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南语又称河洛话、河洛语和福佬话,是汉藏语系汉语语族闽语支的一支语言。其下又分为夏泉漳、大田、潮汕、浙东南、赣东北、广西柳州6个小片。主要分布于福建南部、中国台湾大部分地区、广东潮汕地区、海南岛雷州半岛部分地区、江西上饶、浙江温州及东南亚部分国家。在中国和国外讲闽南语的人数在7000万至1亿之间。

本页面主要目录有关于闽南语的:名称由来、形成探源、语系、地理分布、内部分区、语言特点、语言保护、方言文化、与日语的关系等介绍

英文名

Minnan dialect

别名

河洛话、河洛语、福佬话

使用地区

福建南部、中国台湾、广东潮汕、雷州半岛、江西上饶、江苏宜兴、浙江温州及海外地区

所属语支

汉藏语系-汉语族-闽语支

使用人数

7000万至1亿人(2017年)

简介

闽南语发端于远古时期的闽越族,至迟在西晋太康三年,从当时的闽语中分化出来,在东晋和南朝时期有了雏形,至唐朝时期走向成熟,在宋代的时期不断地得到了发展和传播。闽南方言的形成与北方汉人入闽的历史是分不开的。闽地原住人民是土著闽越族。汉魏时期,北方汉人和东吴汉人开始进入福建,来到闽南地区。这些汉人带入闽南的上古汉语及其文化,在与闽南土著民族的交流、融合和同化过程中,产生并形成了以汉语及其文化为主体,吸收了部分土著语言文化的中国方言,即闽南语。后来,南北朝时期,大批北方移民进入福建,陆续来到闽南地区,闽南方言完全形成。隋唐时期,中原汉人多次进入福建,将中古汉语带入福建,使闽南方言趋于成熟。特别是在语音方面,他们带来当时唐代的标准音基本保留在闽南话的文读音(读书音)系统里。宋代的北方移民在12世纪中后期同样带来了中原地区的汉语语音和词语,对闽南方言和其他闽南方言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唐宋时期的闽南方言已经得到稳步发展。

闽南语有声母14个,韵母至少80个,声调至少7-8个。在词汇和语法的演变和发展过程中,普通话和闽南语由于自然地理条件、社会历史条件的差异、所形成的风俗习惯的特殊性以及联想方式的差异,产生了一定程度的不同。在戏曲、文学、俗语、歌谣以及影视方面闽南语都为世界文化增添了独特的文化色彩,其戏曲中的南音、梨园戏、高甲戏和歌仔戏都在2006年被列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被称为“中国古代语言活化石”的同时,闽南语也是世界60种主要语言之一。2009年,作为一种基础演唱语言,闽南语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

名称由来

中国福建省古称“闽”。汉魏时期,北方汉人和东吴汉人因避战祸、征蛮乱来到福建省南部地区,故此地也被称为“闽南”地区。这些汉人给闽南地区带来了上古汉语及其文化。他们的语言及文化在与闽南原住民的交往、融合和同化过程中,产生并形成了以汉语及其文化为主体,吸收闽南原住民语言文化的一些成分的方言,即闽南语,后东晋“五胡乱华”之际,河洛人大规模进入闽南地区,故闽南语又称“河洛话”。广府人、客家人称闽南民系(海陆丰人)为“福佬”,而海陆丰话属于闽南语系,故闽南语又称为“福佬话”。

形成探源

闽南语发端于远古时期的闽越族,至迟在西晋太康三年,从当时的闽语中分化出来,在东晋和南朝时期有了雏形,至唐朝时期走向成熟,在宋代的时期不断地得到了发展和传播。

古闽地与中原文化

远古时期,被称为“闽”的福建地区的先民,属于古百越的一个分支——闽越族。《说文解字·虫部》说:“闽,东南越,蛇种。”闽越族就是拜蛇图腾的东南越,他们是福建最原始的民族。《史记·东越列传》记载:“闽越王无诸及越东海王摇者,其先皆越王句践之后也,姓驺氏。秦已并天下,皆废为君长,以其地为闽中郡。”《读史方舆纪要》引林壻《闽中记》道:“越亡于楚后,其子孙徙居越迁山 (今福建长乐市东北)。”可知,在商周时期,居住在闽南地区的百越部落就与中原华夏族有着密切的关系。

汉人入闽与闽南语的形成

北方汉人第一次入闽——闽南语开始孕育

秦国统一中国后,立归属于秦王朝的无诸为闽越王。由于闽越王侵略南越、瓯越,汉武帝派兵入闽讨伐闽越王无诸,还“诏军更将其民徙处江准间”,并“立冶县,属会稽”来治理闽越族留下的遗民。东汉末年,中原战火复燃,逐渐形成了魏、蜀、吴三国鼎立的局面。为了扩大疆域,壮大实力,巩固政权,与魏国、蜀国竞争,崛起于江东的孙吴先后五次发兵闽地,大量汉人进入闽地。汉人进入福建的同时,也把中原地区先进的农耕技术和文化带给了福建人民。在与当地闽越人的融合中,汉人逐渐建立起以汉语、汉文化为主体的地域文化。太康三年,建安县分为建安郡和晋安郡。这是闽南作为一个独立地区的开始,是闽南语从闽语中分化出来的初期,也是闽南民系及其方言和文化的孕育期。

北方汉人第二次入闽——闽南语基本形成

永嘉年间,华北地区发生了“八王之乱”。战争频发,民不聊生。于是,“永嘉南迁”开始,大批北方汉人逃到闽地。正如《晋书·地理志》所载“闽越遐阻,僻在一隅,永嘉之后,帝室东迁,衣冠避难,多所萃止”。这是指汉人逃避战乱到福建的事件。其中一些汉人在今天的泉州地区扎根,并带来了四世纪上古汉语语音、词汇特征与当地语言融合。

此后,从东晋到南朝,有更多的移民到现在的泉州地区扎根。南朝梁天监年间,由于人口增长,在晋安郡的基础上又设南安郡,辖今包括木兰溪流域的兴化、晋江流域的泉州、九龙江流域的漳州地区。这是闽南民系及其方言文化形成的时期。闽南民系带来的上古汉语语音、词汇,在今天闽南话里还留下了许多印记。比如,语音方面,普通话读[f]声母的字,有不少在今闽南话的口语音里仍读[b-]或[p-]声母,如“飞[be¹]”,“扶[poo²]”,“分[bun¹]”等等。词汇方面,第二人称和第三人称代词,普通话叫“你”和“他”,闽南话则分别叫做“女(汝)[li³]”与“伊[i¹]”,这就是上古汉语的遗留。

北方汉人第三次入闽——闽南语走向成熟

公元589年,隋灭陈,完成了大一统。这是中国社会第二次大统一的时期。然而,这种情况只持续了28年,隋末爆发了大规模的农民起义。公元618年,唐朝建立。在这一时期,中国不仅实现了政治上的统一,而且实现了社会的经济和文化的快速发展。由此北方汉人多次大量进入福建,直接影响了福建的历史。唐代北方第三次大规模入闽主要发生在唐初、中、后期。

据《漳州府志》记载,唐高宗总章二年泉潮间蛮獠啸乱时,朝廷派遣偏将一百二十三员到绥安,由河南中州固始人陈政总岭南军事。陈政死后,他的儿子元光率军作战,终于平定了叛乱,受命世镇漳州,并于垂拱二年建立了漳州府。这次军事移民促进了漳州乃至整个闽南地区的经济发展。在文化上,这群汉人在7世纪带来了中古汉语和北方汉语的语音特征、词汇特征及其文化,并对闽南语及其文化的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特别是在语音方面,他们带来当时唐代的标准音基本保留在闽南话的文读音(读书音)系统里。换句话说,今天闽南话的文读音就是靠近唐代标准音的。

安史之乱后,北方社会十分动荡,而地处东南的福建却相对平静,成为北方汉人逃难的乐土。据有关文献记载,仅贞元四年,“奔闽之僧尼士庶”,一次就多达5000人。此后,陆续有一批又一批的文人学士和到福建做官的人入籍闽地。例如,学者徐寅的祖先徐彦伯之子徐务逃到莆田。在此期间,许多移民也来到了江西和浙江。北方汉人无疑对中原语言文化和先进生产技术的传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促使福建人民开始不断地参加科举考试。

唐末,大批北方汉人南迁入闽。唐朝中叶以后,由于王权的政治腐败、土地兼并和重税,百姓受到残酷的统治,爆发了大规模的黄巢农民起义。河南广州固始人王潮也参加了王绪率领的起义军,迁往闽地,在景福元年攻入了福州,随后夺取闽地,于乾宁三年被提升为福州威武军节度使。王潮统治福建时,“勤农桑,定赋税,交好邻道,保境息民”,符合人民的需要。王潮死后,其兄王审之继位,后被封为闽王。他继续实施保境安民发展经济和海外贸易等一系列政策,促进了闽地经济文化的发展。此时福建有7州36县,人口户数比唐开元时期增加了3倍多。10世纪前后,王氏兄弟及其部署带来的唐音和中原文化,对包括闽南语在内的闽语的发展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促进了闽南语走向成熟。

闽南语的发展和传播

发展

宋代福建,社会经济不断发展,特别是泉州已成为闽南地区的国际贸易港口,并成立了市舶司。据《闽书》《岛夷志》记载,泉州当时与各国交往密切,远至大食(今阿拉伯),并与日本、朝鲜、东南亚等国有往来。据《宋史》记载,当时有数百名海外华人居住在高丽王城,其中大多数是闽地人。在文化方面,宋代的著名官员和学者,如严瑜、宋词等,都是福建籍。建阳麻沙书坊已成为中国图书之府,图书畅销中国各地。

宋代靖康之乱之后北方汉人接着迁往闽地。此时,金军大举南下。靖康二年春,北宋灭亡,赵构在临安建立南宋政权。在此期间,大量汉人从北方迁往南方。庄季裕在《鸡肋篇》中说:“江、浙、湖、湘、闽、广,西北流寓之人遍满”。嘉定十六年福建的户数比崇宁元年增加了50.6%,仅次于广西路。据该书统计,崇宁年间福建人口为1061759户。到嘉定时,已增加到1599214户,人口在大约100年的时间里增加了一半。除了原有居民的自然增殖外,此时有相当数量的移民进入福建。

宋代的北方移民在12世纪中后期同样带来了中原地区的汉语语音和词语,对闽南方言和其他闽南方言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其可以从今天闽南话语音上存在文白异读两大系统得到很好的证明,如义存诗偈《劝人》之七是四言古体诗,共四句,前两句的韵脚字是“龙惊”,后两句的韵脚字是“多少”。“龙”在诗韵里属钟韵,“惊”在诗韵里属庚韵。在唐诗里,“钟庚”相差甚远,不能押韵。但在闽南话里,“龙”有文白异读,文读音(读书音)[liɔŋ²],白读音(说话音)[liŋ²],“惊”也有文白异读,文读音(读书音)[kiŋ¹],白读音(说话音)[kiā¹]等等。

传播

在福建省内和省外的传播

省内

唐宋时期福建闽南方言应北起莆仙,南到云霄、昭安,西至漳平、龙岩,包括泉州、漳州、厦门等广大地区。闽南人的流动虽然是分散的、小群体的,但应该说在整个历史发展过程中时有发生,一直持续到明清时期,从而在福建境内形成了一些“闽南方言岛”。

省外

闽南地区与广东潮汕地区在历史上有着密切的联系。但在南宋时期,福建,特别是闽南地区,由于“土地迫狭,生籍繁夥,虽硗确之地,耕褥殆尽”。因此,以漳州地区为主的大批闽南移民南迁到潮汕地区。

北宋末年,雷州半岛任海康县令的苏辙在《和子瞻次韵陶渊明劝农诗》的前引中说:“予居海康,农亦甚惰,其耕者多闽人也。”雷州半岛有相当数量的福建移民,特别是在闽南地区。他们带来的闽南语在这里扎根后,在对地方方言的融合和同化过程中,也开始发生一些变化,以致闽南话、官话和客家话混合在一起。在雷州地区,当地人称这种特殊的闽南语为“黎语”。

海南省原是广东省的一部分。宋元时期,来自海南的汉族移民接收了一批来自闽南沿海地区沿着闽粤海岸线迁移的移民。然后,在明朝,有一批来自闽南沿海地区的移民。刘新中在《海南闽语的语音研究》一书中,初步统计了海南112个常见姓氏的祖籍和到达海南的时间。其中,来自福建的姓氏有68个。在来自福建的68个名字中,有50个来自闽南地区的莆田仙游地区。

宋代以来福建移民,特别是闽南地区移民到浙江温州地区,导致其一些县市也使用闽南话。移民据《简明中国移民史》中引用的相关文献记载,南宋乾道二年,温州沿海地区遭受了一场巨大的潮汐灾害。温州滨海““人户田亩尽被海水冲荡,因田地无人耕种,来自长溪等县的福建人大批迁往垦种”。明清时期,仍有福建沿海地区的移民移居温州。他们带来的闽南语,相互作用,相互渗透,使这里的方言变得复杂。

在江西部分地区,主要是上饶市所辖的上饶县、广丰、玉山、德兴、横丰、铅山、弋阳等八个县有20多万人讲闽南语。明清时期,闽南地区泉州府下辖的一些县的移民来到江西这一地区,使其形成“方言岛”。

传播至中国台湾

在史书中,台湾最早被称为“夷州”。《隋书·流求传》称台湾为“流求”。后来又有了“留仇”“流虬”“瑙求”“琉求”等别称。明代嘉靖以后,又称“小琉球”。

宋元以来,福建人陆续迁往台湾和澎湖。明朝中期以后,越来越多的福建人移居台湾。这些进入台湾的福建人根据所看到的风景呼名,如“鸡笼山”“翘港”以及其谐音“笨港”“北港”等。陈第《东番记》写作“大员”,后有人以此音转为“台员”“大湾”“台湾”。明代,福建人开始大规模迁往台湾。1683年,清政府建立台湾府,从此全岛称为台湾。在19世纪70年代,清政府鼓励中国大陆移民到台湾,以对抗日本对台湾日益增长的侵略。就这样,又有一批闽南地区的人移居到台湾,移民达到了高潮。在移民中,福建地区,特别是闽南地区占绝大多数。

向海外的发展

闽南地区人民,至少从唐宋以来,特别是明清,由于种种原因,他们漂洋过海,背井离乡,逃亡或移居国外,主要分布在东南亚的马来西亚、新加坡、印度尼西亚、泰国、柬埔寨、老挝、菲律宾、文莱、越南、缅甸,还有日本、印度等。近代,潮汕地区的人也移居到南洋岛屿上的一些国家或地区。也有直接从闽南、潮汕地区移民到一些欧美和非洲国家或一些南洋群岛一些国家的闽南华侨移民到欧美、非洲和澳大利亚等国家。

这些明清时期的闽南移民,无论他们是因“亦商亦寇”而失败的海寇,还是随郑成功到台湾后因不愿向清朝投降而逃到南洋的官兵,或因亲戚同胞而移居海外的百姓以及被掠夺到南洋的华工,在到达东南亚后,就在国外扎了根。他们与当地土著人民一起开发和建设南洋,同时也发扬了他们带来的并代代相传的语言和习俗。

语系

闽南语是闽语支下的方言,属于汉藏语系汉语族。

地理分布

闽南语

福建南部

泉州

晋江

惠安

南安

永春

德化

安溪

漳州

漳浦

南海

南靖

平和

诏安

云霄

东山

长泰

华安

厦门

同安

金门

龙岩

漳平

大田

尤溪

参考资料:

台湾省大部分

台北

台南

台中

高雄

桃园

苗栗

基隆

南投

屏东

彰化

花莲

嘉义

宜兰

云林

台东

澎湖

新竹

参考资料:

广东东部潮汕地区

汕头

潮州

澄海

饶平

南澳

普宁

惠来

潮阳

揭阳

陆丰

揭西

参考资料:

海南省

海口

琼山

文昌

屯昌

琼海

定安

万宁

澄迈

昌江

东方

乐东

陆水

白沙

崖县

保亭

琼中

临高

儋县

参考资料:

广东雷州半岛

湛江

徐闻

海康

遂溪

廉江

吴川

电白

参考资料:

广西

平南

平乐

北流

陆川

柳州

参考资料:

浙江

温州

苍南

平阳

泰顺

洞头

参考资料:

江西

上饶

广丰

玉山

参考资料:

内部分区

就闽南语而言,虽然他们的共同点多于差异,可以基本交谈,但不可否认他们仍然存在不同程度的差异。根据差异,可分为五个片区:

(一)厦泉漳台片,分为5个小片:

  • 厦门小片:厦门市,包括厦门岛,海沧区、集美区、同安区、翔安区。

  • 泉州小片:晋江市,南安市,石狮市,德化县,金门县,惠安县,安溪县,永春县。

  • 漳州小片:龙海市,长泰县,华安县,诏安县,东山县,南靖县,平和县,漳浦县,云霄县。

  • 台湾小片:台北市,台北县,台南市,台南县,屏东县,台东县,花莲县,高雄市,高雄县,基隆市,桃园市,桃园县,宜兰县,彰化市,彰化县,南投县,台中市,台中县,云林县,嘉义市,嘉义县,澎湖县,新竹市,新竹县,苗栗县。

  • 龙岩漳平小片:龙岩市新罗区大部,漳平市。

(二)潮汕片,分为3个小片:

  • 汕头小片:汕头市,潮州市、揭阳市和澄海、南澳饶平、揭西等县。

  • 潮普小片:潮阳、普宁、惠来等县。

  • 陆海小片:汕尾、陆丰和海丰等县。

(三)大田片,福建省大田县桃园等乡镇。

(四)浙东南小片,浙江省东南部地区,有洞头县、苍南县和玉环县部分地区,瑞安市平阳坑、文成县双桂、平阳县龙尾和泰顺县彭溪等乡镇。

(五)赣东北小片,有8个县市区的80多个乡镇,如信州区、广丰县、玉山县、铅山县、横峰县、弋阳县和德兴市等乡镇。

(六)广西柳州小片,散见于16个县市。

语言特点

语音特征

闽南话是闽语中最大的一片,口音最为一致。包括闽、台、粤、港及东南亚各国的闽南话皆可相通,一般都以厦门音为代表口音。其共同语音特点如下:

  • 明、泥、疑母字今读为b-、l-、g-,逢鼻化韵为m-、n-、ŋ-。多数点泥、来、日不分,混为l-,部分点有n-、I-、dz之别。

  • 部分疑、日母字白读为h-声母。如燃hia²、额hiaʔ⁸、肉 hik⁸、耳 hi⁶、鱼hi²。

  • 没有撮口呼韵母,也没有œ等圆唇元音。普遍有o——ɔ的对立,部分地区还有e——ɛ的对立。

  • 多数点阳声韵字分读-m、-n、-ŋ三种韵尾,界线大体与古音相符,白读音不少,为鼻化韵。少数点只有-ŋ尾,个别点白读连鼻化也脱落,读阴声韵。m、ŋ都能自成音节,ŋ还能与非零声母相拼。

  • 入声字多数点分读-p、-t、-k 韵尾,并与古音界线相符。白读音变为-ʔ,少数点连-ʔ也脱落,混入阴声韵。

  • 通、江、宕在白读中常相混,如工、江、纲:kaŋ ', 冯、庞、房 paŋ²,缚 pak⁸,腹剥 pak⁷, 但鱼——虞,代——泰,覃——谈却常常有别,如诸 tsu¹或 tsw¹——珠目~tsiu,菜ts'ai⁵——蔡ts'ua⁵,感kam³——敢 kā³。韵母数多达60——80个。

  • 声调多为7类或8类,与古四声清浊的对应多数较为整齐。很少有曲折调型的调值。

  • 文白异读较为普遍,在声韵调各方面都有繁复的对应,文读音和白读音在语词中大多不能任意变读。

  • 多音连读时非本音节普遍发生变调。有轻声,轻声有别义作用。

声母

闽南语与普通话声母对照表

闽南话

普通话

双唇音

塞音

不送气清音

p[b]玻

p[b]玻

送气清音

ph[p]坡

ph[p]坡

不送气浊音

b[bb]帽

鼻音

(m)

m[m]摸

唇齿音

擦音

清擦音

f[f]佛

舌尖前音

塞音

不送气清音

t[d]刀

t[d]得

送气清音

th[t]拖

th[t]特

鼻音

(n)

n[n]讷

边音

l[l]罗

l[l]勒

塞擦音

不送气清音

ts[z]资

ts[z]资

送气清音

tsh[c]处

tsh[c]雌

不送气浊音

dz[zz]

擦音

清擦音

s[s]思

s[s]思

舌尖后音

塞擦音

不送气清音

tʂ[zh]知

送气清音

tʂh[ch]蚩

擦音

清擦音

ʂ[sh]诗

浊擦音

ʐ[r]

舌面前音

塞擦音

不送气清音

tɕ[j]

送气清音

tɕh[q]

擦音

清擦音

ɕ[x]

舌根音

塞音

不送气清音

k[g]哥

k[g]哥

送气清音

kh[k]科

kh[k]科

不送气浊音

g[gg]俄

鼻音

[ŋ]

擦音

清擦音

x[h]喝

喉音

擦音

清擦音

h[h]河

参考资料:

闽南话有14个声母,普通话有22个声母。

上表可看出,闽南话有而普通话没有的声母是两个:b、g;闽南话没有而普通话有的声母是8个:f、tʂ、tʂh、ʂ、ʐ、tɕ、tɕh、ɕ。

闽南话和普通话共同都有的声母是12个:p、ph、t、th、k、kh、ts、tsh、s和l,闽南话的喉音声母h与普通话的舌根清擦音x发音位置有些不同。闽南话的声母l近似舌尖前浊塞音d,普通话为边音。

韵母

阴声韵

厦门

a

e

o

ɔ

i

u

ai

au

ia

io

iu

iau

ua

ue

ui

uai

泉州

a

e

o

ɔ

ə

ɯ

i

u

ai

au

ia

io

iu

iau

ua

ue

ui

uai

漳州

a

e

o

ɔ

ɛ

i

u

ai

au

ia

io

iu

iau

ua

ue

uai

台北

a

e

o

ɔ

i

u

ai

au

ia

io

iu

iau

ua

ue

ui

uai

台概论

a

e

o

ɔ

i

u

ai

au

ia

io

iu

iau

ua

ue

ui

uai

阳声韵

厦门

m

im

am

iam

in

un

an

ian

uan

ŋ

iaŋ

ɔŋ

iɔŋ

泉州

m

im

am

əm

lam

in

un

an

ian

uan

ŋ

iaŋ

uaŋ

ɔŋ

iɔŋ

漳州

m

im

am

ɔm

iam

in

un

an

ian

uan

ŋ

iaŋ

ɔŋ

iɔŋ

台北

m

im

am

iam

in

un

an

ian

uan

ŋ

iaŋ

ɔŋ

iɔŋ

台概论

m

am

iam

in

un

an

ian

uan

ŋ

iaŋ

ɔŋ

iɔŋ

鼻化韵

厦门

ā

ē

ɛ̃

āi

āu

iāu

iāu

ī

uāi

泉州

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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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āu

iāu

ī

uāi

漳州

ā

ē

ā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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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ā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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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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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

ā

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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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āu

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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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概论

ā

ē

āi

āu

iau

iāu

ī

uāi

入声韵1

厦门

ip

ap

iap

it

ut

at

iat

uat

ik

ak

iak

ɔk

iɔk

泉州

ip

ap

iap

it

ut

at

iat

uat

ik

ak

iak

ɔk

iɔk

漳州

ip

ap

iap

ɔp

it

ut

at

iat

uat

ik

ak

iak

ɔk

iɔk

台北

ip

ap

iap

it

ut

at

iat

uat

ik

ak

iak

ɔk

iɔk

台概论

ip

ap

iap

it

ut

at

iat

uat

ik

ak

iak

ɔk

iɔk

入声韵2

厦门

ah

eh

oh

ɔh

ih

uh

iah

uah

ueh

uih

iuh

ioh

auh

iauh

uaih

泉州

ah

eh

oh

ɔh

ih

uh

əh

iah

uah

ueh

uih

iuh

ioh

auh

iauh

uaih

漳州

ah

eh

oh

ɔh

ih

uh

ɛh

iah

uah

ueh

uih

iuh

ioh

iɔh

auh

iauh

uaih

台北

ah

oh

ih

uh

iah

uah

jueh

uih

ioh

台概论

ah

eh

oh

ih

uh

iah

uah

ueh

uih

ioh

入声韵3

厦门

āh

ēh

īh

iāh

iāh

iāh

uēh

āuh

iāuh

uā ih

泉州

āh

ēh

īh

uēh

āuh

iāuh

uā ih

漳州

āh

ēh

īh

uēh

āuh

iāuh

uā ih

台北

台概论

āh

ēh

īh

iāh

参考资料:

普通话的韵母数通常是39个,闽南语至少有80个。没有任何一种中国方言有闽南话那么多的韵母。普通话中只有两个韵母:阴声韵 (如 i、a、o、ia、ao、uai等)和阳声韵 (如i、yn、an、uan、切、a、yo 等)两类。除了两类韵母,闽南语还有两类韵母:一是鼻化韵,12个;另一种是入声韵,有37个韵母和4套入声韵尾,约占总韵母的45%。

声调

闽南语

闽南语

普通话有四个声调,而闽南方言的声调一般为七个(厦泉漳台),但也有八个(潮州)。在声调上有一个重要的共同点,那就是如果中古次浊上声有文白读音的现象,那么文读音和白读音的声调往往是不同的。例如:有 (104)、卵(159)、两(192)、瓦(020)、五(026)、雨 (037)、里 (072)、网(198)。

词汇、语法

词汇上

  • 闽南方言沿用了一批古汉语词汇。如《广韵》伯加·麻:巴[bā||bā],干燥后凝结粘着的或某些晒干的东西;《广韵》所交·肴:捎[sā||shāo],取(方言也指抓)等等。

  • 吸收了一些外来词:闽南人旧称“洋人”为“番仔”huan¹a³,所以常用“番”冠於外国输入的物品名称前。如番仔油(洋油、煤油)、番仔火(洋火、火柴)等,之后“番”字扩展到指海外有关系的事或人。

  • 闽南方言中跟现代汉语普通话不同的词语达百分之三十以上,它除了单音较多的特点外,还有一些形态特殊的词汇。例如:嘉礼(木偶)、电罐(热水瓶)、鸡头(出风头)、公亲(调解人)、翘蛏(鸣呼哀哉)、包稳(十拿九稳)等等。

  • 语序不同。有些词语,闽南语与普通话语序有差异。如闹热(热闹)、舍施(施舍)、齐整(整齐)、弃嫌(嫌弃)等等。

语法上

闽南话在语法方面的特点不如语音、词汇明显,跟普通话以及汉语其他方言基本一致,但仍有一些差异或特点。如各地都有与普通话不同的前缀 (词头)和后缀(词尾),各地所用的虚词跟普通话不完全一样,各地也有自已特殊的量词,还有句法上的一些特点,等等。

  • 数词表示“一”和“二”这两个概念有基数和序数的差别。“一”有“一”[it⁷]、“蜀” [sok⁸]和“犆”[tsit⁸]三个说法,“一[it⁷]”多用于序数,“犆[tsit⁸]”一般用于基数,“蜀[sok⁸]”用在“蜀个”、“蜀身”;“二”有“二”[li⁶]和“两”[nŋ⁶]两种说法,“二[li⁶]”多用于序数,“两 [nŋ⁶]”一般用于基数。

  • 两个等级数相连时,前面的等级数如果是时可省略,后面的等级数所带的量词也可以省略不说。

  • 特殊的重叠式。例如单音形容词有二叠式、一登式和多叠式。二叠式多表示比原来单音形容词的性质状态轻微,三叠式表示性质状态达到极端的程度,多叠式跟三叠式一样,但更具强调与夸张的作用,单音动词的二叠式表示周遍性行为或短暂而随意性行为,有强调意味。

  • 句法上的特点,比较突出的如多数地方的闽南话都有“有无句”。“有、无”可做补语,如“看有”、“食无(吃不上)、“听有”,“找无”(找不到);比较句用“较+形容词”;被动句的句式多用“受事主语+介词”;还有如语序上的倒置现象也比较多,被动句和处置句可省略介词以及动补结构,疑问句式可用“无、烩、怀、未”做疑问助词,等等。

语言保护

方言价值

闽南语是一种使用人数众多、分布地域广、具有独特内涵和深厚历史渊源的语言,被称为“中国古代语言活化石”,是闽南、中国台湾及海外福建籍华侨华人共同的语音记忆。语言作为一种具有强烈地域特征的文化符号,联结了一个地域,形成了身份的认同和认同。作为闽南人的交流工具和闽南文化的载体,延续数千年的闽南语,催生了“闽南人”的身份认同,维系了闽南人与台湾同胞、祖籍闽南的海外华人的文化友谊,见证了中华民族的历史,对讲述中华民族同根同源具有重要意义。闽南语也是世界60种主要语言之一。2009年,作为一种基础演唱语言,闽南语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

使用现状

截至2017年全世界有7000万至1个亿人使用闽南语作为日常交流语言,特别是在东南亚的华人社区,闽南语的使用比较广泛。

根据中国台湾2014年的相关人口统计数据,中国台湾汉族人口占98%,闽南人约占汉族人口的75%。可见闽南人在中国台湾人口上占有优势。泉州人口约800万,中国台湾约有900万汉族来自泉州,占中国台湾汉族人口的44.8%。泉州有近16万台湾人。随着普通话这一通用语言的普及,闽南语在闽南地区的使用已在一定程度上减少。由于中国对普通话推广力度的加强,方言的使用越来越少,生存空间也在逐渐缩小。即使是在闽南语使用活跃和重要的家庭方面也面临着生存危机。

保护措施

2006年,《国家“十一五”期间文化发展规划纲要》明确提出建立中国民族民俗文化生态保护区。目前为止,中国已经批准了21个国家级文化生态实验保护区,其中包括福建省闽南文化生态保护实验区。厦门市教育部门和语言文字工作部门开展闽南方言与文化进校园活动,组织编写了幼儿园、小学低、中年级福建方言文化教材和教师参考书《闽南方言与文化》3本,以及标准发音的CD、动画DVD。厦门电视台和闽南之声在闽南话的传播方面也做了大量的工作,比如厦门电视台制作播出了《讲古》《闽南通》和《闽南话新闻节目》等节目。泉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布的《〈闽南文化生态保护区总体规划〉泉州市实施方案》附件9共列出了26个活动项目名称,既传承了闽南文化,又凝聚了两岸同胞的友谊。

方言文化

方言戏曲

南音

福建省泉州市2006年将其申请为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南音,也被称为“弦管”“泉州南音”,是中国现存最古老的乐种之一。两汉、晋、唐、两宋等朝代,中原移民将音乐文化带入以泉州为中心的闽南地区,与当地民间音乐融合,形成了具有中原古乐韵的文化表现形式——南音。泉州南音的演奏和演唱形式为右琵琶,三弦,左洞箫,二弦,持板者在中间唱,这与汉代“丝竹更相和,执节者歌”的相和歌表现形式一致。它的工尺谱记法有自己的系统,是古代音乐记写形制的遗存。南音曲目有器乐曲和声乐曲2000多首,包括晋清商乐、唐大曲、法曲、燕乐和佛教音乐及宋元明以来的词曲音乐、戏曲音乐等内容。南音是用标准的泉州方言演唱的,发音保留了中原古代汉语的音韵。唱歌时注意发音,归韵收音。南曲旋律优美,节奏缓慢,古朴淡雅,委婉深情。

梨园戏

福建省泉州市2006年将其申请为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梨园戏起源于宋元时期的泉州,被誉为“搬演南宋戏文唱念声腔”的“闽浙之音”,至今已有800多年的历史,被誉为“古南戏活化石”。梨园戏在福建泉州、漳州、厦门、广东潮汕及港澳台地区、还有东南亚各国闽南语系华侨居住地中广为流传。梨园戏保留了宋元南戏的许多剧作、唱腔和表演规则。分为小梨园(七子班)和大梨园的“上路”、“下南”三个流派,各有“十八棚头”剧目,保存有《朱文》《刘文龙》《蔡伯喈》《王魁》等25种南戏剧目。

闽南语

闽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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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甲戏

福建省泉州市2006年将其申请为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高甲戏是闽南地方戏曲剧种之一,又称弋甲戏、九角戏、大班、土班,流行于福建省闽南方言区和台湾,以及东南亚各国华侨、华人聚居地。高甲戏诞生于明末清初。在早期,它只是一种伴随着民间音乐的即兴化装表演。后来,它发展成为一个专业戏班,主要表演宋江故事,被称为宋江戏。清代中期,宋江戏吸收了其他艺术门类的表演形式,发展成为文武结合的合兴戏。清末,它吸收了徽剧、昆腔、弋阳腔和京剧的艺术因素,形成了闽南地区独具风格的高甲戏。高甲戏的剧目分为大气戏、绣房戏和丑旦戏三大类,以武戏、丑旦戏和公案戏居多。它有600多种传统剧目,包括《大闹花府》《斩黄袍》《管甫送》《番婆弄》《唐二别》等。

闽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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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仔戏

福建省泉州市2006年将其申请为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歌仔戏是闽南方言的一种戏曲剧种。它以闽南歌仔为基础,吸收了梨园戏、北管戏、高甲戏、潮剧、京剧的色彩。20世纪初,歌仔戏发展于台湾岛,迅速传播到厦门,并迅速传播到闽南地区和东南亚华侨聚居地。歌仔戏从一开始以男女对唱为主,到后来发展成为以生、旦、丑三行并兼备科、曲、白的成熟戏剧。其生行有小生、老生、文生、武生,旦行有苦旦、正旦,丑行有三花、老婆等角色。众角色皆用真嗓演唱,其中以苦旦最具特色。歌仔戏的内容以演唱民间故事为主,剧目有《陈三五娘》《刘秀复国》《八仙过海》《梁山伯与祝英台》等,多强调忠孝节义,一般没有固定剧本,至今仍沿袭以“戏先生”讲戏并分配角色的方式演出。

闽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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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文学

明清时期的闽南文学,与市民生活紧密联系的小说、戏剧创作虽有明显地进展。明代小说较有影响力的是李贽编的《初潭集》。《初潭集》辑六朝以来志人故事,仿《世说》体例,分类却自出胸臆,于故事后附编者评点,阐发其反对传统理学、主张尊重个人、张扬情感的思想,时有新见。清代潘鼎理的《安南纪游》可看做游历小说,记叙了作者游广东时,船遇海风而飘至越南江平港,于是在江平买“土舟”抵华封,后到轩内、都城等地的故事。清末军火家丁拱辰把梨园戏的传统剧目《陈三五娘》改写成章回体小说《荔镜西厢》,情节有所丰富。

当代闽南文学中陆昭环的《双镯》《胭脂碧》等描写“惠女”的系列小说是80年代闽南文学的亮点,它们以极浓厚的地域色彩和渔村的传奇性,抒写了惠安女们长期被遮敲的苦痛命运,引起文坛的很大关注。潘年英有“人类学小说”系列《故乡信札》、《木楼人家》、《伤心篱笆》等。蒋维新有中篇《古厝》、《银链礁》等。后有在泉州土生土长而后又从外地回归晋江挂职多年的许谋清,他精心提炼闽南方言,描绘故乡“海土”这片古老土地上发生的事情,细腻地挖掘海土人物的精神真相以及时代浪潮冲击下人物的内心变动,叙事极富闽南风味,他的《海土》系列小说被冠以“新乡土小说”之名。

方言俗语

闽南话俗语包括很多,有谚语、成语、惯用语,还有歇后语。俗语是汉语语汇里为群众所创造,并在群众口语中流传,具有口语性和通俗性的语言单位,是通俗并广泛流行的定型的语句,简练而形象化,大多数是劳动人民创造出来的,反映人民生活经验和愿望。

闽南俗语既源于中华文明,又取材于本地故事,吸收多种优秀文化的精华,折射闽南发展的脉络。源于中华文明的俗语,如客衔着批(喜咬错信):王母娘娘命喜传旨:“牛郎和织女七日相见一次”,但喜鹊误传:“让牛郎织女七夕相见一次。”俗语“油炸鬼”(油炸桧),在泉州已流传 800 多年了,是一种油炸的面食将两根面条交缠在一起,下烈锅炸熟,香脆可口。两根面条象征秦检夫妇。他们虽死,但人民余恨犹存巴不得他们死后在阴间下地狱、落油锅。

方言歌谣

闽南民歌与闽南文化的构成关系极其密切,是闽南文化的折射和体现。中原文化因北方汉人大量的迁入而传入闽,所以福建闽南歌谣中的许多表现与中原文化相关。如闽南民歌当中的传说故事歌:德化的《舜哥歌》从盘古开天地唱起,讲了尧舜禅让的故事。佛教和道教长期影响着福建人民的生活,这些内容在民歌中大有体现,如惠安的《正月正》歌中有一段唱佛教的孟兰盆节的热闹;“孟兰大会号无遮,到处募缘笑语哗。演唱《目连》三日夜,纷纷看剧乱如麻。”各类巫师在举办各种法事时常唱出独特的经咒诀术歌谣,如永春的《乌髻观音咒》、《黄公祖师咒》、德化的《关帝咒》等。

闽南流行音乐,发扬于闽南地带,传播甚广,特别是《爱拼才会赢》《欢喜就好》《世界第一等》等脍炙人口的歌曲。

方言影视

类型

剧名

封面

电影

蕃薯浇米

闽南语

电视剧

意难忘 意難忘

闽南语

霹雳剑踪

闽南语

话剧

古厝新衣

闽南语

与日语的关系

日本最初没有书面语言(即没有文字)。但是他们从唐朝前后的中国借用了大量的汉字作为他们语言的一部分。此外,他们还采用汉字的部分形体发明了自己的一套书写系统。在汉语音韵学界,这些从邻国借来的汉字的音韵被称为日本汉字音,又被称为“汉语域外方言”。这些汉语域外方言在外借日语时,为了与原有的音韵结构相匹配,在音韵和音节上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总的来说,他们现在的语音系统中仍然存在古代汉语语音的痕迹。严棉对日本汉音和吴音跟汉语的上古音、中古音以及现代的几个汉语进行了系统的比较研究,发现日本汉音、吴音实际上与闽语尤其是闽南语所经过的相同的历史音变,要比跟其他的汉语方言为多。

闽南语和日语具有同形同义词。所谓同形同义词,系指闽南语量词与日语助数词的字形、字义,记为相同的汉字,而且构成了同形同义的对应关系。这类同形同义词,反映了闽南语量词与日语助数词同是源于汉语量词的密切关系。

检视闽南语量词与日语助数词,不难发现二者有完全可以通用的词,如一领袈裟的“领”,一面镜的“面”,一味药的“味”,一尾鱼的“尾”,一滴水的“滴”,一把柴的“把”,等等。这类量词与助数词,不但字形、发音一样,词义也相同。也有一些日语助数词与闽南语量词发音相似,但采用了同音异形的汉字来表记。如“香炉一基[ki]”、“灯笼一基[ki]”,相当于闽南话的香炉一“奇”[kia]、灯一“奇”等。还有些日语助数词是采用音义相近的汉字来表记,如“みこし一挺” (神轿一顶) 的“挺”,与闽南话的“顶”[ding]音读相近,但汉字不同,究其渊源,是受中国文化和汉语量词之影响。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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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南语存在一定词汇很难从汉语本身中找到来源,但可以在侗台语族中找到类似词汇。西方学者多认为闽南语是一种独立语言,属汉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