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枢(1889年-1965年),字真如,籍贯广东合浦(今属广西),客家人。早年加入同盟会,曾先后参加武昌起义后的武汉光复、北伐、东征等军事行动。曾任中南军政委员会副主席。“民革”的重要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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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别

中国

出生日期

1889年

去世日期

1965年5月15日

民族

汉族

中文名

陈铭枢

别名

陈真如

籍贯

广西合浦

职业

军人

毕业院校

保定陆军军官学校

简介

1965年5月15日,在北京病逝。

人物生平

曾任国民革命军第四军第十师师长、第十一军军长等职。

1928年被任命为广东省政府主席。

“一·二八”事变后,陈铭枢率所部十九路军主持著名的淞沪抗战,后曾历任京沪卫戍司令长官、国民党总政治部副主任、南京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南京国民政府行政院副院长、交通部长等职。

1933年冬,陈铭枢与李济深、李章达等发动震惊中外的“福建事变”,与蒋介石决裂,后因蒋介石派兵镇压而失败。

1941年,陈铭枢参与组织中国民主政团同盟。

1948年,陈铭枢协同各民主组织在香港成立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为“民革”重要创始人。

新中国成立后,曾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中南军政委员会副主席、交通部部长、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全国政协常委、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中央常务委员等职。

1965年5月15日,在北京病逝。

军事艺术

大革命时代造就了铁军(国民革命军第四军)这支英雄的军队,也造就了一批叱咤风云的铁军人物,这些人物同铁军一样,带有鲜明的时代特色。

陈铭枢

陈铭枢是铁军中一个影响很大的人物。北伐时期,他同张发奎都是师长,仗打得好。当时部队中对于他们两人的指挥有这样的评论;“张发奎攻击勇猛,陈铭枢会守会攻。”1928年国民党军事杂志中登有蒋光鼐写的文章,其中有一段话评价张、陈二人:“向华(张发奎)师长之蹈厉无前。真如(陈铭枢)师长之指挥若定。”这两句话是中肯的。就军事指挥来讲,二人的风格各有千秋。北伐时期,由于北洋军阀政治上、军事上腐败以及人民的积极援助,北伐军采取长驱深入的战略,张发奎可以“蹈厉无前”而所向披靡。陈铭枢之“指挥若定”,在北伐军攻城夺地的大规模运动战中,与张发奎相得益彰。但在后来的军阀混战中,这几个重要条件都变化了,他们的用兵方法,还和过去差不多。铁军三分后,张、陈两军曾大战三次,张发奎还是以前那种作战方式,结果都遭失败。这大概是古兵书上批评的“有正无奇,遇险而覆;有奇无正,势极即阻”吧。反观陈铭枢之指挥若定,更多是靠谋略。花县之战,先以防御态势顶住张发奎的“三板斧”,在其攻势被遏止向西退却时,由蒋光鼐率三个师转入战略追击。他不采取跟踪追击,而至广西北流;张以老办法从广东高州猛攻北流,结果大败,退到南宁附近,仅有的两个师缩为一个师。

当张、桂军回师南下时,蒋光鼐率三个师不主动攻击,而是采取守势,在衡阳周围构筑工事,待其攻坚,当张、桂军攻坚受挫时才转为攻势,将其歼灭。以上战役说明二人的用兵方略,陈较灵活,有在不同战争环境中的适应性。

他虽然在1927年3月脱离铁军,跑到南京投靠蒋介石,并参加了军阀混战和“围剿”红军。但“九·一八”事变后,特别是“一.二八”淞沪抗战以后,他的政治倾向发生了很大变化,由拥蒋变为反蒋,并同中国共产党合作,积极主张反蒋抗日。“福建事变”失败后,他这一系统的铁军虽被分化了,但陈铭枢等继续同共产党合作,坚持进步。他组织了中华民族大同盟及三民主义同志联合会等民主组织,宣传抗日主张,动员抗日力量,做有利于中华民族的事业。1949年他和蒋光鼐、蔡廷锴出席了全国政治协事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尔后一直在全国政协和人大任职。

陈铭枢

据北伐军第四军苏联顾问戈烈夫在他写的《中国的军队》一书说:“陈铭枢在北伐时,公文箱很少军事书,却带了好些佛学书,他以为中国军人少读军事而喜读佛学是怪事。”据说陈以后也喜欢佛学。其实这也不是怪事。一个成熟的军人喜欢另一方面的知识,无可非议。在延安时,康生曾给萧克看过一个条幅,据康生讲,1936年他到巴黎,见陈铭枢,是陈为他写的。康生说:“一个军人能写这样的字也不简单了。”1957年反右派运动,对陈铭枢进行了不实事求是的批判,并作了错误处理,以致使这位长期与共产党合作、在政治和军事上都有不小影响的老朋友,于1965年抑郁而终,诚令人叹惋。

文化修养

1945年毛泽东代表中共赴渝和国民党签订“双十协定”时,陈铭枢从《石门颂》中集下这五言联书赠毛泽东,对中国共产党寄予了希望和信赖。从它那挺拔、遒劲的笔法上,能感受到作者书写它时的一片激情。《石门颂》,有“隶中草书”之称。

挽联

先生公勇诚明,嫌怨所不避,强权所不畏,逆贼之所不忍杀,乱党之所不忍欺,呜呼噫嘻,竟被狙于大难削平之日;

陈铭枢

世界纷纭浊乱,奸宄是相亲,忌嫉是相扼,毒螫于是肆其残,鬼蜮于是逞其技,哀哉耗矣,更问谁为挺身负责之人。

——挽廖仲恺

毁誉未必事为凭,试看相忌者致公速殁,相附者欲公永存,相劫持者则欲公实殁而名存。惟念本身存殁,业经历尽辛酸,公犹难补破缺河山,谁更擎天撑半壁;

仁智皆由人所见,回忆民族论与我略同,民权论与我小异,民生著论尝与我争同以竞异。但期后世异同,当今有能辨别,我亦遇到艰危棋局,却曾挥手挽全盘。

——挽胡汉民

后世纪念

陈铭枢的故居位于曲樟乡璋嘉村客家山区,其家乡山清水秀。

陈铭枢

陈铭枢的家乡璋嘉村,如今交通方便。从水路走,由曲樟乘渡轮沿六湖水库行进,可观山览水,眺望山上和山脚的寺庙,半小时可到达璋嘉;从陆路走,从公馆乘班车直达,约半小时行程。

他逝世时,在嘉兴寺开追悼会,那天参加追悼会的人特别多,其骨灰安放在北京八宝山,没有建墓园和纪念馆。在纪念陈铭枢名将110周年的讨论会上,大家指出:国家的伟人、名将皆有故居、墓园、纪念馆,而陈铭枢名将的故居因修水库被毁,有损他的声誉;而旅居北京、美国的陈铭枢的儿女不断来信恳求把其故居修复,利于返乡探亲旅游有个下榻处。所以,一定要想办法把他的故居修复。会后,北海客家海外联谊会和曲樟乡政府带头发动客家人捐献。在政府和各界人士的关心和捐助下,2003年5月,陈铭枢的故居已建成主体二层,将会成为曲樟乡著名的人文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