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荣 （解放前上海黑帮之首）

简介

清同治七年十一月初一日（1868年12月14日），黄金荣生于江苏苏州，其父黄炳泉曾任浙江余姚县衙门刑事监狱的捕快，父亲去世后黄金荣在上海城隍庙萃华堂裱画店当学徒。清光绪十九年（1893年），黄金荣被法国驻上海副领事兼法租界总监华尔兹及其翻译官曹显民选中，进入法租界大自鸣钟巡捕房担任“包打听”（三等“华捕”），直至1923年因营救被劫的法国雷狄主教而被任命为法租界华人督察长，后勾结帝国主义、北洋军阀政客等发展青帮势力，成为上海青帮最大的头目，门徒达1000余人，同时创建三鑫公司垄断鸦片贸易，并兼营赌博、娼妓等不法生意。1927年4月黄金荣与杜月笙等人组织中华共进会，后参与“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屠杀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不久被蒋介石任命为国民政府军军事委员会少将，兼任行政院高级参议。抗日战争时期，黄金荣在上海拒绝日本侵略当局以及汪精卫、周佛海等人要他当维持会会长的请求， 反而称病隐居，同时建立收容所收容难民并为抗战援助物资。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后成立“荣社”，势力遍及全国工商、农矿、文化各界。新中国成立后，曾两次撰写自白书向人民政府坦白罪行，1953年6月20日病死于上海黄公馆。

黄金荣是近代中国最大的流氓首领之一，在“上海青帮三大亨”中位居首位，黄金荣一生所经历的85年、正是中国由日渐瓦解的传统政体向新的体制过渡的时代。上海史研究专家苏智良评价“他由一个瘪三流氓而成为闻人大亨、党国要人，这既是租界洋场冒险家乐园的一个例证，又是近代上海城市成长中活力与无序交互作用的结果。”

人物生平

早年经历

清同治七年十一月初一日（1868年12月14日），黄金荣生于江苏苏州，其父黄炳泉曾任浙江余姚县衙门刑事监狱的捕快，因成功侦破苏州富豪葆青丢失祖传至宝等几个案件升任班头，并率全家移居苏州。9岁时，黄金荣被父亲送入私塾读书，私塾先生为其取名“锦镛”，但由于贪玩而喜欢逃学听捕快故事、看赌场赌博等，之后因为染上天花又对发脓的疱疹处理不善而留下一脸麻子，被戏称为“麻皮金荣”。清光绪六年（1880年），黄炳泉因办案失职被免官而被迫搬到上海生活，投靠大女儿黄凤仙（黄金荣的大姐）所嫁的梅花弄邹家，黄炳泉一家在上海南市张家弄猛将堂的旁边居住，并在上海的漕河泾开设“悦来”茶馆谋生。次年黄炳泉病故，黄家失去经济来源而陷入贫困，母亲邹氏替人家洗衣服勉强度日，而黄金荣在外做杂活以减轻家庭负担。

立足上海

清光绪十年（1884年），17岁（虚岁）的黄金荣进入城隍庙萃华堂的裱糊店当学徒，每月只能靠着400文（一说50文）的“月规钱”勉强糊口，期间黄金荣每天学手艺和干杂活，直到两年后学徒期满出师并拿到9600文的薪金。之后黄金荣在茶馆区鬼混时与上海青帮通字辈头目陈世昌（绰号“签子福生”）结识，他在陈世昌的引导下开始学会赌术、嫖妓和抢劫等恶习，后黄金荣在陈世昌等人的引荐和帮助下讨好李捕快，而成功进入上海县衙担任值堂，主要负责从上海县向松江府递送公文，由于路途遥远和任务繁重而促使其意图另谋出路。清光绪十九年（1893年），黄金荣被法国驻上海副领事兼法租界总监华尔兹及其翻译官曹显民选中，让他进入法租界大自鸣钟巡捕房担任“包打听”（三等华人捕快，中国籍的巡捕简称“华捕”），经过训练后被分派到十六铺地段值勤，期间黄金荣率人从事敲诈、抢劫、诈骗等黑道事业，危害上海民众的利益。

担任华捕之后，黄金荣就和上海当地的地痞流氓“郑家木桥小瘪三”相交，并贿赂收买其中的流氓头目丁顺华和程子卿，使用“贼喊捉贼”的方法骗取法国人的青睐。清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法租界当局借口修建医院而要求四明公所（上海宁波人同乡会寄放棺木和埋葬死者的地方）搬迁，并且开枪打死15名中国宁波人，法国迫于宁波人的斗争压力而妥协并答应给予赔偿，黄金荣趁机指使徒弟绑架掌握赔款的甘董事并向甘家勒索到2000块银元。但之后黄金荣由于出言顶撞法国人而辞职返回苏州，在苏州期间他开设一家共和戏馆并与上海人“青帮十姐妹”之一的林桂生结婚，不久受法租界巡捕房总监督之邀重返上海滩并官复原职，期间与当地流氓配合连续破获太湖大盗“黑风”案、英国间谍丈夫谋杀法国间谍妻子案等。

辛亥时期

结交革命党

清宣统二年（1910年6月29日），孙中山秘密来到上海并通过黄金荣的门徒徐福生与之取得联系，两人在麦高包禄路（今龙门路）钧培里的黄金荣公馆会晤，黄金荣支持孙中山的革命理想，之后拿出1000银元托徐福生转交孙中山。清宣统三年（1911年12月25日），辛亥革命和上海光复之后，孙中山抵达上海并入住宝昌路408号（今淮海中路650弄3号），黄金荣曾率领部下进行保卫，之后派遣秘书杭石君携信亲赴南京祝贺孙中山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因而被中华民国政府授予文虎勋章以示褒奖。除此之外，黄金荣还通过徐福生结识革命党人杨虎、陈其美，1914年还参与破获范鸿仙被袁世凯刺杀一案，次年陈其美发动肇和舰起义之时，黄金荣派遣徐福生等人负责联络和供应军火，陈其美遇害后黄金荣率巡捕抓获歹徒许国霖、宿振芳等，迫使其供认出主谋张宗昌等人，革命党要员胡汉民、汪精卫、邵力子、叶楚伧、王柏龄等人都受到黄金荣的关照。

侦破刺宋案

1913年，国民党理事宋教仁被袁世凯派人暗杀，于是革命党人邀请英、法租界当局缉凶并联络各地同志参与破案，革命党人兼上海青帮首领陈其美请黄金荣帮忙，并且提出共悬赏15000元。黄金荣带领英、法租界巡捕房的探子寻找破案线索，之后古董商人王阿法到英租界巡捕房告发应桂馨曾要他行刺宋教仁并支付1000元报酬，于是英租界巡捕房根据线索到妓院将应桂馨逮捕。黄金荣经审讯得知应桂馨住在法租界新北门外的文元坊，立即带领探长金九龄等人赶到文元坊并包围应桂馨的住宅，期间黄金荣抓住意图逃跑的案犯山西人武士英。黄金荣从武士英的口中得知他才是刺杀宋教仁的凶手，并且刺杀任务是应桂馨交代的，之后黄金荣第二次搜查应桂馨住宅时找出当日行凶的手枪，枪中残留的子弹与从宋教仁身上取出的子弹完全一样，同时又发现谋杀案的主谋是北洋政府总理赵秉钧和洪述祖。宋教仁出殡之时，黄金荣也让手下人全部出动随行保护，并且说服法租界放行。

民国初期

垄断鸦片贸易

辛亥革命之后，以沈杏山、季云卿为首的帮会流氓集团“八股党”崛起，并与公共租界巡捕房合作，几乎垄断整个上海的鸦片承运业，黄金荣为夺取鸦片的承运权而派遣杜月笙于1918年初组成“小八股党”，两派势力你争我夺最终由杜月笙建议讲和，并让黄家大公子（养子）黄源涛与沈杏山的四千金沈静华结为连理。此时黄金荣趁机要求法租界当局允许烟土公卖，在法租界总领事的许可后黄金荣在1918年冬创建三鑫公司（又名三星公司），以杜月笙为总经理，张啸林和金廷蔚为副经理，沈杏山等人为主要骨干，而黄金荣由于巡捕房探员的身份而退居幕后做老板。公司总部设在法大马路（今金陵东路）惟祥里，还在法租界的腹地杜美路（今东湖路）建立大型的鸦片仓库。三鑫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为中外鸦片烟商提供保护并收取费用，不仅垄断法租界的鸦片市场，还控制公共租界的地下鸦片市场，所有的加起来三鑫公司的年收入在5000万元左右，相当于北京政府年财政收入的14%。

两捕陈独秀

1919年，五四运动传播到上海后，上海人民发动三罢（罢工、罢市、罢课）斗争，黄金荣受法租界当局命令胁迫各商店开市。1921年中国共产党第一次代表大会在上海举行，黄金荣率人监视共产党人尤其是陈独秀等人的活动，同年9月，陈独秀回到上海法租界环龙路渔阳里2号，主编《新青年》杂志和主持中共中央的日常事务。法租界从报纸上得知陈独秀来沪后，命令黄金荣率人以编辑过激书籍为由抓捕陈独秀，黄金荣将其押至薛华立路（今建国中路） 会审公廨，最终陈独秀被孙中山和共产国际代表马林多方营救才释放。1922年8月9日上午11时，黄金荣与法租界巡捕房特别机关的探长西戴纳率众再次逮捕陈独秀，此事遭到孙中山和蔡元培等人的反对，在他们的呼吁下陈独秀被罚400元而交保释放。

升任督察长

1923年5月6日凌晨2时，山东峄县抱犊崮的土匪——“山东建国自治军”的首领孙美瑶率众在山东临城劫夺特快列车，其中26名外国人被绑架，裴雨松·雷狄（人称姚主教）和贝路氏是其中两个法国人，黄金荣接到法租界的破案任务时偶遇吴佩孚手下的副官韩荣浦，从他口中得知山东的匪情军情，并支付其150元且要求其设法营救雷狄主教。同年5月18日，孙美瑶要求雷狄主教向北洋政府递交最后通牒，但雷狄主教完成任务后病倒在山中，黄金荣获悉后立即买通当地人引路上山，将雷狄主教救出，黄金荣因为此事被法租界总探长任命为法租界华人督察长。

支持反革命

1924年国共第一次合作实现后，中国大革命的形势逐渐走向高潮，直到1926年广州的革命军开始进行北伐战争，黄金荣与杜月笙等人经过商议后决定配合北伐军，尽量瓦解直鲁联军和奉军，但黄金荣等人依然采取保持中立的态度和看法。1926年冬，黄金荣等觉察到共产党领导的上海工人武装起义声势浩大，而选择在政治上偏向共产党方面，同年10月24日，黄金荣等派出4卡车的人马从法租界协助上海工人进攻徐家汇警察署，并在之后遣派杜月笙与中共代表汪寿华保持联络。但在1927年的3月底，蒋介石派出杨虎等人与黄金荣等会晤，之后又亲自上门拜访并请求联合革命党镇压革命。同年4月5日，黄金荣命人在法租界格洛克路（今柳林路）紫阳里7号重新恢复中华共进会，并在租界的支持下成立“武装巡逻队”。1927年4月12日，黄金荣等人命手下帮众15000人围攻上海工人纠察队，之后对中共党员和支持革命的组织大肆屠杀，造成800多人被捕杀，5000多人逃亡失踪。

抗日时期

救亡收难民

九一八事变后，黄金荣等在上海参与抗日救亡运动，1932年4月19日，黄金荣与杜月笙、王一亭、王晓籁等联合致电支持黑龙江主席马占山的抗战行动。一·二八事变前后，黄金荣积极参加抗日救亡活动，包括募集救国捐款和参与组织“反日会”，之后又在康梯路（今建国东路）的金荣学校设立上海战区难民临时救济会第七收容所，大世界设立第十四收容所，收容难民200人。同时黄金荣等人还举行戏曲义演筹集款项6万元以遣送难民。1937年八一三事变后，黄金荣与虞洽卿、袁履登、闻兰亭等组织筹建上海市难民救济委员会并担任副主任，同时在难民收容所支出钱物购买食物、设立诊所并施舍米粥救济灾民。同年11月12日，日军占领上海后难民粮食短缺，黄金荣派遣管家程锡文、大世界副经理陈福康等到苏州、常熟一带购买粮食，通过水路运至苏州河 边以赈济灾民。

拒绝当傀儡

支持蒋介石反革命后，黄金荣被授予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的参军少将，南京国民政府成立后旋升为国民政府军军事委员会少将，兼任行政院高级参议，之后又担任江苏省缉私统领许汉琛的高等顾问。但由于黄金荣本人对政治不感兴趣，因而继续发展鸦片运输贸易并建立荣记大世界，逐渐向娱乐业方向发展。1939年5月，汪精卫到上海住入愚园路1136弄以准备筹组傀儡政府，并试图争取在上海旧相识黄金荣。汪精卫、周佛海等人相继拜访黄金荣并邀请其出任伪政府职位，但黄金荣对此都消极推脱。之后日伪黄浦警察分局分局长小林邀请黄金荣担任上海市维持会会长，日本驻华海军武官府特派海军少将佐藤邀请黄金荣筹备组织上海的傀儡政府，这些都被黄金荣以称病婉拒。不过虽然黄金荣本人不当傀儡，但却让许多门徒当汉奸，比如卢英出任伪警察局局长，黄金荣还推荐介绍海上三老闻兰亭、袁履登和林康侯担任伪职并与之保持往来。

内战时期

抗战胜利后，国民党军统组织为进一步控制帮会势力，将抗战时期的人民行动委员会改组为中国新社会事业建设协会，同年10月19日，新建协会在上海丽都花园举行成立大会，会上选举黄金荣为监事和常务监察，黄金荣虽然担任新建协会的要职，但基本不过问具体事情。此时黄金荣成立建隆地产公司和黄金记地产公司，但随着内战的扩大而收益日益恶化。之后黄金荣采纳黄振世和邱子嘉等建议，将抗战时期停止活动的忠信社改名荣社，采取公开形式办社。1946年6月23日，荣社在丽都花园召开了成立大会，黄金荣自任荣社理事长，他的门徒、亲信和家人邱子嘉、陈培德、黄振世、杭石君、丁永昌等5人为常务理事。到1947年，参加荣社的人数已经多达数千人，社员遍及全国军政工商农文化各界，同年农历十一月初一（1947年12月12日），事先荣社便在《申报》等报刊上登载黄金荣80大寿的消息，于右任、白崇禧、何应钦、张群、张发奎、许崇智、汤恩伯、陈果夫、孙连仲、蒋鼎文、刘文辉、卫立煌、龙云、顾祝同、熊式辉等中国军政地方各界领袖纷纷写联送匾加以颂扬。

晚年与逝世

1949年，杜月笙决定离开上海去香港并劝黄金荣同他一起离开，但黄金荣决定留在上海，一面暗中讨好共产党以减轻罪孽一面又与国民党划清界限。上海解放前夕，黄金荣不再搜捕和屠杀共产党员并掩护地下党员接管上海，另外还通过杨虎将国民党的物资财产造表记录和帮会头目的名单交与共产党，此外还把蒋介石亲笔题写的“文行忠信”的匾额摘下砸毁。上海解放的第二天，中国人民解放军上海军事管制委员会和上海人民政府宣布成立，陈毅担任军管会主任、上海市长，人民在新政府成立后控诉帮会恶霸的罪行，上海市公安局趁势发动“四二七”运动逮捕流氓，同时查抄黄公馆并没收不少枪支弹药和鸦片。

由于解放前夕中共中央领导人已经制定出对待帮会的明确方针，只要帮会势力不干扰上海的社会治安并老实接受改造，就可以宽大处理。而且上海市长陈毅和分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长潘汉年认为黄金荣至少对人民政府不抱敌意，因此不将其视为专政对象，而是促使其表态接受改造即可，但之后上海市人民政府和公安机关不断接到上海人民寄来的检举信，上海人民强烈要求处置黄金荣。政府顾及上海人民的利益需求，决定由副市长盛丕华、市政协副秘书长梅达君和市检察署副检察长方行三人为代表，召见黄金荣向其表明既往政策不变，并要求他写“悔过书”公开登报向人民低头认罪。1951年5月20日，黄金荣的第二份悔过书以《黄金荣自白书》为题目刊登在《文汇报》和《新闻报》头版上，还配以黄金荣的照片，上海市民获悉后纷纷要求政府严惩黄金荣，而黄金荣在政府的调解和示意下在大世界门口扫大街并拍照证明，发表在报纸上以平民愤。1953年6月20日上午，黄金荣突然陷入昏迷，附近的永川医院应家属的请求给他注射强心针，但黄金荣于当天下午去世。

人物评价

上海市人民政府评价：“四·一二事变时组织“共进会”，协助蒋介石屠杀爱国志士，勾结法帝国主义压迫人民，非法以“吃讲茶”的方式敲诈勒索，组织荣社等纵容门徒为非作歹，欺压周信芳等民间艺人。”

上海市研究专家苏智良评价：“他由一个瘪三流氓而成为闻人大亨、党国要人，这既是租界洋场冒险家乐园的一个例证，又是近代上海城市成长中活力与无序交互作用的结果。”

人物关系

人物轶事

露兰春风波

1917年，黄金荣盘进由赵君玉在汉口路所创设的中华大戏院，并将其改名为荣记共舞台（简称共舞台），黄金荣延聘国内一流的国剧名角演出并要求男女同台演出，其中就有容貌俊美的露兰春。黄金荣见露兰春貌美，于是就仗着自己的权势和金钱，将露兰春霸占为妾。露兰春在黄金荣的支持和帮助之下唱红上海滩，吸引浙江军阀卢永祥之子卢小嘉的喝彩。1920年秋，露兰春正在共舞台上表演拿手好戏《镇潭州》，不知什么原因露兰春竟然唱走了板，但坐在包厢内的卢筱嘉却喝起倒彩，这引起黄金荣的不满，黄金荣命令小弟搧了卢公子两个耳光，卢小嘉见黄金荣人多势众就不敢还手。不久卢小嘉率领便衣军人包围共舞台，并将黄金荣架至龙华护军使署吊打关押，一直到杜月笙请来青帮大字辈张锦湖出面才得以解决。

收徒蒋介石

1919年8月，蒋介石在张静江的提议下以蒋伟记的名义购买上海证券交易所四股恒泰号的股份，共投资4000元。上海证券交易所初期的发展十分顺利，蒋介石投资的4000元，也为他赚回来大笔的财富。然而过多的交易所远超市场需求，很快市场上的信交危机爆发，蒋介石所参加的“恒泰号”也最终破产，负债也达到数万元。他在债权人的威逼之下找上同乡“老好人”虞洽卿，于是虞洽卿找到黄金荣帮蒋介石镇压债主。黄金荣听说过蒋介石但交情不深，只知道他是陈其美的得意学生，而且还参加了孙中山组织的革命运动。于是虞洽卿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并带着蒋介石拜访黄金荣，开始举行拜师仪式。由黄金荣的亲信徐福生担任传道师，在二楼正中的客厅中，黄金荣端坐在太师椅上，蒋介石恭恭敬敬地递上了自己的拜师帖子，上面写着：“黄老夫子台前，受业门生蒋志清”，然后又跪下行磕头大礼，蒋介石至此正式成为黄金荣的门生，黄金荣还特地免他拜师所需的孝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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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院充公

黄家花园又称桂林公园，位于上海市徐汇区桂林路128号，始建于1931年，是黄金荣的私人住宅。黄金荣当初修建一条从漕河泾镇通往坟地的长约1公里的道路，路名金荣路（今康健路），修建完成后初称黄家别墅后正式改为黄家花园，面积60亩。1931年11月17日，四教厅等建成完工，大厅为仿丛林的大雄宝殿，平面达250平方米，大厅的门、窗、 梁、柱、椽、隔扇等雕刻有二十四孝图和古代戏文等。园西南则是黄氏家祠和黄金荣父母的坟地，占地600平方米。1953年黄金荣死后，人民政府将花园收归国有，并将张家坟山部分迁入。1958年8月，黄家花园经全力整修后向游人开放并改名为桂林公园，公园入门即为通道，两边龙墙蜿蜒并增添金桂、银桂、丹桂等400多株，总体面积逐渐扩充至200亩以上。上海市政府在每年金秋都要举办从赏花和购物为主的上海桂花节，游客到桂林公园赏花，这逐渐成为上海西部地区市民的固定娱乐项目。

注释

关于黄金荣何时成为法租界巡捕，有两种说法，一种是黄金荣的管家程锡文、黄振世的回忆在1900年；一种是黄金荣自己在《自白书》中的表述在26岁（虚岁）当上巡捕，也就是1893年。

关于黄炳泉去世的时间，目前有两种说法，一是学者秦宝琦认为的光绪七年（1881年），二是学者苏智良认为在光绪十三年（1887年）之后。

他让眼线纠合瘪三们去抢劫作案，事先他向法租界巡捕房报告，然后将作案者一网打尽，事情平息后，黄金荣再设法将眼线保释出来。

1936年，黄金荣为抗衡杜月笙的恒社并扩展黄门的势力，继杜月笙的恒社、张锦湖的仁社之后创立忠信社。“忠信”两字来自蒋介石为黄家花园所题的“文行忠信”匾额，忠信社一直没有举行过正式的成立大会，社员入社没有正式的手续，主要是黄金荣以及他的亲信确定后，再由黄金荣的亲信口头通知后即成为社员。忠信社的骨干又称委员，主要有邱子嘉、丁永昌（法捕房探目）、陈培德（英美烟厂工会主席）、张善琨、龚天健、杭石君（报馆编辑）、黄振世（企业家）等。忠信社的办事处有两处：钧培里和共舞台。忠信社的干部会议多在黄家花园召开，每周还举行定期的聚餐会。黄金荣有时参加聚餐会，但忠信社的例行会议他是不参加的，只是在幕后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