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经济学 （经济学中研究雇佣劳动的分支学科）

简介

从宏观角度来看，劳动经济学的研究对象为劳动力市场、劳动关系、劳动力资源投入与产出及劳动力资源的合理配置等；从微观角度来看,劳动经济学的研究对象为人力的需求与供给、劳动力和工资福利、社会劳动组织、社会产品分配及各种劳动问题等。其中劳动力市场是劳动经济学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其功能是在于通过缔结劳动合同或契约的形式，实现劳动生产要素的需求和供给的匹配，最终实现劳动资源配置的优化和社会财富的增长。其研究包括结构性失业理论、DPM模型、新古典主义理论、STALDER模型及刚性工资模型等。

2021年10月，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大卫·卡尔德（David Card）利用自然实验分析了最低工资、移民和教育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得出了提高最低工资并不一定导致就业减少的结论。2023年10月，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克劳迪娅·戈尔丁（Claudia Goldin）利用劳动力市场理论，揭示了劳动力市场性别差异的关键因素，以及相关变化的原因。增进了对女性劳动力市场的了解。另外劳动经济学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如信息不对称、劳动者就业市场歧视等问题。

理论发展

产生阶段

从古希腊和古罗马时期至17世纪，劳动经济学（Labor Economics）经历了较长的产生阶段，主要体现在一些学者提出相关的劳动经济思想及理论观点。

1.古希腊和古罗马时期的劳动经济思想。公元前8世纪希腊诗人赫西奥德（古希腊文：Ἡσίοδος，英语：Hesiod）在他的著作《劳动与时日》中赞扬了人类的劳动。古希腊思想家色诺芬（Ξενοφών）在其著作 《经济论》和《雅典的收入》中，表明了劳动分工以及劳动分工的意义。古希腊思想家柏拉图（Plato，Πλατών）在其著作《理想国》和《法律论》中表明了社会分工问题。柏拉图认为一个人的才能有限，需要借助其他人的力量，于是形成了团体，而这些团体联合起来组成了国家。罗马政治家和演说家西塞罗（Marcus Tullius Cicero）认为，不论具体的工作或职业有多少差异，劳动都是十分重要的，劳动才能获得财富。

2.欧洲中世纪的劳动经济思想。从公元5世纪到10世纪是西欧封建社会的早期。《萨利克法典》反映了公元5-6世纪，封建社会初期的法兰克王国的经济制度及主要经济观点。它十分重视对主要生产者的人身自由及财产的保护，规定劳动所得归农户所有。《庄园敕令》是公元8世纪末查理大帝（法语：Charlemagne， 德语：Karl der Große，英语：Charles the Great）为整顿领地而下的一份诏令，它对农作物的耕作、收割，对农奴的监督、 耕畜的使用等都做了详尽的规定。与《萨利克法典》不同，《庄园敕令》更具有劳动经济管理的倾向。西欧从公元11世纪起，其经济思想进入行会制度阶段。行会制度中所反映的劳动经济思想主要是：公开规定男女平等的原则，行会制管理机构负责举办集体福利事业，并对某些专业匠师人数以及匠师身份所需要的公民资格、财产状况、投资水平等做出了规定。

3.重商主义的劳动经济思想。重商主义是在西欧封建社会瓦解和资本原始积累时期产生的。与重商主义主张相适应的劳动经济思想主要包括：①黄金是一个国家财富的主要形式，而财富源于天然的禀赋和劳动创造两个方面；②立法保护本国的熟练技工，培训本国技工和吸引外国技工都可以增加国家的财富；③以高报酬刺激劳动的发展，增加国家的财富；④低利率可促使技工勤劳及其熟练程度的提高， 物价上涨对固定收入者的危害最大。

形成阶段

17世纪至20世纪20年代，劳动经济学进入了形成阶段，成为经济科学和管理科学的重要组成部分。

1.古典经济学为劳动经济学的形成奠定了基础，具体如下表：

2.历史和制度学派对劳动力市场理论的形成提供了制度研究方法 。

19世纪40年代到80年代，历史学派盛行于德国经济学界，同时制度学派在美国得到了发展。这两种学派批评了古典学派所运用的方法，将历史和道德等非直接经济因素运用到劳动力市场的选择和人的行为及工资分析当中，并强调制度对解决劳工问题的重要性。

3.新古典经济学为劳动经济学的形成提供了新的分析方法和理论。

（1）“边际革命”（marginal revolution）数学作为经济学分析的工具，并将其用之于劳动经济分析之中。19世纪70年代，英国经济学家W.S.杰文斯在《政治经济学理论》(1871)、奥地利经济学家C.门格尔在《国民经济学原理》(1871)、法国经济学家 L.瓦尔拉在《纯粹经济学要义》(1874)中分别提出了边际效用价值理论和边际分析方法，引发了经济学上的“边际革命”。其中“边际效应”指的是一定时间内消费者每增加一单位商品或劳务的消费中所获得的效用增加量，过高的薪水会使工资的边际效应递减，同时工资的替代效应小于收入效应，不利于提高员工的工作积极性和劳动效率；“边际成本”是指成本对业务量无限小变动所做出的变动反应，当工资水平增长时，劳动力的边际成本也会增加。

（2）新古典经济学提出了资源配置理论和均衡分析方法。新古典经济学的基本理论假设是理性和资源稀缺性，研究的中心是如何实现在资源稀缺约束下实现效用的最大化。

（3）阿瑟·塞西尔·庇古（Arthur Cecil Pigou）论述了劳动经济学的一些重要理论。他在《财产与福利》中，把劳动经济问题放到了一个包括工资、工时、报酬、劳动力职业和区域分布以及劳动力流动的更广泛的经济学论述中；他对劳动力质量问题做了深人的研究，强调了教育和培训对劳动生产率的贡献；他论述了市场机制下难以避免的摩擦失业和自愿失业问题；他开创性地研究了福利经济学。

4.劳动社会理论和劳动管理理论促进了劳动经济学的形成 。

19世纪末期英国关于最低工资、失业保险、病残津贴和老年人抚恤金等劳动法规的制定和出台。 同一时间的法国提出了改善劳动分工、调整完善社会规范和道德秩序的方法。19世纪末期美国管理学家弗雷德里克·温斯洛·泰勒（Frederick Winslow Taylor）发表和出版了《计件工资》（1895）、《工场管理》（1903）和《科学管理原理》（1912），提出了科学劳动管理理论。另外，法国管理学家亨利·法约尔（Henri Fayol）等人的管理学说都对劳动组织管理产生了重要影响。 在劳动经济学的形成阶段，劳动经济理论还分散于经济学和管理学等学科之中，劳动经济学还不是一个独立的学科。

发展阶段

从20世纪20年代至60年代后期，劳动经济学进入了独立发展阶段。劳动经济的独立发展表现在如下几个方面：

1.劳动经济学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

“劳动经济学”一词首次出现于1925年美国学者所罗门·布拉姆（Solomon Brahm）出版的《劳动经济学》一书中。这本著作的出版，标志着劳动经济学作为一门学科，进入独立发展阶段。此后，在欧洲和日本等国也建立起劳动经济学这门学科。中国于1931年出版了朱通九教授所著的《劳动经济概论》。

2.与工资相关的经济理论得到了深化研究。

（1）英国经济学家约翰·希克斯（John R. Hicks）在《工资理论》（1932）中创立了一系列关于劳动力需求与供给的关键性概念。他在对劳资争议双方的行为做了一系列可预期的假设基础之上，提出了一个资方的“让步曲线”与工会的“抵制曲线”相交点的均衡工资模型，并解释了为什么此点所代表的工资是劳资双方所能接受的工资。

（2）道格拉斯（PaulH.Douglas)、柯布（C.W.Cobb）提出了生产函数理论。P.H.道格拉斯在《工资理论》（1934） 一书中对希克斯的工资理论进行了补充，用统计的结果论证了边际生产率理论的正确性。另外P.H.道格拉斯在数学家C.W.柯布的帮助下提出了著名的道一柯生产函数理论。他们用测定边际生产率的方法发现了美国经济中制造行业生产率的75% 功于劳动力，25%功于资本。

3.劳动就业理论引入了宏观总量研究

20世纪30年代“凯恩斯革命”后所形成的凯恩斯主义宏观经济学，使就业理论获得了重要发展。英国经济学家约翰·梅纳德·凯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在《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1936）一书 中，将国民经济的产出水平与就业水平联系起来，以有效需求不足来解释非自愿失业存在的原因，并提出了加强政府对经济干预的政策建议。这标志着宏观经济学的产生。此后所形成的新古典综合学派、新剑桥学派、美国新凯恩斯主义学派分别从宏观、宏观与微观结合的角度分析了就业理论。

4.较为完善地提出了劳动力市场理论

20世纪40年代，美国芝加哥学派又把劳动力市场理论增加到劳动经济学中，进行了一场“劳动经济学革命”，以克服原劳动经济学研究范围过窄、内容不全、理论性不强等缺陷。

5.人力资本理论丰富和发展了劳动力供给研究

20世纪60年代后期，劳动经济学在“人力资本革命”中又获得了发展。与早期的劳动经济理论相比，人力资本革命后的劳动经济学更重视对劳动供给的研究（早期的劳动经济理论注重对劳动需求的研究），分别研究了人力资本对劳动供给、经济增长、收入分配的重要作用。1958年，明塞尔（Jacob Mincer）首次用现代分析方法研究了人力资本，他当时将注意力集中在对个人收入差距的解释上。在他以前收入分配的研究常常是同凯恩斯的消费函数研究相联系。明塞尔的模型则是一个研究生产函数的模型，它用人们按照自主选择原则进行人力资本投资的结果来解释职业间和职业内部的收入差别，发现职业间的差别是培训差别的函数，并把人力资本投资扩大到工作阅历，以便更广泛地解释不同质的劳动者个人的收入差别。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西奥多·舒尔茨（Theodore W. Schultz）是人力资本的集大成者，他提出了人力资本的五种形式，认为科学技术和教育极大地提高了人力资本，成为推动经济发展的第一因素。另一个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加里·斯坦利·贝克尔（Gary Stanley Becker）在对人力资本投资进行了一般意义上的分析后，对高等教育所带来的个人收益率和社会收益率进行了实证研究。

6.20世纪60年代后一些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学家也提出了重要的劳动经济理论，奥斯卡·理沙德·兰格（Oskar Ryszard Lange）提出了劳动自由选择理论，布鲁斯（Blues）提出了分权式劳动决策理论，雅诺什·科尔奈（János Kornai）提出了工资膨胀和在职失业的理论等。

完善阶段

从20世纪60年代后期至2023年，劳动经济学进入了学科体系发展与完善阶段。

1.劳动经济学研究内容更加全面。

20世纪20年代以前劳动科学主要研究劳工问题、劳资矛盾、收入分配等内容，20世纪30 年代主要是研究就业与失业(庇古和凯恩斯)，20世纪40年代主要研究劳动力市场（芝加哥学派），20世纪50年代主要研究地区和行业工资变动，20世纪60年代主要研究人力资本，20世纪70年代主要研究滞胀问题；而20世纪80年代的劳动经济学转向对个人的研究。20世纪90年代末期开始研究知识经济下的劳动经济理论问题。

2.形成了以新古典框架为基础并兼有制度分析的当代主流劳动经济学。

由于新古典经济学和制度经济学各具特点，它们的融合能使劳动经济学在分析方法和理论内容上更加全面。两者的主要区别是：

3.众多经济学派涉入了对劳动经济学的研究

美国的新古典综合学派及新凯恩斯主义学派和英国的新剑桥学派深化了对劳动力市场和收入公平分配理论的研究；以W.刘易斯（William Arthur Lewis）、M.托达罗（Michacl P．Todaro）和库兹涅茨（Simon Smith Kuznets）等为代表的发展经济学家研究了二元经济理论和劳动力空间与产业转移理论；以M.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为代表的货币学派研究了“自然失业率”理论；以M.皮奥里（Michael J. Piore）、P.多林格（Peter B. Doeringer）等为代表的现代劳动力市场分割学派提出了二元劳动力市场理论和职位竞争理论；新凯恩斯主义学派分析了效率工资、内部人控制理论等；以阿罗（Arrow）、罗默 （Romer）、卢卡斯（Lucas）为代表的知识经济学派研究了知识和人力资本溢出理论；行为学派在劳动经济领域的研究上引入了心理与行为视角和实验方法，形成了行为劳动经济学分支等。

4.劳动经济学的研究出现了新的特点

西方经济学的研究出现了几个明显的特点：（1）研究重点从劳动需求转向劳动供给。20世纪60年代后重点逐渐转向劳动供给，尤其是供给质量问题。其最突出的成果是人力资本理论的崛起，诺贝尔奖得主舒尔茨（Theodore W. Schultz，1979年获奖）、贝克尔（Gary Stanley Becker，1992年获奖）等对此做出了杰出贡献。 （2）用新的经济理论和方法分析劳动力市场的运行，包括运用博弈论、信息经济学、契约理论、委托一代理理论等研究劳动力、市场主体的行为方式，对劳动供求行为做出新的理论解释。（3）注重劳动力市场的特殊性，放弃劳动力同质假设，从劳动力非均质性出发，研究劳动力市场分割、分层与反歧视等问题。（4）注重研究劳动力市场与宏观经济运行的相互作用与影响，围绕就业与经济增 长、就业与收入分配这两条主线，探讨就业方式与宏观经济的互动。

5.劳动科学体系日益完善

分别从经济学、管理学、社会学、法学等方面建立起了较为完整的劳动科学体系。以管理学为例，管理学科中的劳动科学主要包括以下四个方面：人力资源管理与开发、劳动组织管理、劳动人员管理、劳动薪酬管理。

1.人力资源管理与开发包括：人力资源管理（human resource management，HRM），人力资源宏观管理是对社会整体的人力资源的计划、组织、控制，从而调整和改善人力资源状况，以保证社会经济的运行和发展；人力资源开发（human resource development，HRD）是指社会或特定组织通过学习、教育、培训、考核、激励等活动，系统地挖掘人的潜能，以增长人的知识、提高人的工作技能和多方面能力的过程。

2.劳动组织管理包括组织结构设计、岗位研究、工会和雇主组织(雇主联合会或企业家协会)管理及劳动组织的政府行为。

3.劳动人员管理包括劳动定额与定员、人员的测评、劳动合同管理及还有劳动人员的心理与行为、劳动人员的激励与约束、劳动人员的教育与培训等。

4.劳动薪酬管理包括：劳动薪酬管理主要研究工资和福利形式、薪酬生成制度、薪酬分配制度、薪酬激励和约束制度等内容。

基本信息

定义概念

劳动经济学（Labor Economics）是经济学的一个分支学科。从劳动的所有者（工人或雇员）、劳动的使用者（厂商或雇主）以及监督和规范劳动雇佣行为的政府机构、工会组织等行为主体出发，研究劳动力市场的运行和结果以及与就业和劳动报酬有关的公共政策。

研究对象

劳动经济学的微观经济技术主要是研究个人和个体企业在劳动力市场中的作用。宏观经济技术着眼于劳动力市场、商品市场、货币市场和外贸市场之间的相互关系及究劳动力资源投入与产出机理等，研究这些相互作用如何影响就业水平、参与率、总收入和国内生产总值等宏观变量。

劳动力市场的宏观经济学

从宏观方面来说，劳动力市场是指以市场机制为基础性方式对劳动力资源进行配置和调节的经济关系，其内容包括劳动契约、劳动就业、工资分配、社会保障、劳动立法、职业培训、职业咨询、职业安全卫生以及特殊群体劳动者的保护等。

相关理论

劳动力

劳动力是指人创造物质产品和精神产品、获得生存和发展的全部能力，是人所具有的体力劳动能力和脑力劳动能力的总和，是人拥有的一切能力，既包括生产能力，也包括生活能力。劳动力有时又称为劳动能力。劳动力包括体力劳动能力、脑力劳动能力、思维能力、语言能力、行为能力、社交能力、创造能力和贡献能力等。

非劳动力

非劳动力是指三种人员：16岁以下的人员、16岁以上具有劳动能力但不愿意工作的人员、16岁以上没有劳动能力的人员。

失业率公式

失业是指劳动力没有就业，在积极寻找工作但仍然找不到工作的现象。根据国际劳工组织的定义，失业者是指在某个年龄以上、在特定考察期内没有工作而又有工作能力，并且正在寻找工作的人。衡量经济中失业状况的最基本的指标是失业率。失业率是失业人数与劳动力人数的比例。劳动力是指具有劳动能力的人，它是就业者和失业者之和。失业率可用公式表示为：

失业率=

横轴为劳动时间，纵轴为工资。根据劳动供给曲线可知，当工资较低时，提高工资，则劳动供给增加；当工资提高到一定程度时，超过W₂时，劳动供给减少。一般，当工资低而收入少时，如W1时，工资上升，消费者的劳动供给会增加。劳动的供给曲线向上倾斜；而当工资提高到一定程度时，如超过W2时，消费者相对比较富有，劳动供给减少，劳动供给曲线向后弯曲。

根据劳动需求曲线得知，当利润＞0时，增加工人数量能够带来利润增加，企业应增加雇用工人的数量；当利润水平下降为0时，表明增加1个工人不能带来更多的利润，企业应停止雇用工人；如果利润＜0时，表示增加工人反而造成了亏损，企业会减少雇用工人的数量。

研究模型及变量

STALDER模型

以前的一些非均衡分析都直接将短边规则用于总需求和总供给，即传统的短边规则是基于效率假说的。瑞士的施塔尔德（P.Stalder）认为，劳动力市场和产品市场是非均衡的总体，它们都是由具有不同需求、供给比率的子市场组成。他根据劳动力子市场和产品子市场上各自存在的是短缺还是过剩，将劳动力子市场分为具有凯恩斯型失业、古典型失业、压抑的通货膨胀和消费不足四种特征的子市场，各种子市场的分布状况由连续密度函数来描述。总交易量就是通过对不同非均衡态的于市场进行加总而得到的，它取决于微观水平上“结构性不匹配”程度的大小，并且总是小于总需求和总供给的最小值，这种方法被称为“平滑加总”(aggregate by smoothing)。该模型对瑞士劳动力市场的分析比较接近现实，为估计无效率非均衡模型提供了一种新的思路。古典劳动需求：

其中，

刚性工资模型

刚性工资模型一般用于解释产出对货币政策冲击的持续性反应、产出与未来通胀的正相关性以及通胀与未来产出的负相关性这三大货币经济典型事实。一般均衡模型框架中引入工资刚性，发现在对消费者偏好和厂商行为参数取适当值时，刚性工资模型能够解释货币政策冲击引起的产出的持续性反应。工资刚性设置能够使产出更加具有持续性，同时在劳动力市场上，在不同的名义刚性机制下，劳动供给和真实工资的动态反应也不相同。造成工资刚性的主要微观机制是工资契约的交错性。

局限性

信息不对称

在实证分析中，由于模型假定的条件和模型本身的缺陷，使得一些结论不一定符合实际情况，存在信息不对称的情况，并且这种情况在实证分析中是普遍存在的。由于模型家假定的条件是固定的，但实际应用中，部分条件是具有不确定性的，所以模型假定条件下的结论部分时候存在不符合实际情况的问题。并且，劳动经济学一般采用静态模型和分析，即假设市场处于均衡状态下。然而，真实的劳动力市场是动态变化的，存在着时间和空间的变化。这种静态分析无法完全捕捉到劳动力市场中的动态调整和变化。

劳动力歧视

在经典的劳动经济学理论中，就业市场歧视是指拥有同样生产力特征的劳动者，在职业获得、工资收入或劳动条件等方面没有得到平等对待的行为或做法。也就是说，劳动者个体之间具有相同的生产率，只是因为所属的群体特征不同，导致用人单位对其实施不公平对待，这也是劳动经济学中一直存在的问题。比如，部分用人单位会根据是否属于985、211院校的毕业生，来判断求职者的个人素质。

相关研究

2020年，武汉科技大学分别担任校级科研平台“劳动经济研究所”的所长、副所长的张智勇、问清泓两位教授入围中国“劳动+”学科学者学术影响力排行榜200强。张智勇的研究领域是劳动经济学，问清泓的研究领域是劳动法、劳动关系，两人分别主持获得国家社科基金，他们在武汉科技大学劳动经济研究所发表多篇文章。其中张智勇教授发布的《西部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的产业选择》对西部农村剩余劳动力问题做出了相关的研究。

诺奖相关

• 2021年10月，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由3位美国经济学家大卫·卡尔德（David Card）、约书亚·安格里斯特（Joshua D.Angrist） 、吉多·因本斯（Guido W.Imbens）共同获得，其中卡尔德获奖，是因为他对劳动经济学的实证贡献。大卫·卡尔德利用自然实验分析了最低工资、移民和教育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结果表明，提高最低工资并不一定导致就业减少——在一个国家出生的人的收入可以从新移民中受益，而较早移民的人则面临受到负面影响的风险。而学校的资源对于学生未来在劳动力市场上取得成功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之前的预期。然而，来自自然实验的数据很难解释。

• 2023年10月，美国哈佛大学教授克劳迪娅·戈尔丁 (Claudia Goldin) 因研究推进了对劳动力市场性别差距的理解而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克劳迪娅·戈尔丁查阅了档案，并收集了美国 200 多年的数据。她表明女性劳动力市场参与率在整个时期并没有呈现上升趋势。尽管二十世纪实现了现代化、经济增长和女性就业比例不断上升，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女性和男性之间的收入差距几乎没有缩小。戈尔丁认为，部分原因是影响一生职业机会的教育决策是在相对年轻的时候做出的。如果年轻女性的期望是由前几代人的经历形成的——比如她们的母亲，直到孩子长大后才回去工作——那么发展就会很慢。克劳迪娅·戈尔丁针对女性劳动力市场的开创性研究，有助于了解女性在劳动中的角色以及对社会的贡献。并且有助于对影响劳动力潜在因素进行合理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