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吉克族是中国境内少数民族,中国官方确定的55个少数民族之一。属于高原塔吉克人,与中亚的平原塔吉克人同为塔吉克人的分支。中国境内的塔吉克族主要聚居于新疆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其余主要分布在附近的莎车、泽普、叶城和皮山等县,这些县里都设有塔吉克民族乡。根据《中国统计年鉴-2021》,中国境内塔吉克族的人口数为50896人。塔吉克族有自己的民族语言塔吉克语,塔吉克语属印欧语系伊朗语族东支帕米尔次语支,方言可大致分为色勒库尔语和瓦罕语,大多数塔吉克族居民使用色勒库尔语,只有少部分居民使用瓦罕语。部分塔吉克族也兼用柯尔克孜语和维吾尔语。中国塔吉克族无本民族文字,20世纪30年代前使用波斯文,后改用维吾尔文,青年人普遍兼通维汉语文。

本页面主要目录有关于塔吉克族的:族称、族源、历史沿革、人口分布、语言文字、宗教信仰、民族文化、发展现状、中亚塔吉克人等介绍

中文名

塔吉克族

英文名

Tajik

别名

塔族

所属地区

主要分布于中国新疆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

通用语言

塔吉克语

方言

色勒库尔语和瓦罕语

人口

50896人

信仰

伊斯兰教什叶派支派伊斯玛仪派、自然崇拜、图腾崇拜、盐崇拜、奶崇拜

民族节日

引水节、播种节等

代表饮食

牛奶煮米饭(显尔盖仑起)、牛奶煮烤饼(显尔台力提)、奶子面(修拉)和加用酥油制成的面酱等

起源地

帕米尔高原东部

起源时间

公元前若干世纪

简介

“塔吉克”是塔吉克族的自称,塔吉克族认为,“塔吉克”出自“塔吉”一词(塔吉克语“王冠”之意),是由原来的“塔吉达尔”(戴冠之人)、“塔吉叶克”(独一无二之冠)等词逐渐变化而来。塔吉克族的起源,可以上溯到公元前若干世纪分布在帕米尔高原东部的操东伊朗语的各部落。张骞出使西域,西汉王朝设西域都护,塔吉克族先民也受其管辖。此后,东迁而来的部分部落,以及早先就在新疆定居的部落,作为塔吉克族先民,在东西文明交流中不断发展,最终形成塔吉克族。

公元前2世纪,塔吉克族的先民已在今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境内及境外周围地区建立了“蒲犁”“天雷”“西夜”“捐毒”“依耐”等小的邦国,后来这些邦国分分合合,到东汉时成为“德若”。魏晋时成了“亿若”,属疏勒国管辖。南北朝至唐初,塔吉克人在帕米尔高原的东部和东南部建立了朅盘陀王国等。约在公元713年一727年间,朅盘陀王裴星投奔吐蕃,唐玄宗于其地置“葱岭守捉”,归“安西都护府”辖制,从此朅盘陀国遂亡,塔吉克族随之成为唐朝的边疆民族,宋朝时塔吉克族臣属喀喇汗王朝,至成吉思汗派哲别征讨至塔什库尔干时,该地已改名为色库勒尔,塔吉克族先民,朅盘陀的后代也随之成为色勒库尔人。17世纪初,色勒库尔为察合台汗后代建立的东察合台汗国所辖。18世纪初,伊斯兰教伊斯玛仪教派的“依禅”色以提利成为色勒库尔塔吉克族的统治者,世袭五代。清朝乾隆统一南疆后将塔吉克族所在地称为“回庄”。塔吉克族人民在18世纪抗击浩罕汗国和近代抗击和阻止英,俄等帝国主义国家的侵略中,发挥过重要的作用。民国2年(1913),今塔什库尔干始建为县,属喀什专区。新中国成立后,塔什库尔干自治区成立,后来改自治区为自治县。在其他的塔吉克族聚居地,也都先后建立了塔吉克民族乡。改革开放以来,国家采取了西部大开发、兴边富民行动、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等一系列措施,积极推动塔吉克族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畜牧业、农业、手工业、文化教育、卫生、电信等事业有了长足进步。

塔吉克族古代社会结构基本单位为家长制大家庭、生产互助模式和宗教组织,塔吉克族人民普遍信仰伊斯兰教什叶派的伊斯玛仪教派,主要信仰是:自然崇拜、图腾崇拜、盐崇拜和奶崇拜。长期居住在高山地区的塔吉克族将农牧结合,以畜牧业生产为主,兼营农业;服装以棉衣和夹衣为主,没有明显的四季更替服装,但由于那里的交通闭塞,与外界接触较少,所以仍保留了一些传统的、独特的服饰,代表了塔吉克族一个历史时期的传统文化和习俗。塔吉克族的服饰颜色鲜艳,色彩十分丰富,与他们生活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饮食方面,种类多样,牧民的饮食以奶类、肉类和面食为主;农民则以面食为主;建筑方面,拥有独居特色的民族建筑,当地人称之为“赛然衣”“蓝盖力”。在礼节方面,塔吉克族人民向来注重礼节、热情好客,民族拥有待客礼、见面礼、吻礼、割礼与剪发礼诸多礼节。塔吉克族人民喜爱过节,传统的民族节日有古尔邦节、肉孜节、肖贡巴哈尔节(迎春节)、皮里克节(灯节)、迄脱乞迪尔节等,节日习俗各不相同。体育活动方面拥有叼羊、马球等传统活动。除此以外,塔吉克族还拥有丰富的民族文学作品和艺术作品,塔吉克族独居特色的民歌和舞蹈还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批准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族称

“塔吉克”是塔吉克族的自称。在有关塔吉克的研究中,学者们对这一名称的来历至今还没有一致的看法,主要有“塔伊”“大益”“大食”“塔特”诸说:

(1)西亚幼发拉底河左岸的一个阿拉伯部落名。此部落原称“塔伊”,阿拉伯帝国崛起后,中、西亚的其他民族便把这个部落名称用来泛指阿拉伯人。11世纪时,突厥人接受这个名称并且用突厥语的习惯,把信仰伊斯兰教、说伊朗语的定居人民称为“塔吉克”。

(2)中国汉代时,西亚古代民族“大益”的转音。“大益”最早见于《史记·大宛列传》,称其为“宛(即大宛)西小国”。

(3)由中国唐朝史籍所记载的“大食”一名演变而来。唐代典籍把阿拉伯称作“大食”,从中世纪后期开始,才将Tajik一词译为“塔吉克”,开始专指塔吉克族。

(4)由“塔特”一名演变而来。“塔持”是11世纪中亚突厥人对使用波斯语渚民族的称呼。而《突厥语大词典》认为,“塔特”一词有二意,一是托喀斯和亚格玛人把不信仰伊斯兰教的维吾尔族人称之为“塔特”;二为突厥人对波斯人的称呼。

在塔吉克族内部流传着一个说法,认为“塔吉克”出自“塔吉”一词(塔吉克语“王冠”之意),是由原来的“塔吉达尔”(戴冠之人)、“塔吉叶克”(独一无二之冠)等词逐渐变化而来。相传力大无比、英勇非凡的英雄鲁断塔木以他雄狮般的气概战胜了所有残暴、黑暗和卑劣的势力后,人民获得了幸福。以后的几任国王头戴王冠,统治着从西方到东方的大片土地,他们的臣民也仿照王冠,制出种种色彩绚丽的“塔吉”(冠)戴在头上,表示自己是公正的国王统治下的幸福的臣民。从此,远近各国都将他们称作“塔吉克拉”(塔吉克人)。现在塔吉克人头戴的”吐马克”(男帽)和“库勒塔”(女帽)就是从那一时代传下来的。根据这一传说,许多研究者将“塔吉克”一词解释为“王冠”,这种解释已普遍为人们所接受。

族源

塔吉克人可分高原塔吉克人和平原塔吉克人,中国的塔吉克族属于高原塔吉克人。塔吉克族的起源,可以上溯到公元前若干世纪分布在帕米尔高原东部的操印欧语系伊朗语族东支的塞种人(萨迦人)各部落。古时候,这些部落,就已经分布在中国新疆南部许多地方。公元前2世纪,张骞出使西域,西汉王朝设西域都护管辖广大西域地区,其中,塔什库尔干地区属于交通要道,“丝绸之路”的咽喉,深受重视。此后,不断有从帕米尔高原西部东迁而来的塔吉克人在新疆扎根,与早先定居在新疆南部的部落民众,同为中国塔吉克族的先民,随着不断接受东西文明的交流碰撞,持续发展,这才有了现在的塔吉克族。

历史沿革

塔吉克族的先民很早以前就在塔什库尔干地区生息繁衍,作为中国历史一部分的塔吉克族历史与塔什库尔干密不可分,中国的历史典籍对这一地区及其居民有着详细的记载。

朅盘陀王国

在中国古代历史上,新疆南部地区曾存在许多操东伊朗语的部落,以后他们分别以一个城镇为中心,加上周围的农村,组成王国,即所谓的“城郭之国”。《汉书》记载的西汉时期(公元前206-23年)西域“三十六国”,即主要由这些小国组成。当时的蒲犁、依耐、西夜几个“王国”就是指塔什库尔干及其周围地区。东汉时期(公元25—220年),塔什库尔干被称作“德若国”。魏晋时期则被称作“蒲犁”“亿若”。公元二、三世纪,塔什库尔干一带出现了朅盘陀国。有关朅盘陀国的详细情况主要来自于南北朝及唐朝时几位到过朅盘陀国的僧人游记:如《宋云行记》《大唐西域记》等。

朅盘陀的居民生产方面兼营牧业和农业,牧业主要养牛、马、骆驼和羊。由于地处高寒山区,农作物主要是麦和豆类,手工业方面生产金属制品、玉器和毛毡。南北朝时,朅盘陀王国已实行引水灌溉。在日常生活方面,朅盘陀人用毡和毛织品做衣服,穿小袖长袍,裤腿下端收口,以麦子为主食。

朅盘陀同中国内地关系密切,即使在分裂的南北朝时期也屡次派使者,远行万里,同北魏和梁朝联系,贡献土产,并在保障丝路畅通上做出了很大努力。唐朝初期,中央政权在西域按全国统一的行政建制进行区划,朅盘陀国一带归安西都护府管辖。

朅盘陀国约存在了500多年,南北朝时国势最为强盛,其西邻帕米尔以西的滑国,南接今克什米尔一带,唐朝初期,朅盘陀国已衰,至开元年间,朅盘陀王裴星亲率部分部属离开原地,归附吐蕃,朅盘陀国灭亡。此后,唐朝在这里设置“葱岭守捉”,作为国家西部的要塞,直接进行军政管辖。塔吉克族先民成为唐朝的边疆民族之一。

中古时期的塔什库尔干

迄公元16世纪,中国塔吉克族居住的塔什库尔干地区,在经济、文化上和中原地区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在行政上先后受到吐蕃、喀喇汗王朝、西辽、元朝和察合台汗国等诸政权管辖。公元1218年,成吉思汗派大将哲别追击乃蛮屈出律汗于塔什库尔干时,当地地名已改称“色勒库尔”,故而塔吉克族先民,朅盘陀的后代也随之成为色勒库尔人。由于几经战乱,又常遭到附近各割据政权的掳掠,色勒库尔的塔吉克族人口锐减,而且大部分散居在深山幽谷之中,在那些外人罕到的地方放牧少量牲畜和耕种小块土地,经济发展停滞。在宗教信仰方面,则和附近各民族相似,普遍皈依伊斯兰教,并最迟在11世纪,加入了伊斯兰教的伊斯玛仪教派。

17世纪初,色勒库尔为察合台汗后代建立的东察合台汗国所属。由于社会环境比较安定,人口逐渐发展,在色勒库尔的中心地带已经有了好多个小村落。18世纪初,伊斯兰教伊斯玛仪教派的“依禅”色以提利成为色勒库尔塔吉克族的统治者,他在察合台后裔支持下,长期担任这一地区塔吉克族的首领,并将其王位传给子孙,世袭了5代。

色勒库尔回庄

公元1757年,清朝政府平定了准噶尔叛乱,1759年,又平定了维吾尔封建贵族大、小和卓之乱,在新疆实行军府制度,设置了统辖新疆的伊犁将军。当时塔什库尔干的首领穆喇特伯克将所有户口田亩呈报清政府备案。从这以后,清朝在塔吉克族聚居的帕米尔东部地区正式设立色勒库尔回庄,归叶尔羌办事大臣管辖。回庄以北的何尔克孜族分布地区则为西布鲁特色勒库尔部的游牧地。当时的清朝官员常将塔吉克族误认为是布鲁特人(柯尔克孜族)的一部分。

“色勒库尔”是塔什库尔干地区的传统地名。色勒库尔回庄所辖除现在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区域外,还包括现在阿克陶县的布龙库勒、穆吉、恰尔龙、塔尔等乡以及今西帕米尔游牧的西布鲁特——柯尔克孜人。当时,色勒库尔回庄和新疆南部广大维吾尔地区一样,实行“伯克制度”。由于色勒库尔属于国家边防重地,所以设立的伯克品级较高,阿奇木伯克(塔吉克语称阿尔钦)是地方首席长官,为五品官。另设六品的伊什罕伯克(塔吉克语称希卡阿卡)和商伯克各1名,七品的阿尔巴市伯克等各5名,作为阿奇木伯克的辅佐,分别管理税收、司法等工作。这些伯克都由本民族的上层人物担任,他们每年向叶尔羌办事大臣衙门领取盐菜钱40千文。专门执掌法律的卡孜,则由宗教上层人士担任。

这一时期,塔吉克族的社会经济发展仍旧相当缓慢。基本上停留在封建农奴制阶段,绝大多数人民非常贫困,缺少牲畜,缺乏铁器,普遍用野羊角挖地和种庄稼,用自制的陶罐提水、煮饭,生产水平很低。直到公元1926年.诺坎尔制度才与残存于塔什库尔干小同庄的农奴制度同时被废除。

保卫塔什库尔干

从18世纪后期起,中亚浩罕汗国的封建贵族,不断举兵骚扰色勒库尔,抢劫牲畜财物,把妇女,儿童掳去当奴隶出卖。英国在中亚一带进行殖民扩张以后,更是利用浩罕作侵略的先锋。19世纪20年代。英国殖民主义者支持张格尔(流亡在浩罕的大和卓之孙)一再进犯新疆南部,妄图将新疆沦为其殖民地的阴谋被中国各族人民粉碎后.浩罕将侵略矛头转向色勒库尔,企图用武力控制这个中亚的要冲,新疆南部的门户。

1833年,浩罕头目诺尔巴依率领500多人侵入色勒库尔进行掳掠。1834年9月,浩罕汗命列什格尔(官员)胡什旧克派兵侵占色勒库尔北部的塔台尔满。1836年春,浩罕头目布古奇带领数百人又滋扰色勒库尔。11月,胡什伯克率侵略军2000人再犯色勒库尔。塔吉克族人民浴血奋战,阿奇木伯克库尔察克战死疆场,色勒库尔城失守。当时,清朝命伊犁参赞向浩罕交涉,浩罕被迫召回胡什伯克,但仍留头目阿达那统兵200多人继续占据色勒库尔城。阿达那所部到处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半年以后,塔吉克族人民在平民吐尔阿沙的领导下,趁大部分侵略军出外抢劫的机会,用计谋活捉了阿达那等浩罕头目,押往莎车处死。其余残匪纷纷逃窜。色勒库尔城在塔吉克族人民英勇机智的斗争下终于光复。

人民的反帝斗争

自从1900年英国在新疆南部的中心城市喀什设立领事馆以后,英帝国主义进一步加强了这一带的活动。英国等国外侨依仗领事裁判权,不受中国法律约束,不向中国政府交纳任何税收。英国领事馆大肆引诱当地的中国人加入英国籍,企图借此达到最后吞并这些地方的目的。英国领事馆还在蒲犁设立办事处,作为它的分支机构。外来的“英商”在英国领事的庇护下,大多从事发放高利贷剥削中国人民和走私、贩毒等非法活动,并且依仗帝国主义的势力,诈骗和霸占中国人财产。

1938年,中国共产党在新疆的代表向当时的新疆政府建议,为了巩固抗日战争的大后方,必须制止帝国主义在中国土地上的非法活动。1938年至1940年之间,两位中国共产党人许亮、胡鉴来到塔吉克牧区工作,分别担任蒲犁县长和边防大队长,给这个地区留下了深刻的革命影响。边防大队进驻蒲犁后,粉碎了帝国主义正在进行的旨在破坏中国民族团结的阴谋活动,维护了祖国的统一,驱逐了当地的间谍头子英国商总和所谓“宗教领事”,整顿防务,严禁走私,逮捕越境的外国特务,不准外国人欺压中国人民,限制英国“侨民”和领事馆“信差”到处活动,刺探消息。同时,基本禁绝了长期蔓延的鸦片毒害和赌博,减轻人民的经济负担,发展生产,改善交通,设立了第一所县立小学。1942年,盛世才投靠国民党,公开实行法西斯统治。

蒲犁革命

1944年秋,天山北部各族人民掀起反对国民党政府反动统治的武装起义,蒲犁一带的塔吉克和柯尔克孜族牧民,对国民党的恐怖统治和恣意掠夺感到痛恨,不时掀起武装反抗,曾先后袭击苏巴什、塔合尔满等处的国民党军队据点。1945年8月22日,终于暴发了作为三区革命一部分的蒲犁革命。塔吉克和柯尔克孜族牧民200多人组成武装队伍,同时进攻并夺取了蒲犁县城、塔合尔满、苏巴什和布仑口的国民党军队的据点,迅速占领了蒲犁全境。国民党反动政府除在政治上迫害、歧视塔吉克族人民以外,经济上的掠夺更加凶狠。解放前夕,蒲犁县的苛捐杂税多达20余种,全县牧民每年交纳绵羊3000多只,柴草上百万斤,还有支不完的公差、军差。蒲犁县的牲畜大量减少,大部分群众衣不蔽体。食不裹瞍,不少人沦为乞丐,到处流浪。由于饥饿和寒冷,又无医无药,传染病流行,许多人贫病交加,离开人世。1949年12月,塔吉克族解放。

人口分布

人口

塔吉克族作为一个少数民族,历年人口统计如下表:

年份

人口

1953年

14462人

1964年

16236人

1982年

26600人

1990年

33538人

2000年

41028人

2010年

51069人

2021年

50896人

分布

目前中国大部分塔吉克族都聚居生活在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塔什库尔干在塔吉克语中是“石头城堡”的意思),其余主要分布在附近的莎车、泽普、叶城和皮山等县,这些县里都设有塔吉克民族乡。

塔什库尔干位于帕米尔高原的东部,南端耸峙着世界第二高峰乔戈里峰(海拔8611米),北方矗立着号称“冰山之父”的慕士塔格峰(7546米)。在全县2.5万平方公里的辖区内,还有几十座海拔五、六千米终年积雪的高山。发源于喀喇昆仑山的叶尔羌河(中国最大的内陆河一塔里木河的三大源流之一)流经自治县的东部;由明铁盖河(卡拉奇可尔河)和塔格郭巴什河汇合而成的塔什库尔干河流经自治县的东部和北部,塔吉克牧民就分布在这些山谷里。塔什库尔干县森林面积1625公顷,由山地天然林、河谷天然林和人工林组成。数量多、分布广的树种主要有银毛柳、密穗柳、沙棘、圆柏、桦树等,东部山区有较多的落叶松、梧桐等树木。全县有可利用草场41.67公顷。县内温泉资源丰富,较大的温泉有羊布拉克泉、塔合曼泉、马尔羊泉、达布达尔泉等。珍稀野生动物有帕米尔盘羊、棕熊、旱獭、雪豹等。野生药材有雪莲、锁阳、党参、当归、麻黄、紫草等。塔什库尔干为高原山区温寒干旱气候,四季不分明,只有冷季和温季,冬长夏短,无霜期短,日温差大,光照充沛,降水稀少,不适宜种植业发展。塔什库尔干一带还蕴藏着许多矿产资源,主要有铁、宝石、玉石、硫磺、水晶、硅、津、石棉、云母、煤、铜、镍、锡、石灰石等,其中铁的蕴藏量最为丰富。

莎车、皮山、泽普等地的塔吉克居民,大都分布在离城市较远的农村,这一带地处塔里木盆地西南部,地势平坦,气候温暖干燥,适宜于发展农业生产。

塔吉克族

语言文字

语言

塔吉克语属于印欧语系伊朗语族帕米尔次语支。塔吉克族语为多音节语言,中国的塔吉克语主要有两种方言,一种是色勒库尔方言,另外一种是瓦罕方言。色勒库尔方言是被大多数塔吉克族人民所使用的,也是塔吉克族自治县的主要交际语言。使用瓦罕方言的塔吉克族数量不是很多,主要分布在达布达村,只有数千名居民使用,塔吉克族还有部分群众使用维吾尔语和柯尔克孜语。

语音

塔吉克语一共有14个元音字母,其中包括六个单元音,分别是:i、e、a、u、ω;以及八个双元音,分别是:ei、ui、ωi、oi、iu、eu、ωu、ou。其中i尾的四个,u尾的四个。ou中的o发为后中层唇元音,近似A音。辅音一共有三十个:p、b、m、w、f、v、θ、ð、t、d、n,l、r、s、z、ts、dz、ʃ、ʒ、tʃ、dʒ、 j、 k、g、x、ɤ、q、X、κ、h。其中绝大多数为单辅音;复辅音只有四个,均为塞音与擦音的复合,辅音大多清浊相对。塞音,塞擦音清的吐气强,浊的吐气弱。半元音(w、j)在单元音前一般作辅音,在复元音后也作辅音,如ɤeiw“狩猎”,ðeiw“疯”。音节以元音为核心,通常由元音或元音和辅音构成,单词一般一至三音节。一个音节之内,元音之前辅音可以有两个相连,元音之后辅音连续可多至三个。音节无声调,有重音,绝大部分单词重音在末音节上, 如wa'dovdz“电光”,Xa'sωr“岳父”,kalan'dak"短棍。少量词重音在首音节上,如'ilu一会儿,”Xωbaθ“自己”。

语法

塔吉克语的构词包括词干附加词缀和词与词复合两种基本方法。由于本语言既有不少属于伊朗语族语言的同源词,又有一些来自非伊朗语族语言的借词,在构词成分方面形成比较复杂的情形。塔吉克语词分十一类:名词、代词、数词、形容词,动词、副词、语气词、前置词、后置词、连词、感叹词。其中名词和动词是两大实词;代词和数词可作为名词的附类,与名词合为静词类;形容词和副词以及语气词是修饰类;前置词、后置词、连词是虚词;而感叹词则是独特的一类。塔吉克语的词汇特点之一是借词数量众多而且来源不一,主要有波斯、阿拉伯、突厥、汉几个系族的语词,还有一些英、俄、法等语词。近代随着新事物的出现,借词数量大增。由于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的发展以及民族之间日常生活关系加强,近几十年塔吉克语吸收新词术语基本上来自或者经过维吾尔语,但是借词使用的频率往往因人而异。一般说来,知识分子用得较多,乡村较城镇用得少。借词中有几个维吾尔语数词,即oltmiʃ“六十”, jatmiʃ“七十”, saksan“十”, tuqsan“九十”。动词类借词的增加常把维吾尔语动词在形式上改变成带特定词尾,再与本语言单一动词复合。

词汇

中国塔吉克人历来生活在东西方文化交流融会之地,这里有印欧语(如塞语、粟特语、吐火罗语)、汉藏语(如古汉语和古羌语)、阿尔泰语(如维吾尔语、柯尔克孜语、蒙古语)。多种语言在此交织融会,必定对当地的语言有所影响,这样一来,塔吉克语中便有多种语言中的词汇。如:塞语、粟特语词汇xer (太阳)、zord (心),波斯语借词 dil (心)、aftob (太阳),阿拉伯语借词din (宗教)、maktab (学校),汉语借词 qang za (窗子)、ba sei (白菜),维吾尔语借词 saksan(八十)、taqsim(分配),欧洲诸语言借词 otum(原子弹)、tuk (电)、taraktur (拖拉机)、gazit (报纸) 等。这些借词绝大部分是名词,有的是通过宗教借入,有的是通过维吾尔语借入,而另一部分则直接由汉语借入。借词在党政机关和文化教育系统中使用较多,在乡村则很少使用。

方言

中国塔吉克语是整个塔吉克文学语言中一支特殊的方言,而其内部又可分为色勒库尔方言和瓦罕方言两部分。由于居住分散,高山达坂阻隔,交通条件极差等原因,色勒库尔方言内部的语音和部分词汇又产生了一些差别,因而色勒库尔方言又可分为瓦尔西迭土语和大同土语两部分。瓦尔西迭土语与大同土语不仅在语音上有所差别,在词汇使用上亦有所差别。“瓦罕”原为一地理概念,是帕米尔南部一地区的名称。现在, “瓦罕”指阿富汗境内东北部广大地区。操瓦罕方言的塔吉克人多居住在阿富汗、塔吉克斯坦共和国、巴基斯坦和中国的交界地带。瓦罕方言大致可分为中部、东部、北部、西部等几种土语。

文字

由于各方面原因,中国塔吉克族没有自己本民族的文字。曾在20世纪30年代前,塔吉克族使用过波斯文,后因大部分塔吉克族到以维吾尔语为教学语言的学校接受教育,并学习维吾尔语言、文字,所以塔吉克族逐渐开始使用维吾尔语、维吾尔文。目前,塔吉克族主要使用维吾尔文和汉文,仍有许多塔吉克族的知识分子在学术研究和文学创作中使用塔吉克文字。

宗教信仰

塔吉克族历史上信仰过祆教和佛教,至今还在塔吉克族文明中有遗存;塔吉克族还信仰伊斯兰教什叶派的支派伊斯玛仪派以及其他原始崇拜信仰,包括自然崇拜、图腾崇拜、盐崇拜、奶崇拜等。过去宗教上层对教徒具有很高的权威,宗教对人民的政治、经济、文化和日常生活有着深刻的影响。

伊斯兰教信仰

塔吉克族是从公元10世纪开始信奉伊斯兰教的,到公元17世纪初开始尊奉伊斯兰教什叶派的一个支派——伊斯玛仪派。相传在明末清初时,一位从伊朗来的叫赛义德·苏热的宗教首领(依禅),来到帕米尔高原,传布伊斯玛仪派的教义。他带来70多名兵丁,用武力推翻了塔什库尔干的统治者,在塔吉克族中推行新的教派,从而使塔吉克人成为伊斯玛仪派的信徒。同其他信仰伊斯兰教的民族比较起来,塔吉克族的宗教活动较少,清真寺很少,根据伊斯玛仪教义,不封斋,不去麦加朝圣。部分老人每天在家做二次礼拜以外,一般群众仅在节日进行礼拜。宗教首领不称“伊玛目”,而称“依禅”,其职位是世袭的。依禅各有自己的势力范围,所辖教徒数量不等。此外,还有宗教职业者“卡孜”掌管宗教法律,“阿兰姆”主持节日的宗教活动,他们并在一定的地区活动。

自然崇拜

塔吉克人的自然崇拜缺乏书面材料佐证,但从塔吉克人的神话传说和一些民俗事项来看,塔吉克人在古代是有过自然崇拜的。在塔吉克神话传说中,慕士塔格是一座神山,其地位如同汉民族神话中的昆仑山和希腊神话中的奥林匹斯山一样。塔吉克人有这样一则谚语:人的肚脐在肚皮上,世界的肚脐在帕米尔。在此种意义上,“肚脐”就是“中心”的同义语由此可看出,塔吉克人将慕士塔格看作山神,是有其深刻的文化上的缘由的,塔吉克人崇敬地将慕士塔格称作“冰山之父”。此处,“父”的含义相当于神,在古老的神话传说中,慕士塔格之上就是费尔代维西,这里是一个巨大的仙园,处处奇花异草,为神仙们所栖居。塔吉克人至今仍对慕士塔格山顶礼膜拜,每日对之祈祷:“托你的福,愿你佑助我们”,送亲友上路时也习惯说:“愿慕士塔格与你同在”,意即“愿慕士塔格保佑你”。

图腾崇拜

鹰与塔吉克族人的关系非常密切。塔吉克人的民间舞蹈名之曰“鹰舞”,其基本动作完全是模仿鹰的动作。最具塔吉克民族特色的乐器是鹰笛,这是由鹰的翅骨制成的。塔吉克族人中广泛流传着有着鹰的各种传说故事。在这些故事中,鹰总是与塔吉克人生死与共,息息相关,在危难关头,鹰总是挺身而出,牺牲自己,为民众创造幸福。在一般塔吉克族人的观念中,鹰也是勇敢、正义、忠贞的象征。可以推测,鹰是塔吉克族先民崇拜过的动物图腾,塔吉克文化中与鹰有关的这些文化现象正是远古塔吉克族先民鹰图腾崇拜的遗存。

盐崇拜

塔吉克人将盐看作是纯净的物质,平时,常以盐发誓。如果在别人家住了一段时间,告别时要对主人说:“永远不会忘记你赐予我的盐,你赐予我的盐将成为我的力量。”诅咒恩将仇报的人时说:“你会见到盐的”(意为盐将惩罚你)。此外,还将产盐的地方看作是神奇之地。

奶崇拜

塔吉克人认为奶是最为纯净和伟大的,母亲的恩情首先在于她奉献了洁白的乳汁,而任何人都是由奶汁喂养大的,洁白的奶出自鲜红的血,这本身就是个奇迹。因此,塔吉克人忌讳泼洒、踩踏奶汁,也不允许买卖奶汁。

民族文化

社会组织

宗教组织制度

塔吉克的宗教组织制度不如维吾尔等族那样严密。宗教的首领“依禅”自称是“圣人”的后裔,职位世袭。但是他们所管辖教徒的数量和在教派内的威望是各不相同的。教徒世代信从某一依禅及其继承者。依禅在教徒比较集中的乡村,委任当地的一个信徒为“海力派”,作为自己一部分活动的代理人。由于依禅没有固定的教区,因此有些乡村因为教徒分属几个依禅而出现一个乡村有几个海力派的现象。此外,还有宗教职业者“卡孜”掌握着宗教法律,“阿姆兰”则是主持节日宗教活动的,他们都在一定地区内进行活动。

家长制大家庭

家长制的大家庭是过去塔吉克族社会的组成细胞。塔吉克族旧时一般为一夫一妻制的大家庭,保持严格的家长制,一般男性长者为一家之主,具有支配权,家庭成员的生产活动和生活活动都由家长作主安排。尊敬家长是塔吉克族传统的道德观念和社会风尚。父母在世时儿子分家另过,会受到社会舆论的责备。家长是以传统的方式相承袭的,一般为父死母继,母死长子继。在妯娌之间,长子之妻受到尊敬。儿媳和幼辈承担繁重的家务和生产劳动。儿媳回娘家要征得家长和丈夫的同意,要按时返回。塔吉克族家长制大家庭长期存在的原因同帕米尔地区高寒和塔吉克族农牧业兼营的客观因素有关。客观条件要求作为社会经济单位的家庭必须具备一定数量的劳动力和生产资料。同时,旧社会往往按户摊派捐税和徭役,这也是促使塔吉克人维持家长制的大家庭的原因之一。

生产互助制度

塔吉克民族人口虽然少,但凝聚力非常强,塔吉克人之间注重团结和友爱,相互帮助。每个家庭的成员相亲相爱,非常和睦。在生产和生活上,都是相互协作,彼此依赖的。在塔吉克农村,生产上的互助协作不仅仅局限于大家庭或家属之间,一家有难众人相助的风尚已经很广泛。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 亲邻互助

塔吉克人主要从事农牧业生产,村里人家遇到盖房、修渠、搬家、春耕、秋收等大事,亲邻都来相助,不计报酬,只需供给饭食。

(二) 轮流代牧

牲畜少的人家,为节省劳动力,往往将两三家或四五家的牲畜集中在一起,每年由一户负责放牧,其余人家则可放心去耕作,特别是在春耕和秋收期间,轮流代牧更加普遍。他们之间很少付给报酬,而把帮助别人作为自己的一项义务。

(三) 合伙耕作

由于生产资料的缺乏,有时一户出土地,一户出劳动力,另一户提供生产工具等物。秋后收获的粮食平均分配。塔吉克族的传统节日引水节和播种节实际上是农事节日,它的主要目的是合伙耕作。因为塔吉克人所聚居的塔什库尔干地区气候寒冷,居民稀少,冬季山水冻结,春耕来临,需要砸开冰块,引水入渠,开耕播种。但一户人家单独引水开耕绝不可能完成,需全村人一起出动,引水节和播种节便是在这一客观要求上形成的。

(四) 事先不规定条件的“换工”

所谓换工,即事先讲定条件,如以多少畜力换多少人工。但是塔吉克人事先并不讲定条件,而是在得到他人帮助以后,以某种相同或不同方式给予回报,只是尽力而为,量力而行。在生产还十分落后的地区,这种团结互助的生产方式,对劳动力少、生活贫困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一种有效的保障措施。塔吉克族聚居在帕米尔高原,人稀地广,海拔高,自然灾害多。这种自然条件,在客观上也促成了塔吉克族人与人之间相互帮助的风气,使大家都能生活在一个共同发展、平等互助、共同繁荣的氛围之中,也更有效地增强了塔吉克族民族之间的凝聚力。

生产

畜牧业

塔吉克族放牧的牲畜中以绵羊为主,牦牛次之,此外还有山羊、牛、马、驴和骆驼等。牛、羊、牦牛的奶和肉是牧民的主要食品。牛主要用于农耕。马,牦牛、骆驼和驴用于骑乘和驮运。羊毛用来纺线、织呢绒、做毡毯。牦牛的毛可编绳子,牦牛的皮是做靴底的好材料。羊皮用于缝制衣服和帽子。羊毛毡是每家坐、卧必备的用品,并用来盖游牧使用的毡房,以及做御寒的毡靴和毡袜。可以说,畜群为塔吉克族牧民提供了满足衣、食、住、行四大生活需要的大部分物质来源。

每到春季禾苗露出地面的时候,牧民们就把牲畜赶往夏牧场去放牧,牧民上山以后,夏季只回村一、二次给庄稼除草和浇水,其余时间从事放牧活动。塔吉克族男子和妇女都能牧羊。由于高山牧场坡陡、路险,面积又小,放羊时一般不骑马。姑娘们在近坡放牧羊羔群,男青年到较远处放牧牦牛。牧羊时,他们柱着高高的牧杖。牵着狗,背着接羔用的毡袋,以便安放随时在牧场上生下的小羊羔,妇女们牧羊时还一边走一边捻毛线。到了10月下旬,山上开始下雪,牧民们赶着羊群下山,在村子附近放牧。

牧业生产主要是牲畜的繁殖与利用。在塔什库尔干,绵羊每年一般10—11月配种,第二年4—5月份产羔,7—9月份挤羊奶食用。绵羊每年7月、9月剪2次毛,山羊只在6月份间剪1次毛,牛的交配无一定时期。

农业

在帕米尔高原,气候寒冷,大部分地区最高气温不到30℃,最低气温达-30℃,每年无霜期只有90天左右,因此只适宜种植耐寒的青稞、春小麦和豌豆等作物。在少数海拔较低,气温较高的山谷中,种植一些玉米与胡麻(油料)。这些地方还出产杏、挑、甜瓜和西瓜等瓜果。总的说来,这里山高土薄,一些山谷的河流上游地带,土层不足10公分,下游土厚处也只能深耕45公分左右,所以农业的单位面积产量比不上平原地区。每到春季来临,牧民们在谷地里引水灌溉,播种谷物,然后上山放牧。夏季只回村几次给庄稼除草和浇水,直到秋季,山谷中的庄稼成熟了,牧民们才回村收获。

传统手工业和工业

帕米尔高原上的塔吉克族人,过去是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占统治地位,生产的粮,肉、奶、水果、羊毛和皮张等,基本都是自产自用,极少用于交换,几乎没有专业的手工业者。他们自己加工羊皮缝皮袄,拈毛线织毛布制成袷袢,缝软皮靴(“丘洛克”),擀毛毡和毡袜。自己制马具,吃的盐是自己上山采集,住的房屋也是在亲邻互助之下自己动手盖的。

妇女们都会纺线,把羊毛用二片式的剪刀剪下后,扯松,就可用手持的纺轮纺线。过去这里没有纺车,男子大都会自己用手揉皮和缝软皮靴。自己缝不好,也可请亲邻代缝,不计报酬。

在山村,只有很少的人除进行农、牧业生产外,还兼做手工业,如木工和织市等。织布用的是一种简单的串线织机,织成的布宽1尺、长约30尺,可做1套衣服。织1匹布需要2—3天。迁居到莎车、泽普等地农业区的塔吉克族人,向维吾尔族交流和学习手工业技术,逐渐开始有一批本民族的专业手工业者。

商业贸易

长期以来,塔吉克牧民和农民主要从事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商品交换虽早已在塔吉克牧区有所发展,但是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始终占着统治地位。中等以上的牧户每年要出售所有牲畜的10%~15%,来换取衣服、日用品和部分口粮。由于生产不发达、地广人稀和交通不便,整个牧区没有大的商店、集市和专业的手工业者。出售畜产品和购买生活用品非常困难,大部分工农业产品依靠外地的商人贩卖,牧民出售的牲畜和畜产品也主要由他们收购,只有少数牧主赶羊出山,到喀什等地交换生活用品。当地普遍实行物物交换,较大的交易都用羊只计价,买卖牲畜并不过秤,只按口齿与膘肥程度分类定价,人们心中也几乎没有钱或钞票的概念。随着商品经济的不断发展,塔什库尔干地区的边境贸易迅速发展起来,塔吉克人逐步跳下马背,走出毡房,到商业活动中去淘金。

风俗习惯

服饰

塔吉克人的服饰与他们生活的环境有密切的关系,塔吉克族长年生活在帕米尔高原的高寒地区,冬季长,夏季短,没有明显的四李界限,所以也就没有明显的四季服装,他们的服装主要以棉、皮衣和夹衣为主。虽然他们没有明显的四季服装,但由于那里的交通闭塞,与外界接触较少,所以仍保留了一些传统的、独特的服饰,代表了塔吉克族一个历史时期的传统文化和习俗。塔吉克族的服饰颜色鲜艳,色彩十分丰富,与他们生活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服装

夏季塔吉克男子多穿套头的衬衣,外罩黑色袷袢(对襟长外套),系绣花腰带,冬季加穿大衣和不带布面的皮大衣。妇女平时穿连衣裙,并穿长裤,夏季在裙外加一背心,冬天外罩棉袷袢。老年妇女一般穿兰、绿花色的连衣裙,年轻妇女和姑娘穿红、黄花色的连衣裙,为了美观和保护裙子,已婚妇女常在腰间身后系彩色的围裙。无论是小姑娘或已婚的青年媳妇及老年妇女,都喜欢连衣裙、年轻时,穿红色较多,年纪大了后,则以蓝、咖啡等深色的衣裙为主,塔吉克族儿童的服饰也是多种多样的,无论男孩女孩都穿绣花衬衣,特别是男孩穿绣花衬衣的更多,多数是白色衬衣上的领口、胸前和袖口绣花,也有在黑色、蓝色的衬衣上绣花的。

塔吉克族

塔吉克族

塔吉克族

帽子

男子都戴用黑羔皮做的圆皮帽,这是塔吉克人的一个重要标志,这种皮帽在样式上和做工上都与其他民族不一样,皮帽的里外都有羔皮,十分保暖,皮帽的顶部和四周的绒布上还绣有花纹,十分考究。老年人和青年人的皮帽在选用的绸料颜色和绣制花纹方面均有不同,小孩的皮帽则用白色绸子做面,里面仍然是羔皮。无论哪种皮帽,帽沿都可以放下来,天冷时,帽沿可护住脖子,天热时,可以把帽沿卷上来。夏季,年纪较大的男子戴一种叫“谢依达”的小白帽,帽子上一般无花纹,但有用本色的线或是用缝纫机压的图案。

塔吉克妇女都有一顶“库勒塔”帽,这种帽子分冬夏两种,夏季的“库勒塔”帽为圆顸帽,帽顶和四周都绣有花纹或图案,十分美丽,冬季的“库勒塔”帽则有后围,天冷时可以放下来,以保护脖子,不受冻,这种帽子同样在帽顶和四周都绣有花纹,帽子的花纹千变万化,几乎所有帽子的花纹都没有相同的,但大都以黑色为底,绣红、黄、绿和蓝色的花纹图案,颜色十分艳丽。这种帽子是塔吉克族妇女的一种象征,在新疆只有塔吉克族妇女戴这种帽子。

塔吉克族

塔吉克族

塔吉克族

鞋袜

塔吉克族男女都着毡袜、毛线袜、长筒羊皮软靴,用牦牛皮作靴底,轻柔坚实,适于攀缘山路。

装饰

塔吉克族妇女大都喜爱装饰,除耳环、项链、脖链外,有的头上还戴各种装饰。盛装时帽沿上加一排小银链(“斯拉斯拉”),戴耳环,颈部戴大珠子项链,胸前佩戴“阿勒喀”圆形大银饰,辫子上饰丝穗或白扣、银元,手上还要戴手镯或戒指,这是已婚妇女的标志。除此之外,头上还要蒙一条长长的红色或黄色的头巾,这种打扮十分动人。老年妇女则留一条辫子,不戴胸饰中年妇女留鬓发。未婚姑娘不留鬓发,4条辫子上不饰纽扣等物品,常以小铜链将辫子连结在一起。

塔吉克族

饮食

牧区的饮食以奶制品、面食和肉食为主,农业区则以面食为主,奶制品和肉食为辅。每日早、中、晚三餐。饮食的质量视各家的经济情况而有所不同。一般为早餐吃馕、喝奶茶、午餐吃面条或乌麻什(用面粉、玉米面或青稞面做的糊糊),晚饭多以肉食品为主。过去副食品少,很少吃蔬菜。

泼罗

塔吉克语,意思是“抓饭”,是塔吉克人最喜爱的食品之一。抓饭的主要原料有大米、羊肉、胡萝卜、洋葱和清油,做出来的抓饭油亮生辉,香气四溢,味道可口,营养丰富。那香喷喷的气味,足以使人垂涎欲滴。逢年过节,招待亲朋好友,特别是在婚丧嫁娶的日子里,塔吉克族人一定要做抓饭来招待客人。做法是先将油烧热,将羊肉块放入油中使之半熟,再加入开水,然后放入大米、胡萝卜、洋葱等焖熟。吃时放在大盘子内用手抓着吃。

馕是塔吉克族的主食。塔吉克族人的早、中、晚三餐都离不开馕。馕是以面粉为主要原料,多为发酵面,但不放碱面放少许盐。馕大都呈圆形,中间薄,边沿略厚,中央戳有许多花纹,塔吉克族馕的种类和花样很多,所用的原料也很丰富。除了面粉以外,芝麻、洋葱、鸡蛋、清油、酥油、牛奶、糖、盐都是不可缺的原料。塔吉克族的馕可分为婚礼馕、葬礼馕、节日馕、旅行馕等,大部分在馕坑里烤成。馕坑也别具一格,由于地区不同,馕的样式也不太一样。

冬巴吉格尔

塔吉克族语,意思是“羊的尾巴和肝”。这种美食的做法较简单:宰羊后,将新鲜的羊肝和羊尾油同羊肉一起煮,煮熟后,将羊肝切成薄片,羊尾油也切成薄片,用两片羊肝夹一片羊尾巴油并撒些孜然、精盐和胡椒粉等调味品一起吃。羊肝煮后味淡,羊尾油而腻,两者合起来食用,香而不腻。

开提根恰依(奶茶)

奶茶同主食一样在生活中不可缺少。奶茶的一般做法是:先将砖茶捣碎,放人铜壶或水锅中煮,茶烧开后,加入鲜奶,沸时不分箩用勺扬起,直到茶乳充分交融,除去茶叶,加盐即成。

泼罗

民间文学

传说

塔吉克族风物传说很丰富,关于自然界动物和植物的传说中,“山鹰”与“雪莲”是描述得最多的对象。如《聪明的山鹰》《一个牧民和四只小鹰》《红雪莲的秘密》《美丽的花》等。关于慕士塔克(冰山)山的种种传说,也各具特色。有的传说中,慕士塔克山是一位塔吉克牧民老英雄的化身,它周围的座座冰峰雪岭,是他带领下的牧民在一次抵御外国侵略者的激战中,与他一道壮烈牺牲后变成的道道屏障。这个传说很是悲壮动人。有的传说中叙述道,慕士塔克山顶锁着一位美丽的仙女,她因同情一对塔吉克恋人而受到上天的惩罚,山巅的积雪,是她在苦难中熬白的头发,山间的冰川,是她流下的眼泪凝结而成。传说充满着浓郁的诗意和浪漫的色彩,表现了塔吉克人民丰富而奇特的想象力。

故事

民间故事,有的描述了塔吉克族人民与残暴的国王、牧主、外国侵略者的斗争,如《鹰笛》《吾拉孜英雄》《神棍》《钻天杨》;有的反映了塔吉克人民与汉族人民、柯尔克孜族人民的亲密友谊,如《公主堡的故事》《彩云公主》《大同人的祖先》;有的描述塔吉克人民热爱劳动,艰苦奋斗的精神和改造山河的意志,如《金色的田野》《亮晶晶的酥油》《杏林》;有的歌颂生死不渝的友谊,如《忠贞的友谊》《可靠的朋友》。此外,还有许多爱情故事,如《白宝石》《牧马青年》《神秘的泉水》《牧羊姑娘》《三姐妹》等。

诗歌

诗歌是口头文学中重要的形式,人们在各种场合往往触景生情,即兴演唱,较著名的有《雄鹰》《白鹰》《聪明的宝石》《利克斯尔》《各式各样的》等“玛卡姆”(大曲)。这些诗歌有的表达对统治者的不满,有的表达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作家文学

塔吉克当代文学中小说的创作从1979年莫尼·塔比力迪在《塔里木》杂志上发表的短篇小说《雪莲花》开始的。可以说,他也是当代塔吉克散文体文学的奠基人。他的中篇小说《山谷里的坟茔》《慕士塔格阿塔不会忘记》《山里的小伙子》,前两部中篇小说的共同点是以历史事件为题材,以塑造人物形象为手段,反映了古老的塔吉克族人民在历史上反对外来侵略的英勇斗争及社会道德与伦理;后一部中篇小说从一个侧面不同时期对塔吉克族人民的生活进行了展示,赞美了他们勤劳、善良、质朴的优秀品质,表达了他们对家乡、对祖国的热爱,对美好纯爱情的追求,以及商品经济影响下人们思想观念的转变。莫尼·塔比勒迪的小说语言精炼流畅,作品描写的情景自然、真实,内容细致可信,民谚和俗语及具有民族特点的词汇的运用使作品具有浓郁的民族特色。在当代塔吉克作家文学中,阿提凯姆·翟米尔的短篇小说占有相当的比重,她的《草原之歌》尤其突出,反映的是这样一个内容:一对塔吉克青年男女将自己纯洁的爱情和个人利益同人民的利益联系在一起。

体育活动

叼羊

塔吉克族在婚礼、剪发礼、割节、引水节等各种喜庆的日子里,一般要举行叼羊活动。届时男女老少观者如云,他们吹笛击鼓,唱歌跳舞,为骑手们助兴。比赛当天的早晨,主办者要宰一只山羊,把羊头切下,从脖子处掏出内脏,灌水洗干净,砍去四条腿,并将羊的脊梁骨敲断,这就是骑手们将要争夺的那只山羊。叼羊一般在戈壁滩上进行。其竞技形式和规则与哈萨克族、维吾尔族等民族的叼羊活动一样。由于高海拔的原因,“牦牛叼羊”成为塔吉克族的地方特色,塔吉克族在叼羊进行中,还奏起本民族的曲调“托木拜克”,用乐曲伴奏来烘托气氛,特别是在比赛双方争斗十分激烈的时候,乐曲也更加激昂,常用的曲调是人们都熟悉的“君去格尔”,使场面更加热烈。获胜者按照当地的习俗,在坐骑的长嘶和观众的欢呼声中,冲出赛场把羊丢在村落毡房门口,比赛就结束,被叼的羊丢在谁家门口,就表示会给这家带来吉祥。最后,获胜者将羊当场烤熟,请众骑手共享,称为“幸福肉”。

塔吉克族

马球

马球也称“挂波齐”,是当今世界上最古老的体育项目之一,史书称马球为“毛丸”或“击鞠”。如今在西方和印度、巴基斯坦、埃及、约旦等国仍盛行马球,马球还被列入奥运会比赛项目。而在中国,马球已处于濒于绝迹的地步。马球是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在进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普查中发现的,而后进行了挖掘和整理。历史上有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石头城马球潮”的记载,说明在很早以前,塔吉克族人就有打马球的习惯。马球是木质的,用当地的一种树根、塔吉克语叫“托合”(一种灌木的根茎)的东西做成。这种东西呈圆形,根茎直径约有20多厘米,用刀削成圆形,直径约有17—18厘米。这种球比较结实,一般打不坏。另一种球是用毡子缝制的,里面要放碎毡片、碎布,中间要放一些干羊粪蛋,这样球会有弹性。这种球的直径在20厘米左右,比木质球稍大。球棍有两种,一般长一米左右,直径约10厘米,上端呈圆形,下端呈扁形,手握的地方较细;另一种是扁形马球木杆,下端有突出部分,呈“J”字形,手握的地方圆滑,也较细。双方的马球运动员没有专门的服装,而是在头上系彩色头巾来区别。一般一方系红色头巾,而另一方则系白色的头巾(塔吉克族认为,红、白两色都是吉祥的颜色。白色代表纯洁、远大,红色代表吉祥、喜庆)来区别双方的队员。双方上场的运动员人数没有统一的规定,一般是每队6—12人,设有前锋、后卫、守门员等位置,每场40分钟,分上下两个半场,规则与足球相似。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计时器选用古老的木碗滴水。每一个队都代表一个家族或是一个部落进行比赛。参加人数多时,一般有四个裁判,两个主裁判,两个副裁判;参加人数少时,两个裁判,一主一副。裁判身上有标记,一般挂有布条,裁判可骑马在场上流动裁决。场地一般长180米、宽90米(也有比这个小的),中间有一条直线区别两个阵营。比赛时间一般是每场半小时,分上下两场。双方进球的地方不设网,而是有一个直径约50厘米、深50厘米的坑,把球打进对方的坑里为胜。双方都设一名持棍守门员。在比赛中不准用球棍打马、打人或是拽人,三次犯规要罚下场,比赛中可以换人。

塔吉克族

塔吉克族

骑马拾银元

骑马拾银元是一项对骑手敏捷度要求很高的马上体育项目,首先在地上挖一些深15 ~ 20厘米的小坑,坑内放入银元,骑手们急速驱马经过小坑,从飞跑的马上俯身伸手捡拾银元,如若能将小坑内的银元拾起,不但银元归他所有,还要另外给予奖励。

艺术

音乐

民族乐器

鹰笛

鹰笛是塔吉克族最具民族风格的吹管乐器,又被称为“淖(nào)尔”、鹰骨笛或骨笛。鹰笛由鹫(jiù)鹰的翅骨制作而成,平均长度约24厘米,管上开3个孔,用来控制音高。因为骨头有粗有细,鹰笛也有粗细、长短之分。塔吉克族鹰笛在表演时多成对出现,故每对鹰笛的粗细、长短和管上的孔距均需一致。吹奏时,口半含笛上端,以舌尖堵住管口的一部分,斜吹。鹰笛是鹰舞的主要伴奏乐器,民间还有鹰笛乐队,一般由4人组成,由两个男人吹鹰笛,两个女人敲打手鼓伴奏,轮番吹奏上下乐句,音乐层次多样、动听。

塔吉克族

热瓦普

热瓦普又称“拉瓦波”“喇巴卜”,是维吾尔族、乌孜别克族弹弦乐器。塔吉克族人民在帕米尔高原上长期与维吾尔族往来互动,因此也将这种乐器带入本民族的音乐中,有时在琴头上还会有鹰翅形的装饰,以表达他们对于鹰的崇拜和敬仰。在塔吉克族的传统艺术鹰舞中,热瓦甫也是不可或缺的伴奏乐器之一,为舞蹈的族人提供灵活跳跃的旋律。热瓦甫通常用一整块桑木、杏木或梨木制成,琴体包括共鸣箱、琴头、琴杆、弦轴、琴马和琴弦几个部分。瓢形琴箱的正面蒙以牦牛皮、马皮或驴皮,面径22~24厘米;琴杆较短且中空,下面与共鸣箱相通,相接处左右两侧,设有两个对称的鹰翅形木制弯角,也有的呈近似梯形的机翼状或等腰三角形的菱状装饰,起着保护共鸣箱、美化乐器的作用。琴头在弦槽处呈直角向后弯曲,其上设有T形弦轴5个(左三右二),其作用是调整弦的音高。

塔吉克族

民歌

塔吉克族有着丰富的音乐文化,其民歌数量众多,题材广泛,保持着古朴、独特的风格,主要包括叙诵性民歌、习俗性民歌、歌舞性民歌三大类:叙诵性民歌包括节奏节拍自由、气息悠长的艾尔凯提陆(自由体歌谣)、法拉克(悲歌)和节奏较规整的鲁巴依(双行诗);习俗性民歌包括挽歌、送葬歌(塔尔肯)、宗教歌(卡苏依特)、摇篮曲等;歌舞性民歌指边歌边舞的恰普索孜和玛依力斯。从内容上看,塔吉克族民歌包括爱情歌、故事歌、历史歌、劳动歌、宗教歌和新民歌六类。这些丰富多样的民歌为我们描绘出塔吉克族人民绚丽多彩的生活画卷,其中爱情歌占了很大比例,这些歌曲或表现纯朴真挚爱情的甜蜜,或表现情人间无尽的思念之苦。

塔吉克民歌最为常见的节拍为5/8和7/8拍,也有部分民歌中用2/4拍、3/4拍、4/4的混合拍子以及不规则的散板,如《古力碧塔》这样的民歌。人们根据不同民歌的内容和曲调,在鹰笛、手鼓和热瓦甫等乐器的伴奏下起舞。民歌旋律优美、质朴抒情,大多为问答式的上下句旋律,曲调多次重复;音域基本在一个八度以内进行,旋律中一般不会有大幅度的跳进或级进;少数内容深刻的民歌由于旋律起伏较大,会出现五度、六度甚至八度的大跳。塔吉克族特有的旋律、音阶与调式使一首篇幅短小的民歌并不显得单调、乏味,恰恰增加了旋律的律动感。

2011年5月23日,塔吉克族民歌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项目编号:Ⅱ-149。

舞蹈

鹰舞

坚韧不拔的塔吉克族将鹰视为强者、英雄,十分崇拜。因此,在这个民族中流传着许多关于鹰的传说与民歌,甚至连舞蹈动作都模仿鹰的习性、神态,于是形成了精妙绝伦的鹰舞。塔吉克族鹰舞的主角是男子,男子舞姿俊健、纯朴、粗犷,令观赏者热血沸腾。双人鹰舞多在喜庆佳节或家庭晚会中表演,跳舞时,大家用坐或半嗣坐,男女相邀,成双而舞;有时若干对舞伴一起表演,多是在庆祝盛大的民族节日。鹰舞的主要形式有“恰甫苏孜”“买力斯”“拉泼依”等。“恰甫苏孜”在塔吉克语中意为“快速、熟练”,它既指节奏,又是即兴表演并带有竞技性的舞蹈形式,通常以双人舞为主,形式活泼,代表了塔吉克族舞蹈特有的风格。“买力斯”,意为“特定节拍”,是以民乐伴奏或民歌伴唱为主的自娱性舞蹈,也常用来表演传统的故事性民歌。它以原地连续旋转为特色,妇女尤其喜欢。“拉泼依”是家庭内只用一个热瓦甫伴奏的特定舞蹈形式,有时也在室外进行。其伴奏多用恰甫苏孜的曲调,伴奏者还可以边演奏边舞,舞蹈动作自由、轻快。技艺高的演奏者可把热瓦甫放置在肩上弹奏起舞,这可能是西域乐舞风习的遗存。

塔吉克族

2006年5月20日,塔吉克族鹰舞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批准,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马舞

塔吉克语称“阿路戛玛克”。表演者一至二人,腰系马形道具,边唱边舞或先唱后舞,歌词多赞颂马善走山路、健壮顽强,舞蹈则表现急驰,缓行、登峰、越涧等情节。动作有跳、跑、闪、转等。有专门曲调,节奏为7/8拍。

刀舞

刀舞,多为独舞,舞者持波斯式长刀表演。节奏为7/8拍,有专用伴奏曲调。技巧高难,动作有挥刀进、错步跳、劈转等,颇具古代武士之风。此舞民间已鲜见。

木偶舞

木偶舞,塔吉克语称“旦弓巴恰衣克”,意为“乖孩子”。表演者左手持一木棍,上扎小男孩木偶;右手抚摸哄逗,载歌载舞。表演幽默风趣。

发展现状

新中国成立后,1954年,塔什库尔干自治区成立,1955年改自治区为自治县。在其他的塔吉克族聚居地,也都先后建立了塔吉克民族乡,贯彻了民族区域自治制度。改革开放以来,国家采取了西部大开发、兴边富民行动、扶持人口较少民族发展等一系列措施,积极推动塔吉克族地区经济社会发展。

畜牧业发展迅速。新中国成立前,塔什库尔干仅有牲畜2.7万头,平均每人只有两头。牧场属于全村共同使用,牧畜则大量集中在少数牧主和富裕户手中。白天,牧民们很少在牧场上照看牲畜,更无人顾及保护牧草资源和水资源。当时,牲畜疫病经常流行,羊只常患疥癣和羊虱,没有兽医,牲畜死亡率很高,幼畜成活率只有30%。由于不选育良种,牲畜质量不断下降。新中国成立后,各级政府十分重视畜牧业生产,特别是近年来的一系列畜牧业建设工作,如进行草原普查,狠抓草场建设和饲料加工业,引进优良畜种和推广塔吉克族牧民精心培育繁殖的良种——敦巴什大尾绵羊,试行冻精配种技术,加强兽医疫病防治等等,使畜牧业生产获得了较大的发展。2004年,全县牲畜存栏数已达18.22万头(只),约为1954年的5倍。

过去,塔吉克族农业生产工具简陋,生产方式落后,一般每亩耕地只能收4-5秤粮食(一秤一般为16市斤)。一些施肥较多,又犁了2-3遍的地,也只能每亩收25秤粮。普通牧民一年的收成只够几个月吃,只能在饭中搀野菜、杏干,并通过打猎、给富户当短工来维持生存。新中国成立后,农业生产技术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广大农牧民开荒造田,大搞水利基本建设,扩大耕地灌溉面积,深耕细作,粮食产量逐年提高。2004年,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粮食产量达到6154吨。

由于放牧、农业生产水平低,塔什库尔干商品经济也十分落后。塔吉克人生产的粮、肉、奶、羊毛和皮张等,基本上都是自产自用,极少用于交换。以物易物的交换方式十分普遍。新中国成立后,塔什库尔塔吉克自治县在帕米尔高原上创立了富有活力的商业经济。县有国有、集体、个体商场、商店,乡建有供销社,村里有代销点,在全县初步形成了商业网,大大方便了人民的生活。1954年,全县商品零售额只有2万元,2004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达到3044.8万元。为了扶植塔吉克族的民族经济和照顾塔吉克农牧民的生活,国家在塔什库尔干长期实行商品保护价格,对在当地出售的商品由政府补贴运费和地区差价,使高寒牧区的商品零售价和喀什市的商品零售价基本持平。

边境贸易给塔什库尔干带来了繁荣,也带动了自治县个体、私营经济的发展。塔吉克人摆脱了祖祖辈辈“重牧轻工贱工商”的传统观念的束缚,逐步跨下马背,走出毡房,投身于商品经济市场大潮。近几年来,全县有201户个体工商户活跃在塔什库尔干城乡,其中塔吉克族65户,占总户数的30%,他们主要经营副食品、建筑、建材、运输、产品加工、服装、饮食等,在市场经济中发挥着越来越大的作用。

文化教育、卫生、电信等事业有了长足进步。1954年,自治县只有一所小学、3个教学点,只有50人有初中和小学文化程度,文盲占全县总人口的87%。现全县有各级学校16所,在校生7148人。医疗卫生事业取得了长足进步,全县拥有专业卫生技术人员204人,乡村医疗点18个,满足了塔吉克族群众看病的需要。广播电视、电信事业飞速发展,全县83%以上的人口能够收听收看广播和电视;全县有固定电话2072户,移动电话、计算机互联网等也已开始普及。

中亚塔吉克人

中亚塔吉克人主要指平原塔吉克人,其远祖可追溯为公元前10世纪前后来自欧亚草原的一些使用波斯语的部落。这些部落在中亚地区的阿姆河流域、泽拉夫尚河和卡什卡达尔河流域、费尔干纳盆地和今中亚以南的地区。早在阿拉伯人渗入中亚以前,由于出现了贵霜帝国、突厥汗国等跨地区、跨民族的大国,中亚各个地区之间经济与文化联系日益紧密,加上封建关系的发展、城市生活的增长,就出现了中亚某些部族(主要是定居的部族,如大夏人、粟特人、帕尔坎人,以及在中亚北部和东北部游牧的塞种人等)联合并混合成一个民族的趋势。

公元8世纪起,由于阿拉伯人的征服,塔吉克人接受了伊斯兰教。在阿拔斯王朝阿拉伯人的统治下,河中地区和呼罗珊地区人民不断发动起义,阿拔斯王朝的哈里发采取依靠当地贵族镇压起义的办法来巩固统治。然而当地贵族力量却借此得以壮大,先后建立了塔赫尔王朝(公元821一873年),萨法尔王朝(公元873—903年),萨曼王朝(公元874—999年)。其中,在萨曼王朝时期,在粟特、吐火罗和呼罗珊交界处的一种地区方言的基础上,形成了当时名为达里语的全民语言。由此,中亚地区最古老的土著居民发展形成塔吉克人。这一历史时期塔吉克人社会经济及文学艺术都得到很大发展,包括获得盛誉的古典诗歌。对中亚地区经济、文化的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目前,塔吉克人在中亚主要分布在塔吉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阿富汗等国。据统计,塔吉克人占塔吉克斯坦共和国人口的4/5左右,约合700余万人。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人人口约4%,140余万人。在阿富汗,塔吉克人约占25%,即800多万人。中亚塔吉克人属于欧罗巴人种印度帕米尔类型,也称平原塔吉克。他们之中住在塔吉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的那一部分人,使用塔吉克语,这种语言有大量突厥语借词,是波斯语的一种方言;另一部分住在阿富汗的族群,使用达里波斯语,分多种方言。中亚塔吉克人有自己的文字,信伊斯兰教,多为逊尼派,部分属什叶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