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沙尔·阿萨德(阿拉伯语:بشار الأسد‎ ,英语:Bashar al-Assad),生于1965年9月11日,现任叙利亚总统兼叙利亚武装部队总司令,阿拉伯复兴社会党总书记,元帅军衔。他是已故前总统哈菲兹·阿萨德(Hafiz Assad)次子,于2000年、2007年、2014年、2021年四度当选总统。他已连续执政超过20年,是“阿拉伯之春”冲击后当今阿拉伯国家中在任时间最长的领导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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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名

巴沙尔·阿萨德

本国语言名

بشار الأسد‎

英文名

Bashar al-Assad

性别

国籍

叙利亚

信仰

伊斯兰教什叶派阿拉维派

出生日期

1965年9月11日

出生地

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

民族

阿拉伯人

毕业院校

大马士革大学

职位

叙利亚总统兼武装部队总司令

政党

阿拉伯复兴社会党

简介

1988年,巴沙尔毕业于大马士革大学医学院。他原系眼科医生,曾在伦敦攻读医学硕士学位。1994年,其兄巴西勒去世后,巴沙尔被其父选定为接班人,弃医从政,进入叙利亚霍姆斯军事学院学习,1996年1月入参谋指挥学院深造,1999年1月晋升上校,并担任叙信息协会主席、共和国卫队副司令兼105装甲旅旅长。2000年7月17日,巴沙尔首次担任叙利亚总统。2007年5月连任叙利亚总统,2014年6月再次连任叙利亚总统。2021年5月27日,巴沙尔继续连任叙利亚总统。2021年7月17日,巴沙尔开启第四个总统任期。

巴沙尔上任后,政治上释放政治犯,适度放松言论管控,打击贪腐行为,并禁止神化领导人;经济上鼓励私有化经济改革,吸引外资,支持叙利亚引入互联网,改善民生。这场巴沙尔主导的变革调动了叙利亚各合法政党参与国家决策的积极性,加强了执政的复兴党与其它合法政党的沟通合作,促进了叙利亚政局的稳定和经济发展,被称为“大马士革之春”。但由于改革步伐过快,实行两年后便匆匆结束。2017年,巴沙尔进行国家行政改革,优化国家人力资源,对国有机构进行重组进一步提高服务和生产力,利用现代信息技术改革行政干部的工作方式,维护叙利亚社会的文化特征,同时积极发展教育事业,引导青年参与战后重建工作。2021年5月2日,巴沙尔颁布大赦令,对符合条件的罪犯实行减刑或免刑。

人物经历

早年教育

1965年9月11日,巴沙尔出生于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巴沙尔在大马士革的阿拉伯-法国胡里亚学校(Arab-French al-Hurriya School)接受小学和中学教育。 1982年,他高中毕业后,进入大马士革大学攻读医学学位,期间取得军籍。1988年,巴沙尔毕业后,开始在大马士革的蒂什林军事医院担任军医。1992年,他定居伦敦,在西部眼科医院接受眼科研究生培训。

任前准备

1994年其兄巴西勒(Bassel Assad)去世后不久,在父亲老阿萨德的要求下,巴沙尔回国弃医从政,成为总统接班人。同年,为了在军队中建立资历和威望,巴沙尔进入霍姆斯军事学院,1995年晋升少校,1996年1月入参谋指挥学院深造,1998年晋升中校,于1999年1月晋升为精英叙利亚共和国卫队的上校。

接下来的时间里,老阿萨德将朝中有野心的老臣逐一铲除,帮助巴沙尔培育新的羽翼,并着手准备改革开放,为其接班铺平道路。1998年,巴沙尔被委任负责叙利亚的黎巴嫩档案,该项事务自1970年代以来由副总统阿卜杜勒·哈利姆·卡达姆(Abdul Halim Khaddam)处理,此前他被视为下任总统的有力竞争者。通过负责黎巴嫩事务,巴沙尔充分表现了其外交才能。同时,巴沙尔也从事公共事务,以增加其在民众面前的曝光率。他成为专门负责处理公众诉求和投诉的总统顾问,并领导了一场反腐败运动。在巴沙尔的努力下,叙利亚的腐败情况得到了很大的改善。由此,巴沙尔的许多潜在总统竞争对手因腐败而受到审判。巴沙尔还担任叙利亚信息协会主席,帮助国内引入互联网,这有助于他作为现代化者和改革者的形象。

就任总统

2000年6月10日,统治了叙利亚近30年的“中东雄狮”哈菲兹·阿萨德因心脏病发作离世。叙人民议会临时修改宪法,将总统任职的年龄由40岁调整至34岁,使年仅34岁的巴沙尔具有了参选叙总统的资格。巴沙尔作为唯一候选人参加竞选,于7月10日以97.29%的高票当选为叙利亚总统。根据叙总统的职责,他还被任命为叙利亚武装部队总司令兼阿拉伯复兴社会党总书记。

巴沙尔·阿萨德

重组内阁

2000年,巴沙尔首先留任传统老臣的同时着手组建新内阁,引进新一代技术官僚和高级知识分子。面对父亲遗留下来的庞大政治遗产,巴沙尔作为渐进式改革者,广泛引进技术官僚,增加青年新生代的支持。新内阁中的绝大部分人员都有着高学历和高级技术性技能,巴沙尔组建的新内阁已经由原来的家族内阁逐渐转变成技术性内阁。新内阁中聚拢了学术和商业界具有广泛国际工作经验的精英为国家的发展出谋划策,如获得美国印地安那大学博士学位、曾长期在世界银行设在伦敦的金融部门供职的纳比勒·苏卡尔,曾任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经济学家的利雅德·阿布拉什等技术性人才。经过调整,内阁中新旧势力俨然对立起来,新引进的官员要求更多的政治自主性和经济自由性,提倡大力改革,而传统势力的官员在享有既得利益的同时则不愿意太多的改变。

“大马士革之春”改革

2000年上任之初,巴沙尔政府迅速在多个领域展开了改革,民主选举、政治宽松、严惩腐败、自由经济等政策奏响了“大马士革之春”的改革号角。他经济上实行鼓励私有化的经济改革、吸引外资、改善民生;政治上释放数以百计的政治犯,放松对媒体、言论的控制,鼓励群众讨论经济改革和政治民主,打击贪污、腐败、特权等;他尤其注重信息技术的发展,决心要把国家带入互联网时代。巴沙尔此举赢得了国内反对派的赞赏;叙利亚广大民众,尤其是年轻一代,都已将巴沙尔视为实行政治经济改革的积极倡导者。这场改革一度给沉闷守旧的政坛带来一股清新之风,但并没能持续太久。此时,受外部经济制裁、体制僵化等不利因素影响,叙利亚的发展也陷入迟滞,社会矛盾不断累积。

叙利亚危机

改革步伐过快给叙利亚带来了挑战,甚至威胁到巴沙尔和复兴社会党的执政地位。“大马士革之春”很快结束,叙利亚经济发展也面临重重掣肘。根据预计,叙利亚将在2015年从石油出口国转变为石油进口国,而叙利亚对石油的依赖非常大,这从该国的出口制造业只占GDP的3.1%就可见一斑。而叙利亚的人口将在2050年翻一番,超过3400万。美国一直以来对叙利亚的制裁更加恶化了该国的经济状况。叙利亚面对外部制裁压力、严重干旱、石油资源逐步减少等诸多不利因素,在经济领域并没有实现大发展,政治上也逐步收紧。

2011年1月下旬,叙利亚爆发了大规模的反政府示威,巴沙尔政权陷入困境。3月15日,作为“阿拉伯之春”的一部分,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爆发了要求政府进行民主改革的大规模民众抗议。3月中旬,该国南部城市德拉15名年幼的学生在公共场所涂写反政府标语而遭到逮捕,这一事件引发了反政府抗议,并逐波及全国,导致旷日持久的叙利亚内战。在美国、沙特阿拉伯等国资助下,叙利亚各地反对势力派系林立,叙政府内部高官叛逃,国防部长等核心成员甚至被炸身亡。

下台风波

2011年8月10日,叙利亚总统巴沙尔承认军队镇压示威民众犯错,再提出进行政治改革,承诺明年初完成宪法修改工作。美国总统奥巴马则发表谈话称“叙利亚危机最好解决办法就是巴沙尔下台”。沙特等阿拉伯国家也不满叙利亚镇压示威者的行动,先后召回驻叙大使。8月18日,美国、英国、法国、德国及欧盟均发布声明,要求叙利亚总统阿萨德下台。美国总统奥巴马主张对叙利亚实施更加严厉的制裁措施。10月7日,美国白宫再度呼吁叙利亚总统阿萨德“现在下台”并警告他正带领叙利亚走向“一条非常危险的道路”。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也表示,叙利亚领导层应该在国内进行改革,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的话,那么就将被迫下台。

化武危机

叙利亚内战爆发以来,西方媒体频频指责叙政府军的空袭造成无辜平民殒命,并屡次以政府军使用化武为由威胁对叙动武。2013年8月,政府军在进攻大马士革东郊时被指责使用了化学武器,巴沙尔政权一度面临西方军事打击的危险。2018年4月7日,就在政府军即将全面收复东古塔的关键时刻,反对派发布一段视频,声称政府军用化武袭击平民。美国等国不等权威调查结果出炉,就以巴沙尔有“前科”和一些语焉不详的“证据”为由,发动了对叙政府的军事打击。面对美英法的“入侵”,巴沙尔语气强硬:“殖民者已经失去了对局面的掌控,他们在叙利亚的图谋随着他们支持的恐怖分子溃败而溃败!”

局势扭转

2014年6月,叙利亚在战火中举行了总统选举,巴沙尔赢得了88%以上的选票,再次当选总统。在就职演讲中,他强调叙利亚开始步入新的阶段。政府要在道义上,心理上和物质上与人民达成共识,消除恐怖主义,以必要的律法和准则来打击腐败,实现机会均等,消除裙带关系,全面重建叙利亚。当时巴沙尔政权的处境比较危险,巴沙尔的部队正处于与控制叙利亚一半以上领土的反对派武装持续的流血冲突之中,局势对巴沙尔不利。

2015年9月,应叙政府邀请,俄罗斯开始对叙极端主义势力进行军事打击,帮助政府军扭转了战场不利局面。两年多来,在俄军强势助攻下,叙政府军在国内战场捷报频传,并彻底击溃“伊斯兰国”势力。巴沙尔逐渐不再囿于总统府,频频现身国内各地,举止显得放松。2017年6月25日,巴沙尔多年来首次到访叙中部哈马省,和当地民众共庆开斋节;2018年3月18日,他驾车穿过首都闹市,前往市郊东古塔前线慰问士兵。

巴沙尔·阿萨德

2021年5月,叙利亚再次举行总统选举,这一次的选举对巴沙尔已经比较有利,反对势力已大多不成气候。巴沙尔的选票不减反升,最终获得了95.1%的选票。在大约1800万名登记选民中,投票率高达78.6%。近年来,巴沙尔不仅击退了各种反对势力,通过政府军的强攻夺回了叙利亚三分之二的失地,而且与企图推翻巴沙尔政权和侵占叙利亚领土的外国势力进行坚决斗争,逼退了一些外国势力,连美国也不得不宣布从叙利亚撤军。

2021年7月,55岁的巴沙尔宣誓就任叙利亚新一届总统。按照叙利亚宪法规定,总统任期7年,即巴沙尔的本届任期将延续到2028年。本次连任叙利亚总统,这既是作为叙利亚阿拉维穆斯林少数派中世世代代不可忽视力量的阿萨德家族的传奇,也是叙利亚乃至中东政坛的一大传奇。截至目前,阿萨德家族已经连续统治叙利亚半个世纪。分别于2014年和2021年举行的最近两次选举在持续内乱期间叙利亚政府控制的地区进行。

为政举措

巴沙尔政府积极改革、重组政府,调解当局和人民的矛盾,坚持自身政权的合法性,打击反对派和恐怖组织,并主动进行战后重建和法律的修订,欲还政于民,结束家族的垄断统治。

政治领域

叙利亚危机以来,在国内局势动荡和政权不稳的情况下,巴沙尔推进政治改革。首先以奥特里总理为首的叙利亚内阁请辞进行政府重组,巴沙尔废除了实施48年之久的《紧急状态法》,颁布《政党法》允许政治构成变化;成立宪法草案委员会,制定新宪法,特赦了穆兄会在押人员和所有政治犯,释放千名被逮捕的抗议民众等主要措施以平息境内的抗议活动。同时,为了缓解与逊尼派抗议者的矛盾,巴沙尔政府解禁在学校不得戴面纱的法令,也关闭了国内独有的一家赌场。

制定新宪

2012年2月,叙举行新宪法草案全民公投,以89.4%的支持率高票通过。新宪法草案核心内容是:改一党制为多党制,改总统选举为全国选举,赋予人民更多的政治自主权。新宪法从法律意义上赋予了叙利亚由复兴党一党专政向多党制民主政体发展的可能性。

大赦罪犯

巴沙尔政府释放政治犯,给予民众宽松的政治环境,放开言论管制,铁腕反腐,并禁止对领导人的偶像崇拜。2000年11月,巴沙尔颁布特赦令,特赦了600名各派别政治犯。受到政府宽松的政治环境影响,由人民论坛发起,党派领导、议会议员、记者、律师、学者、商人、艺术家、哲学家组成的“45个政治改革”请愿团在多地举办请愿活动,他们号召政治,经济与人权的改革以及叙利亚公民自治的潜在需求;巴沙尔政府于2001年暴力回应请愿,民主社会运动的48个先驱者被逮捕,人权活动也被叫停。

2021年5月2日,巴沙尔颁布大赦令,对符合条件的罪犯实行减刑或免刑。根据大赦令,此次大赦适用于2021年5月2日前犯罪的人员,赦免罪行涉及青少年犯罪、逃兵役等,符合规定条件者将被免除刑罚或减少刑期。赦免罪行不包括走私武器炸药、叛国、从事间谍活动等。自叙利亚危机爆发以来,巴沙尔已数次颁布大赦令。此次大赦令是在叙利亚即将举行总统选举的背景下颁布的。

行政改革

2017年,巴沙尔开始进行国家行政改革,主要目标包括优化国家人力资源,提升专门知识和技能,提高金融和司法机构绩效;充分利用现代信息技术改革行政干部的工作方式,维护叙利亚社会的文化特征,实现社会正义和就业标准,确实解决叙利亚人民所需的若干问题;最后对国有机构进行重组进一步提高服务和生产力;积极发展教育事业,引导青年参与战后重建工作。

经济领域

巴沙尔上台以来致力于叙利亚经济的改革与重整。从黎巴嫩撤军以后,巴沙尔顺应时代潮流和国际形势,提出从原有的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体制转型。他提出一系列改革口号:推动改革,振兴国家经济,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加强反腐斗争;推进国家的科技现代化,并提出推行一定范围的政策调整,以保证国家的稳定。

建立“社会市场经济”

巴沙尔将发展经济置于国家政策的首要位置,开始加强经济自由化的改革。以中国的改革开放为模板,2005年巴沙尔提出建立“社会市场经济”(Social Market),在保护国有经济部门的同时,一定程度上扩大私营经济的比重,放松了对经济的政府管制。但是因为哈菲兹·阿萨德时期的经济积重难返,巴沙尔的经济改革并没能改变叙利亚的经济面貌。多数老百姓并没分享到增长成果,贫富分化愈演愈烈,中产阶级的财富迅速缩水,贫困人口的生活雪上加霜。到2010年底“阿拉伯之春”爆发前,叙利亚1/3的人口每天收入不到两美元。

制定“十一五”计划

2005年6月召开的第十次区域代表会议上复兴党颁布了新的法律来调整叙利亚政治经济,在经济方面提出要加快向社会市场经济体制过渡的步伐,并随后并制定 2006-2010 年的“十一五”计划。“十一五”计划明确提出“摒弃长期以来的中央指令性政策”和“加速本国社会市场经济建设进程”的目标,2006年5月,巴沙尔·阿萨德发布第25号法令,正式通过“十一五”计划,并将其作为各行业制定五年计划的纲领性文件。

推进金融贸易改革

在金融领域,2007年据伦敦《经济信息机构一一叙利亚国家报告》,主要改革内容包括:改革货币兑换体制,实行统一货币兑换率。为抑制通胀压力、稳定叙镑和应对美国的金融制裁,实行将叙镑与其他重要贸易国家的货币相联系的汇率机制。筹划成立股票市场,并将将外国公民在叙银行的股份最高限额从49%提高到 60%。叙金融改革的最终目标是要将大马士革打造成为区域金融中心。

在贸易领域推进贸易自由化 ,包括:制定和更新相关贸易法规 、推进关税改革、继续发挥双边贸易区的作用。在所有双边贸易区中,叙利亚-土耳其贸易区成为叙利亚通向欧洲的一个重要窗口,因此叙利亚政府重点关注该贸易区的发展,这就缓解了叙黎联盟解体对叙经济产生的消极影响。在投资领域大力促进私有投资,发展私有部门。首先,为私有部门活动提供所需的环境,减少行政约束,改进投资法律,将叙利亚建设为可信任的和安全的国家。其次,对私有部门的贷款每年优先增长至10%,吸引国内外资金直接参与到投资和生产过程中,同时提高私有部门的竞争力和生产效率。

社会领域

调和宗教矛盾

巴沙尔调整政府与宗教的关系,协调国内不同宗教和派别的矛盾,并着手开始解决国内悬而未决的库尔德问题。叙利亚是一个以信仰伊斯兰教为主的多宗教、多教派的国家。截止叙利亚危机爆发前,逊尼派穆斯林占全国人口的74%,其他穆斯林团体,包括德鲁兹派、阿拉维派、伊斯玛仪派、什叶派和亚兹迪派约占人口的16%,其中什叶派中的少数派阿拉维派占12-13%。阿拉维派在人数占比低的情况下却实际掌握国家实际权力的倒置情况,令国内多民族与多宗教的矛盾更加突出,巴沙尔上台后仍然延续阿拉伯民族主义思想,这一代表和维系逊尼派利益的意识形态,目的就在于获得其他宗教对自身政权的认可,推进阿拉伯事业的发展并缓解民族教派冲突。

2001年后,叙利亚国内掌握各级领导大权的阿拉维派代表集中化的情况有所改善,什叶派代表逐步进入叙各级领导机构。政府在政教分离的原则上,同意宗教人士参与人民议会;对宗教活动和日常生活不再严加限制,宗教人士可戴面纱,穿着传统服饰,参加清真寺日常的祈祷活动。但官方的宗教基金部仍然严密监控着全国的宗教活动,所有的宗教活动必须在政府备案登记,由政府负责监督筹款,除日常祷告以外的宗教会议需政府颁发许可证才能举行。政府承认的宗教团体可以无偿使用公共设施,并免缴房地产和个人财产税,这旨在抵消有限的宗教自由和国内经济萧条等负面情况。

对话库尔德人

巴沙尔为了分化反对派力量,寻求与库尔德人对话,并且开始着手处理积压已久的库尔德问题,使库尔德人在内战中保持中立。巴沙尔政权避免在东北部哈塞克省的库尔德城市使用暴力来对抗示威群体,并在未经战斗的情况下就主动撤出了在一些城市和乡镇的驻军,并将这些城镇移交给库尔德民主联盟党。在巴沙尔政府的默许下,库尔德民主联盟党先后在西库尔德斯坦地区开设了库尔德语言学校、文化中心和政党办公室。叙政府温和的政策,令库尔德实体在战争中处于对政府积极的中立地位。

军事领域

叙利亚国内流血冲突危机演变成政府军、反对派以及恐怖主义组织间的混战,巴沙尔政府在无法扭转局势的情况下,积极调整政府的对内政策。叙利亚放弃与反对派和谈,以打击消灭为原则积极与其展开作战;在军事行动上,以保存力量、战略防守为主,联合外国力量集中兵力打击恐怖主义,在保卫原有控制区外稳中有进地展开行动。

2010年末由突尼斯肇始的中东政治剧变席卷至叙利亚,2011年3月叙南部德拉爆发大规模游行示威,政府武装暴力镇压后叙利亚危机爆发。霍姆斯、哈马、拉塔基亚、阿勒颇等城市的街道都出现了游行群众的身影,甚至在安全部队严密管控的首都大马士革也发生了小规模的抗议活动。4月21日,面对局势的愈发紧张,巴沙尔政府公开允诺不再有暴力行为发生,决定取消限制公民人身自由、公众集会权力的《紧急状态法》。鉴于政府当局的模糊表态,缺乏具体时间表的改革进程,以及示威人群不断被逮捕的现实,全国各地都爆发了示威游行,局势的发展超出了政府的预期。叙利亚由抗议示威游行逐渐演变为全国的内乱,叙利亚由危机升级至内战,2012年6月巴沙尔总统宣布叙利亚全国进入内战状态。2013年1月6日,巴沙尔向全国发表电视演讲,呼吁国内冲突各方实施停火,倡议举行全国对话大会,制定一部国民宪章,并就宪章举行全民公投。政府不会与受国外势力操纵的叙反对派进行对话。

外交领域

执政以来,面临美国的打压制裁和中东国家关系的微妙变化,巴沙尔在继续推行其父哈菲兹的平衡外交政策的基础上,依旧保持着叙利亚中东政治外交大国的地位。

独立自主无倾向的外交原则。叙利亚一贯遵循独立、不结盟的外交政策,不论是在国际还是地区范围内,巴沙尔始保持外交政策独立性。在“9·11”事件、伊拉克战争(2003年)、哈里里暗杀事件(2005年)、黎巴嫩战争(2006年)等一系列事件中,巴沙尔根据叙利亚的国家利益需求来调整自己的外交政策,并不会依从或附和任何国家,在面对美国的高压政策时,虽然力图缓和,但并没有俯首帖耳的讨好,这就使得叙利亚没有被国际政治边缘化,在中东和平进程中始终发挥着重要作用。

国家安全和地区稳定立场下的外交目标。巴沙尔的外交政策始终以营造良好的周边环境和为社会经济发展创造有利的外部条件作为出发点,以叙利亚自身的国家安全为基准。在叙以和谈、对美关系、对黎巴嫩行动中,巴沙尔都始终尽力保持地区稳定。美英发动伊拉克战争前,在联合国安理会讨论伊拉克问题时,作为安理会非常任理事国的叙利亚体现了其所持有的地区稳定立场,极力反对发动伊拉克战争。战争爆发后,巴沙尔政府呼吁美国停止战争,并从伊拉克撤出军队。巴沙尔上台后,在美国的压力下,考虑到自身的安全利益和地区稳定,对土耳其采取了积极的外交行动,使两国关系逐渐缓和。

现实主义理念下务实而非道义的外交战略。为了维护叙利亚国家自身的安全和利益,巴沙尔采取比较实际的外交策略,在“9·11”事件后,为了不破坏哈菲兹时期与美国的良好关系,也为了避免殃及自身,巴沙尔为美国提供哈马斯等组织的情报,协助美国的反恐活动。在与美国相处的过程中采取政治和经济分离的政策,避免因两国政治外交的变化而影响国内经济稳定。

平衡的外交政策。平衡战略是巴沙尔外交政策的核心,面对美国和以色列的压力,巴沙尔积极参与地区性事务,致力于建立开罗-大马革-利雅得政治轴心和大马士革-德黑兰-巴格达安全战略和经济轴心,灵活运用外交手段,向两伊和埃及寻求外交支援,使两伊和埃及成为其战略纵深,以对抗美国和以色列的政治威胁和经济封锁。

与中国

叙利亚是最早同新中国建交的阿拉伯国家之一,也是当年恢复新中国在联合国合法席位提案国之一。截至2023年建交67年来,中叙关系经受住国际风云变幻考验,两国友谊历久弥坚。中方同叙方在涉及彼此核心利益和重大关切问题上相互坚定支持,维护两国和广大发展中国家共同利益,维护国际公平正义。中方支持叙利亚反对外来干涉,反对单边霸凌,维护国家独立、主权、领土完整,支持叙利亚开展重建,加强反恐能力建设,以“叙人主导,叙人所有”原则推动政治解决叙利亚问题,改善同其他阿拉伯国家关系,加强共建“一带一路”合作,加大对叙利亚优质农产品进口,落实全球发展倡议、全球安全倡议、全球文明倡议,为地区和世界和平与发展作出积极贡献。

2001年1月10日,正在叙利亚访问的时任中国国家副主席胡锦涛前往人民宫与巴沙尔进行会晤。巴沙尔高度赞赏中国的原则立场,感谢中国坚定支持阿拉伯人民正义斗争,支持叙利亚为收复失地而作出的不懈努力。他强调,以色列应根据联合国决议从叙利亚戈兰高地撤军,完全从黎巴嫩撤军,同意巴勒斯坦难民有权回归祖国,承认巴勒斯坦人民有权在自己的领土上建立独立的国家。

2004年6月22日,巴沙尔在人民大会堂同国家主席胡锦涛举行会谈。双方就双边关系和共同关心的问题深入交换了意见,并达成广泛共识。谈到中东问题时,巴沙尔介绍了对当前局势的看法,表示中东和平进程陷于停顿,中国政府任命中东问题特使体现了中国为恢复中东和平所作的积极努力,叙方愿与中方保持密切联系和合作。6月23日,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中南海紫光阁会见了巴沙尔。巴沙尔说,此次访华取得的丰硕成果为两国不断扩大合作奠定了坚实基础。除能源、旅游等领域外,叙方也愿在制造业、通讯、电子和高新技术方面与中国企业开展积极合作。中国分别在2011年10月、2012年2月与7月的联合国安理会连续对制裁叙利亚的提案行使了否决权,使西方国家企图武力干涉叙亚内战的图谋落空。

2012年2月17日至18日,中国政府特使、外交部副部长翟隽访问叙利亚。翟隽会见了叙总统巴沙尔和外长、副外长等政府高官,并会见叙有关反对派组织负责人。此次访问获得了叙各方的积极响应,叙政府感谢中方为缓解叙利亚紧张局势所做的努力,反对派组织负责人也表示愿与中方保持密切沟通。3月7日,中国外长代表李华新访问大马士革,和叙利亚反对派代表会面,呼吁各方停止暴力,以对话解决危机。中国多次派特使赶赴叙和有关中东国家,积极参与斡旋,可谓开启了新中国成立以来较为主动的外交介入地缘政治棋局。8月14日,巴沙尔的特使夏班将抵华进行访问,并与中国外交部长杨洁篪举行会谈。中国已经表示,希望联合国在解决叙利亚流血冲突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2014年7月16日,巴沙尔在大马士革总统府举行的就职演讲中特别强调了俄罗斯和中国“在捍卫国际法”中发挥的作用。他表示,特别感谢俄罗斯、中国和伊朗“支持和尊重叙利亚人民的意愿”。2018年2月12日,中国驻叙利亚大使齐前进在大马士革说,随着叙利亚境内将近七年的战争渐渐平息,中国将向叙利亚人民和叙利亚政府提供更多援助,从而在这个过程中发挥更大的作用。北京方面长期以来在叙利亚的和平进程中发挥了低调但积极的作用,它避免直接的军事参与,主张通过政治途径化解危机。

2021年5月31日,国家主席习近平致电巴沙尔,祝贺他当选连任阿拉伯叙利亚共和国总统。习近平主席在贺电中指出,中方高度重视中叙关系发展,愿同巴沙尔总统一道努力,以今年两国建交65周年为契机,推动中叙关系取得更大成果。中方坚定支持叙利亚维护国家主权、独立和领土完整,将为叙方抗击新冠肺炎疫情、振兴经济、改善民生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促进中叙合作不断迈上新台阶。

2021年7月17日,巴沙尔在大马士革会见对叙进行正式访问的国务委员兼外长王毅。王毅表示,在巴沙尔总统领导下,叙利亚人民经过百折不挠的斗争,在打击恐怖主义和反对外来干涉两方面都取得了宝贵成果。中方坚定支持叙方维护国家主权、领土完整和民族尊严,反对任何在叙实施政权更迭的企图;坚定支持叙方抗击新冠肺炎疫情,将继续向叙提供疫苗和抗疫物资;坚定支持叙方改善民生、加快重建,欢迎叙成为共建“一带一路”新伙伴,支持叙反对单边制裁、缓解人道主义困境等。巴沙尔表示,叙方衷心感谢中方在叙利亚问题上秉持公正立场,给予叙大力支持。在包括中方在内的正义力量支持下,叙顶住了外部干涉,渡过了最困难时期。

巴沙尔·阿萨德

2023年2月6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就叙利亚发生强烈地震向巴沙尔致慰问电。国家主席习近平代表中国政府和人民,向遇难者表示沉痛哀悼,向遇难者家属和受伤人员表示诚挚慰问,祝愿政府和人民早日克服灾害影响,重建家园。2023年4月29日,中国政府中东问题特使翟隽访问叙利亚,与巴沙尔在大马士革人民宫进行会面。巴沙尔表示,叙方高度赞赏中方坚定支持叙维护国家独立、主权和领土完整,反对外部势力干涉叙内政,衷心感谢中方为叙经济发展和民生改善提供支持,特别是在叙遭受地震后第一时间伸出援手。叙方期待在共建“一带一路”框架下继续加强两国各领域务实合作。

2023年9月22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在杭州西湖国宾馆会见来华出席第19届亚洲运动会开幕式的叙利亚总统巴沙尔。两国元首共同宣布建立中叙战略伙伴关系。习近平指出,中叙建立战略伙伴关系,将成为两国关系史上继往开来的重要里程碑。中方愿同叙方不断充实两国关系内涵,推动中叙战略伙伴关系不断向前发展。巴沙尔表示,中国通过自身奋斗,走出了一条成功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中国在国际事务中始终站在国际公平正义一方,站在国际法和国际人道主义一方,发挥着重要建设性作用。会见后,两国元首共同见证签署共建“一带一路”、经济发展交流、经济技术合作等多项双边合作文件。

巴沙尔·阿萨德

与美国

巴沙尔上任初期,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维持与美国的合作关系。9·11 事件之后,美国公布了“恐怖主义组织”黑名单,受到叙利亚支持的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和伊斯兰圣战组织(杰哈德)以及黎巴嫩真主党游击队等均在其中,而这些组织在大马士革都设有办事处。出于维护自身的安全利益,叙利亚关闭了开设在大马士革的黎巴嫩真主党游击队和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及伊斯兰圣战组织(杰哈德)等组织的办事处,并向美国提供给了这些组织的相关情报以表明自己的反恐决心。

在2003年伊拉克战争爆发后,巴沙尔站在阿拉伯国家阵营的立场上,坚决反对美英在没有获得联合国授权的前提下对伊拉克发动战争。两国关系正式破裂,这就给叙利亚日后与美国的外交政策带来了很大的挑战。在伊拉克战争后期,美国对叙利亚展开了前所未有的外交攻势,美国政要扬言布什总统(George Walker Bush)对叙利亚的“不轨”拥有各种选择,世界媒体纷纷揣测,叙利亚有可能成为美国军事打击的下一个目标。 2003年12月,美国国会批准了对叙利亚施加经济和外交制裁措施的法案《叙利亚责任及黎巴嫩主权法》,并于2004年5月正式实施。在美国的压力下,叙利亚不得不对伊拉克战争持中立立场,宣布关闭与伊拉克之间的边界。2004年9月1日,美国和法国向联合安理会提交的一项敦促叙利亚尊重黎巴嫩主权并从黎巴嫩撤军的决议草案,即联合国第1559号决议。

2005年2月黎巴嫩前总理拉菲克·哈里里(Rafik Bahaa Edine Hariri)遇害案后,美国立即将矛头直指叙利亚,暗示叙利亚是爆炸事件的幕后策划者,并推动联合安理会通过一系列决议,要求叙利亚全面配合国际调查委员会对哈里里遇害案的调查,并要求叙利亚从黎巴嫩撤军,导致叙美关系进一步紧张。叙利亚撤军后,2006年7月,以色列入侵黎巴嫩,发生了黎巴嫩战争,这场战争使得叙利亚重新找回了地区中的地位,还通过与伊朗的关系为突破口来平衡叙利亚的孤立局面,同时恢复与俄罗斯的关系。

2008年奥巴马上台后,美国采取与阿拉伯世界缓和紧张关系的方针,增进与中东国家的对话,叙美两国政府间的互动也就逐渐增多,双方在黎巴嫩问题和伊拉克问题上达成一些谅解,叙利亚还在美国从伊拉克撤军问题上采取了合作态度,两国关系从紧张走向缓和。2009年6月24日美国国务院宣布,美国已决定恢复派遣驻叙利亚大使。同年7月,美决定解除对叙利亚的部分制裁措施,包括对民用航空、技术、信息设备和通讯设备及软硬件等方面的禁运。 2010年2月,美副国务卿伯恩斯(Nicholas Burns)访叙。同月,美重新向叙派遣大使。

2011年叙利亚危机以来,美国的立场发生了多次变化:从要求总统巴沙尔加快改革步伐,到直接要求巴沙尔下台并对叙利亚实施包括石油和金融在内的多项制裁,再到试图强制推行叙利亚政权更迭。2011年叙局势动荡后,美关闭驻叙使馆,驱逐叙驻美外交官,要求叙总统巴沙尔必须下台,对叙实施严厉单边制裁,力推叙向“民主国家”过渡。两国关系再度破灭。 2012年12月11日,美宣布承认叙反对派组织“全国联盟”为叙人民的合法代表。2013年以来,美逐步扩大对叙反对派援助。叙境内发生“8·21”指称使用化学武器事件后,美对叙军事打击一度箭在弦上。9月底,禁化武组织和联合国安理会分别通过叙化武销毁的决定和决议,叙化武问题实现“软着陆”。2014年3月,美任命叙问题特使。同月,美以叙驻美使馆停止领事服务为由,要求叙驻美使馆及驻密歇根州和得克萨斯州的领事馆停止运作,要求相关外交、行政人员及其家属离美。2014年9月,美等国开始对叙境内的极端组织“伊斯兰国”发动空袭。2017年4月,叙利亚发生疑似化武袭击事件,美国对叙政府军空军基地进行打击。2018年4月,叙利亚再次发生疑似化武袭击事件,美国联合英国和法国对叙实施军事打击。

2020年6月, 美《叙利亚平民保护法》正式生效,制裁对象包括叙政府官员和与叙政府开展经济往来的外国企业和个人。2021年6月25日,美国政府威胁要对希望与叙利亚巴沙尔政权实现关系正常化的国家实施“长臂管辖”和对违反者实施连带制裁。美国强调,除非叙利亚通过结束战争和执行联合国安理会的第2254号决议,否则便无法实现叙利亚的和平与稳定。

与俄罗斯

巴沙尔配合联合国并加强同俄罗斯的传统友好关系和战略盟国关系,以钳制美国等西方国家对叙利亚的制裁和施压。2006年,黎以冲突发生后,叙利亚卷入其中,在宣布与伊朗结盟共同抵抗美国的压力后同时也得到了俄罗斯的军事支持。同年5月,叙利亚与俄罗斯签署了购买三架伊尔96-400、四架图-204飞机的协议。2007年4月,俄罗斯再次向叙利亚出售新型武器。2008年4月,以色列举行了代号为“转折点2”的大规模全国性应急演习。为了应对以色列的军事威胁以及支援俄罗斯打破其在国际上的尴尬处境,同年8月,巴沙尔对俄进行了两天的国事访问。访问期间,巴沙尔不仅同意俄罗斯在叙境内部署反导导弹,而且还同意将本国的塔尔图斯港发展成为俄核动力军舰在中东的永久基地。不久,俄罗斯向叙利亚出售了81枚制导导弹。与俄罗斯的军事合作大大加强了叙利亚的军事实力,提升了叙应对美以军事威胁的能力。

2010年5月,时任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Dmitriy Anatolevich Medvedev)访叙,两国关系进入蜜月期。2011年叙局势动荡后,俄在政治上予叙支持,多次否决安理会涉叙决议草案。2015年1月和4月,俄在莫斯科两次举办叙政府和反对派对话会。2015年9月30日,应叙政府邀请,俄开始对叙境内的恐怖极端组织发动空袭。2015年10月20日,巴沙尔应邀“闪电访问”莫斯科,与俄总统普京举行长时间的会谈并共进晚宴。巴沙尔向普京详细通报了叙利亚局势和政府军未来计划,普京则与前者讨论了俄在叙军事行动进程以及双边关系问题。此次巴沙尔外事访问是自2011年叙利亚危机爆发以来,也是巴沙尔2014年6月大选再次胜出后的首次公开国事访问。2017年11月21日,巴沙尔访俄同普京举行会谈。12月11日,普京突访叙,与巴沙尔进行会见,并宣布俄将从叙撤军。2018年5月17日,巴沙尔再次访俄并同普京举行会谈。10月,俄向叙提供S-300防空系统。

2023年3月14日,巴沙尔自俄乌冲突以来,首次访问俄罗斯。15日,巴沙尔与普京举行会谈。此次会谈持续约3个小时,双方讨论了广泛的政治和经济问题。当天正值叙利亚冲突爆发12周年。此次访问时机非同寻常,俄罗斯正在协调叙利亚与中东地区其他国家改善关系。

巴沙尔·阿萨德

与欧盟各国

2002年12月,巴沙尔夫妇出访英国,受到英国女王接见,并与时任首相布莱尔用餐。2010年12月,时任法国总统萨科齐(Nicolas Sarkozy)和夫人布吕尼在爱丽舍宫宴请来访的巴沙尔夫妇。

2011年叙局势动荡后,欧盟对叙实施多轮单边制裁,英、法、西班牙等多国关闭驻叙使馆,驱逐叙驻本国外交官。2011年8月18日,美国、法国、英国、德国及欧盟均发布声明,谴责巴沙尔政权对叙利亚人民的和平示威实施了血腥镇压的残暴行为,严重侵犯了人权,要求巴沙尔立即交权下台。 2011年9月, 欧盟宣布对叙利亚实施石油禁运,并在多方面对其进行制裁。2012年7月6日,时任法国总统弗朗索瓦·奥朗德(François Gérard Georges Nicolas Hollande)在“叙利亚之友”大会上回应美国呼吁加大制裁时表示“促使联合国安理会尽快采取措施,支持结束危机的计划”。2012年11月,英、法宣布承认叙反对派组织“叙利亚反对派和革命力量全国联盟”为叙人民的唯一合法代表。2013年5月,欧盟决定取消对叙反对派的武器禁运,此后又多次追加对叙政府的单边制裁。

2015年9月27日,法国对叙利亚境内的极端组织“伊斯兰国”(IS)进行了首次空袭。法国总统府办公室发表简短声明称,法国在过去两周对叙利亚境内的IS武装实施侦察,确立了目标。声明指出,这一行动是为了配合区域合作伙伴的打击活动。与此同时,英国国防部宣布,英国将扩大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的空中侦察活动,直到2016年。2015年9月29日,法国政府官员透露,法国当局已经开始对巴沙尔展开“战争罪”调查。

2017年4月5日,叙利亚境内疑似化学武器袭击导致的死亡人数已上升至72人,其中包括20名儿童和17名妇女。法国和英国向联合国安理会发出请求,呼吁召开紧急会议调查事件,安理会就袭击事件展开讨论。法国总统奥朗德发表声明,呼吁国际社会对“战争犯罪”予以回应。他称:“叙利亚政权将再一次否认它应为此次屠杀负责的证据。”英国外交大臣约翰逊称:“用化学武器轰炸自己的平民毫无疑问是一种战争罪行,他们必须得为此负责。”德国外长加布里尔称,如果事件得到证实,那么叙利亚政府将为受害者承担责任,这是一个惨无人道的袭击。对于反对派及西方的指控,叙利亚政府坚决否认。

与伊朗

巴沙尔任职以来,实现了与时任伊朗总统哈塔米(Seyyed Mohammad Khatami)的两次会晤,面临以色列军事威胁和美英军队对伊拉克的军事占领,中东地区正在面临着地缘政治版图被改变的局势。叙利业与伊朗的同盟关系由来已久,两国在应对中东事务中一直保持密切的联系。2000年,时任以色列总理沙龙(Ariel Sharon)拜访圣殿山,引起“阿萨克起义”。叙利亚和伊朗共同表示支持阿萨克起义。2001年初,巴沙尔访问德黑兰,与伊朗总统哈塔米和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会谈,伊朗方面表示对于叙利亚抗击以色列的支持。

2006年黎以冲突发生后, 叙利亚与伊朗的联盟关系进一步紧密。2007年5月,叙伊签署了一项军事合作协议,合作的内容包括:伊出售导弹给叙利亚以及向叙利亚提供军事情报、装备和人员训练等等。2008年5月,叙利亚与伊朗签订了一份军事安全谅解备忘录,以扩大双方在军事领域的合作。两国在伊拉克战争问题上一直坚决站在美国战争立场的对立面,积极呼吁美国军队尽快撤出伊拉克。2010年2月25日,叙利亚外长穆阿利姆和伊朗外长穆塔基在大马士革签署了两国互免签证协议,自协议生效之日起,叙伊两国将互免外交、公务和因私等护照的签证,两国的经济往来进一步深化。

2023年5月3日,伊朗总统莱希(Ebrahim Raisi)前往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进行为期两天的访问。访问期间,双方将签署多领域合作协议和谅解备忘录。这是自2011年叙利亚内战爆发以来,伊朗总统首次访问叙利亚。伊朗外长阿卜杜拉希扬发推文称,此访是沙特和伊朗和解之后的新动态,表明地区走向和解的新趋势。

与土耳其

1999年,在双方解决“奥贾兰问题”后,叙土边界紧张状态得到缓解,并在2000年开始了两国在石油勘探、交通运输、治理非法移民等方面的合作。2004年,巴沙尔访问土耳其,此次访问成为了两国关系进一步改善的新起点,巴沙尔这次对土耳其的访问是叙利亚外交战略调整的结果,也是叙利亚在美国进一步制裁的严峻形势下审时度势的一次积极主动的外交行为。

随着两国关系的缓解,双方在各个领域的合作也越来越频繁:在经济领域,叙土两国的合作急剧增加,双边贸易额从2003年的8亿多美元,升至2010年的18.4亿美元。仅2011年,土耳其公司对叙利亚的钢铁、食品、水泥和海洋捕捞业投资总额就达到2.23亿美元。在军事领域,两国军方在2000年9月就已成立了双边沟通协调司令部,先后签署了《安全协议》和《培训合作框架协议》。在此基础上,土叙两国在2009年4月举行了联合军事演习,将两军关系推进到了一个新的水平。

2012年6月22日,土耳其一架战机在地中海坠毁。叙利亚政府证实,叙军防空系统在战机进入本国领空时把它击落。土方承认战机一度因高速飞行所致“失误”进入叙利亚领空,但称叙方在没有发出任何警告的情形下开火且战机遭击落时位于国际空域。巴沙尔接受媒体采访时就土方战机遭击落表达遗憾,称他不会允许两国间的紧张局面演变为战事。2015年9月28日,土耳其总理艾哈迈德·达武特奥卢表示,土耳其依旧反对巴沙尔参与叙利亚任何形式的政治过渡。自2011年叙利亚冲突爆发以来,土耳其一直是巴沙尔政权最强硬的批评者。土耳其方面指责巴沙尔造成了长达四年的暴力,导致数千人死亡和数百万人流离失所,并坚称巴沙尔政权必须要下台。2021年7月17日上午,巴沙尔在讲话中,誓言要让国家摆脱美国和土耳其军队的占领。

2023年3月16日,巴沙尔在接受俄罗斯卫星网采访时表示,只有在土耳其军队撤出叙利亚领土之后,他才准备与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举行会谈。美土2019年8月同意在叙利亚东北部建立一个“安全区”,隔离土边境和叙东北部的库尔德武装力量,但两国在“安全区”范围和管理等问题上迟迟无法达成一致,导致该计划进展缓慢。叙利亚认为美土在叙设立“安全区”侵犯叙主权和领土完整。

与阿拉伯国家

巴沙尔执政后,继续执行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与埃及、沙特阿拉伯等中东大国合作的政策,并将其作为叙利亚外交工作的重点。

2000年9月,巴沙尔把埃及作为上任后访问的第一个国家。巴沙尔同埃及总统穆巴拉克就中东地区形势达成共识,他们共同呼吁召开阿拉伯国家特别首脑会议以探讨中东和平进程中的问题。2001年3月,安曼阿盟首脑会议期间,叙利亚与埃及、沙特等国以促进阿拉伯民族实现和解的立场共同批评伊拉克错失与科威特和解的机会。2002年3月,在贝鲁特阿盟首脑会议上,叙利亚在埃及和沙特的支持下发表了联合国公报,称“要求以色列归还在1967年战争中所占领的包括戈兰高地在内的一切阿拉伯领土,并退回到1967年战争爆发前的边界线上”。2003年7月,巴沙尔同巴拉克在埃及沙姆沙伊赫会晤后,双方共同发表了要求中东四方推动叙黎对以和谈的公报。

2011年叙局势动荡后,沙特、卡塔尔等海湾国家要求巴沙尔总统下台,宣布召回驻叙大使,并驱逐叙驻本国外交官,对叙实施制裁,向叙反对派提供财政、军事等全方位援助。2011年11月,阿拉伯国家联盟(阿盟)宣布暂停叙利亚政府的成员国资格,一些阿拉伯国家开始从叙利亚首都大马士革撤出使领馆,或降低驻叙利亚的外交代表级别。2012年11月,海合会承认叙反对派组织“全国联盟”为叙人民的合法代表,2013年3月,“全国联盟”任命驻卡塔尔大使,并在多哈开设使馆。2013年6月15日,埃及总统穆尔西在开罗体育场对上万名穆斯林兄弟会支持者宣布,埃及将断绝与叙利亚巴沙尔政权的所有外交关系,并支持西方国家在叙利亚设立禁飞区。2015年12月和2017年11月,沙特两度召开叙反对派整合会议。

随着2018年后叙利亚政府逐渐收复大部分国土,叙利亚局势发生较大变化,叙利亚政府和阿拉伯国家关系也逐渐融冰。在阿拉伯国家中,阿联酋和阿曼一直同叙利亚保持较为密切的关系。阿联酋是第一个恢复同叙利亚外交关系的国家。2018年12月,阿联酋宣布重新开放从2011年后关闭的驻叙利亚大使馆。2020年,阿曼驻叙利亚大使重新回到大马士革。继2023年3月1日沙特和伊朗达成北京协议,恢复外交关系后,叙利亚也在时隔12年后正式重返阿盟。2023年初,叙利亚北部发生地震后,阿盟派出来自埃及、伊拉克、约旦、黎巴嫩、利比亚、阿曼和阿联酋等国的代表前往大马士革,向叙利亚表示慰问。一些阿拉伯国家,如阿联酋、阿曼、巴林等,向叙利亚灾区捐赠了大量物资,沙特也在2011年叙利亚危机之后首次派遣飞机运送援助物资至大马士革。

巴沙尔·阿萨德

2023年3月19日,巴沙尔抵达阿布扎比,与阿联酋总统穆罕默德(Mohamed bin Zayed Al Nahyan)进行“建设性”会谈。路透社称,沙特阿拉伯与对手伊朗达成恢复外交关系的协议,为地区国家与大马士革进行对话打开大门,阿拉伯国家正在建立起一种共识,即孤立叙利亚是行不通的。5月1日,叙利亚和约旦、沙特、伊拉克、埃及外长在约旦首都安曼举行会谈,共同商讨针对叙利亚问题的政治解决方案。与会外长还讨论了实现阿拉伯国家与叙利亚关系正常化的举措。中东大国沙特阿拉伯和伊朗在中国斡旋下复交,在该地区掀起“和解潮”,中国中东问题政策以及中方理念获得地区国家广泛认可。5月19日,巴沙尔将应沙特国王邀请出席在吉达举行的第32届阿盟峰会。阿拉伯国家在显示团结的同时,叙利亚也被国际舆论认为开始走出“被围困和孤立的12年”。

与黎巴嫩

2000年3月,叙以和谈停止,以色列单方面从黎巴嫩撤军。2000年7月哈菲兹去世,美国要求叙利亚威慑部队撤出黎巴嫩,黎巴嫩国内要求叙利亚撤军的呼声不断提高。2000年10月,哈里里继续当选为黎巴嫩总理。面对新形势,巴沙尔在继承阿萨德的传统政策的同时,对黎巴嫩政策做出了一些调整。在撤军问题上,叙利亚采取分批撤退的方法,表面上减少了叙利亚在黎巴嫩的驻军,缓解了黎巴嫩内部的紧张气氛,但实际上,巴沙尔以军情人员的增加来平衡撤军的空缺,“巴沙尔对黎巴嫩的控制由直接转向间接”。

2004年9月2日,美、法等国推动联合国安理会通过1559号决议,要求叙驻黎部队全部撤离,2005年4月,叙宣布撤回其驻黎全部军队、安全人员和军事装备。2008年7月12日和8月13日,黎总统苏莱曼和巴沙尔在巴黎和大马士革两次会晤,双方宣布决定建立大使级外交关系。10月15日,叙黎外长签署建交公报,两国正式建交。2011年叙局势动荡后,黎政府主张维护叙主权、独立和统一,反对外部干涉,对叙局势采取“不卷入”政策,对多份阿盟涉叙决议持保留意见。但黎亲叙与反叙两大阵营及其支持者在叙问题上立场尖锐对立,不时发生冲突。

2013年5月,黎真主党公开承认在叙境内助叙政府军与反对派武装作战。目前,约有上百万叙难民生活在黎。2023年8月8日,黎巴嫩看守政府外交和侨民部长阿卜杜拉·布·哈比卜会见来访的联合国难民署代表团。会后,布·哈比卜宣布,黎巴嫩与联合国难民署就移交居住在黎领土上的所有叙利亚难民的相关数据达成协议。2011年叙利亚危机爆发以来,大量难民涌入邻国黎巴嫩避难。黎巴嫩政府称境内的叙利亚难民人数大约有150万至200万,相当于黎本国人口的30%至40%,已威胁到黎巴嫩的国家架构。黎巴嫩成为世界上人均接收难民最多的国家。

与伊拉克

2003年伊拉克战争以后,为应对美国压力,叙利亚谋求改善与伊拉克关系,并提议建立由叙利亚、伊拉克、伊朗、土耳其国家组成的“伊斯兰联盟”,同时伊拉克为摆脱战争之后动荡不定的困局也需要借助“邻国外交”,因此叙伊关系开始逐渐缓和。2006年,在叙利亚外长穆阿利姆访问巴格达期间,两国签署了全面恢复外交关系的协议。2008年10月,叙利亚向伊拉克派遣外交大使。2009年4月,叙利亚总理穆罕默德·纳吉·奥特里(Muhammad Naji al-Otari)前往伊拉克进行了为期两天的正式访问,“这是叙利亚总理28年来首次访问伊拉克”。2009年8月,巴格达市中心发生了两起造成近1300人死伤的汽车炸弹爆炸事件,伊拉克政府指责叙利亚庇护参与大爆炸案的两名原伊拉克阿拉伯复兴社会党高级官员,召回了驻叙大使,叙利亚政府也随即召回驻伊大使,两国自伊拉克战争后渐趋改善的关系又骤然紧张起来。

2010年叙利亚危机发生之后,出于对自身利益和安全的考虑,伊拉克在对叙利亚危机的立场上主张通过政治途径解决危机,反对外部干涉,反对制裁叙政府。时任伊拉克总理马利基(Nouri al-Maliki)多次表示,伊拉克方反对武力推翻巴沙尔政权,坚决支持借助和平方式解决叙利亚危机。2023年7月16日,伊拉克总理苏达尼(Mohammed Shia al-Sudani)到访叙利亚大马士革,同巴沙尔就增进两国关系、加强经贸、交通、工业等领域合作、加强政治协商、共同打击恐怖主义等举行会谈。苏达尼此次访问是两国建立机制性关系、实现双边合作重大飞跃的契机。特别在经贸领域,将帮助叙利亚打破西方制裁的封锁。

人物争议

总统选举结果合法性质疑

巴沙尔在就职演说中表示,总统选举“证明了人民赋予国家的民众合法性的力量”,但美西方国家和中东一些国家却对叙利亚的总统选举不屑一顾,将2021年5月26日的总统选举指责为“非法和虚假的”。在联合国安理会6月的一次会议上,美国驻联合国大使琳达·格林菲尔德(Linda Thomas-Greenfield)指责称,叙利亚的总统选举“将不是自由或公正的选举。阿萨德政权不会获得任何合法性。此次选举不符合(联合国安理会)第2254号决议的标准,该决议规定选举必须在联合国的监督下或根据新宪法进行”。美国、法国、德国、意大利和英国的外交部长们发表了一份联合声明,呼吁抵制叙利亚的总统选举,称“这不会使叙利亚政权的任何国际关系正常化”。而在巴沙尔出任叙利亚总统之初,其叔叔里法特(Rifat Assad,前任总统哈菲兹的弟弟)通过卫星电视发表演说评论,对巴沙尔接班形式的合法性提出质疑,强烈抨击此举是“在叙利亚宪法的背上捅了一刀,意味着总统制合法性的终结”。里法特还与流亡在英国的叙利亚穆斯林兄弟会合作,谋求推翻巴沙尔政权。

政府合法性质疑

2011年7月,时任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与欧盟外交政策负责人凯瑟琳·阿什顿(Catherine Ashton)声称:“从我们的角度来看,他(阿萨德总统)已经失去了合法性,他未能兑现自己做出的承诺,他寻求并接受了伊朗人关于如何镇压本国人民的援助。2011年8月18日,在联合国调查人员发布了一份关于叙利亚暴力事件的报告后,美国、英国、法国、德国和欧盟领导人都呼吁叙总统阿萨德下台,理由是其镇压抗议者。美国总统奥巴马发表声明说:“阿萨德总统下台的时候到了。”英法德三国就叙利亚局势发表联合声明,宣称“我们三国认为,对本国人民诉诸武力并对局势负责的阿萨德总统已经失去了所有合法性,不能再声称领导国家”,而应该主动下台。凯瑟琳·阿什顿也在同日代表欧盟发表声明表示:“欧盟注意到,巴沙尔·阿萨德(Bashar al-Assad)在叙利亚人民眼中完全失去了合法性,他有必要下台。”

2019年1月,英国叙利亚问题特别代表马丁·朗登(Martin Longden)依然表示,阿萨德政权“由于对叙利亚人民的暴行而失去了合法性”。美国前中情局副局长麦克劳林(McLaughlin)2020年3月撰文称,虽然阿萨德可能赢得了战争,但他已经是“一个没有合法性的统治者,一个几乎没有权力要求国际援助进行重建的统治者”。

政治腐败

自大马士革之春后,巴沙尔在政治方面的改革几乎停滞,叙利亚官僚阶层腐败异常,国内政治一潭死水。2010年,国际透明组织称叙利亚腐败非常严重,清廉指数为80(1为最廉洁)。美国传统基金会及《华尔街日报》对各国政府清廉度、政府干预经济的程度和对公民财产的保护等数据做了测评,结果显示,叙利亚在179个国家中位列第145位,在中东地区17个国家中位列第15位。 叙利亚在2022年消费者物价指数(CPI)中排名第二,得分为13(满分100)。叙利亚持续的内战造成了腐败猖獗的局面。政府被指控在资源分配方面存在腐败行为,冲突让民兵从事腐败活动。对叙利亚实施的国际制裁造成了腐败更加普遍的局面。巴沙尔担任叙利亚军事情报机构首脑的姐夫舒卡特有着很大的野心,他的其他叔伯兄弟等亲戚都不同程度地涉嫌贪污腐败的罪行。

舆论管控

2001年9月22日,阿萨德颁布新闻法,加强了对叙利亚所有印刷或出版的文学作品的政府控制,包括报纸、书籍、小册子和期刊等。涉嫌违反新闻法的出版商、作家、编辑、分销商、记者及其他人员将被监禁或罚款;部分网站被禁止;许多博主和内容创作者因涉嫌“国家安全”罪名而被逮捕。2007年要求网吧记录用户在聊天论坛上发布的所有评论。2008年法令要求网吧留存用户记录并定期向警方通报。2008年至2011年2月期间,阿拉伯语维基百科、YouTube和Facebook等网站被间歇性屏蔽。2009年,新闻自由保护委员会(CPJ)将叙利亚列为对网络博主而言第三危险的国家。人们因各种指控而被捕,范围从破坏“国家团结”到发布或分享“虚假”内容。自2011年起,巴沙尔政府实行了全面的媒体封锁,外国记者很快就被拘留、绑架或折磨。外界只能通过独立民间记者拍摄的视频了解叙利亚内部发生的情况。阿萨德政府关闭了其控制区域内的互联网覆盖、移动网络以及电话线路,以防止任何与其试图垄断与叙利亚有关的信息相关的消息传出。

人权问题

到2023年3月15日,叙利亚危机就将跨入第13个年头。旷日持久的冲突造成超过数十万人死亡,数百万人流离失所。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在2011年3月至2021年3月期间记录到超过35万人因叙利亚冲突死亡,其中包括14.3万多名已确认身份的平民。在巴沙尔政府控制区,仍经常发生任意拘留情况,包括单独拘禁并施加酷刑与虐待,也有导致死亡的情况。在叙境内最大的难民和境内流离失所营地——霍尔营地,安全局势不断恶化。2022年1月1日至8月31日,营地内报告了34起谋杀,以及数起在营地安保人员和居民之间发生的致命冲突。联合国秘书长叙利亚问题副特使罗什迪(Najat Rochdi)在2022年9月向安理会做情况通报时同样表达了对叙利亚人权问题的担忧,尤其是关于任意拘留、强迫失踪以及绑架妇女和儿童的持续报告。

人物评价

叙利亚政治家阿卜杜勒·哈利姆·哈达姆(Abdul Halim Khaddam)说:“巴沙尔不像他的父亲。他从不允许伊朗人干涉叙利亚事务。在哈菲兹·阿萨德执政期间,一个伊朗代表团抵达叙利亚,并试图将一些穆斯林阿拉维派叙利亚人转变为什叶派伊斯兰教。阿萨德命令他的外交部长召见伊朗大使发出最后通牒:代表团有24小时的时间离开叙利亚。他们在哈菲兹统治期间没有权力,不像巴沙尔给了他们(伊朗人)权力和控制。”

人权观察组织恐怖主义项目主任、对巴沙尔政权有过11年研究的纳迪姆·霍里(Nadiem Horry)说:“在巴沙尔身上,有一种不可调和的双重性格。这是一个非常体面的家伙,常常接受媒体采访,桌上总是摆着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说话时非常冷静。他与萨达姆、卡扎菲那样高举步枪的阿拉伯独裁者有着天壤之别。然而,当你看这个政权的所作所为时,它的行为又非常像一个典型的、残酷的阿拉伯独裁统治——大规模酷刑,大规模杀害平民,不分青红皂白地随意轰炸。”

新华社评论,巴沙尔在叙利亚青年中具有一定影响力。他比较重视科技在国家经济建设中的作用,倡导计算机的应用与普及。据说他为人谦和,憎恶腐败,平素无豪门子弟的纨绔之风,但行事独断专行。他喜好外语,除阿拉伯语外,还精通英语和法语。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中东专家田文林评论,巴沙尔与老阿萨德、萨达姆等老一批“中东强人”有着很大差异,他有西方留学经历,精通英语、法语,治理国家时吸收了一些现代化的做法。刚上台时,他推行了一些民主化改革,淡化复兴党专政,开放媒体。当意识到西方一些做法不符合叙利亚的现实时又及时“纠错”,保持政局相对平稳。巴沙尔日渐成熟、老练, 但西方没有看到一个特别“亲西方”的政权出现,因此不满意。

个人生活

家庭关系

巴沙尔已婚,目前有二子一女。夫人阿斯玛·阿萨德(原名Asmaa al-Akhras)是一名英国籍叙利亚裔阿拉伯人,毕业于伦敦国王学院,精通英语和阿拉伯语,毕业后从事经济和金融分析工作。

巴沙尔·阿萨德

人物关系

关系

人物

父亲

哈菲兹·阿萨德(Hafiz al-Assad)

母亲

阿尼萨·马赫卢夫(Anisa Makhlouf)

叔叔

里法特·阿萨德(Rifat al-Assad)

妻子

阿斯玛·阿萨德(Asma al-Assad)

哥哥

巴西勒·阿萨德(Bassel al-Assad)

妹妹

布什拉·阿萨德(Bushra al-Assad)

弟弟

马赫尔·阿萨德(Maher al-Assad)

(资料来源:)

健康情况

2021年3月8日,巴沙尔及其夫人阿斯玛新冠病毒检测结果呈阳性。两人都是轻症,目前身体状况良好,将在家中隔离,并继续工作。

个人荣誉

巴沙尔所获荣誉

授予国家

勋章名称

授予时间

备注

法国

国家荣誉军团大十字勋章

2001年6月25日

法兰西共和国最高级别的荣誉军团勋章;于2018年4月16日启动撤销程序后,巴沙尔于2018年4月20日返回

乌克兰

“雅罗斯拉夫·智者”亲王勋章

2002年4月21日

乌克兰最高国家荣誉之一;于2023年3月18日被撤销

意大利

弗朗西斯一世皇家骑士大十字勋章

2004年3月21日

波旁王朝-两西西里勋章;几年后被卡斯特罗公爵卡洛亲王撤销

阿联酋

扎耶德勋章

2008年5月31日

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最高民用勋章

芬兰

白玫瑰勋章

2009年10月5日

芬兰三大官方勋章之一

沙特阿拉伯

阿卜杜勒阿齐兹国王勋章

2009年10月8日

沙特最高国家勋章

意大利

意大利共和国大十字骑士勋章

2010年3月11日

意大利共和国的最高荣誉;于2012年9月28日被撤销

委内瑞拉

解放者勋章领章

2010年6月28日

委内瑞拉最高国家勋章

巴西

南十字勋章

2010年6月30日

巴西最高荣誉勋章

黎巴嫩

雪松国家勋章大绶带

2010年7月31日

黎巴嫩第二高荣誉

伊朗

伊斯兰共和国勋章

2010年10月2日

伊朗最高国家勋章

南奥塞梯

乌萨蒙加勋章

2018年

南奥塞梯国家奖

注释

[a]

“阿拉伯之春”是一场席卷阿拉伯世界的地区性政治与社会运动,它是继20世纪50~60年代的阿拉伯民族主义运动、70~80年代的伊斯兰复兴运动之后发生的第三次地区性的政治与社会运动,增强民主、改善民生是其主要政治诉求,民众和政治反对派以推翻现政权为目标的抗议浪潮是其典型表现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