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亚历山德罗维奇·布罗茨基(俄语:Иосиф Александрович Бродский,英语:Joseph Brodsky,1940年5月24日—1996年1月28日),美籍俄裔诗人、散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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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亚历山德罗维奇·布罗茨基(俄语:Иосиф Александрович Бродский,英语:Joseph Brodsky,1940年5月24日—1996年1月28日),美籍俄裔诗人、散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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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亚历山德罗维奇·布罗茨基
Joseph Brodsky
Иосиф Александрович Бродский
苏联(1940-1977)
男
俄语、英语
苏联
1940年5月24日
1996年1月28日
诗人,散文家
诺贝尔文学奖(1987年)
玛丽娜·巴斯马诺娃(情侣,1962-1968)
约瑟夫·亚历山大罗维奇·布罗茨基于1940年5月24日在列宁格勒维堡区出生,出生不久后即经历列宁格勒围困。十五岁时辍学,之后先后从事了兵工厂铣工、太平间解剖员助手、锅炉工、地质侦探员等工作。通过自学,获得了较为丰富的知识储备。50年代末开始写诗,通过集会上的朗诵和诗作手抄本的传抄,成为小有名气的“街头诗人”,其诗作受到了乌夫里扬德、阿赫玛托娃、茨维塔耶娃等人的影响。1964年因“社会寄生虫”的罪名被流放到北方,在科诺沙区的国营农场诺连斯克村安身。在友人的斗争和帮助下,一年后被释放。结束流放后获准自由生活,靠稿费糊口,但一直没有得到官方对其诗人身份的承认。1967年儿子安德烈降生,1968年与女友玛丽娜·巴斯玛诺娃分手。1972年被苏联驱逐,后前往美国,在密歇根大学当了一年的驻校诗人,先后在皇后学院、史密斯学院、哥伦比亚大学和剑桥大学执教,后又返回密歇根大学。1974年在麻省芒特霍利约克学院获得终身教席,1977年加入美国国籍。此后职业成就一帆风顺,获得“天才奖”(1981年)、纽约国际中心精英奖(1981年)、国家图书评论界奖(1986年)、诺贝尔文学奖(1987年)、美国桂冠诗人(1991年)等多项奖项。1990年与带有俄罗斯血统的意大利贵族姑娘玛丽娅·索扎尼结婚,并于1993年生下了女儿安娜。1996年因心脏病去世,被安葬在威尼斯圣米歇尔墓地。
布罗茨基主要出版过《旷野中的停留》(1970年)《美好时代的终结》(1976年)《话语的部分》(1976年)等诗集,以及《小于一》(1986年)《悲伤与理智》(1995年)等英文散文集。布罗茨基的作品将俄罗斯诗歌的传统格律和西方现代诗的技巧融为一体,具有俄国认同与怀乡基调其诗歌涉及帝国、流亡与爱情等多个主题。因“诗歌包罗万象,充满了清晰的思想和强烈的诗意”获得1987年诺贝尔文学奖。
约瑟夫·亚历山大罗维奇·布罗茨基于1940年5月24日在列宁格勒维堡区的图尔教授诊所出生。
布罗茨基的母亲玛丽亚·莫伊谢耶夫娜(1905-1983)是一位会计,父亲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布罗茨基(1903-1984)是一位摄影师,布罗茨基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布罗茨基的双亲拥有多种文化兴趣,喜爱阅读、古典音乐与戏剧。布罗茨基的父亲曾在海军舰队服役,这也使布罗茨基对海军舰队怀抱着一种美好的情感。
1941年9月,在布罗茨基刚刚一岁的时候,希特勒军队入侵苏联,围困了列宁格勒。布罗茨基全家被疏散到切列波韦茨,在那里度过了不足一年的时光。据考证,布罗茨基曾经在切列波韦茨受洗。疏散结束后,布罗茨基全家回到了列宁格勒。父亲所讲的关于作战的故事,以及列宁格勒的围困战博物馆与新古典主义建筑物,激发了布罗茨基童年时期的浪漫想象。
布罗茨基七岁上学,最开始在三〇三学校就读,在四年级的时候转到莫霍瓦亚的一九六学校,又在三年后转到了一八一学校。第二年的时候布罗茨基因为留级,请求父母将他转到奥布沃德雷运河旁的一家学校。受到父亲的影响,布罗茨基在七年级后打算进培养潜水员的第二太平洋学校,并通过了考试。在体检时,布罗茨基因其犹太人身份遭到了拒绝。在读书阶段,布罗茨基曾经因为学习成绩不好而受到父母的训斥,还被他的父亲视作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人。不过在晚些年间,他们的父子关系得到了极大的缓和,布罗茨基的文学活动也被他的父亲视为是严肃的、值得尊重的事业。同时,反犹主义的盛行使布罗茨基在学期间经常遭到同学的取笑,这令年幼的布罗茨基产生强烈的受辱感。
由于对学校的老师不满,布罗茨基在十五岁时辍学,成为了兵工厂的一名铣工。他在此后尝试通过十年制校外考生的考试以获取文凭,但由于天文学不及格而失败。在灰心的情绪下,布罗茨基选择了继续工作。在此后,布罗茨基先后从事了太平间解剖员助手、锅炉工、地质勘探员的工作,直至1962年。在地质勘探队期间,布罗茨基到达过白海、西伯利亚、雅库特、远东等地区,积累了丰富的北方经验。
尽管布罗茨基在校期间成绩较差,但他通过恒久的自修,获得了较为丰富的知识储备。离开学校后,他曾报名了夜校,并在大学旁听。通过自学,布罗茨基精通了英语与波兰语,之后可以借助字典阅读拉丁语、意大利语与法语,晚年又自学了汉语。他对欧洲与东方的哲学史有过研究,并阅读过大量普希金时代的书籍。他还通过询问的方式,向周边的好友们学习知识。
布罗茨基在童年和少年时期通过非系统阅读的方式读过部分俄国文学与世界文学(主要是西欧文学)中的经典作品。出于对学校教学大纲的厌恶,布罗茨基对托尔斯泰、涅克拉索夫与契诃夫等经典作家持有讽刺与冷漠的态度,而更偏好陀思妥耶夫斯基、屠格涅夫等人的作品。尽管布罗茨基承认普希金在俄国文化中的中心地位,但他还是通过对普希金诗群中其他杰出诗人的指认来校正对普希金的传统崇拜。他还热衷于康捷米尔、特列季亚克夫斯基、杰尔查文、卡拉姆津等18世纪诗人的诗歌作品,与包括维尔特曼的长篇小说《流浪者》和叶莲娜的回忆录在内的19世纪俄国文学中的次要作品。
受到斯鲁茨基与地质队诗人的影响,布罗茨基在50年代末开始写诗,以自由思想作家展露头角。他最初的诗作不涉及政治问题,但个人主义色彩较强,多登载在由青年作家和艺术家所办的同人刊物《句法》上。通过在集会上的朗诵和诗作手抄本的传抄,布罗茨基的诗歌逐渐为人所知,成为小有名气的“街头诗人”布罗茨基曾参加私人聚会和官方准许的文学青年机会,借此展示自己的诗作。在布罗茨基19岁时,他在高尔基文化宫举办的“诗人竞赛”上朗诵了《犹太墓地》一诗,引发了诗人谢苗诺夫的愤怒,而布罗茨基则接着朗诵了《题词下面的诗》予以回应。这一事件使布罗茨基在文学青年和反叛青年中出了名,同时也使他引起了负有监视这类青年职责的人的关注。
在1959-1960年间,布罗茨基结识了列昂尼德·维诺格拉多夫、弗拉基米尔·乌夫里扬德和米哈伊尔·叶廖明等“语文系流派”诗人团体的核心,并将乌夫里扬德视为自己的导师之一。1960年,布罗茨基初次见到了苏联著名的诗人阿赫马托娃。阿赫马托娃对布罗茨基产生了重要影响,其特立独行的反叛精神塑造了他年轻时的性格。她宣称布罗茨基是自己的接班人,布罗茨基也在1990年的访谈中表明:“我的生活观90%属于她,只有10%是我的。”1962年1月,布罗茨基结识了年轻画家玛丽娜·巴斯玛诺娃,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持续了六年,并影响了布罗茨基的诗歌创作,使他写下了献给“М.Б.”的组诗、《幸福之冬的歌》《预言》《六年之后》等诗歌
青年时期的布罗茨基主要阅读被翻译过来的现代主义时期的文学作品,如海明威、托马斯·曼、普鲁斯特等人的著作。1961年秋天起,布罗茨基接触到了年轻学者C.C.舒尔茨所收集的俄国流亡作家地下版本藏书,读到了茨维塔耶娃、纳博科夫、贝克特、卡夫卡等人的作品。在60年代上半期,布罗茨基了解到了俄语诗歌中的崇高现代主义诗作(如帕斯捷尔纳克、曼德里施塔姆、阿赫马托娃、赫列勃尼科夫等人的作品)。茨维塔耶娃的诗作给布罗茨基留下了强烈的印象,被其终身奉为青春时代的“指路明星”。除了西方的文学作品,布罗茨基还读到了《薄伽梵歌》《摩诃婆罗多》的部分章节和其他一系列的印度教和道教书籍。
50年代末,布罗茨基就曾因手抄诗歌杂志《句法》的出版而被捕。1962年1月,因为乌曼茨基和沙赫马托夫案件,布罗茨基被列宁格勒克洛勃传唤。布罗茨基在十八岁时,曾和作为飞行员的沙赫马托夫计划在小飞机上打晕驾驶员后飞往阿富汗,最终因其对驾驶员产生怜悯而放弃。沙赫马托夫后因私藏手枪被逮捕,在审判时招出了乌曼斯基和布罗茨基等人,表明他们是政权的敌人,布罗茨基因此遭到第二次逮捕。
1963年11月,《列宁格勒晚报》上刊登了一篇明确针对布罗茨基的文章《文学寄生虫》。为了让布罗茨基逃脱被捕的命运,12月末,布罗茨基的友人们决定让布罗茨基在熟悉的心理医生们的帮助下住进卡申科心理病医院,获得“心理不正常“的罪名。布罗茨基在医院中度过了新年,次日离开精神病院,返回了列宁格勒。1月8日,《列宁格勒晚报》登出一组愤怒的“读者来信”,要求惩处“寄生虫布罗茨基”。与此同时,布罗茨基的女友巴斯玛诺娃与他的好友博贝舍夫在列宁格勒发展了恋情,遭受到双重背叛的布罗茨基在曾在1月试图割断静脉自杀。
1964年2月,布罗茨基被指控为“社会寄生虫”而被逮捕,并在列宁格勒遭受审判。第一次审判会后,法院决定将布罗茨基送往列宁格勒第二心理病医院做医学鉴定,布罗茨基在那里度过了三周,其中的三天被关在了重症室里。阿赫马托娃、科学家楚科夫斯基、诗人特瓦尔多夫斯基、作曲家肖斯塔科维奇以及许多官方诗人,在布罗茨基遭受审判期间积极为其辩护,但最终在第二次审判会上,布罗茨基还是被法院判处五年徒刑,并被流放到白海一带,在科诺沙区的国营农场诺连斯克村安身。
布罗茨基称自己喜欢这个村子和在其内的生活。他在集体农庄内工作得很好,与村里的人和睦相处,当地领导也给予了他公正的对待。他会将自备的药物送给生病的农民,农民们后来也认为布罗茨基是在为信念而受难。在流放的时日里,布罗茨基至少受到了亲朋好友们至少十次的造访,他也先后三次获准返回列宁格勒探亲。
流放的经历改变了布罗茨基的诗作风格,至少从1962年起,俄罗斯大自然以及对乡村日常生活和季节的描写等主题逐渐取代了布罗茨基早期抒情诗中的城市主题和书卷主题。同时,布罗茨基对英语诗歌进行了钻研,通过英俄词典进行阅读,翻译了约翰·邓恩和麦尔维尔,并细读了莎士比亚。在布罗茨基被流放期间,他的第一部诗集《长短诗集》被美国华盛顿的“国际语言文学学会”(Inter-language Literary Associates)团体出版,收录了一些在搜集和印刷时被没收过的诗歌。布罗茨基称自己和这部诗集的编成没有关系。
1965年1月初,维格多罗娃、楚科夫斯卡娅、格鲁季尼娜、阿赫马托娃及其他一些人为营救布罗茨基进行了斗争,他们投寄书信,游说势力大小不等的各类人士。在经过一番努力后,布罗茨基在9月23日被正式释放。
自1965年结束流放之后的七年中,布罗茨基获准自由生活,靠稿费糊口,但一直没有得到官方对其诗人身份的承认,也始终处在克洛勃的监视之下。在回到列宁格勒后不久,布罗茨基被安排到一个文学“职业小组”中,进行一些翻译、儿童诗创作等工作,他也尝试过从事为译制外国电影的配音稿作文学加工等“准文学工作”。流放后的前两年内,布罗茨基一直试图修复与玛丽娜的关系。1967年10月,两人的儿子安德烈降生。但在1968年初,布罗茨基与玛丽娜最终分手。
1972年5月12日,布罗茨基被叫到列宁格勒警察局签证登记处,劝布罗茨基接受前往以色列的邀请。遭到布罗茨基的拒绝后,上级的态度变得强硬,而布罗茨基也明白了这是对自己进行放逐的征兆。尽管布罗茨基对父母、儿子、朋友与母语环境恋恋不舍,但他最终还是在1972年6月4日乘飞机从列宁格勒飞往了奥地利的维也纳,从此离开了苏联。
到达维也纳后,在卡尔·普罗弗教授的帮助下,布罗茨基于1972年6月6日前赴奥登夏季别墅拜访奥登,受到老诗人的热烈款待,在那里做客了四个星期。布罗茨基的传记作者列夫·洛谢夫称奥登给予了布罗茨基道义和物质两方面的支持。直到布罗茨基最后的日子,他都把奥登当作自己的标杆与典范。
布罗茨基32岁到达美国,但在此之前,他已经通过翻译弗罗斯特和约翰·多恩的诗歌掌握了英语。在奥登和卡尔·普罗弗的帮助下,他在密歇根大学担任了一年的驻校诗人,在该校斯拉夫系和文学院讲授俄国文学、现代诗歌和诗学等课程。接下来,布罗茨基分别在皇后学院、史密斯学院、哥伦比亚大学和剑桥大学执教,后来又返回到密歇根大学。1974年,布罗茨基在麻省芒特霍利约克学院获得终身教席,并于1977年加入美国国籍。
来到美国后,布罗茨基在职业上的成就一帆风顺:他于1978年被授予耶鲁大学文学博士荣誉学位;于1979年被选为国家艺术暨文学学会会员;于1981年获约翰·唐纳德·麦克阿瑟和凯瑟琳·T.麦克阿瑟基金会(The John D.and Catherine T.MacArthur Foundation)授予的“天才奖”,同时获纽约国际中心精英奖;于1986年获国家图书评论界奖,同时被授予牛津大学文学博士荣誉学位;1987年,布罗茨基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并在四年后被授予美国桂冠诗人的称号。
布罗茨基赴美后,他的父母曾12次递交申请,要求当局准许他们出国探望儿子,但每一次都以“不适当”的理由遭到拒绝。布罗茨基也曾求助过诸多能对克里姆林宫政府施加影响的人,但苏联当局仍旧不为所动。布罗茨基的母亲和父亲分别在1983年与1984年去世,去世之前一直未能见到自己的儿子。
在布罗茨基生命的最后五年,他分别用俄语和英语写作诗歌与散文、发表演讲,继续教书,参加社会论坛,并在全美与欧洲旅行。在90年代,布罗茨基写作或翻译了百余首诗、一部剧本和几十篇大型散文。1990年9月,布罗茨基与带有俄罗斯血统的意大利贵族姑娘玛丽娅·索扎尼结婚,并于1993年生下了女儿安娜。
1996年,布罗茨基死于心脏病。按照遗愿,布罗茨基最后被安葬在威尼斯圣米歇尔墓地。
年份 | 杂志名称 | 诗歌名称 |
1964 | 《界线》 | 《乌鸦似的马儿》 《速写》 《圣诞罗曼司》 《普希金纪念碑》 《冬天的鱼》 |
《俄罗斯思想》 | 《冬天的鱼》 《普希金纪念碑》 | |
《新领导者》 | 《普希金纪念碑》 | |
1965 | 《界线》 | 《列宁格勒郊外的犹太墓地》等五首 |
《空中之路》 | 《朝圣者》等十首 | |
《三季刊》 | 《献给约翰·邓恩的大哀歌》等五首 | |
《新领导者》 | 《献给约翰·邓恩的大哀歌》等七首 | |
《俄罗斯评论》 | 《献给约翰·邓恩的大哀歌》 | |
1966 | 《篝火》 | 《一月》 《九月》 《十三副眼镜》 |
《青年列宁格勒》 | 《车队》等两首 | |
《俄国评论》 | 《普希金纪念碑》等三首,克莱恩翻译 | |
《陆地:新西兰季刊》 | 《冬天的鱼》等六首,济瑟尔曼翻译 | |
1967 | 《列宁格勒星火》 | 儿童诗《两分的故事》 |
《诗歌节》 | 《悼艾略特》 | |
《空中的路》 | 诗十首 | |
《岸》 | 《列宁格勒郊外的犹太人墓地》· | |
《诺言》 | 《题辞下方的诗》 | |
1968 | 《界线》 | 《敲门声》等两首 |
《俄国评论》 | 《悼艾略特》,克莱恩翻译 | |
《独角兽杂志》 | 诗六首 | |
《共产主义问题》 | 诗五首 | |
1969 | 《篝火》 | 儿童诗《海盗》 儿童诗《争吵》 |
《界线》 | 诗一首(第70期) 诗两首(第72期) | |
《新杂志》 | 诗三首 | |
1970 | 《篝火》 | 儿童诗《除夕6点》 《一月》 |
《界线》 | 《1967年9月1日》等两首 | |
《新杂志》 | 《孤独》 | |
《新俄罗斯语言》 | 《1967年9月1日》 | |
《观察家评论》 | 《冬夜在雅尔塔》,克莱恩翻译 | |
《三季刊》 | 《准哀歌》等五首,克莱恩翻译 | |
《文学评论》 | 《云在漂浮……》 | |
1971 | 《俄国评论》 | 《别了,维罗尼亚小姐》,克莱恩翻译 |
《俄国文学三季刊》 | 诗数首及长诗片段若干 | |
《列宁格勒星火》 | 儿童诗三首 | |
《马萨诸塞评论》 | 诗七首 | |
1972 | 《俄国文学三季刊》 | 《与神的交谈》等两首 |
《美、加新诗歌》 | 《与神的交谈》 | |
《密歇根日报》 | 《洗衣桥》 | |
《安泰》 | 《十四行诗》等八首 | |
《周六文学评论》 | 《静物》 | |
1973 | 《纽约图书评论》 | 《学校诗选》及其他,克莱恩翻译 《十四行诗》 |
《俄国文学三季刊》 | 《爱情》等四首 | |
《变化》 | 《狄多和埃涅阿斯》,克莱恩翻译 | |
1974 | 《大陆》 | 《悼朱可夫》等 |
《科罗拉多季刊》 | 《圣诞罗曼司》 | |
《密歇根日报》 | 《洗衣桥》 | |
《洛杉矶时报》 | 《致一位罗马友人》 | |
《马萨诸塞评论》 | 《泻湖》 | |
《纽约图书评论》 | 《哀歌:献给奥登》 | |
1975 | 《新领袖》 | 《钟摆之歌》(谈卡瓦菲斯) |
《俄国文学三季刊》 | 《献给玛丽·斯图亚特的二十首十四行诗》 | |
《大西洋月刊》 | 《鲍勃的葬礼》 | |
1976 | 《大陆》 | 《献给雅尔塔》(第6期) 《鳕鱼岬摇篮曲》(第7期) 组诗《话语的部分》(第10期) |
《纽约客》 | 《蝴蝶》 | |
《马萨诸塞评论》 | 《悼Т.Б.》 | |
1977 | 《大陆》 | 组诗《立陶宛套曲》(第11期) 《在英国》(第13期) 《明代书信》等四首(第14期) |
《时代和我们》 | 《恐惧》等六首 | |
《当代译诗》 | 《泻湖》 | |
《纽约客》 | 《哀歌:献给罗伯特·洛威尔》(第53卷第37期) 《切尔西的泰晤士河》(第53卷第41期) | |
1978 | 《回声》 | 《夜航》等十余首(1978年第1期) 《站在卡瓦菲斯一边》,洛谢夫译(1978年第2期) 《佐菲娅》(1978年第3期) |
《大陆》 | 《诗章》等多首 | |
《诗歌》 | 组诗《话语的部分》中的19首 | |
《纽约客》 | 《致一位暴君》 | |
《纽约图书评论》 | 组诗《立陶宛套曲》 组诗《墨西哥套曲》 | |
1979 | 《纽约客》 | 《六年过后》(第54卷第46期) 《演绎柏拉图》(第55卷第4期) |
《纽约图书评论》 | 组诗《话语的部分》中的八首 | |
《耶鲁文学评论》 | 《献给约翰·邓恩的大哀歌》 | |
1980 | 《新美国人》 | 诗七首(1980年第15期) 《冬夜在雅尔塔》等五首(1980年第43期) |
《大陆》 | 《牧歌之四》 | |
《泰晤士报文学副刊》 | 《饮茶》(第4007期) 《极地研究者》,福·福·蒙顿译(第4046期) | |
《纽约客》 | 《明代书信》,沃尔科特译 | |
《哥伦比亚》 | 《鳕鱼岬摇篮曲》 | |
《巴黎评论》 | 《泻湖》 | |
《纽约图书评论》 | 《十二月在佛罗伦萨》,布罗茨基译 | |
1981 | 《纽约图书评论》 | 《娜捷日塔·曼德里施塔姆》 |
《大陆》 | 《罗马哀歌》 | |
《纽约客》 | 布罗茨基自己译成英文的诗作数首 | |
1982 | 《鲁西卡-81》辑刊 | 《鹰的秋鸣》等十余首 |
《话语的部分》辑刊 | 组诗《幸福之冬的恋歌》 | |
《新美国人》 | 《乌拉尼亚》(1982年第125期) 《夏季田园诗》(1982年第126期) | |
《纽约客》 | 《牧歌之四》 | |
1983 | 《大陆》 | 《五周年》等五首 |
《纽约客》 | 布罗茨基翻译的茨维塔耶娃两首诗作 | |
《纽约图书评论》 | 《在亚历山大里亚郊外》,布罗茨基译 | |
1984 | 《泰晤士报文学副刊》 | 布罗茨基翻译的《府邸》一诗 |
《巴黎评论》 | 《戈尔布诺夫和戈尔恰科夫》 | |
《纽约时报》 | 英文诗作《未来》 | |
《大陆》 | 《立陶宛小夜曲:致托马斯·温茨洛瓦》 | |
1985 | 《大陆》 | 《我代替野兽步入笼子……》等六首(1985年第45期) 《伊斯坦布尔之旅》(1985年第46期) |
《人民和土地》 | 《以撒和亚伯拉罕》 | |
《纽约客》 | 《悼一位友人》,布罗茨基译 | |
1987 | 《大陆》 | 《雪花飘落……》等20余首(1987年第51期) 《夏天将结束……》等五首(1987年第54期) |
《俄罗斯思想》 | 《明代书信》等两首 | |
《泰晤士报文学副刊》 | 《我代替野兽步入兽笼……》,布罗茨基译 | |
《纽约客》 | 《十月之歌》,布罗茨基译 | |
《华盛顿邮报》 | 《我不是发疯……》,布罗茨基译 | |
《洛杉矶时报》 | 《迎合阴影》 | |
《纽约图书评论》 | 《奴隶,过来侍候我!……》 | |
1988 | 《虹》 | 诗一组 |
《涅瓦》 | 诗六首 | |
《星火》 | 组诗《罗马哀歌》 | |
《民族友谊》 | 诗一组,附有莱茵所写前言 | |
《青春》 | 诗十余首 | |
《文学评论》 | 《乌拉尼亚》等四首 | |
《泰晤士报文学副刊》 | 《威尼斯诗章》 | |
《外国文学》 | 《献给玛丽·斯图亚特的大哀歌》以及布罗茨基所译邓恩诗作四首 | |
《伦敦杂志》 | 《献给玛丽·斯图亚特的二十首十四行诗》 | |
《纽约时报》 | 《圣诞之星》,布罗茨基译 | |
1989 | 《大陆》 | 《圣诞之星》等多首(1989年第58期) 《安娜·阿赫马托娃百年祭》等十一首(1989年第61期) |
《纽约客》 | 英文诗作《一支歌》 | |
《文学评论》 | 《奉献节》 | |
《泰晤士报文学副刊》 | 《迅捷》 | |
《文学报》 | 《安娜·阿赫马托娃百年祭》 | |
《星火》 | 《父亲的记忆》等四首 | |
1990 | 《诗歌》(辑刊) | 《悼康士坦丁·巴丘什科夫》 |
《大陆》 | 《表象》 | |
《文学报》 | 诗作十余首 | |
《列宁格勒艺术》 | 《大理石》 | |
1991 | 《泰晤士报文学副刊》 | 《八月的雨》 |
《星》 | 《悲剧肖像》 | |
《外国文学》 | 布罗茨基翻译的一组米沃什和温茨洛瓦的诗作 | |
1992 | 《十月》 | 《病入膏肓的滨河街》 |
《每周》 | 《我代替野兽步入兽笼……》等两首 | |
《纽约图书评论》 | 《威尼斯之光》(《病入膏肓者的滨河街》片段) | |
《泰晤士报文学副刊》 | 《欢迎歌》 | |
《独立报》 | 《仿贺拉斯》等多首 | |
1993 | 《纽约客》 | 《新生活》 |
《泰晤士报文学副刊》 | 《丘陵风景》 | |
《纽约客》 | 《摇篮曲》,布罗茨基译 | |
1994 | 《纽约客》 | 《天使》,布罗茨基译 |
《新杂志》 | 《在敖德萨的普希金纪念碑旁》等多首 | |
《威尔逊季刊》 | 《叶夫盖尼·莱茵》 | |
《泰晤士报文学副刊》 | 《给我的女儿》(第4783期) 《卡帕多基亚》(第4786期) | |
1995 | 《星》 | 新诗一组(十余首)(1995年第1期) 《一个收藏版本》(1995年第4期) 诗两首(1995年第5期) |
《泰晤士报文学副刊》 | 《水灾风景》,布罗茨基译 | |
《新世界》 | 诗25首 | |
《纽约客》 | 《致契诃夫》,布罗茨基译 | |
《外国文学》 | 《站在卡瓦菲斯一边》,洛谢夫译 | |
《波士顿评论》 | 《致贺拉斯》 | |
1996 | 《星》 | 《一个伟大三角形的顶端》(1996年第1期) 《致悉尼》(1996年第5期) |
《新世界》 | 诗一组 | |
《旗》 | 《就普希金致信詹姆斯·赖斯》,洛谢夫译 |
年份 | 诗集名称 |
1965 | 《长短诗集》, 华盛顿-纽约: 国际语言文学学会 |
1969 | 《小拖轮的古诗》,儿童诗诗集 |
1970 | 《旷野中的停留》(长短诗集),纽约,契诃夫出版社 |
1971 | 《活生生的镜子:列宁格勒青年诗人五人集》(The Living Mirror:Five Young Poets from Leningrad),在英国伦敦由Victor Gollancz Ltd. 出版,其中收有布罗茨基的诗八首,克莱恩翻译 |
1972 | 《诗选》,伦敦,企鹅出版社, 《旷野中的停留》,安阿伯,阿尔迪斯出版社 |
1974 | 《诗选》,乔治·克莱恩译,美国版,纽约哈珀和罗伊出版社 |
1976 | 《美好时代的终结》,安阿伯,阿尔迪斯出版社 《话语的部分》,安阿伯,阿尔迪斯出版社 |
1980 | 《话语的部分》,纽约,法拉尔、斯特劳斯和吉罗克斯出版社 |
1981 | 《库博拉诺夫斯基诗选》,安阿伯,阿尔迪斯出版社 |
1982 | 组诗《罗马哀歌》单行本,纽约,Russica Publishers出版社 |
1983 | 《献给奥古斯都的新章。写给М.Б.的诗,1962-1982》,安阿伯,阿尔迪斯出版社 |
1984 | 《大理石》,安阿伯,阿尔迪斯出版社 |
1987 | 《乌拉尼亚》,安阿伯,阿尔迪斯出版社 |
1990 | 《大理石》,企鹅出版社 《诗选》,莫斯科《印刷》杂志丛书 《话语的部分》,莫斯科文学出版社 《约瑟夫·布罗茨基诗选》,莫斯科-圣彼得堡“阿尔加基金”出版社 《奉献节(1962-1989年诗选)》,列宁格勒,斯马尔特出版社 |
1991 | 《诗选》,塔林亚历山德拉出版社 《丘陵》,圣彼得堡电影中心出版社 《小拖船的故事》,列宁格勒儿童出版社 |
1992 | 《圣诞诗》,莫斯科,《独立报》出版社 《上帝保佑一切》,莫斯科,神话出版社 |
1993 | 《诗选》,“第三浪潮”出版社,莫斯科,巴黎,纽约,慕尼黑 《卡帕多基亚》,(诗选,作为辑刊《彼得罗波尔的增刊》),圣彼得堡 |
1994 | 《1957-1992诗选》,莫斯科,全景出版社 |
1995 | 《沟壑纵横的地方》,莫斯科,《独立报》出版社 《大西洲附近:新诗作》,圣彼得堡,普希金基金会 |
1996 | 《圣诞诗》,莫斯科,《独立报》出版社 |
年份 | 散文集名称 |
1986 | 《小于一》,纽约,法拉尔、施特劳斯和吉罗克斯出版社 |
1990 | 《原作大小的布罗茨基》,莫斯科 |
1992 | 《布罗茨基文集》(科马罗夫编)前两卷出版,圣彼得堡,普希金基金会 《时间的形式。诗作、散文和剧作集》,明斯克,埃里丹出版社 |
1994 | 《布罗茨基文集》(科马罗夫编)第三卷,圣彼得堡,普希金基金会 |
1995 | 《悲伤与理智》,纽约,法拉尔、施特劳斯和吉罗克斯出版社及加拿大的Happer/collins出版社 |
1996 | 《悲伤与理智》,纽约,法拉尔、施特劳斯和吉罗克斯出版社 |
布罗茨基的自我认同可以归纳为“我是个犹太人,俄国诗人和美国公民。”在语言与文化的层面,布罗茨基将自己视作是俄国人,在大多数场合也一直被称为是“俄语诗人”。在流亡前,布罗茨基曾给勃列日涅夫写公开信陈明心迹:“我属于俄罗斯文化。我觉得我是它的一部分、它的组成部分,地点的改变不能影响后果。语言是一种比国家更古老更必然的东西。我属于俄罗斯语言。”自苏联流亡到西方后,布罗茨基始终坚持使用俄语写诗,对母语的依赖也越来越强烈。定居美国后,怀乡成为了他的诗歌主题之一。
虽然布罗茨基拥有文化上的俄罗斯认同,但他也乐于接受其他文化特质的影响,而并不仅仅局限在单一语境中。在他的诗篇里,所运用到的典故不仅受到俄罗斯作家作品的映射,还受到了英国与美国诗歌的影响。同时,布罗茨基的艺术也实现了朝向西方文明源头古典希腊与罗马的回归。在他的诗歌中,会将六七十年代的苏联与古典世界相并置。
布罗茨基十分重视诗歌的重要性与其语言形式问题。在获得美国桂冠诗人称号后,他在国会图书馆发表的获奖辞里说道:“诗歌不是一种娱乐形式,甚至在某种意义上讲,不是一种艺术形式,但它是我们的人类学、遗传学的目标,我们的进化,语言的灯塔。”
布罗茨基曾经在1965年给友人的信中表达了他的诗歌艺术原则,涉及到创造心理学与关于诗歌结构原则的“实践”命题。布罗茨基认为,作者在心理上只应该追随自己的直觉,而绝对独立于各种规则和范式之外,不要顾及权威和假定的读者。
相较于诗歌在内容层面的意义,布罗茨基更加重视诗歌的节奏、韵律等形式问题。在他的诗歌被翻译成英文文本时,他要求译者“模仿性地翻译成英文,保留原作的确切形式,甚至是韵律”。但同时,布罗茨基也不否认文学在教化方面所起到的作用:“文学是人的辩别力之最伟大的导师,它无疑比任何教义都更伟大,如果妨碍文学的自然存在,阻碍人们从文学中获得教益的能力,那么,社会便会削弱其潜力,减缓其进化步伐,最终也许会使其结构面临危险。”
虽然布罗茨基蔑视象征着俄罗斯帝国主义与军国主义的、来自拜占庭的“可恶的帝国双头鸟”与“半共济会性质的镰和锤”,但受到童年时期乌托邦幻想的影响,其精神世界中却存在一个以白底蓝色的、“海洋色”的安德烈十字勋章为象征的理想帝国。现实与帝国幻象之间的冲突,决定了Anno Domini、Post aetatem nostram、《大理石》等作品中的内心悲剧色彩。在他的理想帝国中,他将自我想象为驾驶飞机或舰船穿越大洋的人,航海与飞行的比喻经常出现在他的创作之中。
受到个人经历的影响,布罗茨基的诗中一再出现流亡主题。在被流放到北方的时日,布罗茨基“把手指缠上钢笔的四周,以温暖手掌”,以抵御寒冷和荒凉。《献给奥古斯塔的新诗篇》《日子从我头上滑过》《你将振翅,知更鸟》等作品是他的第一批流亡诗。1972年的流亡使诗人陷入了孤独的境遇与无足轻重的自我体认,他的《一九七二》一诗用“如今我站在陌生的国度。它的名字无关紧要……在此我将度完我的余生,慢慢失去\头发,牙齿,辅音,动词和尾缀……”表达了这一心情。布罗茨基称流亡是“教人谦卑的最后课堂”,在诗作中,他用冷峻、理智而优雅的笔触对流亡呈现了客观性的描写,以古典主义维持了讽刺性与严肃性、愤怒与尊严的平衡。
在布罗茨基的诗作中,有许多诗歌是基于他和玛丽娜·巴斯玛诺娃的恋爱经历而写作的。在献给“М.Б.”的组诗中蕴含的心理体验构成了熔铸布罗茨基诗歌个性的大熔炉,被布罗茨基称为“这是我一生所做的主要事情”。诗人初恋时期(1962-1963年间)的组诗《幸福之冬的歌》将自己和女友之间的关系的起伏和大自然的进程相结合,这种以自然为对象的比喻延伸到了诗人离别爱人、在流放中所写的诗作。1965年写作的《预言》一诗终结了这一自然哲学幻想阶段。在分手时与分手后,诗人所写的《六年之后》《爱情》等诗作充满了哀歌和怀旧的气氛,并借助了古希腊罗马文化和基督教文化中的形象作直接比喻。
布罗茨基于1987年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其获奖理由是:“他的诗歌包罗万象,充满了清晰的思想和强烈的诗意。”在颁奖词中,瑞典文学院给予了布罗茨基以下的评价:“布罗茨基正是与他的创作工具进行着激烈的搏斗,从中体现出他对诗歌与诗人的立场”“他的作品中有一定宗教倾向但并不拘泥于某种教义的限制,他把形而上学和伦理问题视为高于一切但又绝非教条。在他丰富的诗歌交响乐里,风格与情调交相辉映,在他的散文里有着深刻尖锐的剖析,在他的诗作《20世纪历史》里又不乏巧妙的讽刺”。
在受奖词中,布罗茨基也作出如下回应:“如果让曼德尔施塔姆、茨维塔耶娃、弗罗斯特、阿赫马托娃、奥登出现在这个讲坛上,他们也会不由自主地只代表自己说话,很可能,他们也会体验到某些窘迫。这些身影常使我不安,今天他们也让我不安。无论如何,他们不鼓励我妙语连珠。在最好的时辰里,我觉得自己仿佛是他们的总和——但是小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个体”,以此来表示对自己产生影响的诸多诗人的感谢。
美国第十三任国会图书馆馆长詹姆斯·比林顿博士在纪念布罗茨基的悼文中称:“他(布罗茨基)将会被我们记住是一个为语言生活和关心语言的人,是一个主要用俄文创作诗歌而获得诺贝尔奖的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成了用英语创作的散文名家,用英语翻译自己诗歌的诗人。认识他的我们将不会忘记他的激情、他对一个好故事的顽皮喜悦、他对诗艺和诗歌作品的奉献。”
吴笛认为:“布罗茨基善于将俄罗斯诗歌的传统格律和西方现代诗的技巧融为一体,充满现代感性和内在张力,主题丰富、视野开阔。诗歌题材涉及到各个方面,尤其是惯于忧郁地深思爱情和友谊、孤独和不幸、生存与死亡、艺术与文化。因此,他的不少作品具有一种悲哀以及怀乡的基调。”
张子清认为:“他(布罗茨基)也有沉重的历史感……他是一位抒情味很浓的诗人。在艺术形式千奇百怪层出不穷的美国诗坛,他以古典美、古典抒情取胜。”但他也认为:“如果说他1987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除了他优秀的俄语诗外,政治因素也起了重大的作用。”
布罗茨基的散文作品主要为英文散文,大都发表在《纽约图书评论》《泰晤士报文学副刊》《新共和》和《纽约客》等英美主流文化媒体上。他的散文多次入选“全美年度最佳散文”,如1993年入选的《一件收藏》、1995年入选的《向·马可奥勒留致敬》。1986年散文集《小于一》在出版当年即获得了“全美图书评论奖”。
相较于诗歌作品,布罗茨基的英语散文在美国乃至整个西方文学界传播更广、更受推崇,为他带来了更大的声誉。美国达特默斯学院教授洛谢夫认为:“布罗茨基在美国、一定程度上也是在整个西方的作家声望,因为他的散文创作而得到了巩固”,并认为“西方对布罗茨基散文的了解甚于对他诗歌的了解;而1987年给他授予诺贝尔奖的理由是他的散文和诗歌均佳”。英国基尔大学教授帕鲁希娜指出:“布罗茨基在俄国的声誉主要仰仗其诗歌成就,而在西方,他的散文却在塑造其诗人身份的过程中发挥着重要作用。”美国耶鲁大学的教授温茨洛瓦称布罗茨基的英语散文“被公认为范文”。
在布罗茨基去世后,他的遗孀将他在纽约莫顿街44号住宅书房内的全部遗物,包括摆着奥登、阿赫玛托娃等人照片的书桌、一把椅子、两个装着书籍的书柜和前面有茨维塔耶娃肖像的三台打字机捐献给布罗茨基的故乡彼得堡,并被陈列在喷泉楼阿赫玛托娃故居博物馆内。
彼得堡市政府将布罗茨基当年与父母所居住的铸造大街24号寓所重新修复,建成了布罗茨基故居博物馆,于2015年5月24日诗人诞辰75周年前夕向公众开放。
作者 | 书名 |
所罗门·沃尔科夫 | 布罗茨基谈话录 |
柳德米拉·什坦恩 | 回忆布罗茨基 |
列夫·洛谢夫 | 布罗茨基传 |
作为邻居的索尔仁尼琴与布罗茨基 | |
瓦连京娜·波洛希娜 | 布罗茨基:生活·劳作·时代 |
弗拉基米尔·乌夫良特 | 倘若上帝送给我读者 |
伊戈尔·叶费莫夫 | 获诺贝尔奖的寄生虫 |
2009年,俄国导演安德烈·哈扎诺夫斯基以波罗茨基为题材拍摄电影《一个半房间或通往祖国的伤感旅程》,片中虚构了布罗茨基并不存在的还乡之旅,混合着虚构与史实,穿插着纪录片与卡通画面。
2010年,布罗茨基70周年诞辰之际,俄罗斯电视台第一频道播放了纪录片《以布罗茨基命名的孤岛》,该片披露了少为人知的事件,并以他和玛丽娜·巴斯玛诺娃的爱情为中心主题。“文化”频道则播放了纪录片《与一位天堂居住者的交谈》,其中收录了不少布罗茨基接受记者采访的访谈录,引用了不少布罗茨基的父母的照片和诗人写给他们的信件与明信片。
《题词下面的诗》的题词是一句拉丁文俗语:“丘必特能做的事,公牛不能做”,借以表达布罗茨基的反叛情绪。
[b]在50年代下半期和60年代初的列宁格勒,年轻诗人多会接触矿业学院的文学小组与列宁格勒大学语文系的文学小组。这两个团体之间并无严重的对立,只是美学取向不同。
[c]即玛丽娜·巴斯玛诺娃的名字和姓氏的缩写形式。
[d]这实际上是布罗茨基的笔名,暗指他住在纽约蒙顿大街44号,“福·福·”是英文“44”的音译。
[e]其中有布罗茨基的诗作和译作。
[f]因为资料繁琐,且各国都有所出版,仅主要包括作者生前在俄罗斯和美国出版的文集。
[g]其中包括布罗茨基的散文和访谈录,以及一些评论他的文章。
[h]曼德尔施塔姆,俄罗斯白银时代卓越的天才诗人。代表作品有《石头》、《特里斯提亚》、《斯大林讽刺诗》。
[i]茨维塔耶娃,俄罗斯著名女诗人。
[j]弗罗斯特,美国农民诗人,代表作《新罕布什尔》《西去的溪流》《又一片牧场》等。
[k]阿赫玛托娃,苏联著名诗人,代表作《黄昏》《念珠》《白色的畜群》等。
[l]奥登,美国诗人,代表作有《西班牙》、《新年书信》、《忧虑的时代》等。
新亚洲娱乐(英文名:ASIA ENTERTAINMENT GROUP LIMITED,全称:新亚洲娱乐联盟集团有限公司)是一家以从事戏剧制作人及杂项戏剧服务为主的企业,成立于1999年,位于香港特别行政区。旗下分公司包括虎威艺能创作有限公司(TGS HK)、稻草人娱乐创作社(Scarecrow Entertainment)、虎威王朝音乐创作股份有限公司(TGS Music)、虎威活力娱乐传播有限公司(TGS Taiwan)、AK Entertainment(Korea)以及AEG Korea等。
印度孟买SENSEX30指数(又称孟买敏感指数)为印度最被广泛使用的指数,为投资印度的重要参考指标,是由孟买证券交易所发行。由于各类媒体提到的“印度股市”,实际上都是孟买股票交易所,因此,该交易所的SENSEX-30指数几乎成了印度股市的代名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