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1987年,戴锦华参与建立了中国第一个电影史论专业。上世纪80年代末,戴锦华开始做性别研究,坦然称自己为女性主义者。1995年,于北京大学比较文学与比较文化研究所建立中国第一个比较文化研究室。2017年,获得第25届上海影评人奖电影理论贡献奖。2019年,获得北京大学教学优秀奖(研究生)。2021年,《遗骸、幻境或未来之乡——当代科幻的位置》获得第十一届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最佳非虚构作品银奖
戴锦华主要研究方向包括中国电影史、大众文化、女性文学。她在学术研究上成果显著,发表论文70余篇,出版专著和论集10余部,代表作有《雾中风景》《电影批评》《隐形书写》《昨日之岛》《性别中国》等。
人物经历
早期经历
1959年2月11日,出生于北京。1978年,就读于北京大学中文系。1982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1982年7月至1993年7月,任教于北京电影学院电影文学系。1987年,戴锦华参与建立了中国第一个电影史论专业。1992年,被北京电影学院聘任为副教授。1993年调入北京大学比较文学与比较文化研究所。
工作经历
戴锦华从1982年大学毕业后就开始做教师,到2023年截止,已经做了40余年的教师。
1994年10月-1995年7月,戴锦华应美国康奈尔大学东亚系,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东亚系、加州大学圣巴巴拉分校人类学系的邀请前往进行学术访问,并先后在美国康奈尔大学、哈佛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等十余所美国大学开设关于中国电影和大众文化的课程、专题讲座和座谈。
1995年,在北京大学比较文学与比较文化研究所主持成立中国第一个比较文化研究室。1997年,被北京大学聘为教授。2001年,任博士研究生导师。2008年,担任北京大学电影与文化研究中心主任。在北大,她被学生尊称为“戴爷”,她的课座无虚席,学生们愿意排队两小时但求一座。
戴锦华如今在北大已开设了“影片精读”“中国电影文化史”“文化研究的理论与实践”“性别与书写”等数十门课程。
在电影评论领域出了十余部专著,豆瓣评分每本都8分以上,代表作《雾中风景》《电影批评》《隐形书写》《昨日之岛》等更是被译为英、法、德、意、西、日、韩文出版。
上世纪80年代末,戴锦华开始做性别研究,在某个学术讨论会议上,她坦然称自己为女性主义者。
学术研究
电影评论者
“电影于我而言是一个美丽的、充满召唤的入口,经由这个入口,我们走向世界、走向他者,从而重新认识我们自己。”戴锦华在自己开设的B站账号中,她这样写道。戴锦华,是如今中文世界权威的电影评论者。

戴锦华讲电影有她自己的一套独特的形式,在被教育部指定为教材的《电影批评》中也是如此——她不会执著于各种高大上的“专有名词”,而是真正做到“观赏品析”。她会选择那些可被称作是电影艺术的好作品,教你细嚼慢咽。在解析电影的过程中,把关于电影的专业知识,以及电影所要表达的思想内核,通过一部部电影作品融会贯通,完美结合。
戴锦华一直在传输的一个观点就是,电影艺术的独特之处,不仅仅在于故事本身,更在于用电影语言讲述故事的形式。在电影评论领域出了十余部专著,豆瓣评分每本都8分以上,代表作《雾中风景》《电影批评》《隐形书写》《昨日之岛》等更是被译为英、法、德、意、西、日、韩文出版。这在学术界是罕见的,因为打分的网友中不仅有电影学术界和电影业内人士,还有许多没有电影专业知识基础的普通人,两拨人都能接受并且赞赏她,正是戴锦华被称“国内电影学术界,只她一人”的原因。
女性主义者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法国女性理论家朱丽娅·克里斯蒂娃访问中国之后,用“花木兰”指代中国女性的生存处境:如果社会的准则都是为男性设立的,那么女性要扮演成一个男性,才能进入社会生活,行走于社会场域。因为社会不对女性开放,女性被局限于家庭,一旦进入女性表达的时候,人们想到的就是婚恋、生育、婆媳、家庭,没有关于女性的社会形象模板,人们默认一个职场成功的女性一定是男性化的。直到今天,花木兰式处境仍然无所不在。
第一次穿裙子,戴锦华已经二十多岁,之前不愿意穿,因为觉得丢脸。她生长在性别意识模糊,强调“男女一样”的时代,女性都在尽可能地隐藏自己的性别。所以那一代女性的成长是一个获得性别意识、第二性建构的过程,她们逐渐意识到“我们是女人,跟男人是不同的。”中国的女性主义的发声因此与西方完全相反,西方的女性主义在说“我们和男人一样”的时候,中国女性主义的声音是:我们和男人不同,我们应当有做女人的权利。
80年代末,戴锦华开始做性别研究,在某个学术讨论会议上,她坦然称自己为女性主义者。在当时那个年代,一个女人自称女性主义者,在北方,就会被看成是“没有男人要的女人”,在南方,大家会认定她人尽可夫,“女性主义者”这几个字就是骂人的。但戴锦华都承受下了,她说她毕生都在学习一件事:接受自己和背负起自己。
个人生活

戴锦华的母亲是小学语文老师,父亲是文学爱好者,父母的爱好和职业对戴锦华走上文学这条路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戴锦华结婚很晚,但她觉得自己拥有一份平凡完满的个人生活。
社会活动
戴锦华于1982年任教于北京电影学院电影文学系。1992年被北京电影学院聘任为副教授。1993年调入北京大学比较文学与比较文化研究所。1997年10月,被北京大学聘任为教授。1997年被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东亚系聘任为兼职教授,每两年一次赴美主持暑期班密集型课程。2001年任博士生导师。2008年担任北京大学电影与文化研究中心主任。2019年4月,担任第二届宝珀理想国文学奖的评委会成员。2021年12月30日,参加真人秀《2021-2022优酷文化跨年:时间的路口 (2021)》。2023年1月,参加的真人秀《第六届平遥国际电影展荣誉之夜》。2023年2月,参加的真人秀《文学馆之夜》。
学术交流
1994年10月-1995年7月,戴锦华应美国康奈尔大学东亚系,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东亚系、加州大学圣巴巴拉分校人类学系的邀请前往进行学术访问,并先后在美国康奈尔大学、哈佛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等十余所美国大学开设关于中国电影和大众文化的课程、专题讲座和座谈。2007年6月30日,应邀参加由上海大学中国当代文化研究中心举办的“《读书》十年(1996- 2005)文选"座谈会。2013年11月21日,中国艺术研究院影视所在北京召开了关于国家社科基金艺术学重大项目《中国电影海外市场竞争策略可行性研究》的座谈会,戴锦华等人参加了此次座谈会。2014年10月24日,应邀在中国剧协举办的全国青年戏剧评论家研修班上讲授课程《历史的坍塌与想象未来一从电影看社会》。2016年11月,成为华中科技大学中国当代写作研究中心的驻校评论家,应邀参加中心举办的2016年秋季讲学活动,在此期间发表了《未来的维度》《坐标与文化地形》数码转型与大时代)等演讲。
获得荣誉
戴锦华荣誉时间 | 荣誉 |
2007年 | 北京大学十佳教师 |
2017年 | 获得第25届上海影评人奖电影理论贡献奖 |
2019年 | 获得北京大学教学优秀奖(研究生) |
2021年 | 《遗骸、幻境或未来之乡——当代科幻的位置》获得第十一届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最佳非虚构作品银奖 |
参考资料:
主要作品


戴锦华专著和论集书名 | 出版时间和出版社 | 作品简介 |
《电影理论与批评手册》 | 1993年,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 | 本书旨在通过一系列对新中国电影现象、电影导演的作品序列及对具体作品所做的详尽的本文分析中,使读者从实际运用中把握当代电影理论的基本观点与批评方法 |
《镜与世俗神话——影片精读十八例》 | 1995年,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出版 2004年,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 电影并非一个赤裸而自然的故事涌现,影片的叙事也并非如人们所认为的那样,由演员的表演与人物的对白来承负。事实上,我们在影院的黑暗中体味到的一切,一如柏拉图的洞穴人所看到的幢幢阴影,它只是一种复杂的电影语言的叙事效果而已 |
《镜城突围——女性·电影·文学》(论文集) | 1995年,作家出版社出版 | 本书描述了作者亲历了80、90年代中国所经历的历史进程,形成的一种弥足珍贵而又困窘痛楚的体验 |
《隐形书写——90年代中国文化研究》 | 1999年,江苏人民出版社 2006年,韩国淑明女子大学出版社 2018年,北京大学出版社 | 本书对盛行于90年代的各种文化现象进行了深入的解读,对于今天的读者了解新时期中国文化的源头与流脉,具有重要的指证意义 |
《犹在镜中——戴锦华访谈录》 | 知识出版社,1999年 | 本书中既有对比较文学的反思,也有对女权主义、女性主义的重新审视,还有对文化学、电影学、和自我内心的不断追问 |
《斜塔了望——中国电影文化1978-1998年》 | 1999年,台湾远流出版公司 | 第四代电影艺术家是失去了神话庇护的一代。 他们登场于新时期大幕将启的时代,他们的艺术是挣脱时代纷繁而痛楚的现实/政治,朝向电影艺术的纯正、朝向艺术永恒的梦幻母题的一次「突围」 |
《镜城地形图——当代文化书写与研究》 | 1999年,台湾联合文学出版公司 | 暂无相关简介 |
《雾中风景——中国电影文化1978-1998》 | 1999、2006年,北京大学出版社 | 本书是一部电影文化研究的专著,收集了作者一九八七年以来著作的关于电影文化研究的论文共十七篇。它从文化研究的视角出发,利用崭新的理论资源对新时期的电影进行了详尽的分析 |
《印痕》 | 2002年,河北教育出版社 | 本书收有“没有屋顶的房间”、“书中岁月”、“生为女人”、“见证与见证人”、“女性、镜恋与摄影机”等20余篇随笔 |
《涉渡之舟——新时期中国女性写作与女性文化》 | 2002年,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 2007年,北京大学出版社 | 本书阐述了新时期中国女性写作与女性文化之间的知识。内含张洁:“世纪”的终结、戴厚英:空中的足迹、张抗抗:一叶“雾帆”等十四部分内容 |
《电影批评》 | 2004、2006年,北京大学出版社 | 作者从具体电影的批评方法入手来进行本书写作,具有文学案例研究的方式 |
《沙漏之痕》 | 2006年,山东友谊出版社 | 本书一直承袭开始的策划,不是各位博导研究的大块论文,而是把他们十几年的文章、专著进行检索,把其中有思想深度、又有文采的段落、章节甚至三言两语截取下来,再重新按内容编排 |
《性别中国》 | 2006年,台湾麦田出版社 2006年,日本御茶水女子大学出版社出版日文版 | 本书循中国电影史基本的脉络,以性别表述为主轴,探讨电影中的文化政治与批判性议题 |
《未名之匙》 | 2015年,复旦大学出版社 | 本书贯串了全球视野与比较研究的方法,依照涉猎的不同对象、领域:电影研究、文化研究与性别研究编排,分别为:影像之翼,文化之域,性别之维。所选论文由不同门类、类型的文本切入,贯穿了对当下中国文化、中国社会的关注与探询;依托理论的文化批评,同时是对理论的反身与质询 |
《昨日之岛——电影文章自选集》 | 2015年,北京大学出版社 | 本书包括十篇戴锦华本人精选的文章和一篇访谈,从中可以看到戴锦华教授多年以来电影为基点,对当下与历史议题所展开的思考,尤其可以看到作者思想发展的断面 |
《冷战后:中国历史的未来》 | 2019,杜克出版社 | 暂无相关简介 |
《捡拾足迹:电影课堂与激变世界》 | 2020年,作家出版社 | 本书通过对影片的深刻解读,展示了光影世界怎样关注、讨论人们的生活与情感议题,同时记录了自己学术研究历程中的一段思想转型之旅 |
参考资料:
戴锦华论文论文名 | 时间 | 发表期刊 |
《电影:雅努斯时代》 | 1988年 | 《电影艺术》,1988年9期 |
《斜塔:重读第四代》 | 1989年 | 《电影艺术》1989年4期收入文化艺术出版社《中国电影理论文选(1920—1980)》 |
《资产者的儿子:初读贝尔特鲁奇》 | 1989年 | 《北京电影学院学报》1989年1期 |
《裂谷的另一侧畔——初读余华》 | 1989年 | 《北京文学》1989年7期收入时代文艺出版社《中国当代作家面面观》、师范大学出版社《寻找的时代》 |
《由社会象征到政治神话:崔嵬艺术世界一隅》 | 1989年 | 《电影艺术》1989年8期收入中国电影出版社《论崔嵬》 |
《历史与叙事:谢晋电影艺术管见》 | 1990年 | 《电影艺术》2期 |
《一座意识形态的浮桥》 | 1990年 | 《当代电影》1990年3期,收入香港牛津出版社《再解读》一书 |
《断桥:子一代的艺术》 | 1990年 | 《电影艺术》1990年3、4期 |
《用光作画:肖风摄影印象》 | 1990年 | 《电影艺术》1990年3期 |
《新中国电影:第三世界批评的笔记》 | 1991年 | 《电影艺术》1991年1期收入江西人民出版社《欲望与幻象——东方与西方》和台湾麦田出版社《电影论文选》 |
《大众传播媒介:一个文化学的思考笔记》 | 1991年 | 《上海文论》1991年第6期 |
《对切镜头与电影叙事:电影叙事修辞笔记之一》 | 1991年 | 《电影创作》1991年第5期 |
《历史叙事与话语:十七年历史题材影片二题》 | 1992年 | 《北京电影学院学报》1992年1期 |
《历史之子:影坛第五代》 | 1992年 | 《美学与文艺学研究》创刊号 |
《镜城之中:西方女性主义电影理论综述》 | 1992年 | 《上海文论》1992年第4期 |
《电影与叙事视点》 | 1991年 | 《新作家》1991年第二期 |
《逃脱中的落网:凌子风导演艺术笔记》 | 1992年 | 《电影艺术》1992年5期 |
《此岸:90年代电影笔记之一》 | 1992年 | 《北京电影学院学报》1992年2期 |
《裂谷:90年代电影笔记之二》 | 1992年 | 《艺术广角》1992年6期 |
《·鬼·情:一个女人的困境》 | 1990年 | 《上海文学》1990年第四期 |
《心香:舞台、传统与复归》 | 1991年 | 《当代电影》1991年1期 |
《不可见的女性——新中国电影中的女性形象和女性电影》 | 1993年 | 《当代电影》1993年第6期,Invisible wemen,美国杨美惠教授译,刊载于美国学术刊物Positions,1995年春季号 |
《常人故事》 | 1991年 | 台湾《中国时报》1991年3月12日收入台湾《秋菊打官司》一书,象图书出版社 |
《阿黛尔·雨果的故事:一个心灵的个例病案》 | 1993年 | 《电影艺术》1993年第1期 |
《人道主义的困境》、《《关于爱情的短片》:孤独者的恋人絮语》 | 1993年 | 《当代电影》1993年第5期 |
《思索与见证:黄建新作品》 | 1994年 | 《当代电影》1994年第2期 |
《电影本文的策略》 | 1994年 | 《电影艺术》1994年第1期 |
《追问自我:女导演黄蜀芹》 | 1994年 | 《电影艺术》1994年第5期 |
《镜与民族寓言:九十年代文化笔记之一》 | 1993年 | 台湾《文化评论1993》 |
《涉渡之筏:九十年代文学笔记之二》 | 1994年 | 《上海文化》1994年第4期 |
《梅雨时节:大陆电影1993》 | 1994年 | 台湾《影响》杂志1994年2月号 |
《黄土地上的文化苦旅》 | 1995年 | 台湾《诚品阅读·人文特刊》总第11期,收入郑树森教授所编的《文化批评与华语电影》,麦田出版社,1995年10月 |
《碎裂与重建的镜城》 | 1995年 | 《先锋》创刊号 |
《《霸王别姬》:历史的景片》 | 1994年 | 《东方》1994年第1期 |
《新十批判书》(与人合作) | 1993年 | 《钟山》1993年第6期、1994年第1、2、3期 |
《镜城一隅》 | 1994年 | 《钟山》1994年第5期 |
《“世纪”终结:重读张洁》 | 1994年 | 《文艺争鸣》1994年第4期 |
《文明的质询:重读铁凝》 | 1994年 | 《文学评论》1994年第5期 |
《迷惘之旅:周晓文作品》 | 1994年 | 《当代电影》1994年第5期 |
《突围表演:九十年代文化描述之一》 | 1994年 | 《钟山》1994年第6期 |
《救赎与消费:九十年代文化描述之二》 | 1995年 | 《钟山》1995年第3期 |
Redemption and Consumption:Depicyion1990s | 1997年 | 美国Ed Gunn译英文,刊于Positions1997年春季号 |
《池莉:烦恼人生的神圣》 | 1995年 | 《文学评论》1995年6期 |
《徐坤:嬉戏诸神》 | 1996年 | 《山花》,1996年1期 |
《雾中风景:初读第六代》 | 1996年 | 《天涯》1996年第1期 |
《女性与个人化写作——与王干对话录》 | 1996年 | 《大家》1996年1期 |
《女性的与个人的写作》 | 1996年 | 《当代作家评论》1996年4期 |
《廊桥夕照》 | 1996年 | 《三联生活周刊》1996年2期 |
《个人化写作与青春故事》 | 1996年 | 《电影艺术》,1996年3期 |
《都市里的童话》 | 1996年 | 《戏剧电影报》,1996年5月17日 |
《1995年中国电影备忘》 | 1996年 | 《中国文化蓝皮书》,漓江出版社,1996年6月第一版 |
《狂欢节的纸屑——试析1995年中国电影市场》 | 1996年 | 《天涯》1996年4期 |
《生为女人》 | 1996年 | 《天涯》1996年第4期 |
《想象的怀旧》 | 1997年 | 《天涯》1997年第1期 |
Imagenary Nostagia | 1997年 | 张旭东译,刊于美国学术杂志BoundaryII,1997年秋季号 |
《奇遇与突围——九十年代女性写作》 | 1996年 | 《文学评论》,1996年5期。转载于《新华文摘》1997年第一期 |
《文化地形图及其它》 | 1997年 | 《读书》,1997年2月 |
《拼图游戏:花城1996》 | 1997年 | 《花城》1997年3期 |
《智者戏谑:初读王小波》 | 1998年 | 《当代作家评论》,1998年5期 |
《镜象回廊与民族身份》 | 1998年 | 《广州文艺》,1998年3期,获当年的《广州文艺》优秀论文奖 |
《隐形书写:90年代大众文化的政治学》 | 1999年 | 《天涯》,1999年4期 |
Invisible Writing | 1999年 | 张京媛译,刊于美国学术刊物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and Culture, 1999年春季号。为申正浩译为韩文,发表于《黄海文化》1999年春季号上 |
《狂言与搅局》 | 1999年 | 《今日先锋》,1999年2期 |
见证与见证人 | 1999年 | 读书1999-03-10 |
文化研究面对后现代噩梦 | 1999年 | 当代电影1999-03-15 |
关于韩国影片《低吟》 | 1999年 | 世界电影1999-08-20 |
面对当代史──读洪子诚《中国当代文学史》 | 2000年 | 当代作家评论2000-07-25 |
在“苦涩柔情”的背后 | 2000年 | 读书2000-09-10 |
残雪:梦魇萦绕的小屋 | 2000年 | 南方文坛2000-10-15 |
我的批评观 | 2000年 | 南方文坛2000-10-15 |
《全球景观与文化表象背后》 | 2001年 | 美国学术杂志Positions,2001年春季卷 |
《历史与现实的剖析》 | 2001年 | 《西方主义》一书前言,美国夏威夷大学出版社,2001年 |
百年之际的中国电影现象透视 | 2006年 | 学术月刊2006-11-20 |
幽灵之镜 | 2007年 | 世界知识2007-05-01 |
岁月留痕——西蒙娜·波伏瓦在中国 | 2007年 | 书屋2007-10-06 |
帐篷剧:流动中的呼唤——戴锦华对樱井大造的访谈 | 2007年 | 艺术评论2007-10-15 |
时尚·焦点·身份——《色·戒》的文本内外 | 2007年 | 艺术评论2007-12-15 |
断裂处的幻影和幽灵 | 2009年 | 中国图书评论2009-01-10 |
《“五四”记忆中的精神与电影》(与人合作) | 2009年 | 电影艺术2009-05-05 |
中国电影:文化现代化的特定实践 | 2009年 | 社会科学报2009-10-22 |
谍影重重——间谍片的文化初析 | 2010年 | 电影艺术2010-01-05 |
《无影之影:——吸血鬼流行文化的分析》(与人合作) | 2010年 | 文艺争鸣2010-05-15 |
揭开冷战历史的暮霭 | 2010年 | 艺术评论2010-06-04 |
中国电影是否需要“文化例外” | 2010年 | 人民日报2010-07-01 |
风声谍起:间谍片流行的初衷 | 2010年 | 文艺争鸣2010-09-15 |
文化镜城与隐形书写——戴锦华访谈录 | 2014年 | 《中国图书评论》2014年 |
电影是国家名片 | 2015年 | 《商周刊》2015年 |
中国电影暴露中国文化中空问题 | 2015年 | 《上海采风》2015年 |
呼唤影评人 | 2016年 | 《北京电影学院学报》2016年 |
"非观众"呼唤出的"非电影" | 2017年 | 《优雅》 2017年 |
看电影看世界简 | 2017年 | 《孔子学院》 2017年 |
逝川撷往——忆周传基先生 | 2017年 | 《电影艺术》2017年 |
当代科幻的位置:遗骸、幻境或未来之乡 | 2019年 | 《文艺报》2019年 |
参考资料:
人物评价
通过对戴锦华的电影评论的分析,发现她的电影评论对中国的电影创作和发展带来了不同的视野和感觉。在戴锦华的影像世界中,她的每一次突围都是一个新的开始;每一次放逐,都是新的寻找。她游走于体制内外,周旋在中西之间,为中国的电影批评注入新鲜的活力和血液。我们认为,这位女性在中国电影评论领域中是一位标杆,不论她对于学术的严谨态度,还是对于自我观点的坚持,都是一种榜样,她的勇敢和真实更是最珍贵的财富。—文学评论家、作家杨光祖评
戴锦华的电影评论颇有特色,有着鲜明的个人风格。—刘璐、杨光祖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