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老火车站是指“津浦铁路济南站”,是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德国著名建筑师赫尔曼·弗舍尔设计的一座典型的德国风格日耳曼式车站建筑。它曾是亚洲最大的火车站,登上清华、同济的建筑类教科书,并曾被战后西德出版的《远东旅行》列为远东第一站。

本页面主要目录有关于津浦铁路济南车站旧址的:地址、历史地位、历史背景、历史残迹、复建计划、意义与评价等介绍

中文名

津浦铁路济南车站旧址

外文名

TisNan Railway Station

别名

津浦铁路济南站

所属地区

山东省济南市

地址

山东济南

修建时间

19世纪末20世纪初

车站代码

鲁A

投用日期

1911年

主要线路

津浦铁路

区域管理

济南铁路局

建筑类型

哥特式车站建筑群

建筑设计师

赫尔曼·弗舍尔

拆除时间

1992年3月

开放时间

1911年

简介

当年它和德国人二十世纪初设计的胶济铁路火车站(现为中国铁路济南局集团有限公司公用建筑——济南铁路教育基地)相距仅数百米。两座颇具规模、均为欧式风格的车站近距离并存,这在中国大城市中极为罕见。1992年3月,虽受到济南市民和专家学者的强烈反对,山东省济南市和国家铁路部门仍落实了老车站拆除方案。

地址

津浦铁路济南车站旧址原位于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原商埠东北隅,习惯上被济南人称为“老火车站”,

历史地位

津浦铁路济南站曾是亚洲最大的火车站;它曾登上清华、同济的建筑类教科书;它曾被战后西德出版的《远东旅行》列为远东第一站,是我国一处享誉世界的著名地标。该站是由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德国著名建筑师赫尔曼·菲舍尔设计建造的,是一座典型的德式车站建筑。那伸向蓝天的高大钟楼体现了欧洲中世纪的宗教理念,但设计者又把与他们信仰中的上帝相衔接的尖顶改换成了罗马式的圆顶,并把圆顶下的墙面装饰上四个圆形大时钟,用以替代只可用听觉感知的教堂钟声,既增添了视觉观赏性,又为旅客提供了方便。

欧洲历史上流行最广、最具民俗性的巴洛克建筑风格在济南老火车站这座小小建筑中也有多处体现:钟楼立面的螺旋长窗、售票厅门楣上方的拱形大窗、屋顶瓦面下檐开出的三角形和半圆形上下交错的小天窗等,既为建筑物增添了曲线美,又增加了室内的光亮度。墙角参差的方形花岗岩石块、门外高高的基座台阶、窗前种植的墨绿松柏、棕褐围栏都使这座不大也不算太小的洋式老车站既有玲珑剔透感,又有厚重坚实的恒久性。

在建筑界,凡提起铁路站点设计,没有人不晓得济南站。但许多人可能不知道,历史上曾有两个济南站:一个是1904年建成的胶济铁路济南站,另一个是1911年建成的津浦铁路济南站。它们共同见证了济南这座享誉中外的“泉城”在中国近代史中的沧桑岁月。

津浦铁路济南车站旧址

历史背景

车站落成

1898年,德国强迫清政府签订了《胶澳租借条约》。1904年,德国人将胶济铁路自东向西铺到济南,不久,由英、德两国出借款项建造的津浦铁路也修到济南。当时因两条铁路的统辖权不同,津浦铁路济南站独立设置在今济南站的位置。相距数百米,有两座颇具规模、均为欧式风格的车站,这在中国其他城市中极为罕见。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日本趁德国无暇顾及远东,便占领了胶济铁路。1919年,巴黎和会擅自决定由日本继承德国在山东的势力范围。1923年中国政府收回了胶济铁路主权。这里遂成为两大铁路干线统一使用的大型车站。

20世纪30年代以前,这两座火车站同时使用,坐哪条线的火车就在哪座车站购票候车。1937年底,侵华日军占领济南,为了配合自己的分区管理,将原来的两座车站进行改造和扩建,于1938年将胶济铁路济南站并入津浦铁路济南站,所以,原来的津浦铁路济南站,自此就成为人们心目中的济南老火车站了。

这座造型别致的火车站刚一建成,便受到了国内外建筑家和百姓们的广泛赞誉,成为远东地区最为著名的火车站。二战后,德国人编制的旅行手册上就建议,“到远东最值得看的第一站”就是济南火车站。它还成为当时北京清华大学、上海同济大学建筑学教科书上的范例。电影《大浪淘沙》也拍摄于此。1958年,为增加容量,铁路部门对老火车站进行了部分改造,在西面建起了两层候车室和三座站台天桥。1972年为欢迎柬埔寨西哈努克亲王来济南,车站新建了从站台直通站前广场的出口,当时称迎宾门。

史料记载

济南铁路局史志里,并没有关于赫尔曼·弗舍尔的记载。这本截止到1985年的史志是这样介绍济南火车站的:位于济南市经一路北侧,是津浦铁路与胶济铁路的交会点,车站东西走向,坐北朝南。1985年拥有站舍8528平方米,拥有候车大楼,钟表楼、售票处、行李房等。

津浦铁路济南车站旧址

早报记者查到的档案资料显示,津浦铁路与胶济铁路原本并不交会,胶济铁路先建于津浦铁路,济南火车站是津浦线上一个站场。民国时期,日本人接管济南火车站,将两条铁路的火车站合并为一。

接触过赫尔曼·弗舍尔家族后人的济南市政协文史委员会特约委员雍坚告诉早报记者,“赫尔曼·弗舍尔来到济南的时间是1908年,时年24岁,一个刚从德国希尔德堡豪森大学毕业的建筑师,在德国还没有名气。”是年,满清政府与英德两国签署了借款合同开始修建津浦铁路,借款500万英镑。

从济南铁路史志里,能够看到德国人参与修建铁路的热情。可查的档案资料显示,1851年、1864年清政府为了镇压太平天国运动和运输粮食的需要,曾提出过建设天津至江苏镇江的一条铁路线,但英德两国插手铁路贷款权。德国人阻止铁路修建,因为这条铁路会影响到“胶济铁路”,所以不允许铁路线经过山东省境,直到清政府同意津浦铁路的建设由德国提供部分贷款和修建。

济南老火车站曾是亚洲最大的火车站,并曾被战后联邦德国出版的《远东旅行》列为远东第一站。

“济南老火车站的历史意义远远超过建筑本身,它影响了济南城市的发展。”济南考古研究所所长李铭接受早报记者采访时称,“建筑的灵魂最核心的因素是历史载体。济南老火车站见证了清政府的灭亡到民国的转变、到抗日战争时期日本人军管铁路,再到新中国建立以后的这段历史,它是一段可以触摸的‘立体的历史’。”

清朝末年,济南自主开埠,西洋商人和中国人开始并处。李铭在他的办公室展开了一幅地图。“从经一路、经二路一直到经十路,都是济南开埠后规划所留下的。火车站就在经一路上,当年下了火车到开埠区最多有20分钟的行程,当时主要的交通工具还是自行车。在经一路、经二路还有后来修建的电报局、银行。当时的穷人依靠铁路养活,慢慢在铁路以北形成独特的贫民区——官扎营,以及一些方便招工的工厂。”

拆除过程

1990年1月,铁道部部长李森茂来济南铁路局视察。当时的济南铁路局局长张同生陪同检查了济南火车站,并向李部长提出了济南车站重建的意愿,当即得到‘济南车站,可以重建’的回复。济南铁路局马上向山东省和济南市的领导传递了这一消息,1990年6月,济南铁路局开始着手新站建设设计方案,并且致函济南市政府和山东省政府请示关于济南站钟楼的去留问题。两级政府都答复说钟楼不再保留。而1991年4月,铁道部正式批复,同意拆除老火车站。

老火车站当年确实已经不堪重负了,这是拆除的重要原因。1958年,济南铁路分局在车站广场西侧建了一座二层候车室,公开资料记录,候车室能容纳4000多人,但是,铁路局内部工作人员告诉本刊记者,1990年左右,济南站全年的客运量在400万人次左右,每天平均有1万多人次的客运量。“客流高峰时候,旅客从候车室流向广场,站前广场就成了候车场,拥挤的人群,排成几百米的长队,转着圈儿慢慢地进站,尤其是赶上春运,广场就是宿营地,根本就进不了站,所以要建个大的、更好的火车站。”

而拆除的另一传言“老火车站是殖民地建筑”的说法也得到了很多人证实。1992年初,摄影师荆强与一些领导去北京接当时参加“两会”的代表。“回来时,我跟济南铁路局局长在同一个软卧包厢里,当时拆老火车站的消息已经出来了。我就问局长,为什么一定要拆老火车站?他说,车站太小不够用了,要建个更大的,还说那个车站是殖民地建筑,留着干什么用?这种思维太狭隘,我当时就无言以对了。”荆强叹了口气说。鲁申也告诉本刊记者:“那个时代就是那样的,改革开放也没几年,领导的逻辑也很简单,就是觉得这是个列强侵华的象征,看着不好,就拆了建个好的,心里也有不服气,就不信建不过殖民者,所以就拆了,也意识不到历史啊文化啊这些东西。”鲁申说,当时山东省人大、省政协也质疑过,查阅了有关动迁济南站的所有文件,发现都是正式文件,也都同意建新客站不保留钟楼。“而且当时的文保单位总量很少,只有革命遗址、还有古代建筑才算,近代建筑被忽视了,老济南站也没有进入文保单位。”济南文史专家雍坚告诉本刊记者。

“济南火车站当年每天的客流量达5万人,并且以每年3000人的速度增长。”济南火车站一名工作人员表示,随着经济快速发展,人口流动加快,与民航、公路相比,铁路的运输压力开始增大,当时,包括郑州、西安等在内的铁路枢纽,都开始扩建。

“整个火车站广场都是人,如果到了春运高峰期,广场根本走不动。”一名自称在济南火车站摆摊近30年的小贩称。在这种背景下,1991年底,原铁道部批准了济南新客站的立项。济南老火车站于1992年7月被拆除。同年,在原址上开始建造当前的济南火车站。

“在1990年代,追求现代化建设、排斥资本主义是一种严重的思潮,当时执政者有一种强烈的‘民族自尊’。”一位不愿具名的当年济南火车站扩建专家组成员告诉早报记者,当时,济南一名身居要职的官员称,老火车站是殖民主义的象征,看到它就会回想起中国人民那段受欺压的岁月。

公开的报道称,济南铁路局原副局长、原济南站改造配套工程指挥部指挥长姚广宏,1992年参与了改造工程。他当时遵照上级指示拆除老火车站时,也听到过一些不同意见。

摄影师荆强当年拍下了济南老火车站被拆除时的瞬间。“我们这一代人,都是过来者,所以感触太深。历史扭曲了人的灵魂,总有一天会后悔,济南老火车站也一样。”荆强说,他当年看着工人举起锤子砸向老火车站墙壁时,含着泪按下了快门。

拆除工作

“老火车站修建得非常坚固,又因为距离火车道太近,不能使用大型机械,只能人工拆除,所以用了1个月左右的时间才拆完。”姚广宏如此描述当时拆除的场景,“当时老火车站的建筑本身保护得很好,钟楼修建得非常精细而且坚固,可能很多人不知道,钟楼内部很多地方不是用的钢筋,而是钢轨,加上石材质量也很好,所以拆起来特别费劲。”

这个说法得到了济南市考古研究所所长李铭证实。李铭在第二次文物普查期间,曾先后两次对济南市老火车站进行拍照,存档。

“近现代建筑很少列入文物保护单位,这是那个时代的特征,但文保单位也很难挡住市政建设的步伐,一个个文物近些年也消失了。”李铭从事大半辈子文物保护工作,心中不免伤感。

1995年6月8日14时,国家投资3.9亿元的济南新客站改扩建工程竣工并开始通车。

津浦铁路济南车站旧址

找回大钟

2008年6月原大钟在济南铁路局一仓库内发现。当时,大钟在仓库内散落着,全然没有了昔日的风采。大钟的四个大表盘靠在墙上,每个表盘直径在1.3米左右,表针、齿轮和上弦的摇柄等关键部件都还完整,其他一些较小的零件存放在纸箱内。但大钟的铸铁底座受了点儿轻伤,有一处断裂了,镶有金属猫头鹰的木质摆杆下落不明。

济南铁路局电务段的有关负责人表示,这个大钟是2002年搬家时放在这里的。当时,他们觉得这个大钟还有价值,就一直存放在这里,该单位的职工真正知道大钟下落的人不超过10人。

历史残迹

2013年8月15日中午时刻,走出济南火车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繁忙的施工景象。脚手架上戴着安全帽的工人汗流浃背,2013年8月4日济南站的室外温度超过35℃。

站在火车站南广场向四周望去,几乎找不到济南老火车站的踪迹,火车站南面的大楼阻碍了视线。与其他城市一样,火车站广场两边,一群老人手拿着牌子招呼着来往行人,“临时休息,宾馆内有空调。”

沿着站前街往南走到第一个路口左拐,是一栋老房子:尖顶、红瓦、巨大的柱子、几个壁炉烟囱、墙体上爬满墨绿的爬山虎……墙体上,黑色的铭牌有中英文两种解说:济南铁路局实业发展公司,两侧的欧式古典建筑始建于1904年9月,属胶济、津浦线济南站区附属建筑物……距今已经有100多年,被列入济南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没有多少路人留意铭牌上的文字,行色匆匆。这个欧式大院里有一个花坛,花坛中央摆放着一块巨大的石头。门卫阻拦了记者的拍照,“这里是办公大楼,不能拍照。”经过记者的询问,大院旁卖饮料的小卖部老板娘指着远处的铁路大厦说,“那才是济南老火车站,现在那里实际上是济南站出站的地方。济南老火车站的真容,只能从画册或者老照片上看到。

复建计划

2010年的两会提案中,有委员关于复建济南“老火车站”的建议令人关注。相关专家表示,复建“老火车站”虽然在技术上有难度,但总体可行,关键是找到老火车站的设计原图和精心选址。

来自济南四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无党派政协委员崔安远,在政协会议上提出复建济南“老火车站”的建议,“济南‘老火车站’在济南城市发展史上特别是近代发展史上是具有代表性的建筑。它早已成为济南市的标志性建筑,在大力推进济南旅游文化内涵和观感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因此复建是非常必要的。”

关于复建的可行性,崔先生认为,在建筑史上复建、重建、迁建的实例非常多,中国古建筑多为土木结构,在历史的长河中,由于天灾人祸、自然老化,很多都需要重建、复建、迁建。国外实例也很多,例如德国首都二战中几乎夷为平地,战后若干年德国对其进行了大规模的复建,所以复建济南“老火车站”并不影响其历史价值。

中国民居建筑学术委员会委员、山东建筑大学教授张润武此前已经与济南市政协副主席崔大庸沟通过,“在技术能力上,现在复建德式老火车站还是可行的,但是需要拿到该车站的设计原图才可以。该图一直在济南铁路局档案馆保留着。”张教授认为,建筑作为历史的见证、时代信息的载体,忠实记载着其建造年代的科技教育、文化艺术、政治伦理、民俗风情、经济财力等诸多方面的内容,复建老火车站有利于济南的历史文化名城建设,关键是在哪里选址,“原地复建价值最高。”

选址考量

关于选址问题,崔先生认为当前济南火车东站(即大明湖北岸,现大明湖站)位置非常好,建成后可建观景台,与大明湖、护城河、四大泉群、泉城广场及整个老城区连为一体,是旅游观光、市民休闲的最佳路线。马子恺、白龙等委员在此建议上联名支持。济南东站,也有人建议在西客站复建。

济南考古界专业人士认为,最好使用原材料复建,最大限度地利用原先的石材和大钟等部件。

济南市有关部门表示,济南老火车站作为历史的见证、时代信息的载体,重建之后有利于传承人们的文化记忆,提升城市建设品位。从2008年开始,济南市就开展了复建工作的相关论证,2012年正式确认重建。

据了解,即将动工建设的火车站北广场位于天桥区官扎营片区。记者在现场看到,这里原有的大片棚户区已被拆除,建筑垃圾也已基本清除完毕。

济南老火车站复建的规划设计工作将由德国建筑师担纲。济南市要求,复建历史建筑要贴近原有意境,做到形似神似,并赋予文化、商业或二者兼顾使用功能。

征求民意

重建尚未完成规划

2012年,济南市人大代表、天桥区城乡建设委主任刘敬涛等11人提交《关于加快火车站北广场建设及原钟楼复建的议案》,呼吁尽快启动济南老火车站重建。

2013年8月1日济南市旧城对外公布

对此,济南市政府回复称,济南老火车站复建的方案一定会认真考虑。

重建老火车站的呼声,在2012年达到高潮。一个在当地广为流传的故事说,“赫尔曼·弗舍尔的儿子1992年来济南维修老火车站,但看到火车站正在拆除,伤心地离开了。”但这个故事最终被证伪。赫尔曼·弗舍尔的孙女在2012年末首次来到中国时称,赫尔曼的后人此前从来没有到过济南维修老火车站。

2013年8月2日,济南老火车站要重建的新闻再次见诸报端。济南市旧城开发投资集团对外公布,将投资15亿元修建济南火车站北广场,其中包括复建21年前拆除的老火车站的钟楼、站房和行包房。济南市规划局一位负责人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该复建的图纸设计还没有完成,正在完善规划方案。

2016年12月27日,济南王文涛书记提到了老火车站复建问题,他提到:“比如说我们一直比较纠结的老火车站的问题,建与不建,为何不让市民参与呢?市民才是这个城市的主人。”(据悉,民间投票有超过半数济南人希望老站复建,并立下耻辱碑警醒后人)

社会评论

尽管有不少济南市民在接受当地媒体采访时,表示盼望着再次见到老火车站,但是,一些当年曾极力反对拆除济南老火车站的专家,这一次又站在了反对复建的立场上。“提出复建的人都把这栋建筑的风格搞错了,这不是哥特式建筑,怎么可能复建一个原汁原味的老火车站呢?”“原址已经破坏,建筑材料与工艺也发生了变化,图纸现在尚且没有找到。这都是复建济南老火车站的困难所在。”

李铭也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即使是有图纸,老火车站也不可能复建成过去的样子,因为建筑者对待建筑本身的态度已经改变了。”“古代建筑者用最简单的工艺做出来一个复杂的建筑,而现代人是用复杂的工艺做出来一个简单的建筑,‘魂’是不一样的。”李铭认为,做出“原汁原味”的建筑已经不可能。

济南老火车站的真容,如今只能从画册或者老照片上看到。

在济南市考古研究所,所长李铭从电脑里调出了当年济南老火车站建设中的照片——铁轨上,一辆轨道车上坐着一位洋人,他戴着礼帽、身穿西装,脚踏一双皮鞋,身后四名中国工人留着清朝的发辫。有资料显示,轨道车上的洋人正是济南老火车站的设计师——德国建筑师赫尔曼·弗舍尔。当时的火车站还没有装修完毕,站前一位出苦力的人,光着膀子推着独轮车,皮肤黝黑,放着光。

意义与评价

济南老火车站被拆21年拟复建被指一蠢再蠢

2013年8月1日;济南市旧城开发投资集团对外公布;将投资15亿元修建济南火车站北广场;其中包括复建21年前拆除的老火车站以及行包房。

“济南后悔了!”济南文史专家雍坚这样评价重建济南老火车站的决策。

2013年8月1日,济南市旧城开发投资集团对外公布;将投资15亿元修建济南火车站北广场,其中包括复建21年前拆除的老火车站以及行包房。

1992年,济南铁路局为了扩大站场,不顾专家和学者的反对,将德国人于1904年修建的济南火车站拆除。当前,复建规划尚未完成,济南官方称复建后的济南老火车站将“原汁原味”展现在市民面前。

济南老火车站重建的信息勾起了一代济南人的记忆,也引起了一些建筑界专家非议。“一蠢,再蠢。”山东建筑大学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教授表示:“原址已经破坏,建筑材料与工艺也发生了变化,图纸现在尚且没有找到,建筑风格并不是哥特式建筑,而是日耳曼风格,怎么可能恢复得原汁原味?”

“但重建并非没有意义,复建最大的意义是警示后人,我们曾经以一种错误态度对待了我们的历史,这就是我们的耻辱碑。”济南考古研究所所长李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