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杰(1889年1月25日~1949年9月19日)原名杨锦章,字耿光,别号漱石,云南大理人,白族,是近代中国著名的军事家、外交家和爱国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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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名

杨锦章

字

耿光

号

漱石

出生日期

1889年1月25日

去世日期

1949年9月19日

去世地点

香港轩尼诗道260号四楼寓所

民族

白族

中文名

杨杰

性别

男

国籍

中华人民共和国

籍贯

云南省大理县

终年

61岁

父亲

杨汉章

母亲

徐氏(白族)

元配

赵丕颀

兄弟

杨懋(大哥)、杨柕(三弟)、杨杲(四弟)

子

杨兆虎

简介

清光绪十四年12月24日(1889年1月25日),杨杰出生于云南大理县(现属县级大理市)一个贫寒的白族家庭,早年曾在云南陆军武备学堂和保定军官学校学习。光绪三十四年(1908年)与蒋介石等人一同前往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留学,并在此期间加入了中国同盟会。宣统三年(1911年),杨杰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回国,参加了辛亥革命,此后又曾参加护国战争,因战功被授予陆军中将军衔。民国十年(1921年),杨杰赴日本陆军大学深造,毕业回国后担任国民军第三军参谋长等职务。民国十五年(1926年),其南下广州参加北伐战争,先后任国民革命军第六军总参议、暂编第六军军长、第十八军军长等职,并屡建战功。民国十八年(1929年),杨杰被蒋任命为为陆、海、空三军总司令行营总参谋长,在连年的新军阀混战中,帮助蒋介石取得蒋桂战争、中原大战等战争的胜利。此后,因在“剿共”与“抗日”等问题上与蒋介石产生分歧,逐渐与蒋疏远。民国二十二年(1933年),杨杰被派往欧洲进行为期一年多的军事考察,回国后根据游历和考察体会,写成《欧州各国军事考察报告》一书。民国二十七年(1938年)被任命为驻苏大使,负责向苏联等国家争取军事援助和贷款。民国二十九年(1940年),杨杰被免职回国,此后闲居重庆,将主要精力投入军事国防理论的研究中,并积极参加抗日民主运动。抗日战争胜利后,与谭平山等人组织了三民主义同志联合会,民国三十六年(1947年)又当选为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中央执行委员,从事国民党军队策反工作。民国三十八年(1949年)9月19日,杨杰在香港被国民党特务暗杀,终年61岁。

杨杰对军事学术有着精深的造诣和丰富的实践经验,其一生不仅留下了大量的军事理论著作,还为中国培养了众多军事人才。法国著名军事家霞飞元帅曾认为杨杰“将来必成东亚杰出军事人才”,斯大林称赞其为“战略专家”,英国防大臣则赞誉其为“军学泰斗”。

人物生平

早年经历

清光绪十四年12月24日(1889年1月25日),杨杰出生于云南大理县(现属县级大理市)一个贫寒的白族家庭。父亲杨汉章幼年习武,后因生计关系改行从医,母亲徐氏则是位勤朴的白族妇女。杨杰兄弟共四人,其排行老二。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杨杰进入大理城私塾接受启蒙教育,受业于大理优贡生杨正修门下,五年后又进入大理敷文书院读中学。

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杨杰与同学到昆明准备报考京师大学堂,后因考期已过,便转考至云南陆军速成学堂(后改名为云南陆军小学堂)。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因学习成绩优异,其被保送到保定北洋陆军速成学堂,次年又与蒋介石等人一起被清政府选派至日本陆军士官预备学校学习。两年后,杨杰通过考试,正式升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十期炮兵科学习。在学习期间,杨杰还于宣统元年(1909年)加入了孙中山领导的同盟会。

投身革命

宣统三年(1911年),中国爆发辛亥革命,杨杰于同年12月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并参加了上海光复活动。次年5月,其出任沪军威武军第一团团长,并被授予上校军衔。不久,杨杰返回云南参加蔡锷(时任云南都督)领导的革命活动,参与组织了“黔东战役”,以少胜多击溃杨伯舟(贵州都督)军队,从此名声大振。民国二年(1913年)9月,杨杰升任黔军第一混成旅旅长,并兼任重庆卫戍司令官等职,10月被授予陆军少将军衔。次年出任云南讲武堂骑兵科科长,并在同乡周益存的介绍下,与赵丕颀结婚。

杨杰

民国四年(1915年)冬,袁世凯复辟帝制,蔡锷、唐继尧等人在云南组织护国军宣布讨袁。杨杰参加了护国军,并担任第三军第五支队长,不久改任护国军第一纵队司令,转战于滇川边界的昭通、叙府一带。民国五年(1916年)2月,又出任护国军第四军总参谋长、叙南卫戍司令等职。同年6月,因战功卓著,杨杰被云南军政府授予陆军中将军衔,并获得了北京政府颁发的三等文虎章。民国六年(1917年)1月,杨杰调任北京大总统府任军事咨议兼陆军部顾问,但因政府内部纷争不断,不久又返回云南。当年8月,出任靖国军中央军总指挥兼泸州卫戍司令官,率军攻破周道刚(原四川督军)部,收复泸州。泸州之战后,杨杰返回昆明,于民国七年(1918年)任靖国联军总司令(司令唐继尧)部高级顾问,兼云南陆军讲武堂教官。

赴日深造

民国十年(1921年),顾品珍(原滇军第一军军长)率入川滇军返回云南,将唐继尧赶走,自任滇军总司令兼云南省省长。不久,顾选送一批军官和学员到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学习,并任命杨杰为留学生监督,率领学生前往日本。杨杰到日本后,为了进一步学习军事知识,便自愿放弃陆军中将军衔,以中校身份考入日本陆军大学第十五期深造,其夫人也考入了东京女子大学。

在学习期间,除了必修的军事、地理等课程外,杨杰还利用空余时间研究世界各国最新武器、经典战例等,并利用假期到国外历史上著名的大战场、大要塞进行实地考察,研究其布兵特点,从中对比得失经验。此外,陆大还经常让学员参加海陆空军大演习,以训练和考察学员的军事指挥能力。杨杰因为成绩优异被选为演习统领,指挥演习。其在演习中得心应手,并有自己独特的创见,因而得到日本天皇的赞赏。法国著名军事家霞飞元帅到陆大参观时,杨杰也因其独特的军事见解得到霞飞的赞赏,被认为“将来必成东亚杰出军事人才”。民国十三年(1924年),杨杰以全班第一的优异成绩从日本陆军大学毕业,日本当局曾许以优厚的待遇,劝其留在日本任职,但被杨杰断然拒绝。

杨杰

参加北伐

民国十三年(1924年)12月,杨杰从日本返回国内,并先后出任国民军第三军参谋长等职。民国十五年(1926年)3月,其响应北伐南下广州,并出任国民革命军第六军(军长程潜)参议,参与指挥了攻打南昌、九江等战役。同年12月,杨杰担任国民革命军第六军第十七师师长,次年3月率部与友军攻克南京。民国十六年(1927年)3月26日,蒋介石将第六军改编为第一纵队,由杨杰担任纵队司令官。4月18日,蒋在南京成立政府,杨杰因在北伐战争中功勋卓著,被任命为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六军副军长,代理军长。

民国十六年(1927年)5月,杨杰指挥第六军以及第一军的第一、第三师继续北伐。同年7月,新编第六军被改编为第十八军,军长仍由杨杰担任,不久其又被任命为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淮南行营主任,负责淮河一带的防御。8月,蒋介石在下野前将第二路军的指挥权交给杨杰,杨则率军渡江追击孙传芳残部,在攻下扬州后,又连克宝应、淮阴等地。此后,因受何应钦排挤,杨杰东渡日本访晤蒋介石。民国十七年(1928年)1月,蒋介石重新上台,杨杰被任命为第一集团军总参谋长,随蒋进行“第二期北伐”,并因智取德州而获得蒋介石赞赏。6月15日,南京国民政府宣告完成政权的统一,杨杰也因战功被授予国民革命军总司令北平行营主任、军事委员会常委等职。

辅佐蒋氏

北伐战争结束后,蒋、桂、冯、阎四派之间矛盾不断加剧,并围绕地盘分配和军队“编遣”的问题展开了新的混战。民国十八年(1929年)3月,李宗仁、白崇禧与蒋介石首起战端。杨杰被蒋任命为为陆、海、空三军总司令行营总参谋长,指挥对桂作战事宜。由于蒋介石成功地策反了桂军前线两位师长,桂军很快全线崩溃,李宗仁、白崇禧被迫逃往香港。蒋桂战争结束不久后,又爆发了蒋冯战争。杨杰被任命为南路军总参谋长,具体负责对冯部作战。10月,冯系将领宋哲元等通电反蒋,并率军东出潼关袭击蒋军,使蒋军的整个战局告急。在此关头,杨杰决定以一部阻止冯军,另一部侧击登封以解临汝城之围。在杨杰的指挥下,蒋军一举击溃冯军,扭转了整个战局,并迫使冯军退回陕西。同年12月,湖南唐生智亦举兵反蒋,杨杰被任命为陆海空军司令部行营主任兼第十军军长,率军由南阳向春水挺进,正面强攻辅之两冀包抄,很快击溃唐生智部。

民国十九年(1930年)5月,各路反蒋势力联合起来,发动了中国近代史上规模最大的军阀混战——中原大战。阎系、桂系、冯系、粤系集中了近70万大军,分别在津浦、陇海与鲁西南、平汉、湖南四个战场同时进兵。蒋介石亲自到前线指挥,杨杰则被任命为第一集团军总参谋长和第二炮兵集团指挥官随军出征。战争初期,蒋军作战失利。5月12日,杨杰配合指挥第三师攻破马牧集的冯阎阵地,17日又指挥炮兵集团轰击归德,迫使守军投降,为蒋解除了困境。战争持续至8月,冯玉祥以徐州为目标,兵分七路,沿陇海线向蒋发动全面进攻。当时石友三的部队从兰州以北突破,逼近蒋的指挥所李坝集,形势十分危急。蒋介石本准备退却,却被杨杰阻止,其认为敌军攻势正猛,如果退却,必定引起全线崩溃,应调用预备部队阻击石友三的部队。此外,杨杰还建议采取“围魏救赵”的计策,即下令十九路军攻取济南,断绝阎锡山的后路,同时派人劝说张学良出兵保定、石家庄一带,切断冯、阎的联系。然后再诱敌深入,以平汉、陇海两面包抄的口袋战术各个击破敌人。蒋介石采纳了杨杰的意见,迅速调兵组织反攻。结果阎部失利向天津退却,冯玉祥因孤军深入,也只好向郑州、潼关溃退,杨杰则趁机指挥各部按计划发起总攻。经过数日激战,蒋介石军队在济南附近击溃冯、阎所部,并攻克济南城。中原大战最终以冯军被基本消灭、阎军收缩到山西、桂系仍退回广西、蒋军大获全胜而告终。

杨杰

与蒋生隙

中原大战结束后,蒋介石立刻调集重兵,向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根据地发动进攻,并希望杨杰继续辅佐自己。但杨杰却不支持蒋发动内战,其认为应该先集中力量进行国防建设,加强国家抵御外侮的力量。后来,杨见其意见得不到理解和采纳,便离开部队避居上海。在此期间,杨杰仍专心筹划着加强国防问题,并于民国二十年(1931年)2月向蒋介石呈递了《有关城垣意见书》,希望蒋能把力量集中到国防建设上。但蒋却仍旧一意孤行,连续向中共的革命根据地发起五次“大围剿”。民国二十二年(1933年)长城抗战开始后,杨杰被任命为第九军团司令官,指挥第十七军在长城古北口一带抗击日军。在军事会议上,其提出了“后退配备”的抗日战略,却遭到何应钦的反对,蒋介石也予不支持。结果华北战事很快失败,中国与日本签订了丧权辱国的《塘沽协定》。

由于杨杰经常批评蒋介石的对日妥协行径,蒋便在民国二十二年(1933年)派其前往欧洲进行军事考察。在此后的一年多时间里,杨杰先后考察了29个国家。在苏联,斯大林对其军事著作《蒙古骑兵之性质及其使用法》深为赞叹,称他为不可多得的战略家;在英国,杨杰识辨了英国的伪国防计划,被英国防大臣誉为“军学泰斗”。次年回国后,杨杰将游历国外及考察的体会,写成《欧州各国军事考察报告》并呈交蒋介石。他在报告中建议加强重工业建设,并尽快建立独立自主的兵工业体系,克服依赖国外进口武器的弱点。但蒋对此并没有充分重视,只是让杨杰去担任陆军大学教育长、防空委员会主任等职位。

杨杰

而杨杰真正由亲蒋转为离蒋则是在民国二十四年(1935年)。当年8月,蒋介石派杨杰检查航空委员会新买来的飞机。杨在检查时发现其中几架是用报废飞机来充数的,便如实报告给了蒋介石。不料,此事得罪了到宋美龄、孔祥熙等人。最后杨杰告状未成,反被诬告贪污修建南京城防工事的公款。蒋介石随即下令逮捕并枪毙了杨杰手下的两个军需处长,杨杰也被撤职。此事之后,杨杰开始与蒋介石貌合神离。

出访苏联

全面抗战爆发后,蒋介石深知杨杰有雄辩之才,且得斯大林赏识,为争取苏联援助,便委任其为出使苏联代表团团长,前往苏联进行军事考察和争取军事物资援助。在杨杰等人的斡旋下,苏联方面根据中国的要求,决定给予军事装备和战斗技术人员的援助。此后,苏联还通过各种途径,为中国的抗战提供了大量物资和技术等援助。民国二十七年(1938年)1月,蒋介石任命杨杰为军令部次长,继续进驻在苏联,落实苏联援助等事宜。同年8月,蒋把驻苏联办事处升格为驻苏联大使,并任命杨杰为中国驻苏联特命全权大使。在此期间,杨杰通过各种渠道和外交关系,走访了英、法等国,争取军事援助和贷款。民国二十八年(1939年),法国决定向中国提供部分军事援助,并与中国签订了《中法军事协定》。同时,经过杨杰多方努力,中国还争取到了英国等国的军械和无息贷款援助。

除争取援助外,杨杰在担任驻苏大使期间还认真了解和考察了苏联的国家体制,并研读了《共产党宣言》《资本论》等书籍,其思想也随之发生变化,开始对社会主义及共产党人心生好感。民国二十九年(1940年)初,杨杰被免职回国。回国后的杨因主张改革内政,实行对苏友好政策,引起蒋介石的不满。因此,蒋并没有给杨杰安排任何实际职务,只保留了军事委员会顾问的名誉头衔,并派人对其进行秘密监视。在往后的四五年时间里,杨杰除短暂赴欧美进行军事考察外,其主要精力都投入到了军事国防理论的研究中,并先后写下《国防新论》《军事与国防》等重要的军事理论著作。

公开反蒋

从民国三十二年(1943年)开始,杨杰与中共南方局的领导人周恩来、董必武取得了联系,其抗日思想也受到周恩来等人的赞赏。抗日战争胜利后,蒋介石积极筹划内战,并试图拉拢杨杰,让其去当云南省主席,解决云南的地方势力,但被杨当场拒绝。民国三十四年(1945年)10月,在周恩来、董必武等人的感召下,杨杰与谭平山、陈铭枢、王昆仑等国民党内的爱国民主分子,组织了三民主义同志联合会(简称民联,是民革的前身),积极推动国民党民主派进行反对蒋介石独裁统治的活动。民国三十六年(1947年),杨杰听闻李济深、何香凝等人在香港筹建国民党民主派组织,便写信建议“民联”与中国国民党民主促进会等组织联合起来。次年一月,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即民革)成立,“民联”成为民革的一个组成部分,杨杰当选为民革中央执行委员,负责西南四省(川、康、滇、黔)的组织、活动工作,同时仍继续领导“民联”的工作。

杨杰

除进行民主活动外,杨杰还积极从事分化、瓦解国民党武装的工作。民国三十五年(1946年)秋天,杨杰派李挽澜等人到四川、贵州等地联络反蒋的国民党军事将领,鼓动他们进行武装起义。次年年底,其又联络驻云南第二十六军军长万保邦,成立云南人民自卫军,配合共产党领导的滇贵边区纵队作战。民国三十七年(1949年)6月,杨杰在陆大教官联谊座谈会上全面具体地分析了当时的形势,说明蒋介石必败,共产党必胜的道理,并劝说陆大的教职员打消个人前途的忧虑。在杨杰的宣传下,国民党陆军大学全体人员最终在重庆宣布起义。除此之外,杨杰还十分重视对云南省政府主席卢汉的策反,向其宣传形势和共产党的政策,促使卢汉的思想发生转变,对云南的和平解放产生了积极作用。

遭遇暗杀

对于杨杰进行的民主活动和在国民党军队中的策反运动,蒋介石极为仇视,并派人对其进行跟踪、监视。民国三十八年(1949年)7月,杨杰为加快起义进程,秘密给刘文辉部一团长写了一封亲笔信。不料这封密信落入国民党保密局手中,蒋介石得知此事后深感不安,指示毛人凤迅速将杨杰扣押起来。然而当时杨杰已前往昆明,云南处于半独立状态,蒋介石的特务们难以找到下手机会。随着国民党当局的监视越来越严密,中国共产党对杨杰的安危非常关心,几次电邀其北上参加新政权。但杨杰考虑到其在西南策反工作已有一定的基础,关键时刻离开会产生不良后果,因此决定暂缓离滇。9月6日,蒋介石在重庆当面命令卢汉发动整肃运动,其第一个目标就是杨杰,卢回到昆明后立马通知杨杰转移。9月9日,杨杰由其侄女婿朱健飞秘密护送到机场,乘飞机飞往香港。

杨杰

蒋介石的特务到杨杰家里扑了个空,蒋大为震怒。事后,毛人凤从杨杰家中抄到的日记、信件找到杨在香港的关系,便急电台湾保密局行动处长叶翔之率人前去香港暗杀杨杰。9月19日,叶翔之带着韩世昌等人来到杨杰住处。其派韩拿着一封伪造的贺耀祖(即贺贵严)给杨杰的信,上前敲门。当佣人开门后,韩世昌谎称有一封信要面交杨杰,杨杰即由内室来到客厅。当杨杰毫无戒心地取过信坐在藤椅上拆阅时,韩突然拔出手枪对准杨杰胸部和头部连开两枪。杨杰中弹后当场身亡,终年61岁。此事发生后,中国共产党以及广大进步爱国人士对于国民党的这一行为表示强烈的义愤,国内外许多报纸也纷纷发表文章,强烈谴责国民党当局的暗杀行为,并对杨杰表示深切悼念。

人物成就

军事贡献

杨杰在陆军大学教学时,对学员要求极为严格,除学制要求的学习外,还重视国际形势的大局观教育。在军事建制方面,杨杰结合中外的近代战争实例,把演练作为中国战争的前奏,并高度重视后勤供给保障演练。其认为战争的主动权和最终的胜败,往往也取决于后勤保障要求。杨杰的勤务演习,后被公认为是他军事史上的一大贡献,在其他国家是没有过的。杨杰的另一大军事贡献,是其独创的“五团制”,即在原来的三个团的基础上,增加炮兵和机动团。五团制的创新,改变了世界上“三团制”、“四团制”许多弊端,在后来的抗战中,该制度在“以弱制强,以持久制速决”战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国防理论

杨杰对军事学术有着精深的造诣和丰富的实践经验,一生留下了大量的军事理论著作,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其在民国二十九年(1940年)回国后所写的《国防新论》和《军事与国防》。《国防新论》介绍了古今中外的国防和国防的理论体系、现代国防的各种形式和组织,阐述了中国国防建设中的实际问题。杨杰还论述了国防建设与政治、经济、文化的关系,认为国防是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等各种力量的结晶,军事是结晶体的顶端,经济是结晶体的基础。在《军事与国防》中,杨杰就国防和军事问题进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其认为没有人民支持的战争就不能进行,没有人民的参加,国防就无法建设,最后他认为:“只有在消灭了人剥削人的制度的社会主义国家,才能建立起真正的人民国防。”这些书中所提出的理论,时至今日,在很多方面都不失时效性,是杨杰的又一重大贡献。

杨杰

培养人才

从民国二十年(1931年)至民国三十六年(1937年),杨杰曾先后出任陆军大学校长和教育长。其教育方针为军事教育与道德品质教育并重,课堂理论教育与实地演习教育并重,提倡启发式教育和活用战术原则。其还曾延请各国教官任教,并邀请国内知名教授、民主人士作学术演讲,以丰富学员各方面的知识,激发民族自尊心和爱国主义思想。在这六年间,杨杰通过陆大培养了近千名中高级军官,他们大多成为国民革命军的中上层军官和参谋人员,为抗日战争的胜利做出了重要贡献。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中央军委曾决定在南京举办军事学院,在第一批调任学院的200多名教官中,多数都是杨杰培养出的原陆大毕业生。因此,杨杰为新中国军事人才的培养也作出了重要贡献。

人物评价

法国著名军事家霞飞元帅曾到日本陆军大学参观,在见识到杨杰独特的军事见解后,称赞杨说:“此人将来必成东亚杰出军事人才。”

民国二十二年(1933年),杨杰曾前往欧洲等国家进行军事考察。在苏联,斯大林曾数次接见杨杰,并对其著作《蒙古骑兵之性质及其使用方法》一书深为赞赏,称赞杨为“战略专家”。在英国,杨杰因为识辨了英国的伪国防计划,被英国防大臣赞誉为“军学泰斗”。

在20世纪30年代,日本人中流传中国有“三个半”的军事家,第一是保定军校校长蒋百里,杨杰作为蒋介石的参谋长和陆军大学校长则排名第二。人们对杨杰显赫的军事生涯和广为流传的军事学术非常推崇,国民革命军中赞誉其为“军学泰斗”。

尹龙举(黄埔军校第十二期、陆军大学第十八期学员)在回忆杨杰时对其评价为:“杨杰先生一贯恪守孙中山先生的遗教,弘扬爱国主义精神,反对法西斯独裁统治,积极发展民主运动,终于走上了弃暗投明,拥护共产党建设新中国的道路,令人无限崇敬。”

人物关系

关系

姓名

人物简介

父亲

杨汉章

字紫云,幼年弃文学武,后又转而学医

母亲

徐氏(具体姓名不详)

白族,治家勤朴,教子严格

元配

赵丕颀

杨杰

曾与杨杰一同前往日本,并考入日本东京女子大学,成为云南第一个留日的女大学生,中原大战期间在上海病故

兄弟

杨懋(大哥)

继承父业从事行医,娶妻徐氏,生有三子,长子兆龙字显则,次子兆虎字伯涛,三子兆彪字显公

杨柕(三弟)

云南讲武堂毕业,因无子而娶三妻,曾将大哥杨懋的三子杨兆彪收养为嗣子,后又抱养一子

杨杲(四弟)

日本士官学校毕业,回国后参加云南护国战争,不久病逝,生有一女兆芳,嫁上海人朱健飞为妻

儿子

杨兆虎

杨杰

原为杨懋次子,后因杨杰无亲生子女,被其收养为嗣子

人物轶事

智退敌兵

中原大战期间,蒋、冯、阎三支军队曾胶着于陇海路中段一线。当时蒋介石总部驻在扎柳河车站,大部分军队已派往前线,身边只留有一个特务营。此时,蒋突然接到来电:“敌军一个骑兵团正在向车站急进。”蒋十分惊慌,因为根本无法将前线军队调回支援,以目前的一个营对抗一个骑兵团,无异于以卵击石。他急忙问计于杨杰,杨杰急中生智,让蒋介石告诉车站将列车的两头各安一个车头,蒋当即照办。这样,当敌军大举进攻车站时,杨杰就下令列车向北急驶,等开出二三十里地后,马上又向南急驶。敌军被吸引跟着列车跑来跑去,很快筋疲力尽。对方指挥官见这样不是办法,便改变行军路线,派兵去烧附近的机场。杨杰了解到此前空军有些轰炸机因找不到目标,没有投弹,正准备返回机场。按当时规定,如重磅炸弹未使用完,不得留在机场降落,以免发生爆炸。杨杰当机立断,下令飞机马上降落机场,但不准卸下炸弹。如此一来,敌军火烧机场时,重型炸弹被引爆,声音震耳欲聋。敌军以为中了埋伏,赶紧撤退。杨杰趁机下令特务营追击,迅速打退了敌军。在杨杰的指挥下,蒋介石军队最终以少胜多,事后蒋对杨杰说:“耿光!不是你在此,我们一定当了俘虏了。”

分析解放战争

民国三十八年(1949年)8月1日,杨杰应昆明新闻界编辑人联谊会的邀请,做了一次题为《国内外时事分析》的报告。在分析解放战争是,其做了一个非常生动的比喻。杨杰说:“国民党统治区好比一条大蟒,黄河流域是蟒的尾巴,长江流域是蟒的身子和脖颈。现在它的尾巴、身子和脖颈都被人民解放军拿住,只剩下两只眼睛,一个是四川,一个是广东。目前,解放军正向这两只眼睛刺去,这两只眼睛是否会起到作用呢?说到四川这只眼睛,第一它没有统帅。现有的将领中,王陵基无实在军权,大巴山防线左右两翼守军潘文华和孙元良都曾是共军的手下败将,不是共军的对手,邓锡侯又不愿吃眼前亏。胡宗南虽说是蒋介石的嫡系,但他的军队在陕西被共军歼灭和俘虏很多,退守四川的军队根本发挥不了多大作用。至于张群更不会披甲上阵。除此之外,四川就没有什么军力了。而广东这只眼睛很空虚,虽有败兵之将、亡国之夫阎锡山坐镇,但民心尽失,军心涣散,等到大军压境,这班家伙非溜不可。”杨杰精辟的分析,博得了在场观众的欢迎。第二天,昆明各大报纸刊登了杨杰的这篇讲稿,蒋介石知道后,对其也更加忌恨。

杨杰

记者招待会

民国三十八年(1949年),杨杰曾在昆明举行过一场记者招待会。会上,其首先回答了第三次世界大战是否会很快爆发的问题。他说:“国际上,美国等一些国家认为,新的世界大战很快就会爆发,而且必然是原子大战,很残酷、很可怕。那末,第三次界大战究竟会不会很快爆发呢?依我看,不会很快爆发,起码是十来年内不会爆发。”杨杰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两大阵营的形成,以及国际发展趋势,提出许多事实作为论据,说明美国尚无能力和胆量来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其最后指出,如果美国真的发动了第三次世界大战,那么苏联将会是最后的胜利者。之后,记者又联名向他提问,请他谈一谈蒋介石退缩台湾后的前途。杨杰思索了一会说:“我只能从军事学的角度随便说几句。台湾岛从经济地理上说,盛产甘蔗、香蕉等经济作物,从军事地理上说,台湾无险可守。”说了这两句话之后,其便想就此结束招待会。但记者们并不满足,要求杨再谈细一点。杨杰又停顿片刻后说:“从军事上说,高雄港、基隆港以及其他一些地方,都可以登陆。”说罢,便结束了谈话。

相关争议

吝惜钱财

据杨春洲(著名摄影家、教育家、政治家,曾与杨杰等人一同举行民主活动)回忆,民国三十五年(1946年)初,杨杰与张天放、杨春洲等人决定筹办一刊物,以推进反蒋运动。大家奔走了将近半年,但始终没有办成。杨杰被刺以后,杨春洲等人才发现,这事没有办成,一部分就是因为杨杰的悭吝。当时杨杰对此事似乎非常重视,但一再诉苦,说他没有钱,仅将一个重约十克拉的钻戒交给杨春洲等人代他出售。张、杨二人为此奔走了许多地方,均无法出售,甚至有人说钻石是假的,只好将钻石还他。当时官僚李子厚正在进行革命投机,其听闻此事后便派心腹前来与杨杰联系,表示愿意出钱合作,并推荐中法大学教授夏康农任总编辑。杨杰表示同意,但张天放、杨春洲反对与李子厚合作,最终这一刊物也没有办成。杨杰被刺以后,人们发现其遗留的动产(有美钞、黄金等)折合人民币不下十余万元,但他悭吝装穷,不肯拿钱办刊物,这是杨春洲等人没有料到的。

杨杰

暗杀细节

关于杨杰被害一事,其具体细节有不同的说法。第一种说法就是叶翔之在收到毛人凤的电报后,便设法去了杨杰的住址。之后其又以贺耀祖的名义写了一封信,邀请杨吃饭商讨问题。9月19日,叶翔之带着韩世昌等人前往杨杰住所,韩拿着那封伪造的信进入杨杰住所,最终将其枪杀。第二种说法是毛人凤等人从查过的信件中发现杨杰常与一个叫李宗理的人书信往来,便将这些资料转给叶翔之。叶翔之等人则冒充李的名义,模仿其笔迹给杨杰写信,获取信任,然后借机枪杀杨杰。第三种说法则是,直接凶手并非叶翔之等人,而是曾任军统广州湾直属行动组组长的陈家庆。据说陈家庆是以卢汉的亲笔函为词推门而人,最终将杨杰刺杀。

关于这三种说法,《落暮 国民党高官的最后岁月》一书中认为第一种说法更为可信。因为其回忆人郭旭曾参与这一案件,并因此得到400银圆的奖赏,而叶翔之、韩世昌等也获得了蒋介石的巨额奖赏。此外,郭旭的说法也得到了沈醉(原国民党保密局云南站站长)的印证。沈醉解放后曾回忆:“杨先生在港被害的消息在报上公布的时候,我去见毛人凤,因他一直到深夜才看完文件入睡,所以起来很迟。我把报纸给他看时,他也从文件中抽出一份台湾发来的加急电给我看。那封电报是叶翔之打给他的,说刺杨任务已完成,全部特务已安全返回。”后来,蒋介石由重庆撤到台湾后,也曾专门召见叶翔之,并向其并颁发了所谓的“忠勤勋章”。

后世纪念

悼念活动

杨杰遇害两天后,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主席团以大会名义,向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和杨杰的家属致电吊唁,对杨杰的死表示深切悼念。新华社也为杨杰敬献了挽联,其内容为“蒋死党山穷水尽,敌对人民屠俊彦;新中国千锤百炼,清除汉贼慰将军。”1950年,民革云南省委派张德尊与杨杰家属赴香港,将杨杰遗体火化运回昆明,葬于西山烈士墓地,民革中央主席李济深亲自题写了“杨杰烈士之墓”碑铭。1982年6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追认杨杰为革命烈士。1985年,杨杰遇害36周年,张爱萍为杨杰题词“热血沃中华”。1989年,云南省政协召开了杨杰诞辰100周年暨遇害40周年大会,民革中央副主席贾亦斌等人出席会议。

杨杰

杨杰故居

杨杰故居位于云南省大理古城广武路,西为苍山,东为洱海,原为杨杰祖父杨宣建盖的一院“三坊一照壁”白族民居建筑。民国六年(1917年)11月,杨杰回大理为父亲举行完葬礼后,在旧宅的后面扩建一院,形成“四合五天井”的白族民居建筑。后由于年久失修,前院的大门、西厢和后院主房均损毁,仅存两层楼房以及后院两厢房,大门被改为后院出入。2012年,杨杰故居被云南省人民政府公布为第七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2016年,大理市文物保护管理所对杨杰故居启动保护修缮,并在修缮后对社会各界开放。

杨杰

注释

[a]

此次战役发生在铜仁一带,滇军以2000人战胜了杨伯舟近万人的部队,因此被称为“铜仁大捷”,滇黔战史上则将此役称为“杨杰黔东大捷”。

[b]

当时宋美龄任航空委员会主任,孔祥熙任委员。

[c]

还有一种说法是以李宗理的名义伪造了这封信件,具体可参见争议部分。

[d]

主要包括《蒙古骑兵之性质及其使用方法》《欧洲各国军事考察报告》《战争抉要》《大军统帅学》《国民军事必读》《现代战争之特征》《世界陆军军备》《国防新论》《军事与国防》《孙武子》等。

[e]

尹龙举曾先后在78军和中国远征军54军198师参加过湖北、赣北、滇西等各战场的抗日战争,并于1945年随卢汉到越南参加日军受降,任河内警备司令部副参谋长。1949年12月9日参加云南起义。曾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暂编13军高级参谋,大理县人民代表、大理州政协常委、云南省政协委员、云南省黄埔同学会理事,大理市黄埔同学会会长,民革中央

委员会委员。1987年被聘为云南省文史馆研究员。1996年评为云南省统战工作先进个人。

[f]

关于此事的另一种说法是,因蒋介石的军机给冯玉祥军队造成重大损失,冯玉祥部下的骑兵师师长郑大章便率领两个骑兵连突袭归德机场。机场守卫发现敌军后便引爆了炸弹,郑大章误以为遭遇埋伏,便匆忙在机场放了把火,然后下令撤退。撤退途中,郑临时决定袭击柳河车站,但其并不知道那是蒋介石的指挥部。蒋介石在得知消息后,让杨杰指挥这次遭遇战。杨一方面下令将列车两头挂上机车,形成一座移动堡垒,另一方面集中卫队的机关枪和冲锋枪,在郑大章的骑兵出现后就疯狂扫射,蒋介石也在车厢上指挥一个重机枪班战斗。面对强大的火力,郑以为对方早有埋伏,便下令军队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