在这个长镜头中,伴随着的是电视机中新闻的声音,新闻讲述的就是医院挂号等有关措施的事情,这些声音被王义片段性的记住,于是在后面的梦境中,形成了一定的映射。王义循着声音,走进了有电视机的那间屋子,那间屋子其实并不是王义想要去的地方,所以当时的那条路线是错误的,而这条错误的路线也被王义记住,之后再医院中虹姐给指出的路线,也就是这条路线。这个看似仅仅是出字幕的镜头,却包含了那么多的内容,可见,导演对于《梦的解析》的理解,已经是很深透了。

在王义走进包间的时候,自我介绍的那段话是相当重要的,也点名了导演真正想表达的东西。就是最后王义说的那句话“不讲道义,因为与我无关。这句话,真是与我无关”。其实这是一个双关语,可以理解成:不讲道义,的确是与我无关;也可以理解成:“不讲道义,因为与我无关”这句话与我无关。前者要表达的是王义是一个不讲道义的人,后者则想要说明,王义,其实还是一个讲道义的人。而这个现实的社会上,真正的道义是否还存在。

王义进来之后,丢给了新建一包苏烟,苏烟在后面的梦境中也被映射出来。由于王义和新建的职业,是黑车司机,抽苏烟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所以,苏烟对于王义来讲,印象就会很深刻,因此在后面的梦境中映射出来。

虹姐的出场是一个关键,由于王义喝了酒,所以在性方面会比较渴望。在虹姐进来后,与虹姐对话的时候,王义的表情一直没有给,而是以王义的主观来拍摄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对话。这段因为是王义的回忆,所以,在他的回忆中,自己当时已经喝多了,完全记不清自己是什么表情和反映,只记得当时看到身材妙曼,长相出众的虹姐,而虹姐勾起了王义对于性的渴望,里面看向虹姐大腿的镜头,就是表明当时王义的心理。

当他们开始按摩的时候,由于是按压的后背,所以,这种挤压感加大的对于心脏的负荷,也就产生了负面性的梦境,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噩梦。

王义与新建从按摩店走出,直到王义上车这段,其实是现实中发生的事情,由于是回忆,所以王义也分辨不清这段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喝过酒的人都知道,酒后特别会容易感觉到口渴,如果是在梦中,会不停的喝水,喝了很多也起不到任何解渴的作用。包括梦中上厕所也是一样,即使梦中解决了,可还是想要上厕所。这其实就是一种生理上的欲望,就像佛洛伊德所说的“梦是人欲望的满足”。王义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于是选择喝水,也就是因为喝水才引起的车祸。当王义撞到人之后,第一想到的是下车救人,可是当他准备下车时他犹豫了,因为他喝酒了,这次事故会让自己在监狱中至少蹲上半年,所以他怕了。于是又把门关上。期间,王义思考、犹豫不定,后来王义还是选择了把人送到医院,这就是导演要告诉观众,这个时候,即使是酒后驾车,但是人命关天,虽然王义没有守法,但是“道义”两个字,确切的体现在王义身上。

到了医院时,仔细看被撞的人的脸,他就是王义在进入按摩店的时候,那位目光挑衅的顾客,因为这个人对王义不友善,所以开始的那个长镜头中,王义在顾客走后有一个明显前冲的动势,意味着想要打他,但是又选择放弃了。这也就是在这段梦境中为了满足欲望,而很有选择性的撞了这个人的原因。进了医院后,他先是询问一个护士抢救室的方向,这个护士就是一开始出现的女技师,在他告诉王义抢救室方向的时候,刻意提出了一句“先挂号”。先挂号再看病是医院的规定,这也就是开始时那段新闻的声音映射。王义到挂号处时,并没有人,反而出现了虹姐。虹姐的出现就是王义的梦中映射,当他询问虹姐抢救室时,虹姐依然要求他先挂号。(其实这个时候,导演是有些刻意的讽刺医院的挂号的死规定了,包括好多医院看病挂不到号,或者是挂号费相当昂贵等)王义这个时候乞求着说“先救人啊,虹姐”,当他叫出虹姐的名字的时候,细心的观众就能看出其实这已经是在做梦了。虹姐这个时候告诉了他抢救室的方向,其中一句“走到头,掉头往回走”很让人费解,因为这段路,就是王义一开始进入按摩店时走错的那条路的路线。其实在这个时候,还有一种寓意,就是在开始的时候,王义想要找到新建,是因为找到之后会有床能够让他躺下来休息,缓解身体上的疲乏;而梦境中的抢救室,也就是他现实中的一种映射,只有找到抢救室,人才能得救,这样,王义的心灵才会有所寄托。当王义把人送到抢救室时,由于自己在车上犹豫,再加上医院工作人员在挂号方面的时间拖延,导致被伤者不治身亡。恼怒的王义,用力的将脚踹向墙壁。

这时他跳入了另一个梦境,依然是撞到了人,汲取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王义毫不犹豫的将人送到医院,这次他并没有搭理路上的女技师和虹姐,但是她们俩都在原有的地方出现。直到抢救室,王义把人送进去之后,大夫依然说了一句很讽刺的话“这里交给我,你去挂号”。王义也重复着大夫的话“去挂号”。当大夫从抢救室里面走出的时候,告诉王义受害人其实是一个碰瓷儿的,这个时候,王义彻底崩溃了,自己一心要救的人居然是欺诈自己的人。

这个时候王义又进入了另一个梦境,这一次,他的选择是逃跑。王义将车停在路边,自己在那里喝水,由于是梦境,所以喝再多的水也解决不了真实的生理欲望。这个时候,两个男人走了过来,由于王义这一次没有去医院,所以梦境中需要映射的四个人分别在这里出现,一开始是两个男的(男技师和顾客),开口说话之后变成了女的(女技师和虹姐),由于梦境中有一种先入为主,所以王义问他们去哪里的时候说“去哪啊,哥们儿”。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来时的两个男的变成了女的。女技师递给王义苏烟的时候,虹姐用一种带小锁的SM手铐将王义铐住,这就是他对于性渴望的一种映射,是一种被征服的欲望。虹姐告诉王义酒后驾车,肇事逃逸,要求王义跟着去警察局,其实这一切在现实中都是不可相信的,但是在梦境中,他信了,因为他的确做了这些事,虽然口口声声的否认,但实际上他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当新建穿着白大褂出现在王义梦中的时候,这就是这场梦醒来的时刻,因为真实的痛,所以王义被新建开玩笑一般的弄醒。

梦境终于结束了,当王义再次上车时,他开始真正的选择,于是第一选择就是关掉车上的红灯,之前的梦境中,红灯一直是开着的,紧接着,王义选择了掉头走,最后,王义盯着车上的一瓶水,却坚决的选择了不喝。

字幕出完之后还有两个镜头,一个是偷窥一辆车开来的主观,一个是一个人走向马路中央。

之后,之所以王义还会撞到这个碰瓷儿的人,用咱们的一句古话就可以解释:梦是相反的。

《右脚》虽然是一部微电影,虽然只有短短的11分钟,里面却包含了很多的哲学、心理学,包括一些社会现状等因素在里面。

演职员表

演员表

演员

饰演角色

右脚

周敬峰

王义

右脚

于清斌

新建

右脚

杨净如

虹姐

李宇辰

女技师

职员表

职位

姓名

副导演

杨博舒

导演

周敬峰

制片人

周敬峰

灯光师

马琦

摄影

马子超

制作人

周敬峰、聂凌泉

录音

李宇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