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高粱》是中国当代作家莫言创作的一篇中篇小说。1986年,小说初刊于《人民文学》杂志第3期。次年,小说由解放军文艺出版社首次出版。

本页面主要目录有关于红高粱的:创作背景、内容情节、人物角色、主题思想、艺术特色、作品评价、作品影响、衍生作品、出版历史等介绍

中文名

《红高粱》

作者

莫言

所获奖项

第四届全国中篇小说奖

主要角色

余占鳌、戴凤莲

出版时间

1987年

出版地

北京

语言

汉语

小说类型

小说

是否出版

是

出版社

解放军文艺出版社

ISBN

9787503300363

初刊刊物

《人民文学》

初刊时间

1986年

简介

《红高粱》以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东北高密乡为背景,以“我爷爷”余占鳌自发组织民间武装进行抗日、“我奶奶”戴凤莲积极响应抗日为主线,两人之间的爱情故事为辅线,通过“我”的叙事,讲述了一段轰轰烈烈、英勇悲壮的人生故事。戴凤莲刚满十六岁,她的父亲为了一头黑骡子,将她嫁给了高密东北乡财主单廷秀的独生子、得了麻风病的单扁郎。花轿行至半路,一个土匪试图强奸戴凤莲,轿夫余占鳌将土匪打死,救下了她。三天后,戴凤莲回门时,余占鳌将她劫至高粱地,两人进行了野合。余占鳌杀死了单家父子,随后,戴凤莲成了单家酒坊的主人。余占鳌则当了土匪,顺理成章地占有了戴凤莲,两人生下了一个儿子豆官。豆官十四岁时,日本人来了,酒坊工人刘罗汉为了捍卫东家的利益,被日寇剥皮碎肉。余占鳌为了给刘罗汉报仇,率领部下去高粱地伏击日本人的汽车队。戴凤莲在去给伏击队送饭的路上被日寇发现,中弹倒地。悲愤交加的余占鳌向日军进行了惨烈的反击,为情人报了仇。作者在小说中展示了特定时代的民族文化历史,对民族性格进行了剖析,赞美了高密东北乡百姓顽强的生命力和崇高的爱国主义精神。

1987年,小说荣获第四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2000年,小说入选《亚洲周刊》评选的“20世纪中文小说100强”(第18位)。2001年,小说入选《World Literature Today》评选的“75年(1927-2001)40部世界顶尖文学名著”,并且成为唯一入选的中文小说。2018年,小说入选由《小说选刊》中国小说学会等评选的“中国改革开放40年最有影响力的40部小说”。小说传到海外后,被翻译成英语、法语、日语、泰语、瑞典语等多种语言,深受海外读者欢迎。此外,小说还衍生出了电影、电视剧、晋剧、豫剧、评剧、舞剧、茂腔戏等多种艺术表现方式。

《红高粱》是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中国作家莫言所著的中篇小说。《红高粱》于1986年首发于《人民文学》杂志上。1987年,《红高粱》与莫言另外四部以“高密东北乡”为背景、相同人物为主角的小说集结成《红高粱家族》。1987年至今,此后该书被多家出版社再版发行。

《红高粱》因其“先锋”的姿态和“寻根”的意识成为文学史中的经典。同时,《红高粱》被视为是军事文学的新地标,其不局限在于过往军事小说中所主要描述的“战争中的人”,而是创新性地聚集“人在战争”中。《红高梁》对于“人性”刻画以及“性爱”的描写,也被视为对过往军事题材文学作品的颠覆。《红高粱》发表后屡获奖项。在发表第二年,《红高粱》即获得第四届“全国中篇小说奖”。根据其改编的同名电影由张艺谋执导拍摄,于1988年上映后亦引起巨大反响。此后,《红高粱》被翻译成多种语言向世界传播。

创作背景

社会背景

《红高粱》被视为是军事题材的创新之作。1985年前后,军事题材文学创作受到当时发展迅速的寻根文学和先锋文学影响。在当时,寻根文学倡导的“文化”寻根与先锋文学新奇的叙事方式引起中国小说界的革新。早在1982年,第一次全国性的军事题材文学创作座谈会举办。座谈会上提到“国家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时期”,强调要重视和提倡军事题材文学创作,并提出创作要解放思想,克服公式化、概念化,并引导青年人的欣赏趣味,培养理想和革命英雄主义精神、爱国主义精神等。

个人背景

《红高粱》的作者莫言是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的第一批学生。在1984年进入艺术学院以前,莫言一直在部队工作,先后担任班长、保密员、图书管理员、教员、干事等职。1986年,31岁的莫言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毕业。同年,他在《人民文学》杂志第3期发表中篇小说《红高粱》。

在《红高粱》之前,莫言发表了如《透明的红萝卜》《白狗千秋架》等一系列“乡土”题材作品,但并未创作出具有影响力的军事文学作品,但并未创作出具有影响力的军事文学作品。感觉到了创作军事题材小说带给他的焦虑与荣誉感。

1985年,莫言参与了一次纪念抗日战争四十周年的军事题材小说座谈会,会上回应“没有抗日战争经验”的挑战,提出“间接经验还是有,毕竟当过兵,也搞过军事训练”。随后,莫言决心要写出一部“战争小说”。

创作来源

1999年,莫言在《<红高粱>与张世家》一文中提及,《红高粱》的灵感来源于高密老家的朋友张世家亲口讲述过的“兄弟爷们打鬼子”的故事。该故事的背景是,1938年孙家口伏击战及随后日军报复制造的公婆庙屠杀惨案。1985年,莫言回忆起两年前春节在老家听到的这个故事,便产生了创作灵感,“只用一个星期,就写出了初稿”。当时跟莫言约稿对接的《人民文学》编辑朱伟在日后的随笔中提及,莫言在1985年就产生了围绕老家山东高密创作系列文学作品的想法,这个系列是以《红高粱》为开头进行构思的。

内容情节

戴凤莲十六岁时,出落得十分动人,一双三寸金莲更是难得。清明节,她和同村的大闺女在秋千架旁耍笑游戏,高密东北乡有名的财主单廷秀正好来村里转悠,一眼看中了她。就这样,戴凤莲的父亲为了钱财小利,做主将她嫁给了单廷秀得了麻风病的独生子单扁郎。婚期终于到了,行至蛤蟆坑,迎亲队遇上了土匪劫道,那土匪抢了钱,又想强奸戴凤莲。这时,轿夫余占鳌突然飞身上前,将土匪踢了出去,其余轿夫见状一拥而上,拳脚相加之下,土匪被打死了。眼见要下雨了,余占鳌把戴凤莲扶上轿,一行人加快了步伐。花轿到了单家,戴凤莲拜了堂,被人牵着走进了屋子。戴凤莲在炕上坐了很久,始终没人来揭盖头,只得自己揭了。她看到炕下方凳上蜷曲着一个男人,下眼睑烂的通红,他站起来,对她伸出一只鸡爪状的手,她大叫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把剪刀,怒目逼视着那男人。那男人又畏畏缩缩坐到凳子上。这一夜,戴凤莲始终没放下手中的剪刀。次日一早,戴凤莲想要偷偷逃走,却被单廷秀发现,又被送回了房间。

第三天上午,戴凤莲的父亲牵着小毛驴来接她回门。路上,戴父只惦记着单家许诺的骡子,并不理会女儿的哭闹。走了一里又一里,毛驴驮着戴凤莲徜徉前行,戴父被甩在了后面。道路拐了个弯,突然一只胳膊将戴凤莲从毛驴上抱了下来,向高粱深处走去。那人把戴凤莲放在地上,撕掉蒙面黑布,显出了真面目,正是余占鳌。两人在高粱地里耕云播雨,肉体紧紧贴合。整好衣容后,余占鳌将戴凤莲送到了路边,告诉她只管三天后再回来。三天后,小毛驴把戴凤莲又驮了回来。而单家父子已经被余占鳌杀死,尸体横陈在村西头的湾子里。戴凤莲继承了单家的高粱酒坊,并经营得愈发好。不久后,她生下了余占鳌的儿子豆官,余占鳌顺理成章地住进了单家,没过多久当了土匪。

有一年,日本人突然来了。为了修筑胶平公路,日军到附近的村里抓民夫拉骡马,酒坊的工人刘罗汉和两头黑骡子都被带走了。刘罗汉本来想趁夜色逃走,但他舍不得东家的两头黑骡,想要一起带走。谁知那黑骡子一动不动,刘罗汉只得将骡子的腿打断,以免它们被日军役使。这样一来,刘罗汉失去了逃脱的机会。几天后,日军将村民赶到河岸的西边,戴凤莲和豆官看着刘罗汉被日军剥皮碎肉,折磨死了。豆官十四岁的时候,余占鳌为了给罗汉报仇,带着他去伏击日军汽车队。中午,戴凤莲去给伏击队送饭,却意外被日军发现,中弹而亡。悲愤交加的余占鳌不惜牺牲自己和团队继续向日军发起进攻,打倒了上十个日军士兵。关键时刻,冷支队带援军赶到,成功击败了这支日本汽车队,随后,冷支队的队伍带走了日军武器、军衣等,余占鳌和豆官守着戴凤莲的尸体,默默垂泪。

人物角色

余占鳌

小说男主人公,一位抗日英雄。余占鳌原本是卖力气的轿夫,在一次偶然的抬轿经历中,他爱上了单家的新媳妇戴凤莲,并在高粱地里强占了她。后来,余占鳌落草为寇,做了土匪,但他劫富济贫,从不危害百姓。在日军来袭时,他又带领手下弟兄组成了武装队,参与到抗日战争中。他冲动愚昧,野蛮残忍,为了一己之死,不仅杀死了与母亲通奸的和尚,还除掉了单家父子。他独断专行,狂妄自大,他认为自己有能力与日军作战,拒绝冷支队的收编;当叔叔余大牙奸污民女时,表示“睡个女人,也算不了大事”。但他又嫉恶如仇,有情有义,在日军蹂躏乡里时,勇敢保卫家乡;为了替罗汉报仇,带领手下兄弟去伏击日军的汽车队。

戴凤莲

余占鳌的情人。戴凤莲长相秀丽,身材丰腴。在她十六岁时,父亲为了一头黑骡子,将她嫁给了财主单廷秀得了麻风病的独生子单扁郎。不幸的境遇让她萌生了强烈的反抗意识,在新婚当夜,她用一把剪刀维护了自己的人格尊严。她解放了个性,敢爱敢恨,突破了道德伦理的羁绊,毅然与余占鳌结合。她深明民族大义,富有民族血性,劝说余占鳌抗日,并让唯一的儿子也前去战场。最终,她在给伏击队送饭时,被日军发现,中弹而亡。

刘罗汉

高粱酒坊的工人。刘罗汉对东家忠心耿耿,对日寇嫉恶如仇。为了修筑胶平公路,日军到附近的村里抓民夫拉骡马,刘罗汉和酒坊的两头黑骡子都被带走了。他本来能趁夜色逃走,但为了东家的骡子,又折返回去。眼见骡子一动不动,刘罗汉只得将骡子的腿打断,以免它们被日军役使。最终,刘罗汉被日军剥皮碎肉,折磨而死。

主题思想

《红高粱》主要表现了具有启蒙色彩的弘扬个性解放主题。《红高粱》通过“我”的视觉表现并肯定了“我爷爷”余占鳌和“我奶奶”戴凤莲旺盛的生存本能和自然情欲,以及对于生命感性的向往。余占鳌的暴力、两人对情爱的追求并非冲动盲目,而是为了保护对方,为了对抗封禁强迫婚姻。另外,《红高粱》中有不少男女交往、性爱的场景描述,同时讲述了主人翁“我奶奶”自六岁被裹脚、16岁被迫出嫁的事情,表达出女性在过去被压迫的事实,同时展现了物敢爱敢恨、勇敢独立的女性形象。

《红高粱》另一大主题是歌颂爱国抗日。其表现在:(一)余占鳌领导游击队进行民间抗日武装。小说多处描述了民间武装训练、日常交流中对于入侵日军的批评;(二)小说中“我”对于余占鳌、戴凤莲为了抗日的付出和行为都表示了赞美。例如“我”称赞爷爷为“名满天下的传奇英雄”。

但《红高粱》对抗日的叙述并非传统历史的宏大叙述——民族英雄的反暴复仇动机来自民族压迫和入侵。红高粱》以“小叙述”讲述了带有“匪气”的农民反暴复仇动机源于杀乡友之仇。整个复仇的过程也并非传达一种英勇牺牲的精神,而是一种悲壮惨烈的情感。小说最后借“我奶奶”死亡之际飘起了“鸽子”想象,传达了普通百姓对于和平生活的渴望。

《红高粱》还折射出关于家乡的主题。小说以“我”的视角进行对北方村庄“高密东北乡”进行描述和议论,如形容是“地球上最美丽最丑陋、最超脱最世俗、最圣洁最龌龊”的地方,表达除了对于北方村庄“高密东北乡”的复杂辩证的情感。

艺术特色

从“战争中人”到“人在战争中”

过往军事题材小说,大多目标是再现战争,主要去描写战争的过程。没有亲身经历过真正战争的莫言在《红高粱》中另辟蹊径,把焦点转到“人在战争中”的叙述。在19世纪50年代,苏联作家尝试通过战争来写人的行为和心理。莫言则是在这个基础上进一步展现了战争与人的关系,描写了战争对人心理的影响。例如《红高粱》选择将主角选定为乡村“土匪”,通过讲述其爱情故事为其因复仇而参战埋下伏笔;《红高粱》中描写了面对日军侵闯家中作坊时,女主人翁戴凤莲的因恐惧而应急装疯卖傻的行为。

魔幻叙事

《红高粱》在叙事上打破了时间和空间限制。

一方面,将不同空间中的差异巨大的事物混融在一体,形成奇幻的图景。举个例子,小说描述了“我爷爷”和“我奶奶”在红高粱野合的同时,也描绘了红高粱在这片土地上的角色,使红高粱和当地居民之间产生了一种相互关系。通过红高粱时而“哈哈大笑”,时而“嚎啕大哭”的表现,展现了奶奶生命的不羁和飞扬激荡。

另外一方面,通过作者视角叙述和故事人物视觉的交叉叙述,使得故事时间和叙述时间之间构成一种相辅相成的张力。《红高粱》以第一人称“我”的口吻进行故事讲述。故事中虚构了“我”为了给家族树碑立传,寻找资料的片段。给虚构的故事披上一件“事实”的外包装,告诉读者这是报道而不是创作。

但在实际叙述中,叙事人又突破了第一人称的限制,以“我父亲”的视角,进行第三人称全知叙述。这种特殊的叙述方式,一方面使整个作品看上去是“我”在叙述自己家族的故事,给人很强的真实感和亲切感;另一方面又获得了第三人称全知叙述那种视野的开阔性。“我父亲”不同于“我”,是故事的亲历者,因而将过时的故事转化为读者感觉中的现时情景。其次,细部真实被高度重视。细节几乎成了表达的主要内容。“父亲紧紧扯住余司令的衣角,双腿快速挪动。”类似的细节是《红高粱》细节描写的基本情态。这种对人物近距离的观察无疑也增强了小说的现实感。

注重对感觉和语言的描写

《红高粱》中被评价为“有什么样的感觉,就用什么样的语言表现出来”。《红高粱》中红色色彩的冲击,通过语言,运用象征、比喻、夸张、反复甚至是灌输地传达给读者的。在感觉描叙方面,传统小说感觉描写大多是一个辅助成分,服务主题人物。而《红高粱》则把感觉描写放到最突出位置,抓住一切机会切入感觉描写,通过对感觉的描叙,把读者直接领进各种“场景”中。例如读者去看到“飘逸在大片黄麻地上的淡紫色的雾气”,倾听“高粱的茎叶在雾中滋滋乱叫,雾中缓慢地流淌着在这块低洼平原上穿行的墨水河明亮的喧哗”,去闻到“从路两边高粱地里飘来的幽淡的薄荷气息和成熟高粱苦涩微甘的气味”。

作品评价

《红高粱》自发表以来,其题材类型一直难以归属。不少研究者会把其纳入“寻根文学”“先锋文学”思潮当中去。2006年,《新中国五十年军事文学史》结题,军旅文学评论家朱向前主编把其归入军事题材文学一类,此后以军事题材来研究《红高粱》的作品增多。此前,《红高粱》多数是把它划分到“寻根文学”“先锋文学”思潮当中去。

主要从事中国当代文学的教学和科研的丛新强认为,《红高粱》实现了对“先锋文学”和“寻根文学”的双重呼应,把二者融合,并有所超越,既吸纳“先锋文学”的艺术质素,又承载“寻根文学"的文化精神,有效避免了二者的对立,走出了属于自己的创新之路。

改编拍摄了同名电影的导演张艺谋曾分享他看重《红高粱》的原因是“使人越活越精神”。张艺谋认为小说讲述的故事中“生生死死中狂放出的热气和活力,随心所欲中透出作人的自在和快乐”。

张志忠(现首都师范大学教授)认为,《红高粱》中主人翁敢爱敢恨、主动追寻自己的爱情,表示了个性解放并非由知识分子从上而下传导,农民自身就可以成为其先锋。主人翁的“反叛和抗争,没有经过任何的启蒙,只是顺应生命的召唤和人性的本能”。

在《红高粱》发表的当年(1986年),王晓明(现是上海大学文学院教授、中国当代文化研究中心主任)曾发文提到,他认为《红高粱》中的语言并不追求圆熟、严整,但词句却汇集而成一股“蓬勃的生机”。

孟悦(现清华大学副教授)在1990年发表的文章中认为《红高粱》虽然使用了第一人称叙述,但是“我”并非故事的在场者,而是听闻者,这样的叙事方式使得叙述和故事之间展开了“奇特的分裂和张力”。

作品影响

本土影响

莫言所著的《红高粱》被中国作家协会军事文学委员会副主任朱向前认为是军旅文学的新“地标”,“标志着历史战争题材的新的战线的开辟”,“直接诱导了一批没有战争经验的青年军旅作家写出自己‘心中的战争’。”中国人民大学陈华积常年从事中国当代文学史研究,其指《红高粱》以对“人性”和“性爱”的刻画,颠覆了以往军事题材文学作品,悄悄改变了军事文学创作的主题与思路。

国际影响

1989年4月和10月,《红高粱》和《红高粱家族》先后被井口晃翻译,由日本德闻书店出版的《现代中国文学选集》先后刊登。1985年,莫言的成名作《透明的红萝卜》发表后,就引起日本学界关注。而莫言的作品开始进入西方世界,则是在1993年,美国维京出版社出版了由葛浩文翻译的英文版《红高粱》开始。1997年,瑞典鹤出版社出版了由陈安娜翻译的瑞典文版《红高粱》。2014年10月23日,莫言《红高粱家族》的爱沙尼亚文版在爱沙尼亚的塔尔图举行了首发仪式。目前,《红高粱》已被翻译成20多种语言在世界各地出版发行。

所获荣誉

《红高粱》屡获奖项,包括:

  • 1987年,《红高粱》获得第四届“全国中篇小说奖”。

  • 2000年,《红高粱》入选《亚洲周刊》评选的“20世纪中文小说100强”(第18位)。

  • 2001年,《红高粱》入选《WorldLiteratureToday》评选的75年(1927-2001)40部世界顶尖文学名著,是唯一入选的中文小说。

  • 2018年,《红高粱》入选由《小说选刊》中国小说学会等评选的“中国改革开放40年最有影响力的40部小说”。

衍生作品

作品名称

类别

发行/上映日期

主创者

《红高粱》

电影

1988年

导演:张艺谋

编剧:陈剑雨、朱伟、莫言

主演:巩俐、姜文

《红高粱》

豫剧

2012年

主演:史茹、李永利、余鸿谦

《红高粱》

舞剧

2013年7月13日

导演:王舸、许锐、李世博、贾菲

作曲:程远

《红高粱》

电视剧

2013年10月27日

导演:郑晓龙

编剧:赵冬苓

主演:周迅、朱亚文、黄轩、于荣光、秦海璐

《红高粱》

晋剧

2015年

导演:石玉昆

作曲:刘和仁

舞美:赵国良

主演:师学丽、金小毅、孙昌

出版历史

1986年,《人民文学》杂志第3期发表了莫言的中篇小说《红高粱》。在出版过程中,曾发现编辑抢稿轶事。根据莫言2018年接受媒体采访时称,稿件刚完成,无意中被《十月》编辑看中计划要在《十月》发表。后来,之前跟莫言已约稿的《人民文学》编辑朱伟主动跟对方沟通,才取回稿件发表在《人民文学》上。朱伟在2012年发表的随笔中称,当时自己主动打电话跟对方要稿。

随后,围绕“高密东北乡”,同样以《红高粱》中人物为主角的小说先后发表,分别是《高粱酒》《狗道》《高粱殡》《奇死》。1987年春,这五部中篇小说被整合为长篇小说《红高粱家族》,由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从1987年至今,洪范书店(台湾纯文学出版社)、南海出版公司、人民文学出版社、花城出版社、新疆文艺出版社等出版社先后收录《红高粱》小说进行发行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