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架野人,又称“野人”“大脚怪”,位于湖北省北部神农架一带,是神农架林区及周边地区出现的神秘灵长类生物,据目击者称,这种“野人”腿长脚长、体型高大、体毛较长且颜色各异。

本页面主要目录有关于神农架野人的:概念、外貌特征、地域范围、近现代主要目击事件、考察研究、相关作品、相关证据、野人是否存在的争议等介绍

拉丁学名

Yeren sinensis

别名

野人、大脚怪

命名者

GroverS.Krantz

命名年份

1998

分布区域

湖北省神农架林区

简介

所谓的“野人”是指生活在野外的人形动物,在世界各地以及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称呼,更为严谨的描述为能够独自行走的人形奇异动物。“野人”之谜与尼斯湖水怪、飞碟、百慕大三角并称为世界四大迷,为世人所瞩目。而神农架野人是目前为止目击者和目击次数较多的“野人”,20世纪70年代以来的官方科学考察以及民间考察引发了对于神农架野人的大量关注。对于神农架野人的官方科学考察,始于1976年的目击事件,到1980年代为止,在此期间中国政府曾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组织了三次规模较为庞大的正规科学考察,搜集到一些疑似“野人”的毛发、粪便等,但没能获得“野人”存在的确切证据。1999年,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在北京召开,官方宣布不能够证实“野人”的存在。

“野人”之谜以及对于“野人”的各种考察以及讨论影响深广,在学术界“野人”问题涉及人类学、动物学等学科的重大研究课题,在民间又引发了一系列的探险文化热潮。有像刘民壮这样的科学家为了野人问题的研究奉献终身,也有张金星这样的民间探险家舍弃世俗生活,深入神农架林区,居住了十几年。神农架野人问题的热度经久不衰,始终牵动着人们的关注。

概念

中国关于“野人”的传说和记载由来已久,古书中将野人称为“狒狒”“山鬼”“毛人”“擂”等,对于“野人”描述与现代野人十分相像。《山海经》中描述的一种神秘人形动物:“枭阳,其为人,人面,长唇,黑身有毛,反踵,见人笑亦笑”。说这种动物脸像人,嘴唇比较长大,浑身是黑毛,见了人就笑,注释中还补充说它身高一丈多,长头发披下来,很善于两脚直立行走,因此被推测成野人。周成王时,西南的相藩国曾有人捉到一只狒狒(古代对“野人”的称呼之一)献给相藩国王。

战国时代的诗人屈原诗作《九歌·山鬼》中描写的“山鬼”形象被认为有可能是“野人”。清初学者王夫之对屈原这首楚辞的注释为,山鬼指的是深山中的一种动物,是胎生的,并不是鬼。此外汉代的《尔雅》《淮南子》,南北朝时的 《述异记》,唐代的 《酉阳杂俎》,南宋的 《尔雅翼》,明代的《本草纲目》,清代的《古今图书集成》 等历代古书上都有关于这种人形动物的记载。神农架地方志中,也有不少关于野人的记载。如清代同治年间湖北郧阳地方志《房志稿》中的记述,房山县多有石头洞,洞中有“毛人”居住,身高“丈余”,身上生毛,出山的时候会咬死农家的鸡犬。用枪炮对付,也不能使他们受伤。

关于“野人”的名称,相关专家提议的拉丁学名包括Predatopithecus sinensis(由毛光年于1964年提出)、Pongoerectus与Yeren sinensis(由GroverS.Krantz于1998年提出),是对中国各偏远地区声称都有分布和目击的各种类人不明灵长目动物的统称;中国野人考察研究会主席李建于1980年代提出用“野人”这一概念来统称,更严格的描述为能够独自行走的人形奇异动物。“神农架野人”特指湖北省神农架林区(1970年建制)及邻近地区出现的这类动物,因为那一带有着为数最多及最重大的报告。

外貌特征

根据野人研究专家刘民壮的描述,神农架野人是两脚直立行走的人形动物,浑身批毛,长发善笑,面部与人类相似,又与猴类相像,两手达膝部,手指长,大拇指叉开。体毛有棕红色、大红色、黄棕色、棕麻色、麻灰色甚至白色。具体来说,其两眼向前,两耳侧位,鼻子位置比人鼻位置稍高一些,手指长,大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开;没有尾巴、体型高大;腿长臀部大,脸毛细短,长发;眉脊突出,嘴巴突出。神农架野人具有灵长类动物特征,与猴类、猩猩类相区分,但又比人类更为原始。

地域范围

神农架是世界范围内“野人”目击次数较多的地方之一,上世纪初以来,将近400人在不同地方目击100多个“野人”活体。神农架位于中国湖北省西部边陲,东接湖北省保康县,西与重庆市巫山县相邻,北靠房县、竹山,临近武当,是长江、汉江分水岭上独具特色的一片生态区域。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其列为国际“人与生物圈保护区网”。

神农架野人

根据这些年多次考察的成果分析,神农架“野人”的活动区域,以燕子坪为界,可以分为两大片:一片从老君山、刘家寨、燕子坪、椿树址延伸至房县桥上乡一带;另一片是从大神农架、阴峪河、大九湖延伸至竹山县等地。

近现代主要目击事件

神农架境内发生多次目击“野人”事件,目击者身份包括公务员、学生、游客和当地的农民。根据杜永林的不完全统计,1924年至1996年间,在神农架林区境内,就有360多人114次见到过148个“野人”。第一次有记录的目击案例发生在1974年,神农架生产队副大队长声称目击一名野人,据他描述,当时一个全身白麻色长毛、两脚走路的动物向他走过来,伸出双手要来抱住他。

1976年的目击事件则有着划时代的意义,1976年5月14日,当时神农架林区党委委员、革委会副主任任忻有、舒家国,农办政治部副主任佘传勤、农业局局长邹宗义、觉委办公室陈连生,汽车司机蔡先志6名同志乘坐的吉普车在房县、神农架交界的公路上前行,汽车行驶至海拔1700米的椿树垭时,几人目击了一个奇怪的高大身影。5 月 17 日,郧阳地委宣传部的工作人员中国科学院古人类与古脊椎动物研究所发出了一份加长电报,反映有 6 位神农架林区领导及工作人员看到了“野人”,这起目击事件以这份电报,被认为是野人官方科学考察的缘起。这次目击人数达6人,目击距离2米左右,目击时间达3分钟,目击人的职务较高,而为了避免炒作嫌疑,有三位目击者从未公开接受采访。

比较重要的目击事件还有1993年9月铁道部谷城桥梁厂等10人目击3个野人事件,据称在神农架燕子垭风景区的209国道线上,当事者看到这头3米10米处有三个黑红毛的野人,并排走来。据他们描述,3个黑红毛“野人”跟普通人一样高,头发披肩,身毛浓密,眼睛比人大,没有尾巴,两脚直立行走。此外,1999年8月房县青峰镇猎人王开明两次遇到野人事件,2003年神农架林区第一中学的周江等4名学生声称自己见到“野人”事件(描述所看到的野人为:黑发齐肩、双臂弯曲、全身灰白,高1.6米左右),比较重要的目击事件还有,2007年自驾游游客与林区向导王东等五人目击一高一矮两个长毛巨人等。

考察研究

官方考察

1976 年到 1980 年,中国科学院一共进行了三次神农架科考。1976 年6月,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的27名研究人员组成了“鄂西北奇异动物考察队”,进行了第一次科考,历时60天。这次科考深入神农架原始林区,采访了许多目击山民,拍摄大量的照片,还收集到一些毛发。初步鉴定“野人”这种奇异动物是一种接近于人类的高级灵长类动物。

1977 年,以时任湖北省委书记韩宁夫为组长,中国科学院组织了 32 家大专院校的 110 名科考队员,进行了历时 1 年的第二次科学考察。这次考察还增加了 56 名侦察兵的支援,考察行程达 5000 公里,涉及面积 1500 平方公里。这次考察行动参加人数之多、涉及专业之众、考察时间之长、考察地区之广,在世界“野人”考察、研究史上都是非常突出的。本次考察采集了一些疑似“野人”毛发、粪便标本,鉴定结论为:“这些毛发非猿猴、非人类所留,它们比猿猴高级,但比人类低级。”,但并未获得“野人”存在的客观证据。

1980 年 5 月至 1981 年年底,中科院武汉分院组成20人小组,,进行了第三次考察。这次考察范围扩大至神农架南坡及南北坡交界处的原始森林,搜集到一些“野人”毛发、脚印、粪便、窝等。几次官方科考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但并没能找到能够证明“野人”存在的确凿科学证据。 由于三次科考均没有发现证明野人存在的直接证据,1980 年代之后,国家层面的“野人”科考停止。

民间考察

神农架“野人”的考察者们曾花费大量时间与金钱,试图解开“野人”之谜的神秘面纱。1968年,在国家环保部门做影像记录工作的王方辰因为要拍摄一部有关于野人的纪录片,第一次涉足神农架。他收集了大量信息,采访了一些关键性人物,从此踏上了探寻野人踪迹的道路。在随后的二十余年中,他每年几乎都有半年的时间在神农架寻找野人的行踪。而隐居神农架中十余年的探险者张金星,于1994年正式进入神农架,在原始森林中独自探险生活,探险期间,他很少洗澡,每隔一段时间会下山采购食物,或者到各地演讲,为自己的考察募集资金。但多年来没有取得能够向外界证明“野人”存在的证据。

华东师大生物系教授、已故学者刘民壮是神农架“野人”考察的一支重要力量,他被称为中国唯一一个首期考察野人并坚信野人存在的人。他曾九次深入神农架考察野人,花费将近20年的时间在野人问题的考察上,他坚信“野人”的存在,并认为野人的数量比大熊猫还要多。刘民壮收集了大量的一手资料,他认为“野人”很可能就存在于阴峪河上游一带,但直到他去世也没能找到确实证据证实自己的猜想。

1999年,胡鸿兴武汉大学神农架及长江流域生态考察队,他每年会带自己的学生去神农架考察和进行研究。通过对“野人”毛发以及脚印的鉴定,胡教授从动物生态学的角度否定了野人的存在。即物种如果不以种群的形式存在,就没有繁衍的能力,而神农架已经没有人迹罕至的地方了,如果尚未发现野人,就说明不存在野人生活的空间。

非官方的考察者还有像贾兰坡、黄万波这样专业的古人类学者,有胡振林夫妇、袁裕豪夫妇为代表的神农架本地人。另外同济医学院法学系的教授杨庆恩,武汉市公安局刑事侦察支队副队长郑道利等专业各异的人也参与到“野人”考察的队伍中来。其中杨庆恩教授利用法医学知识鉴定“野人”毛发,郑道科从刑事侦察痕迹学角度对鉴定“野人”脚印,都为“野人”考察增加了一定的科学性。虽然一些民间考察者声称见到野人或者坚信野人一定存在,但均未拿出直接证据证据。

相关作品

书籍

年份

书名

作者

1980

神农架林区文化馆《神农架》野人专辑

《神农架》编辑部

1986

广西人民出版社《世界“野人之迷”》

迈拉·沙克利

1988

江西人民出版社《揭开“野人”之谜 中国湖北省神农架地区“野人”考察札记》

刘民壮

1993

文汇出版社《中国神农架》

刘民壮

1995

中国三峡出版社《野人—来自神农架的报告》

杜林永

2002

湖南文艺出版社《寻找“野人—神农架探秘纪实”》

税晓洁、冷智宏

2008

昆仑出版社《野人魅惑 张金星神农架科考探险自述》

张金星

2009

吉林文史出版社《神农架野人》

《神秘中国》创作组

2010

华艺出版社《神农架“野人”全纪实》

戴铭

2012

中国书店《1976-2012我的野人生涯》

黎国华

2013

科学出版社《神农架野人传奇》

黄万波、魏光飚、王頠、汤启凤

神农架野人

神农架野人

纪录片

年份

名称

制作

2004

《中国神农架野人调查报告》

中央电视台

2007

《走近科学之神农架野人调查》

中央电视台

2008

《神农架野人》

闻小强

神农架野人

相关证据

自1974年对神农架地区开展奇异动物考察以来,已先后多次获得传闻是“野人”留下的脚印和毛发。

毛发:其中部分已被否定,不过,根据目击者龚玉兰指引而在现场获得的毛发,经地质学家黄万波的鉴定与研究,却提供了重要信息:所采得的毛发分为两类,一类是细毛,略弯曲,质柔软,色黑,毛干呈圆柱形,少数尖端发黄,一般长50毫米左右,最长的几根达200毫米,从外形上粗一看很像人的头发。但是还有一类绒毛,柔软,呈绳纹状弯曲,浅灰色,一般长30~40毫米,最长的不超过60毫米,细毛根部有底绒,这不是人头发的特点。此外还做了胶膜印片和组织切片,并跟棕熊、黑熊、金丝猴、狸狸及人的毛发作了对比研究。经观察,这些奇异动物毛发跟灵长类毛发较为接近。初步鉴定至少否定了龚玉兰看到的是熊。到目前为止,由于分析手段的欠缺,从毛发上还不能作出更进一步的确切的种属鉴别。

神农架野人

脚印:1976年鄂西北奇异动物的脚印,是在房县桥上公社境内发现的,其中有两个较清晰。黄万波认为从总的方面考虑,这个脚印的性质似乎更接近人类。1977年考察过程中,曾经根据群众报告的线索进行了两次大规模的围捕活动。未能捕获到野人,在现场发现几个脚印,长约30厘米,脚趾并拢。此外,1977年10月下旬,考察队一个小组的刘民壮等同志在神农架林区阴峪河地区台子上(地名)调查时,据林业工人反映,当年6月在修公路的时候曾经发现奇异动物。考察人员在目击者的带领下到达五尺沟现场,也发现了20多个脚印,怀疑是奇异动物留下来的,并浇铸了石膏模型。本文作者也在该现场进行了观察,因为这些脚印是4个月前留下的,日晒雨淋为时过久,变形太大,只能作为可能出现奇异动物的线索而已。

神农架野人

粪便:据袁振新观察,粪便呈筒状、条状,横切面呈圆形,直径2~2.5厘米,估计500克左右。食物残渣较细,成分有植物根、茎、叶纤维,小果皮碎片,并有多量昆虫小甲壳,很可能这两处粪便是奇异动物留下的。

疑是奇异动物留下的这些毛发、粪便和脚印,都是有关奇异动物可能存在的间接证据。不过众多的标本经过分析后,真正有科学价值的并不多,而且研究还很不深入,因此要从中得到比较确切的结论,还有很大困难。

野人是否存在的争议

关于“野人”是否存在的问题,有大量目击者和目击事件的记录,以及科考发现的毛发、粪便、脚印、窝等实物,但至今没有捕获过任何一个活体野人,也没有任何清晰的图像资料,有不少科学家称野人并不存在。如古人类学家周国兴教授多年来从事“野人研究”,曾到云南、新疆、西藏等地区考察过“野人”,也参加过1977年中科院组织的“鄂西北奇异动物考察队”。之后,他又多次对神农架地区进行研究调查,但一直没有发现野人存在的事实证据。他经过研究鉴定,发现所谓的“野人”毛发,有人工染发的痕迹,有些毛发直接来自猴类或熊。而“野人”的骨骼化石只是一些猴类动物的骨骼,而“野人”的大脚印也很有可能是熊等大型动物的脚印叠加、之后边缘风化后而形成的。

在科学界以及民间,“有野派”与“无野派”的争论一直存在。认为“野人”确实存在的一派并不能提供足够的科学证据证实,而认为“野人”不存在的一派对于大量目击事件也不能完全否认。而这两派的争论主要聚焦在三个具体问题上。首先是食物问题,即神农架林区是否有足够的食物让野人生存;其次从动物生态学的角度来看,野人种群是否能够避免近亲繁殖;最后,如果“野人”存在,那么为什么神农架很难发现“野人”的尸骨或者化石。

冯祚健曾任中科院动物所研究员,汪松曾任中国濒危物种科学委员会副主任,他们也是随官方第一批赴神农架科学考察的科学家,他们认为科学发现没有科学证据、没有经得起检验的物证,是不足以得出结论的,他们对于神农架“野人”是否存在的结论非常确定—不存在。20世纪70、80年代三次大规模科学考察都没有找到野人的确切存在证据,官方在此基础上宣布神农架无“野人”的结论。1999 年 1 月 12 日,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在北京召开了包括动物学、生态学、生命科学、历史学、古生物等学科在内的权威学者参加的研讨会,这次研讨会最终探讨出神农架“野人”并不存在的结论,并以《专家断言: 神农架不存在“野人”》一文的形式刊登于报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