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Howard Phillips Lovecraft,1890年08月20日至1937年03月15日),美国怪谈、恐怖小说家,因其创作的克苏鲁神话而闻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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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Howard Phillips Lovecraft,1890年08月20日至1937年03月15日),美国怪谈、恐怖小说家,因其创作的克苏鲁神话而闻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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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wis Theobald
美国
1890年8月20日
1937年3月15日
作家
《克苏鲁的呼唤》《印斯茅斯的阴霾》《疯狂山脉》
索尼娅·格林(前妻)
温菲尔德·斯科特·洛夫克拉夫特
Howard Phillips Lovecraft
罗得岛州普罗维登斯城
罗得岛州普罗维登斯城
哥特小说,恐怖小说,科幻小说
高中
洛夫克拉夫特出生在罗得岛州的普罗维登斯城,出生时家庭条件优渥。父亲因病去世后,由母亲和外祖父共同抚养,他在孩童时期阅读了诸多文学经典,他的外祖父也会给他讲述一些哥特式恐怖故事,这成为了洛夫克拉夫特恐怖怪奇兴趣的源头。1913年,洛夫克拉夫特给杂志《大船》写了一封批评信,并因此被当时的联合业余刊物协会会长爱德华·F·达奥斯邀请入会。1917年洛夫克拉夫特公开发表了他的作品《炼金术士》,并开始小说创作,但截止1922年之前,洛夫克拉夫特的作品仍以诗歌与论文为主。1924年3月3日洛夫克拉夫特与索尼娅·格林结婚,婚后其早期作品被杂志《诡丽幻谭》收录,由此正式开始了职业写手的生涯,进而创作了《伊拉农的探求》《马汀海滩的恐怖》等作品。1924年,洛夫克拉夫特因移民潮而创作了《避畏之屋》《他》和《雷德胡克的恐怖》。在1926年-1936年的十年里,洛夫克拉夫特建立了独属于自己的笔风,并创作了一系列代表作品如《克苏鲁的呼唤》《疯狂山脉》《印斯茅斯的阴霾》等,1936年冬,《印斯茅斯的阴霾》出版,这也是洛夫克拉夫特生前唯一一部出版作品。1937年初,洛夫克拉夫特因小肠癌离世。
洛夫克拉夫特的作品受爱伦·坡影响,拥有着侦探小说式的剧情结构,但洛夫克拉夫特并非一味模仿爱伦·坡的风格,而是在此基础上进行了再创造。其作品充斥着未知性、科幻性、荒诞性和反叛性,将“宇宙恐怖主义”思想和巴洛克式古典文风相结合,并塑造出了以“克苏鲁神话”为代表的一系列现代恐怖小说。
洛夫克拉夫特生前并不出名,但逝世后其名声却日益高涨,并被看作是二十世纪影响力最大的恐怖小说家之一,他的作品衍生的各种文化产品在世界范围内已经产生了巨大而不可忽视的影响。乔伊斯·卡罗尔·欧茨认为洛夫克拉夫特以及19世纪的埃德加·爱伦·坡对后世恐怖小说家施加了无可估量的影响。斯蒂芬·金则称洛夫克拉夫特是“20世纪最伟大的古典恐怖故事作家”。世界奇幻奖的奖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也以他的半身像为模型。
1890年8月20日上午九点,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Howard Phillips Lovecraft)出生在美国罗得岛州的普罗维登斯城,他的父亲温菲尔德·斯科特·洛夫克拉夫特(Winfield Scott Lovecraft)为格尔汉姆银器制品公司的销售员,母亲莎拉·苏珊·菲利普斯·洛夫克拉夫特(Sarah Susan Phillips Lovecraft)为富商之女,两人均为早期英国移民后裔。1893年4月,洛夫克拉夫特的父亲因梅毒晚期引发精神失常而被送进波士顿的巴特勒医院,父亲住院后,抚养洛夫克拉夫特的重任便落在了其母莎拉·苏珊·菲利普斯·洛夫克拉夫特与他的两个姨妈,及其外祖父,惠普尔·范·布伦·菲利普斯(Whipple Van Buren Phillips)身上。
当时洛夫克拉夫特家家境富足,五人均住在其外祖父的大宅里。宅邸中专门设有一间藏书室,作为私人图书馆所用,洛夫克拉夫特童年的绝大多数时间便是在那里度过,在那时,洛夫克拉夫特便展现出了自身的文学天赋:两岁便能背诵诗歌,在六七岁时便可写出完整的诗篇。在外祖父的鼓励下,洛夫克拉夫特阅读了诸多文学经典,例如《天方夜谭》、布尔芬奇的《神话时代》与《伊利亚特》《奥德赛》等古典希腊神话,而外祖父也时常给他讲述一些哥特式恐怖故事,这是他对恐怖、怪奇故事的产生兴趣的源头。同时,对神话的阅读也激发了他对古典文学乃至古代文化与事物的爱好。也是在这一时期,洛夫克拉夫特自《天方夜谭》中汲取灵感,创造了“阿卜杜·阿尔哈兹莱德”(Abdul Alhazred)这一人物。1898年7月19日,洛夫克拉夫特8岁时,他的父亲病逝,他的母亲也因丈夫离世患上抑郁症,将自己的爱和恨全部发泄在儿子身上,有时她会指责自己的儿子相貌丑陋。这对洛夫克拉夫特的成长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

1898年洛夫克拉夫特入学斯雷特街公学,一年后因身心疾病尤其是心理疾病休学。但洛夫克拉夫特自学了化学与天文学,并编辑出版了胶版印刷刊物《科学公报》(1899年)《罗得岛天文学杂志》(1903年),在社区与好友之间传阅。1903年,洛夫克拉夫特于赫普街高中就读,并开始为《鲍图基特谷拾穗者》《普罗维登斯论坛报》《普罗维登斯晚报》等当地报刊撰写天文学等科普专栏。1904年他的外祖父因中风离世,而家人对其遗产管理不佳导致洛夫克拉夫特家陷入财政危机,洛夫克拉夫特与母亲不得不搬离外祖父的豪宅,入住于安吉尔大街598号的一座小屋。1903年,洛夫克拉夫特因自己无法学好高等数学引发精神危机,并在高中毕业前夕退学。在1908年至1913年,洛夫克拉夫特继续自学天文学和诗歌创作,他很少出门,几乎与外界隔绝。
1913年,在大量阅读了通俗杂志后,洛夫克拉夫特给一家通俗杂志社《大船》写了一封批评信,认为其中弗莱德·杰克森(Fred Jackson)所著的浪漫爱情作品庸俗不堪,并导致其被杰克森支持者围攻,洛夫克拉夫特相继在《大船》及其他杂志来信专栏展开回击,这场争论被当时联合业余刊物协会会长爱德华·F·达奥斯(Edward F. Daas)所关注,不久后达奥斯邀请洛夫克拉夫特加入联合业余刊物协会。洛夫克拉夫特于1914年初应邀入会,并在1915年自创杂志《保守党人》以发表自己的诗作与论文。后来又当选为协会会长与首席编辑。在这段时间里洛夫克拉夫特公开发表了自己于1908年撰写的小说《炼金术士》,同时开始小说创作并写出了如《坟》(1917年6月)与《达贡》(1917年7月)等具有代表性的早期作品。1919年,洛夫克拉夫特的母亲因精神崩溃入住巴特勒医院,并于1921年5月因为一场失败的胆囊手术离世,这令洛夫克拉夫特受到了巨大打击。
1921年7月洛夫克拉夫特前往波士顿参加了一次业余刊物集会,并在这一场会议中,遇到了索尼娅·格林(Sonia Greene),一位居住在纽约的衣帽商人,两人一见如故。三年后,二人结婚,婚后洛夫克拉夫特搬入索尼娅在布鲁克林的公寓。同时洛夫克拉夫的早期作品被《诡丽幻谭》杂志(Weird Tales)收录,正式开始了职业写手的生涯。在这段时间他接触了邓萨尼勋爵的作品,进而写出了如《乌撒的猫》《塞勒菲斯》《蕃神》《伊拉农的探求》等邓萨尼式风格浓厚、奇幻大于恐怖的作品,与之前爱伦·坡式的哥特恐怖风格大相径庭。夫妇两人在这一段时间里也合作完成了《马汀海滩的恐怖》。不过好景不长,索尼娅的衣帽店因经济原因破产,她本人也不堪重负而病倒,不得不在新泽西的一家疗养院养病;洛夫克拉夫特则因不愿搬去芝加哥而拒绝了《诡丽幻谭》杂志副刊的编辑职位,并试图在其他领域寻找工作,但他并没有在其他领域的工作经验,加之年龄偏高所以一筹莫展。1924年,由于遭遇移民潮而导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洛夫克拉夫特作品的主题由对家乡的怀念如《避畏之屋》转向了消沉与厌世如《他》和《雷德胡克的恐怖》,前者表达了他对纽约的厌恶,而后者更像是他对外来移民的恐惧与憎恨之情的宣泄。1925年1月,索尼娅应聘前去克利夫兰工作,而洛夫克拉夫特则因经济问题搬去了房租更便宜的布鲁克林雷德胡克区一间单人公寓内。

1926年4月17日洛夫克拉夫特返回普罗维登斯,入住巴恩斯街10号,并于1929年与索尼娅离婚。1932年他的姨妈安妮·E·菲利普斯·加姆威尔(Annie Emeline Phillips Gamwell)病故,洛夫克拉夫特便于1933年迁居至学院街66号,与另一位姨妈莉莉安·D·克拉克(Lillian Delora Clark)同住。1935年夏,洛夫克拉夫特南下至佛罗里达州探望好友罗伯特·巴洛(R. H. Barlow)。在1926-1936年间,他脱离了之前爱伦·坡或萨尼勋爵的风格,明确地在作品中建立了独属于自己的笔风。并创作了在他的写作生涯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作品——《克苏鲁的呼唤》《疯狂山脉》《印斯茅斯的阴霾》《敦威治恐怖事件》《查尔斯·德克斯特·沃德事件》与《超越时间之影》,1936年冬,洛夫克拉夫特的友人威廉姆·L·克劳福德(William L. Crawford)将《印斯茅斯的阴霾》以书籍形式出版,这个版本错误连篇,且只是一本小册子,但这是洛夫克拉夫特生前唯一以书籍形式出版的作品。
由于艰辛的生活、长期财政危机和糟糕的饮食习惯,1937年初洛夫克拉夫特一病不起,因此他推掉了诸多写作任务。1937年2月底洛夫克拉夫特已经因剧痛而卧床不起,并终于在3月10日入住普罗维登斯的简·布朗纪念医院。1937年3月15日早晨7点15分,在入院五天后,洛夫克拉夫特因小肠癌与世长辞,终年四十六岁。1977年,在他逝世40周年纪念时,一个读者团体出资为他重修了一座坟茔,墓碑上刻着语带双关的简短墓志铭:I AM PROVIDENCE(可以译为“我是普罗维登斯人”,也可以译为“吾乃天佑之人”)
外祖父 | 惠普尔·范·布伦·菲利普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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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 温菲尔德·斯科特·洛夫克拉夫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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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 | 莎拉·苏珊·菲利普斯·洛夫克拉夫特 | |
姨妈 | 安妮·E·菲利普斯·加姆威尔 | |
姨妈 | 莉莉安·D·克拉克 | |
前妻 | 索尼娅·格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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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苏鲁的呼唤》
《克苏鲁的呼唤》是典型的洛夫克拉夫特式恐怖,融合了宇宙学与人类学的元素,并将它们有机结合在一起。故事以第一人称叙述,讲述了“我”在整理去世的叔祖父留下的文件时发现了奇怪的黏土板,上头有从未见过的奇特文字,以及外型诡异的不知名生物的雕像。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关于某个陌生宗教的相关研究。继而“我”根据黏土板的内容四处调查,最终从一个死去海员的手稿中了解到了关于旧日支配者克苏鲁的事情。整个故事中,克苏鲁只正面出现过一次,带给人恐惧的并不是这个怪物本身,而是他的各种蛛丝马迹:浮雕、手稿、意外死亡的教授、疯掉的艺术家、可怕的异教徒和神秘的咒语等一切跟克苏鲁有或直接或间接关联的东西。

《疯狂山脉》
在《疯狂山脉》中,洛夫克拉夫特设想了一副舒适与寒冷、光明与黑暗、理性与疯狂并存的景象。故事讲述了1930年,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探险队赴南极进行科学考察。队员采集到的一块板岩化石引起了生物学家雷克的兴趣。他不顾队长的劝阻,组织了一支分遣队前往西北地区进行更深入的调查。不久之后,雷克队与总队失去了联系。为了寻找失联的雷克队,队长戴尔带着助手飞越了那片漆黑的山脉。他们遇到了一系列离奇事件,由此也揭开了尘封在南极大陆千万年古老地球的秘密。这个故事中,“疯狂”定义了人在遭遇了不可理解的现象时思想的畸变,也是从侧面说明了世界并不像看上去那样宁静。叙述者先是对科学的结论进行了系统化的调查,渴望在南极大陆上会有一个充满希望的可能性,一个未被发现的奇迹之地。之后却发现这是一个潜伏着恐怖的狰狞世界,一个被《死灵之书》完全预测到的地方。
小说
作品名称 | 英文名 | 发表时间 |
小玻璃瓶 | The Little Glass Bottle | 1897年 |
隐秘的洞穴 | The Secret Cave or John Lees Adventure | 1898年 |
墓园之谜 | The Mystery of the Grave-Yard | 1898年 |
神秘船 | The Mysterious Ship | 1902年 |
洞中兽 | The Beast in the Cave | 1905年4月21日 |
炼金术士 | The Alchemist | 1908年 |
坟墓 | The Tomb | 1917年6月 |
达贡 | Dagon | 1917年7月 |
回忆塞缪尔·约翰逊博士 | A Reminiscence of Dr. Samuel Johnson | 1917年 |
甜美的艾门嘉德 | Sweet Ermengarde | 1917年 |
北极星 | Polaris | 1918年5月 |
绿色草原 | The Green Meadow | 1918年-1919年 |
翻越睡梦之墙 | Beyond the Wall of Sleep | 1919年 |
记忆 | Memory | 1919年 |
老臭虫 | Old Bugs | 1919年 |
胡安·罗梅洛的变貌 | The Transition of Juan Romero | 1919年9月16日 |
白船 | The White Ship | 1919年 |
降临在萨尔纳斯的灾殃 | The Doom That Came to Sarnath | 1919年12月3日 |
伦道夫·卡特的供述 | The Statement of Randolph Carter | 1919年12月 |
怪老头 | The Terrible Old Man | 1920年 |
树 | The Tree | 1920年 |
乌撒之猫 | The Cats of Ulthar | 1920年6月15日 |
神殿 | The Temple | 1920年 |
关于已故亚瑟·杰尔敏与其家系的事实 | Facts concerning the Late Arthur Jermyn and His Family | 1920年 |
道路 | The Street | 1920年 |
诗与诸神 | Poetry and the Gods | 1920年 |
塞勒菲斯 | Celephaïs | 1920年11月 |
自外而来 | From Beyond | 1920年11月16日 |
奈亚拉托提普 | Nyarlathotep | 1920年12月 |
屋中之画 | The Picture in the House | 1920年12月12日 |
蠕行的混沌 | The Crawling Chaos | 1920年-1921年 |
来自遗忘 | Ex Oblivione | 1920年-1921年 |
无名之城 | The Nameless City | 1921年1月 |
伊拉农的探求 | The Quest of Iranon | 1921年2月28日 |
月之沼 | The Moon-Bog | 1921年3月 |
异乡人 | The Outsider | 1921年 |
藩神 | The Other Gods | 1921年8月14日 |
埃里奇·赞之曲 | The Music of Erich Zann | 1921年12月 |
尸体复活者赫伯特·威斯特 | Herbert West—Reanimator | 1921年9月1922年 |
修普诺斯 | Hypnos | 1922年3月 |
月光之下 | What the Moon Brings | 1922年6月5日 |
阿撒托斯 | Azathoth | 1922年6月 |
马丁海滩的怪物 | The Horror at Martin’s Beach | 1922年6月 |
猎犬 | The Hound | 1922年9月 |
潜伏的恐惧 | The Lurking Fear | 1922年11月 |
墙中鼠 | The Rats in the Walls | 1923年8月-9月 |
不可名状 | The Unnamable | 1923年9月 |
可爱的死者 | The Loved Dead | 1923年 |
节日 | The Festival | 1923年10月 |
聋,哑,瞎 | Deaf, Dumb, and Blind | 1924年 |
金字塔下 | Under the Pyramids | 1924年2月-3月 |
畏避之屋 | The Shunned House | 1924年10月16-19日 |
雷德胡克的恐怖 | The Horror at Red Hook | 1925年8月 |
他 | He | 1925年8月11日 |
墓穴之下 | In the Vault | 1925年9月18日 |
后裔 | The Descendant | 1926年 |
寒气 | Cool Air | 1926年3月 |
克苏鲁的呼唤 | The Call of Cthulhu | 1926年夏 |
两只黑瓶 | Two Black Bottles | 1926年6月-10月 |
皮克曼的模特 | Pickman’s Model | 1926年 |
银钥匙 | The Silver Key | 1926年 |
雾中怪屋 | The Strange High House in the Mist | 1926年11月9日 |
梦寻秘境卡达斯 | The Dream-Quest of Unknown Kadath | 1926年1927年 |
查尔斯·迪克斯特·瓦德事件 | The Case of Charles Dexter Ward | 1927年1月-3月 |
星之彩 | The Colour out of Space | 1927年3月 |
远古的民族 | The Very Old Folk | 1927年11月 |
月光下之物 | The Thing in the Moonlight | 1927年11月 |
最后的考验 | The Last Test | 1927年 |
《死灵之书》的历史 | History of the Necronomicon | 1927年 |
伊格的诅咒 | The Curse of Yig | 1928年 |
伊比德 | Ibid | 1928年 |
敦威治恐怖事件 | The Dunwich Horror | 1928年 |
电刑器 | The Electric Executioner | 1929年 |
丘 | The Mound | 1929年 |
美杜莎的卷发 | Medusa’s Coil | 1930年5月 |
暗夜呢喃 | The Whisperer in Darkness | 1930年2月-9月 |
疯狂山脉 | At the Mountains of Madness | 1930年 |
印斯茅斯疑云(弃稿) | Discarded Draft of The Shadow over Innsmouth | 1931年 |
印斯茅斯的阴霾 | The Shadow over Innsmouth | 1931年11月-12月 |
圈套 | The Trap | 1931年 |
魔女屋中之梦 | The Dreams in the Witch House | 1932年1月-2月 |
石像 | The Man of Stone | 1932年 |
蜡像馆惊魂 | The Horror in the Museum | 1932年10月 |
穿越银匙之门 | Through the Gates of the Silver Key | 1932年10月 |
有翼死神 | Winged Death | 1933年 |
超越万古 | Out of the Aeons | 1933年 |
门口的东西 | The Thing on the Doorstep | 1933年8月 |
诡异僧侣 | The Evil Clergyman | 1933年10月 |
墓园里的恐怖 | The Horror in the Burying-Ground | 1933年-1935年 |
巫兽的宝藏 | The Hoard of the Wizard-Beast | 1933年 |
书 | The Book | 1933年 |
山上的树 | The Tree on the Hill | 1934年5月 |
新世纪前夜的决战 | The Battle that Ended the Century | 1934年6月 |
超越时间之影 | The Shadow out of Time | 1934年11月 |
直至诸海 | “Till A’ the Seas” | 1935年1月 |
崩坏的宇宙 | Collapsing Cosmoses | 1935年6月 |
彼方的挑战 | The Challenge from Beyond | 1935年8月 |
掘墓 | The Disinterment | 1935年9月 |
阿隆佐·泰普尔的日记 | The Diary of Alonzo Typer | 1935年10月 |
夜魔 | The Haunter of the Dark | 1935年11月 |
厄瑞克斯之墙 | In the Walls of Eryx | 1936年1月 |
夜之洋 | The Night Ocean | 1936年秋 |
诗歌
作品名称 | 英文名 | 发表时间 |
一个美利坚人致英格兰母亲 | An American to Mother England | 1916年1月 |
英格兰玫瑰 | The Rose of England | 1916年10月 |
坡仙的梦魇 | The Poe-et’s Nightmare | 1916年 |
梦魇之湖 | The Nightmare Lake | 1919年 |
奈亚拉托提普 | Nyarlathotep | 1920年 |
猫 | The Cats | 1925年 |
春 | Primavera | 1925年4月 |
城郊的万圣夜 | Hallowe’en in a Suburb | 1926年 |
星风 | Star-Winds | 1929年-1930年 |
致克拉克 · 阿什顿 · 史密斯先生,关于他想象奇绝的故事、诗歌、画作以及雕塑 | To Clark Ashton Smith, Esq.,upon His Phantastick Tales,Verses,Pictures,and Sculptures | 1936年 |
在爱伦·坡曾经踏足的一处僻静的普罗维登斯教堂墓地 | In a Sequester’d Providence Churchyard Where Once Poe Walk’d | 1936年8月 |
信件
据估计,洛夫克拉夫特一生中写了超过100万封信,并在信件中阐述自身对于文学的观点和看法。例如1929年写给詹姆斯·埃迪南·莫顿(James Ferdinand Morton Jr.)的信中,洛夫克拉夫特提出了宇宙主义这一思想:“就像我从我的‘无限宇宙主义(infinite-cosmicism)’中获得的那样——对自己作为一个假设的生物群体的成员所形成的概念,不会比一只母鸡对自己作为猫、狗、人、山羊和沙地寄生虫的整个群体中的一个单位所形成的概念更令人满意。”他也通过通信结识了如奥古斯特·德雷斯(August Derleth)与唐纳德·汪德雷(Donald Wandrei)等朋友,这些朋友在洛夫克拉夫特去世后成立出版社出版他的作品,让洛夫克拉夫特的文字流传至今。
“宇宙主义恐怖”发展了已有概念宇宙恐怖和宇宙主义,洛夫克拉夫认为宇宙主义恐怖为:“我们对痛苦与死亡威胁的记忆,与宇宙之谜中偏向黑暗与邪恶的部分,以此为基础,表达宇宙恐惧。”洛夫克拉夫特通过辩证分析宇宙恐怖和宇宙主义的原有内涵,将恐怖小说从中世纪的妖魔鬼怪带入到了工业革命的新时代,呈现出了以现代社会为背景的新型恐怖。他描述了人的有限性与宇宙的无限性的冲突,表达了人在一个无意义的宇宙中的渺小和无力,并倾向于将人看做是宏观宇宙背景下的边缘化的失败者,意在探索人类的存在价值及其有限性。
洛夫克拉夫特将宇宙主义恐怖融合到了小说中,让这一恐怖拥有实体,如塑造具有超自然力量的神秘体,如外神、旧日支配者、异族等。同时,洛夫克拉夫特在文中利用艺术品、环境等渲染宇宙主义恐怖的氛围,如《克苏鲁的呼唤》中的“克苏鲁”雕像由于复刻了克苏鲁的样貌而沾染了一种神祇的力量,使人听到神祇的低语,进而扭曲人的心智。
知识禁区指的是人类所不能触及的知识领域与认知高度。洛夫克拉夫特认为,人类所掌握的知识对于整个宇宙来说只是沧海一粟,科学的飞速发展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有些知识是人类永远得不到的。因此人类没有必要发展科学技术,放弃一味前进,封锁禁忌知识,将生活笼罩在一片固定的领域内,在这样的世界里,人类仍然可以追寻意义和法则。知识禁区在作品中的表现如《尸体复活者赫伯特·威斯特》讲述了科学家利用科学技术制造出生命,最终被新生命体杀死的故事;《异乡人》讲述了一位科学家发明了一台可以穿梭时空到达外星的电子设备,随之而来的是外星生物的入侵,最终科学家不得不将枪口指向自己多年研究的研究成果。
“发现隐藏在自身血脉中的可怕秘密”是洛夫克拉夫特小说中的重要主题之一,它强调了一种血脉继承的弊端:任何人都不可逃避的,一个人生来就背负着祖辈们犯下的罪孽,一生中要不断赎罪,直到生命结束。那些身负奇异血脉的人物通常在发现真相后丧失理智,或者从一开始就自愿成为怪物的后代而自甘堕落。在洛夫克拉夫特笔的小说中,人物的灾难性结局是他们必然的命运,这种命运的源头之一就是自身血液中通过遗传而决定的恶的倾向,也就是原罪。例如在《印斯茅斯的阴霾》中,深潜者和人类的混种就属于人类欲望的产物。这些人与怪物的混血起初会是人类的模样,但随着年龄的增加将逐渐变身,最后彻底转变为深潜者;《敦威治恐怖事件》中,沃特雷兄弟自称为外神犹格·索托斯的子嗣,企图召唤他们的父亲。
天意难违主要表现在人类在绝对力量面前的弱小和无力,洛夫克拉夫特笔下的主人公往往因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而超越不了自己,挣脱不了命运的枷锁。许多人物在危急时刻本有机会溜之大吉,但是来自内心与外界共同作用下的一种不可抗拒力将其紧紧锁死,欲罢不能,这令人物往往在理性和疯癫之间徘徊,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一切降临。例如小说《星之彩》那些乘坐陨石降临的物种需要寄生在其他物种的精神中才能长大,这就导致它们所降临的那个偏僻村庄的村民一个接着一个发疯,最后死亡。另一方面,这也代表着洛夫克拉夫特眼中人类的最终命运。这种悲剧性的命运观与古希腊悲剧作品十分相似,正是命运使人或神在生存的道路上遭遇了痛苦和考验。
侦探小说式的叙事结构
洛夫克拉夫特受到爱伦·坡的影响,他的恐怖小说中糅合进了不少侦探小说的元素,并采用了“探索——发现——寻找真相”的侦探故事模式。洛夫克拉夫特采用一系列递进的线索使故事一步步发展,他借助一连串的线索营造出神秘氛围,给读者一种事件亲历者的感觉,增强带入感和临场感。除此之外,洛夫克拉夫特善于利用故事的结尾,例如《外来者》把结尾上升到了整个故事核心的位置。《外来者》讲述了一个孤独的人从他的城堡里走出,在经历长久的隐居之后重归社会,却发现人们在惊恐中四处逃窜,似乎是在躲避一个看不见的怪物,直到最后,当人们看到他就尖叫着跑开,而他看到自己在镜子里的样子并在惊惧中伸出手去触摸镜子的那一刻,故事戛然而止。
巧妙多样的叙事方法
洛夫克拉夫特经常使用移就、比喻和象征的方法,如“隐蔽的送风管道搅动万花筒般的死亡舞蹈”,这不但丰富了洛夫克拉夫特的表达手段,也使想象的空间得以扩展,例如《克苏鲁的呼唤》中克苏鲁的发音就象征着超越人类能力之外的能力。同时在视角上选择第一人称视角,依靠观察者的想象来制造惊悚,寥寥几笔就能给予读者一定的想象空间。洛夫克拉夫特同样善于使用倒叙,在小说的开头就把观众的情绪吸引进来,先讲奇怪的现象或造成的可怕后果,再将造成这种效果或现象的原因娓娓道来。例如小说《猎犬》开篇就讲“我”正在饱受折磨,然后描述了“我”现在的博物馆,并在展示展品的过程中说到有一件已毁掉的物品,由这件物品引出使“我”遭受折磨的过去的冒险故事。
“陌生化”的语言用词
洛夫克拉夫特擅长使用“陌生化”的用语来营造恐怖气氛,例如采用18世纪的古英语作为他的叙事语言,并采用古英语用词和复杂的长句,如将“complete”写为“compleat”,给予小说以超越时间的奇幻色彩;同时采用“废词”“冷门词”等加深文本的陌生化。但当时的读者并不是很喜欢这种晦涩的语言风格。
恐怖氛围的营造
洛夫克拉夫特擅长使用神怪、巫术、宗教等元素营造恐怖氛围,并通过物件、场所、声音、光线等多种形式加深这一氛围感,令作品具有一种近乎强制性的说服力。其中《克苏鲁的呼唤》中的古神克苏鲁,《印斯茅斯的阴霾》中的深潜者都属于神怪的范畴;而在《敦威治恐怖故事》中,作者则描写了驱散怪物的巫术仪式:“驱散怪物的时刻必须为午夜12点整,并且必须在山峦之巅的石之祭坛上,口中念出相关的咒文。”至于在宗教方面,洛夫克拉夫特不仅在作品里描写了多种邪教,甚至还虚构了一本宗教典籍《死灵之书》,并为之编纂了如“永远的长眠未必是死亡,经历奇异万古的亡灵也会死去”等符合宗教语境的文字。这些元素无疑增加了作品的恐怖与神秘氛围。除此之外,他也在作品中大量使用真实民间传说并加以修改,例如在《畏避之屋》中就描写了一个影响了几代人的吸血鬼魂,这一形象来源于罗得岛当地的吸血鬼传说。
洛夫克卡夫特擅长使用令人心生恐惧之物营造恐怖氛围,如《乌撒之猫》中的黑猫,《达贡》中一个兼具“青蛙和死人特征”的畸形怪物雕像等。同时作者也会运用大量形容词反复描写寂静、孤独和黑暗的环境,渲染恐怖气氛,如《克苏鲁的呼唤》中的环境描写:“丑陋的树根和绞索般的寄生藤阻拦着他们的脚步。”除此之外,洛夫克拉夫特继承了爱伦·坡的描述手法,用声音和光线来进一步渲染恐怖的氛围,如《墙中之鼠》中夜晚老鼠刮擦墙壁的声音,神秘隧道在微弱光线照耀下的纵深感,和《疯狂山脉》中古老建筑中忽明忽暗的火把以及从不知何处传来的修格斯若有若无的嘶吼声,令人从多感官层面感受到恐怖。
巴洛克式古典文风
洛夫克拉夫特本人在艺术追求上一直避免乏味和生硬,并习惯运用大量的形容词反复描写那些复杂的场景或怪物,这种方式虽然时有见效,但也堆砌了过多的形容词,造成了一些拗口的长难句,导致很多普通读者并不欣赏洛夫克拉夫特的作品。在《梦寻未知卡达斯》里,他将自己巴洛克式的风格发挥的淋漓尽致:“那逐渐变淡的薄雾和弥漫着奇异芬芳的云朵里走出了两列腰间缠着七彩丝绸的高大黑奴。他们头顶上绑着用闪闪发光的金属制成的、犹如头盔般的巨大火炬,无名香脂的芬芳从其中散发出来,像烟雾般呈螺旋状弥漫到各处。”事实上,这一段描写只是想说明他看到了一些奇怪的黑奴,而这些黑奴也并非文中塑造恐怖的决定性意象。
由于美国大萧条对经济与政治的影响,洛夫克拉夫特开始支持罗斯福的“新政”并逐渐成为了一位温和社会主义者,但同时其对古典文化以及英国王权的认同又使他对墨索里尼的法西斯主义产生了好感。不过他却鄙视希特勒,认为希特勒不过是效仿墨索里尼,是哗众取宠的小丑。因此他在小说《印斯茅斯的阴霾》中使用了纳粹党的十字标志,并被当做是一种能够击败深潜者的符号。
洛夫克拉夫特虽然在传统宗教家庭中长大,但洛夫克拉夫特本人却是一个反宗教的无神论者,他认为宗教不仅是虚假的,而且对社会和政治进步而言是危险的。这体现在他给友人的一封信中:“从八岁以后,我就完全不信宗教或任何超自然事物了。”在无神论观念影响下,他将科学视为真理,并将这一观念发展成为宇宙主义恐怖。不过洛夫克拉夫特虽然对宗教及超自然事物嗤之以鼻,但在他的作品中却充斥着巫术与宗教。
由于美国的移民浪潮,洛夫克拉夫特曾经一度产生仇外情绪和种族主义思想,并于刊物《保守派》中亲自撰文阐述了“外来人种的涌入会摧毁本地的文明和其他一切成就”这样一种观点。这一点也体现在他的作品中,作者塑造了古神和外神以及旧日支配者三种异神,其中古神是三者中实力最弱的,外神是畸形但强大的,尤其是外神之一:热衷于欺骗、诱惑人类的奈亚拉托提普。而奈亚拉托提普最为常见的一种形态是一个黑人,这指向了外来种族对于美国本土文化的侵蚀,而这种思想也是当时时代的产物。在从纽约回到普罗维登斯后,他对外来移民的成见和恐怖心理逐渐消除。但由于种族主义问题的敏感性,2005年11月起世界奇幻奖的奖杯不再使用洛夫克拉夫特的半身像。
虽然洛夫克拉夫特生前并没有获得大众认可,但他逝世后的知名度却越来越高,如今则被誉为“20世纪最伟大的奇幻恐怖小说作家”,并与爱伦·坡、安布鲁斯·布尔斯并称为“美国三大恐怖小说家”。他把恐怖文学的视域从地球扩大到宇宙,革新了恐怖小说的创作手法,并发展出自己独一无二的创作风格,他所创造的“宇宙恐怖主义”这一概念也逐渐得到了学界的关注和认可,并成为后世无数作品的精神内核和灵感源泉,并被认为是20世纪最有影响力的恐怖小说体系。洛夫克拉夫特去世后,他的追随者成立了“阿卡姆之屋”,随着“阿卡姆之屋”的成功,越来越多的作家开始扩展克苏鲁神话。
《纽约》杂志曾有一期封面是《冰与火之歌》的作者乔治·R.R.马丁敬拜洛夫克拉夫特墓碑。恐怖小说作家代表斯蒂芬·金一直在洛夫克拉夫特的叙事模式和方式中寻找灵感,他的小说《迷雾》是纯粹的洛夫克拉夫特式的小说。
奥古斯特·威廉斯·德雷斯是克苏鲁神话最重要的继承者,他参照古希腊神话,将泰坦神族与奥林匹斯神族的关系投映到“旧日支配者”与上古神族的关系中去,他为克苏鲁神话引入“元素”系统,虽然这些改造在日后毁誉参半,但无疑使洛夫克拉夫特的作品焕发了新的生机。1960年,德雷斯发起了一项邀请众多作家模仿洛夫克拉夫特进行克苏鲁神话的仿写运动,克拉克·艾什顿·史密斯的小说《白蠕虫来袭》和奥古斯特·威廉斯·德雷斯的《黑暗住民》都是从这一运动中诞生的,无数作家投入到了克苏鲁神话的创作之中,他们所塑造的千奇百怪的神话形象,如今都已成为了克苏鲁神话体系的一部分。
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克苏鲁神话的影响已经广泛的渗入到了大众文化之中,甚至美国大选期间能够看到车辆保险杠上有这样的贴纸:“诸害相权取其重,把票投给克苏鲁。”在斯德哥尔摩、法国里昂和他的家乡普罗维登斯则有一个“洛夫克拉夫特节”,普罗维登斯还举办洛夫克拉夫特徒步旅行、洛夫克拉夫特作品阅读马拉松和洛夫克拉夫特故事写作大赛等等活动。一些神秘学者坚称克苏鲁神话是真实存在的,并以此为基础进行一些宗教性活动。读者群中甚至成立了“克苏鲁教”这一读者俱乐部,每年举行早餐会与读书会探讨洛氏文学,用一种近乎行为艺术的方式致敬洛夫克拉夫特的小说。

在音乐领域,洛夫克拉夫特影响了一批各式各样的摇滚乐队。20世纪60年代,在芝加哥出现了以乔治·爱德华兹为主唱的洛夫克拉夫特乐队,他们的材料和灵感几乎全部取自于洛夫克拉夫特的作品,其中两部专辑的名字就取自洛夫克拉夫特的两篇小说《白船》和《疯狂山脉》。
在影视领域,克苏鲁神话庞大的世界观已经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众多当代科幻电影的创作,如雷德利·斯科特导演的《异形》和《普罗米修斯》系列,其中的经典怪兽形象“异形”,就是由汉斯·鲁道夫·吉格尔根据克苏鲁经典《死灵之书》中对于怪兽的描绘而创造的。其他的克苏鲁内核影视作品还有如美剧《真探》、日本轻小说改编的动漫《潜行吧!奈亚子》等等,都是受到了洛夫克拉夫特的影响。
在游戏领域,洛夫克拉夫特影响了一系列恐怖和角色扮演游戏,如《克苏鲁的呼唤:地球黑暗角落》《魔兽世界》。除了电子游戏外,三大桌游种类之一的TRPG(桌面角色扮演游戏)中的COC就是基于克苏鲁神话产生的,玩家会扮演一个调查员,揭开一系列事件背后的阴谋并对抗恐惧。
美国当代女作家乔伊斯·卡罗尔·欧茨:洛夫克拉夫特以及19世纪的埃德加·爱伦·坡对后世恐怖小说家施加了无可估量的影响。
《美国众神》作者尼尔·盖曼:他定义了恐惧,着魔这两个20世纪恐怖小说中的元素。即使已经进入21世纪,他的作品依然不失其影响力。
美国作家彼得·斯塔博:他穿越了所有恐怖题材的阻碍,通过自己独创的用词,形成了一套极为独特的叙事方式。
《环太平洋》《潘神的迷宫》导演吉尔莫·德尔·托罗:洛夫克拉夫特告诉你人在太空中有多么渺小,所以他才真的是那个带你离开地球的怪物,让你见到和古神、人类都不同的种族。
《新克苏鲁神话》作者拉姆塞·坎帕贝尔:如果你能想象出那种超自然的恐怖小说,某种程度上,毫无疑问,洛夫克拉夫特创作的正是这样的作品,他这方面所做出的成绩是无与伦比的。

洛夫克拉夫特:未知的恐惧(Lovecraft: Fear of the Unknown)这部纪录片向观众们展示了克苏鲁神话创始者洛夫克拉夫特的生活、工作和思想。本片荣获2008年Comic-Con国际独立电影节最佳纪录片奖。
原作 | 改编作品 | 导演 | 上映时间 | 电影海报 |
尸体复活者赫伯特·威斯特 | 活跳尸 | 斯图尔特·戈登 | 1985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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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迪克斯特·瓦德事件 | 死而复生 | 丹·欧班农 | 1992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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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道夫·卡特的供述 | 天妖归来 | Jean-Paul Ouellette | 1992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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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贡 | 异魔禁区 | 斯图尔特·戈登 | 2001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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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屋中之梦/皮克曼的模特 | 吉尔莫·德尔·托罗的奇思妙想 | 吉列尔莫·纳瓦罗 / 文森佐·纳塔利 / 大卫·普瑞尔 / 安娜·莉莉·阿米普尔 | 2002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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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屋中之梦 | 恐怖大师 第一季 | 唐·柯斯卡莱利 / 斯图尔特·戈登 / 托比·霍珀 / 达里奥·阿基多 | 2005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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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苏鲁的呼唤 | 克苏鲁的呼唤 | Andrew Leman | 2006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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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呢喃 | 暗夜呢喃 | Sean Branney | 2011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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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最早出现在1925年,洛夫克拉夫特写给他姨妈莉莉安·D.克拉克的信件中。
[b]墨索里尼的法西斯主义:墨索里尼在上台之初组织修复了诸多意大利境内古罗马时代的遗迹,希望重现罗马帝国的荣光。这一举动,外加一些其他政策博得了一批国外古典主义者的好感,似乎洛夫克拉夫特也位列其中。
[c]该书写于1931年,出版于1936年,当时的洛夫克拉夫特还不知道纳粹在欧洲的暴行。
[d]地球上的土著神。
[e]来自宇宙空间的神。
[f]曾在人类文明未诞生时期横跨星系并占支配地位的种族或是外神之一莎布·尼古拉斯的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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