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生平
高邮时期
1920年3月5日,汪曾祺生于江苏高邮。因正值农历元宵节,多次表示“生日总被人记住”。三年后,生母杨氏因肺病去世。5岁的汪曾祺入县立五小幼稚园,很受能歌善舞的王文英老师偏爱。同年父亲汪菊生续娶张氏,对汪曾祺视如己出。二年后秋天,汪曾祺入高邮县立第五小学读。国文课的教育对其的想象力、文学表达以及美术等起到了很好的启蒙作用。这时期对汪曾祺影响较大的是国文老师高北溟先生,小说《徙》的主人公即以其为原型。
1931年夏秋,高邮洪灾,父亲汪菊生积极参与赈灾。小说《钓鱼的医生》中的医生王淡人,就以父亲为原型,不同的是把急公好义、划船赈灾的形象改为划船为人治病的情节,同时对汪曾祺性格温存善良影响颇深。小学毕业的暑假,汪曾祺跟名儒韦子廉学习桐城派文章和书法,晚年曾表示“我至今作文写字,实得力于先生之指授。”升入初中的汪曾祺受归有光对于尊重妇女儿童的理念的感染,形成作品中的人道主义思想。
15岁的汪曾祺考入江苏名校南菁中学。军训期间,结识巫宁坤、赵全章。结束后,被吸收加入国民党“复兴社”,参加过一些活动。这成为后期困扰汪曾祺的一个历史问题。本年,继母张氏因肺疾离世。1937年暑假,日军攻陷江阴,汪曾祺和全家去往庵赵庄避难,其携带了屠格涅夫的《猎人日记》和《沈从文小说选》,就是这两本书形成了他对文学、对小说的概念。还对他报考西南联大中文系有很大关系。转年,在淮安中学、私立扬州中学、盐城临时中学等校辗转借读。

昆明时期
1939年,历时半个多月,汪曾祺到达云南昆明报考西南联大,被中国文学系录取。由朱自清、杨振声、罗常培等共同编选的《大一国文》课本,是汪曾祺走上文学道路的一本启蒙的书。因收录较多北京作家文章,被称为“京派国文”,后来还有人还把汪曾祺风格归类到“京派”中。转年,在《中央日报》刊发小说《钓》,是汪曾祺最早发表的文学作品。老师沈从文对汪曾祺影响很大,他曾在《我的老师沈从文》写道:“我在西南联大几年,所得到的一点‘学问’,大部分是从沈先生的书里取来的。”1941年,参加冬青社和文聚社。12月,散文《私生活》在成都《国民公报》发表,是目前所见汪曾祺最早发表的散文作品。

1942年,汪曾祺与同学成立“山海云剧社”,主管化妆。9月,其根据一位同学的一句新诗“愿殿堂毁塌于建成之先”填了一首词上交,得到了老师王力“自是君身有仙骨,剪裁妙处不须论。”的评语。还根据“车轮生四角”古诗写就作业《方车论》,从诗句的奇特想象阐发依依惜别之情的独特表达,老师杨振声十分欣赏,并在期末宣布他是唯一免考的学生。
来年,因“体育”和“大二英文”成绩不合格,汪曾祺未能在如期毕业,滞留于西南联大补修课程。10月末,汪曾祺与龙云等筹办中国建设中学并在此工作直至西南联大结束。11月,西南联大教授委员会决定,四年级男生一律征调为译员,不服征调两年兵役者,不发毕业文凭,汪曾祺对此消极应对。本年,卞之琳所译的福尔《亨利第三》与里尔克的《旗手》以《亨利第三与旗手(叙事散文诗两篇)》为名,由昆明文聚社重新出版。这两个作品对汪曾祺的写作有极大影响。
1944年,因战争吃紧,家中汇款未能及时寄到,汪曾祺生活十分困窘、落魄。在《觅我游踪五十年》中写道:“白天,无所事事,看书,或者搬一个小板凳,坐在廊檐下胡思乱想”,“晚上,写作,记录一些印象、感觉、思绪,片片断断,近似A.纪德的《地粮》。”替杨毓珉写就期末读书报告《黑罂粟花——李贺歌诗编读后》,受到闻一多赞赏,对杨毓珉说:“你的报告写得很好,比汪曾祺写的还好!”1946年5月4日,西南联合大学宣告结束。汪曾祺最终肄业。8月抵达上海。
上海时期
抵沪后因工作生活无着,曾想过要自杀。沈从文写信把他“大骂了一通”,说:“为了一时的困难,就这样哭哭啼啼的,甚至想到要自杀,真是没出息!你手中有一支笔,怕什么!”在李健吾介绍下到私立上海致远中学教书,承担国文、外国历史等课程。联大时候的情侣施松卿回到福建后,在英华中学谋得教职。与穆旦、刘北汜、黄永玉成为好友,和定居上海的巴金交往频繁。来年5月,作文艺论文《短篇小说的本质——在解鞋带和刷牙的时候之四》,这篇论文是早期汪曾祺小说思想的集中展现。汪曾祺托沈从文、杨振声给施松卿谋得北京大学西语系助教工作。施松卿北上就职途径上海时与汪曾祺订婚。汪曾祺与黄裳、黄永玉因才华相互吸引成为知交,经常在一起吃喝、聊天、逛旧书店,被称沪上“三剑客”。“九叶派”诗人唐湜完成《虔诚的纳蕤思——谈汪曾祺的小说》,是最早的关于汪曾祺作品的专论。
前北京时期
1948年3月,寄住北京大学沙滩红楼,处于失业状态,多靠施松卿接济。结识废名。后经沈从文帮助,进入位于午门的历史博物馆充任办事员,保管仓库、为藏品写说明卡片。11月7日,参加在北京大学“方向社”第一次座谈会,对沈从文把“文以载道”问题比作驾车者需要接受红绿灯制约的看法提出了不同意见。1949年春,汪曾祺和施松卿结婚。3月参加四野南下工作团。下个月,短篇小说集《邂逅集》由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出版,系巴金主编“文学丛刊”之一。5月,汪曾祺随解放军进入武汉,任汉口二女中副教导主任。但因“南菁中学复兴社”的历史,受到审查。1950年夏,汪曾祺回到北京,《说说唱唱》编辑部主任。9月,兼任《北京文艺》编辑部总集稿人。10月7日,对陷入人事纠纷的巴金去信予以宽慰。从弃稿发现小说《活人塘》,提交主编后在《说说唱唱》上发表,成为作者陈登科的成名作。12月,汪曾祺为黄永玉画展撰《寄到永玉的展览会上》,是其解放后最早发表的作品。
1951年5月20日,毛泽东为《人民日报》写的重要社论《应当重视电影〈武训传〉的讨论》发表,批判《武训传》的运动开始。汪曾祺也写了《武训的错误》一文,在《人民日报》发表。此期间,汪曾祺与沈从文、老舍、林斤澜及友梅交往频繁。其中老舍待人接物的君子古风给他留下深刻印象,也影响了他自己的处事风格。11月,《北京文艺》并入《说说唱唱》。同月,汪曾祺参加中央土改工作团中南区第二十二团,赴江西进贤参加土改,被分配到夏家庄王家梁(村)。来年4月回京。8月,施松卿调入新华社。
三年后,正值吴敬梓逝世二百周年,汪曾祺创作第一部戏剧作品:京剧剧本《范进中举》。剧本得到北京市副市长王昆仑的肯定,并介绍给京剧名家奚啸伯排演,1956年获得北京市戏曲调演京剧一等奖。《范进中举》随着奚啸伯各处演出,逐渐成为奚派艺术的代表性剧目。
转年,汪曾祺调入中国民间文艺研究会主办的《民间文学》任编委。7月,汪曾祺在肃反审干运动中,对“复兴社”问题作出“一般历史问题”的结论。9月,汪曾祺经手编辑发表方之的成名作《在泉边》。
1957年,在“大鸣大放”运动中,中国民间文艺研究会有关人士动员汪曾祺写了一篇短文《惶惑》发在单位的黑板报上。文章涉及人事工作,后来成为他的“右派”罪证之一。在中国作家协会召开的整风会议上,汪曾祺呼吁重新研究、正确对待沈从文,后来也成为他的“右派”罪证之一。6月,汪曾祺因为不当言论而遭到“右派”批判,但基本是当作思想问题批判的,只是在小范围内开过几次调子平和的会,批判结束后仍旧主持编辑部工作。1958年夏,汪曾祺遭到大字报揭发批判。在批判会上,他的《仇恨·轻蔑·自豪》《早春》《惶惑》都成为矛头所向。最后被定为“一般右派”,撤销职务,下放农村张家口劳动。8月,曾多次发表汪曾祺诗作的《诗刊》以综述读者来信的方式对汪曾祺的《早春》一诗加以批评,编者说“这首充满阴暗情绪的诗,在读者中引起强烈的反感”。
张家口时期
1958年底,汪曾祺被下放张家口沙岭子农业科学研究所,从事起猪圈、刨冻粪的劳动。来年秋,父亲汪菊生去世,家境贫困难熬。在从事大部分劳动后,汪曾祺固定在果园上班。年底,经工人组长和部分干部鉴定:老汪劳动好,“人性”不错,可以摘掉右派帽子。但考虑到下放时间太短,需再等一年。1960年8月,汪曾祺被摘掉右派帽子,但中国民间文艺研究会并无接收之意,只好暂留所里协助工作。下旬,赴河北沽源绘制《中国马铃薯图谱》。沈从文在信中,对汪曾祺进行了鼓励。转年11月,汪曾祺写成短篇小说《羊舍一夕》。《人民文学》1962年第6期以显著位置发表这篇小说。这是汪曾祺解放后的第一次小说试笔。1962年10月沈从文给程应镠的信中称赞这篇小说,说:“大家都承认‘好’。值得看看。”萧也牧的评价是:“这才是小说!”年底,汪曾祺回到北京,在北京京剧团担任编剧。
后北京时期
1962年伊始,汪曾祺多方参考,开始创作京剧《王昭君》。5月完稿,由京剧名家李世济演出。来年,出版短篇小说集《羊舍的夜晚》,是汪曾祺解放后第一本作品集。10月下旬,江青指令北京京剧团改编现代沪剧《芦荡火种》为现代京剧。1964年3月,首演获得成功。随后,此剧成为各大报纸媒体、各种盛大场合的必演曲目。经毛主席建议,剧名改为《沙家浜》。1965年,《沙家浜》被定为革命样板戏,连续出演三十场,观众八万余人次。其间,《解放日报》、《文汇报》连续发表评论文章多篇,予以高度评价。后又编制剧本《山城旭日》。
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汪曾祺就作为北京京剧院里的“黑鬼”“小邓拓”“黑爪牙”,以“老右派,新表演”为基调被批判。罪状有二,一是在《小翠》中说狐狸是大尾巴猫,被指恶毒攻击伟大领袖;二是剧本《雪花飘》中“同在天安门下住,不是亲来也是亲”,被攻击为鼓吹“阶级斗争熄灭论”。随后他与马连良、赵燕侠等“反动权威”、“戏霸”一起,在京剧团内批斗、罚跪、游街,定期向“造反派”递交交待材料。1967年4月27日,汪曾祺被宣布解放。随后,奉命与他人将《敌后武工队》改编为京剧。半年后,改为《平原作战》,在中国京剧院演出。三年后的5月21日,拥护毛泽东“五二〇”声明(支援越南、老挝、柬埔寨三国抗美救国)的百万群众大会在天安门举行,汪曾祺作为嘉宾登上天安门。1972年7月,汪曾祺参与的京剧《杜鹃山》剧本创作完成,公演后受到好评并赴国内外演出。二年后,汪曾祺担任北京京剧团革命委员会成员。1976年10月,“四人帮”被采取隔离审查措施。汪曾祺兴奋地参加了庆祝游行。工作组进驻北京京剧团后,汪曾祺向其提出了工作建议。有人贴大字报指“被江青重用过的人在干扰运动大方向”,汪曾祺再一次接受审查。三年后3月,中国民间文艺研究会复查小组为汪曾祺写了右派改正结论。11月,发表复出后第一篇小说作品《骑兵列传》。
1980年7月,汪曾祺参加戏曲剧目工作座谈会,发言中坦诚京剧存在着危机。主张“京剧要向地方戏学习,要接受外国的影响,让京剧院团把门窗都打开,接受一点新鲜空气,借以恢复自己的活力”,引起了较大争议。8月,写作最重要小说代表作《受戒》,包涵“内在的欢乐”,获《北京文学》1980年优秀短篇小说奖。转年,他发表小说《异秉》,高晓声评价“这篇小说,对于扩展我们的视野,开拓我们的思路,了解文学的传统,都是有意义的。”转年2月,汪曾祺作小说《大淖记事》并认为《大淖记事》与《受戒》一样,所包涵的感情是“内在的欢乐”;5月,在北京戏剧报发表戏剧理论文章《京剧格律的解放》;10月,回到故乡高邮,受到了当地的热情接待,并留下诸多作品,还以修鞋匠高天威为原型作小说《皮凤三楦房子》。
1982年3月,中国作家协会组织了作家座谈会,汪曾祺作了发言,主要谈了“要有一个清楚、明确的世界观”和“要对读者负责”的观点。这年,他赴四川、新疆以及湖南进行文学考察并创作文学作品,有《成都小吃》《天山行色》《桃花源记》等,还在当地进行了文学交流讲座。年底作七律《犹及回乡听楚声》贺沈从文八十大寿。转年,又赴德州、张家口、徐州进行文学交流讲座,作《人间幻境花果山》散文与诗歌两体。8月,作小说《故里三陈》。
1983年8月,汪曾祺参与北京京剧院国庆三十五周年献礼节目,其中参与创作现代戏《红岩》和传统戏《钟馗嫁妹》。来年1月,在第四次作家代表大会上当选为中国作协理事。10月,随中国作家代表团赴香港访问,结识了香港作家、编辑辜健(古剑),后成多年好友。1986年1月,作散文《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11月,在上海参加“中国当代文学国际研讨会”。其间与欧洲汉学家易德波、秦碧达等人交流。12月,《北京文学》将封二交给汪曾祺开设短散文专栏“草木闲篇”,首撰《张大千和毕加索》《八仙》《栈》三篇。
1987年汪曾祺应美国作家夫妇安格尔和聂华苓之邀,到美国爱荷华参加爱荷华大学“国际写作计划”。他发现中西两种文化和制度下形成的不同的工作生活状态。在美国期间,汪曾祺到耶鲁大学和哈佛大学等学校进行演讲,内容涉及中国文学的语言问题、作家的社会责任感以及“留白”在艺术中的作用等等,取得了较好的反响。他还写了四篇总题为《聊斋新义》的小说。回国之前感受到“硬壳裂开了,变得感情奔放,并且好像也聪明一点了。”
1988年,闻沈从文离世消息,作《淡泊的消逝——悼吾师沈从文先生》《一个爱国的作家》《星斗其文,赤子其人——怀念沈从文老师》《严子陵钓台》,并在接受采访时称沈先生是“真诚的爱国主义者”“是我见到的作家中最甘于淡泊的,这不仅是人的一种品格,也是人的一种境界”。9月,北京师范大学研究生院与鲁迅文学院联合举办的“文艺学·文学创作”研究生班预备班开学,汪曾祺任授课专家。转年1月,《北京文学》与台湾《联合文学》共同行动,刊发汪曾祺专号。本年,法文版短篇小说集《受戒》由中国文学出版社出版,列为该社“熊猫丛书”之一种。
1990年作散文《马·谭·张·裘·赵——漫谈他们的演唱艺术》《初访福建》《多年父子成兄弟》等,英文版短篇小说集《晚饭后的故事》由中国文学出版社出版,列为该社“熊猫丛书”之一。来年,杨义《中国现代小说史》第三卷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该卷第二章“出入战区的流亡作家”中,在“其他大后方作家”篇章中,论述了汪曾祺,指出:“汪曾祺代表京派在光复后的旧梦重续”“他属于京派的后劲”。1994年5月,中央电视台“东方之子”栏目拍摄汪曾祺专题。11月,中国作协、中华文学基金会主办的“中国作家十人书画展”在中国美术馆西南厅开幕,展出汪曾祺在内的10位作家书画作品。1997年5月16日因消化道出血离世,被称为“抒情的人道主义者,中国最后一个纯粹的文人,中国最后一个士大夫”。
文学作品特点
平淡和谐
汪曾祺作品不追求大题材、大事件、大人物,如实地记录生活,从小人物身上挖掘闪光点、大精神,是汪曾祺的一贯风格。透过这些波澜不惊的文字描绘生活,我们体验了安宁景象,达成了一种“和谐”的氛围。 作品看似平淡似水,实则意蕴其深厚。在作者多样统一的“和谐”结构下,通过故事叙事的节奏变化,突出与人物相关的风俗、景物、气氛的特征,而省略某些对人物情感、意绪的渲染,来达到多因素的整体和谐趋同,使人们不自觉去塑造作品形象,享受一种审美再创造的美感。
散文语言
汪曾祺作品语言爽净流利,谦和平稳,散文化特征明显。这种语言特色,简约不简单,呈现不表现,叙述不抒情;内外兼修、形神皆备;轻柔舒缓、情趣盎然。借鉴吸收老师沈从文"要贴到人物来写"和"要滚到里面去写"的观念,汪曾祺语言表述人物紧紧相连。一心一意的专注于人物来写,使得语言和文字才能相协调,才不会失去诚意。通过“音美以感耳”“形美以感目”“意美以感心”的方式,呈现自然生活的常态和本真,呈现最天然的心理情感,使得生活和语言合二为一,达到了音、形、意的整体和谐,给人一种身在其中的感受。
人道主义
汪曾祺的作品朴实、真挚又温和,洋溢着中国式的人道主义关怀。生活无论多么艰难,都没有磨灭其对人世间的热爱。西南联大时期的知识分子的自然唯美、世间平民百姓的和谐平淡、市井能人的世俗传奇都展现着汪曾祺心怀仁爱、淡写苦难,让人们在平常日子中发掘人与人、人与自然之间的感情,把善良和真诚放进人们的心里。他还强调人性的解放以及道德的丰富性,来阐释生命价值的多面性。
文学影响
汪曾祺曾被称为“被遮蔽的大师”,因为他的风格既不符合中国革命文学传统,也不符合西方主流文学价值评判标准,在创作生涯中长期处于被边缘的地位。中国现当代作家以“五四”为界限,形成了一个文学的鸿沟。其中有时代的原因、也有个人的原因。改革开放以来,汪曾祺把中断了的“现代抒情小说”重新连接了起来,同时又为当时“伤痕反思”文坛吹进一股清新之风,及时启示和加速推动了文学的回归。他以孩童般的视角和文人风采观照阴晴冷暖,更多的对自我生命独立的表现和对自由的抒发,,影响了许多作家和读者的价值观和审美取向,对当下文学创作也有启示。
汪曾祺的作品引起了创作观念和叙述方式上的巨大变化,作品题材的功利性、重大性消退,叙述方式更加平淡诗意,结构更加和谐松散,对八十年代以后的现代小说高峰的到来有着潜在的影响。对新时期的寻根派小说起着一定的先导作用。他打通了现当代文学和中外文学、打通了小说散文文体及民间文学和文人文学间的界限,具有无可替代的独特价值,被誉为“抒情的人道主义者,中国最后一个纯粹的文人,中国最后一个士大夫”。
汪曾祺小说风格风格也影响到戏剧创作,他的戏剧人物形象立体丰满、结构方式散文化,情感突出、语言表达充满诗意,以戏剧方式表达日常生活的人性诗情,提升了传统剧本文学的地位,将传统戏剧变成一种现代艺术,使其具有了与小说、散文、诗歌一样的文学地位与审美价值。主笔的《沙家浜》家喻户晓,至今仍为经典;1989年,当时从不发表京剧剧本的《人民文学》破例刊出《大劈棺》中的“庄周试妻”,可见所受欢迎程度。汪曾祺的戏剧用平实的笔触,展现常态人生流程,加之戏剧情节安排,最大限度地诠释了“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的真意。
汪曾祺部分作品外译本俄罗斯版《八月骄阳》《受戒》 | 捷克版《受戒》《黄油烙饼》 | 日本版《鉴赏家》《李三》《桥边小说三题》 |
英文版《当代优秀小说选》《晚饭后的故事》 | 美国版《陈小手》《尾巴》《受戒》 | 法文版短篇小说集《受戒》《晚饭花》《大淖记事》《受戒》 |
主要作品
文体 | 篇名 | 发表刊物 | 发表日期 | 合集 | 备注 |
小说 | 《钓》 | 《中央日报》 | 1940.6.22 | 《茱萸集》 | |
《翠子》 | 《中央日报》 | 1941.1.23 | 《茱萸集》 | |
《悒郁》 | 《今日评论》 | 1941.1 | | |
《寒夜》 | 《中央日报》 | 1941.2.13 | | |
《春天》 | | 1941.3.13 | | |
《复仇—给一个孩子讲的故事》 | 《大公报》 | 1941.3.2 | 《茱萸集》 | |
《猎猎——寄珠湖》 | 《大公报》 | 1941.4.25 | | |
《河上》 | 《中央日报》 | 1941.7.27 | | |
《匹夫》 | 《中央日报》 | 1941.8.31至9.25 | | |
《灯下》 | 《国文月刊》 | | 《茱萸集》 | |
《待车》 | 《待车》 | 1942.1 | 《茱萸集》 | |
《谁是错的?》 | 《大公报》 | 1942.6.8 | | |
《结婚》 | 1942.7.27 | | |
《唤车》 | 《世界学生》 | 1943.2 | | |
《除岁》 | 《文学杂志》 | 1943.11.5 | 《茱萸集》 | |
《小学校的钟声》 | 《文艺复兴》 | 1946.2.15 | 《茱萸集》 | |
《复仇》 | 1946.5.1 | 《邂逅集》 | |
《老鲁》 | 1947.4.1 | 《邂逅集》 | |
《磨灭》 | 《大公报》 | 1946.9.12 | 《茱萸集》 | |
《庙与僧》 | 1946.10.14 | |
《他眼睛里有些东西,决非天空》 | 《文汇报》 | 1946.11.13 | | |
《鸡鸭名家》 | 《文艺春秋》 | 1948.3.15 | 《邂逅集》 | |
《醒来》 | 《大公报》 | 1947.1.16 | | |
《驴》 | 《经世日报》 | 1947.6.15 | | |
《职业》 | 《益世报》 | 1947.6.28 1980 1982.6.29 | 《晚饭花集》 《茱萸集》 | 三次重写 |
《落魄》 | 《文讯》 | 1947.10 | 《邂逅集》 | |
《绿猫》 | 《文艺春秋》 | 1947.8 | 《茱萸集》 | |
《戴车匠》 | 《文学杂志》 | 1947.10 | 《邂逅集》 | |
《冬天》 | 《经世日报》 | 1947.7.6 | | |
《囚犯》 | 《人世间》 | 1947.9 | 《邂逅集》 | |
《牙疼》 | 《文学杂志》 | 1947.9 | 《茱萸集》 | |
《异秉》 | 1948.3 | | |
《三叶虫与剑兰花》 | 《文艺工作》 | 1948.5 | 《茱萸集》 | |
《锁匠之死》 | 《平明日报》 | 1948.7.18 | 《茱萸集》 | |
《艺术家》 | | 《邂逅集》 | |
《邂逅》 | | 《邂逅集》 | |
《羊舍一夕》 | 《人民文学》 | 1962.3 | 《羊舍的夜晚》 | |
《王全》 | 1962.5 | |
《看水》 | 1962.7 | |
《骑兵列传》 | 1979 | | |
《塞下人物记》 | 《北京文艺》 | 1980年第9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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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油烙饼》 | 《新观察》 | 1980年第2期 | 《茱萸集》 | |
《异秉》 | 《雨花》 | 1981年第1期 | | |
《受戒》 | 《北京文学》 | 1980年第10期 | | |
《岁寒三友》 | 《十月》 | 1981年第3期 | | |
《寂寞和温暖》 | 《北京文学》 | 1981年第2期 | | |
《天鹅之死》 | 《北京日报》 | 1981.4.14 | | |
《大淖记事》 | 《北京文学》 | 1981年第4期 | | |
《七里茶坊》 | 《收获》 | 1981年第5期 | | |
《鸡毛》 | 《文汇月刊》 | 1981年第9期 | | |
《故里杂记》 | 《北京文学》 | 1982年第2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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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徙》 | 《北京文学》 | 1981年第10期 | 《晚饭花集》 | |
《故乡人》 | 《雨花》 | 1981年第10期 | | |
《晚饭后的故事》 | 《人民文学》 | 1981年第8期 | | |
《晚饭花》 | 《雨花》 | 1982年第1期 | 《晚饭花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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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凤三楦房子》 | 《上海文学》 | 1982年第3期 | 《晚饭花集》 | |
《钓人的孩子》 | 《海燕》 | 1982年第4期 | | |
《鉴赏家》 | 《北京文学》 | 1982年第5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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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岁》 | 《人民文学》 | 1983年第2期 | 《晚饭花集》 | |
《小说三篇》 | 《钟山》 | 1983年第4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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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致秋行状》 | 《北京文学》 | 1983年第11期 | 《晚饭花集》 | |
《星期天》 | 《上海文学》 | 1983年第9期 | 《晚饭花集》 | |
《故里三陈》 | 《人民文学》 | 1983年第9期 | 《晚饭花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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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花、鹤和鬼火》 | 《东方少年》 | 1984年第1期 | | |
《金冬心》 | 《现代作家》 | 1984年第1期 | | |
《仓鼠和老鹰借粮》 | 《中国作家》 | 1985年第4期 | | |
《螺蛳姑娘》 | | |
《日规》 | 《雨花》 | 1984年第9期 | | |
《故人往事》 | 《新苑》 | 1986年第1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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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有才趣事》 | 《大西南文学》 | 1985年第9期 | 《汪曾祺自选集》 | |
《詹大胖子》 | 《收获》 | 1986年第2期 | 《桥边小说三篇》 | |
《幽冥钟》 | |
《茶干》 | |
《八月骄阳》 | 《人民文学》 | 1986年第9期 | | |
《虐猫》 | 《北京晚报》 | 1986年6月10日 | | |
《安乐居》 | 《北京文学》 | 1986年第9期 | | |
《毋忘我》 | 《北京晚报》 | 1986年7月12日 | | |
《早茶笔记(三则)》 | 《今古传奇》 | 1989年第2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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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同学》 | 《北京文学》 | 1986年第1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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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团长》 | 《小说家》 | 1993年第2期 | | |
《黄开榜的一家》 | 《精品》 | 1993年创刊号 | | |
《水蛇腰》 | 《中国作家》 | 1995年第4期 | | |
《关老爷》 | 《小说界》 | 1996年第3期 | | |
诗歌 | 《自画像——给一切不认识我的和一个认识我的》 | 《大公报》 | 1941.9.17 | | |
《昆明小街景》 | 1941.3.3 | | |
《昆明小街景》 | 1941.4.12 | | |
《有血的被单》 | 1941.7.30 | | |
《小茶馆》 | 1941.5.26 | | |
《消息——童话的解说之一》 | 《中央日报》 | 1941.6.12 | | |
《昆明的春天——不必朗诵的诗,给来自故乡的人们》 | 《大公报》 | 1941.6.18 | | |
《封泥——童话的解说之二》 | 《中央日报》 | 1941.8.16 | | |
《落叶松》 | 1941.11.24 | | |
《文明街》 | 1941.11.16 | | |
《二秋辑》 | 《生活导报周刊》 | 1942.11.13 | | |
《旧诗》 | 《大公报》 | 1942.12.8 | | |
《早春》 | 《诗刊》 | 1957.6 | | |
《六十岁生日散步玉渊潭》 | 1980.3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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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雨》 | 赠朱德熙 | 1981.9 | | |
《敬呈道仁夫子》 | | 1981 | | |
《敬呈文英老师》 | | | |
《戏赠宗璞》 | | 1983 | | |
《人间幻境花果山》 | | 1983 | | |
《一九八三年除夜子时戏作》 | | 1984 | | |
《题长篇小说报》 | 长篇小说报 | 1984 | | |
《旅途》 | 《中国作家》 | 1986年第4期 | | |
《元宵》 | 《光明日报》 | 1987年2月15日 | | |
《七十书怀出律不改》 | 《文学界》 | 1990年第1期 | | |
《遥远的阿佤山》 | | | | |
《岁交春》 | 《大众日报》 | 1922.1.31 | | |
散文 | 《私生活》 | 《国民公报》 | 1941.12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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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贝编》 | 《大国民报》 | 1943.4.28 | | |
《烧花集》 | 《建国导报》 | 1943.12.25 | | |
《葡萄上的轻粉》 | 《云南民国日报》 | 1944.5.18 | | |
《花·果子·旅行——日记抄》 | 《文汇报》 | 1946.7.12 | | |
《花园——茱萸小集二》 | 《文聚》 | 1945.6 | | |
《干荔枝》 | 《观察报》 | 1945.7.1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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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 | 《经世日报》 | 1946.10.13 | | |
《街上的孩子》 | 《文汇报》 | 1946.9.30 | | |
《“膝行的人”引》 | 《益世报》 | 1947.5.18 | | |
《风景》 | 《文汇报》 | 1946.10.25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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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草木》 | 1946.12.27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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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的》 | 1947.1.1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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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德惠》 | 《大公报》 | 1947.3.7 | | |
《室外写生》 | 《少年读物》 | 1947.5 | | |
《歌声》 | 《大公报》 | 1947.7.11 | | |
《幡与旌》 | 《益世报》 | 1947.7.26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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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日记抄》 | 《经世日报》 | 1947.8.24 | | |
《背东西的兽物》 | 《大公报》 | 1948.2.1 | | |
《白松糖浆》 | 《天津民国日报》 | 1948.4.12 | | |
《勿忘侬花》 | | 1948.5.3 | | |
《书〈寂寞〉后》 | 《益世报》 | 1948.5.29 | | |
《昆明的叫卖缘起》 | 《大公园地》 | 1948.6.27 | 《昆明的叫卖》 | |
《斑鸠》 | 《新路周刊》 | 1948.7.10 | 《茱萸集》 | |
《蜘蛛和苍蝇》 | | 1948.7.17 | | |
《礼拜天早晨》 | 《文学杂志》 | 1948.9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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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树》 | 《大公报》 | 1948.11.28 | | |
《卦摊——阙下杂记之一》 | 《益世报》 | 1948.11 | 《茱萸集》 | |
《国子监》 | 《北京文艺》 | 1957.3 | 王灿炽《北京纵横游》 《蒲桥集》 | |
《冬天的树》 | 《人民文学》 | 1957.12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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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和孩子》 | 《诗刊》 | 1957.3 | 《蒲桥集》 | |
《星期天》 | 《人民文学》 | 1957.7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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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友人谈沈从文》 | 《蒲桥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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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盛戎二三事》 | 《京剧艺术》 | 1980年第4期 | | |
《果园杂记》 | 《新观察》 | 1980年第5期 | 《蒲桥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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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师沈从文》 | 《收获》 | 2009年第3期 | | |
《名优之死——纪念裘盛戎》 | | |
《关于葡萄》 | 《安徽文学》 | 1981年第12期 | 《蒲桥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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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小翠〉,忆老薛》 | 《戏剧电影报》 | 1982年第14期 | | |
《旅途杂记》 | 《新观察》 | 1982年第14期 | 《蒲桥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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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行色》 | 《北京文学》 | 1983年第1期 | 《北京文学》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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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行二记》 | 《芙蓉》 | 1983年第1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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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才人未尽才——怀念裘盛戎同志》 | 中国戏剧出版社 | 1984年版 | | |
《人间幻境花果山》 | 《连云港文学》 | 1984年第1期 | | |
《老舍先生》 | 《北京文学》 | 1984年第5期 | 《蒲桥集》 | |
《翠湖心影——昆明忆旧之一》 | 《滇池》 | 1984年第8期 | 《蒲桥集》 | |
《泡茶馆——昆明忆旧之二》 | 1984年第9期 | |
《昆明的雨——昆明忆旧之三》 | 1984年第10期 | |
《水母》 | 《北京文学》 | 1984年第11期 | | |
《葵·薤》(旧文合并) | | |
《云南茶花》 | 《北京文学》 | 1987年第1期 | 《蒲桥集》 | |
《隆中游记》 | 《收获》 | 2001年第4期 | | |
《跑警报——昆明忆旧之四》 | 《滇池》 | 1985年第3期 | 《蒲桥集》 | |
《昆明的果品——昆明忆旧之五》 | 《滇池》 | 1985年第4期 | 《蒲桥集》 | |
《昆明的花——昆明忆旧之六》 | 《滇池》 | 1986年第3期 | | |
《昆明菜——昆明忆旧之七》 | 《滇池》 | 1987年第1期 | | |
《观音寺——昆明忆旧之八》 | 《滇池》 | 1987年第6期 | | |
《沈从文先生在西南联大》 | 《人民文学》 | 1986年第5期 | 《蒲桥集》 | |
《午门忆旧》 | 《北京文学》 | 1986年第5期 | 《桥边散文》 《蒲桥集》 | |
《玉渊潭的传说》 | |
《香港的高楼和北京的大树》 | 《光明日报》 | 1986年2月23日 | | |
《故乡的食物》 | 《雨花》 | 1986年第5期 | 《蒲桥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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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把羊肉》 | 《大公报》 | 1987年7月1日 | | |
《谈读杂书》 | 《新民晚报》 | 1986年7月8日 | | |
《午门》 | 《大公报》 | 1987年5月12日 | 《蒲桥集》 | |
《他乡寄意》 | 《新华日报》 | 1986年9月17日 | | |
《吃食和文学》 | 《作品》 | 1987年第1期 | 《蒲桥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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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藻鉴堂》 | 《大公报》 | 1987年5月25日 | 《蒲桥集》 | |
《索溪峪》 | 《桃花源》 | 1988年第1—2期合刊 | | |
《沈从文转业之谜》 | 《真善美》 | 第1、2期合刊号 | 《蒲桥集》 | |
《散文四篇》 | 《作家》 | 1987年第6期 | 《蒲桥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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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岳霖先生》 | 《读书》 | 1987年第5期 | 《蒲桥集》 | |
《滇游新记》 | 《滇池》 | 1987年第8期 | 《蒲桥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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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昆虫》 | 《北京文学》 | 1987年第9期 | 《蒲桥集》 | |
《建文帝的下落》 | 《大西南文学》 | 1987年第12期 | 《蒲桥集》 | |
《钓鱼台》 | 香港《大公报》 | 1987年11月23日 | 《蒲桥集》 | |
《黄英》 | 《人民文学》 | 1988年第3期 | “聊斋新义”系列 | |
《蛐蛐》 | 《人民文学》 | 1988年第3期 | |
《双灯》 | 《上海文学》 | 1989年第1期 | |
《石清虚》 | 《人民文学》 | 1988年第3期 | |
《陆判》 | 《滇池》 | 1988年第5期 | |
《捕快张三》 | 《小说家》 | 1989年第6期 | |
《同梦》 | |
《严子陵钓台》 | | | 《蒲桥集》 | |
《林肯的鼻子》 | 《散文世界》 | 1988年第4期 | | |
《淡泊的消逝——悼吾师沈从文先生》 | 《中国时报》 | 1988年5月14日 | | |
《一个爱国的作家》 | 《人民日报》海外版 | 1988年5月20日 | 《蒲桥集》 | |
《星斗其文,赤子其 人——怀念沈从文老师》 | 《人民文学》 | 1988年第7期 | | |
《字的灾难》 | 《光明日报》 | 1988年6月5日 | 《蒲桥集》 | |
《自报家门》 | 《作家》 | 1988第8期 | 《蒲桥集》 | |
《美国短简》 | 《上海文学》 | 1988年第8期 | | |
《四方食事》 | 《中国文化》 | 1989年第1期 | | |
《漳州》 | 《中国旅游报》 | 1990年4月21日、28日 | 《初访福建》 | |
《云霄》 | |
《东山》 | |
《厦门》 | |
《福州》 | |
《武夷山》 | |
《七十书怀》 | 《现代作家》 | 1990年第5期 | | |
《人间草木》 | 《散文》 | 1990年第3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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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父子成兄弟》 | 《福建文学》 | 1991年第1期 | | |
《悔不当初》 | 《时代青年》 | 1993年第4期 | | |
《关于于会泳》 | | 1996.11 | | |
《铁凝印象》 | 《时代文学》 | 1997年第4期 | | |
论文 | 《短篇小说的本质——在解鞋带和刷牙的时候之四》 | 《益世报》 | 1947.5.31 | | |
《“花儿”的格律——兼论新诗向民歌学习的一些问题》 | | |
《京剧格律的解放》 | 《北京戏剧报》 | 1981年第24期 | | |
《小说技巧常谈》 | 《芙蓉》 | 1983年第4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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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的思想和语言》 | 《写作》 | 1991年第4期 | | |
报告文学 | 《一切都准备好了》 | 《大公报》 | 1951.1.21 | | |
《一个邮件的复活——访问北京邮电管理局无着邮件股》 | 《北京文艺》 | 1951.3 | | |
《关于“路永修快板抄”》 | 《民间文学》 | 1958.6 | | |
《人民战争的胜利凯歌——革命现代京剧〈沙家浜〉修改过程中的一些体会》 | 《人民日报》 | 1970.1.11 | | |
《披荆斩棘,推陈出新——谈〈沙家浜〉唱腔和舞蹈创作的几点体会》 | 1970.2.28 | | |
《故乡水》 | 《人民日报》 | 1981 | | |
《〈大淖记事〉是怎样写出来的》 | 《读书》 | 1982年第8期 | | |
《关于小小说》 | 《百花园》 | 1983年第4期 | | |
《谈谈风俗画》 | 《钟山》 | 1984年第3期 | | |
艺术评论 | 《丹孃不死》 | 《北京文艺》 | 1951.5.15 | | |
《武训的错误》 | 《人民日报》 | 1951.5.27 | | |
《赵坚同志的〈磨刀〉与〈检查站上〉》 | 《北京文艺》 | 1951.8 | | |
《且说过于执》 | | 1956.6 | | |
《鲁迅对于民间文学的一些基本看法》 | 《民间文学》 | 1956.10 | | |
《仇恨·轻蔑·自豪——读“义和团的传说故事”札记》 | | 1958.4 | | |
《古代民歌杂说》 | 《北京文学》 | 2007.5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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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民歌札记》 | 《民间文学》 | 1980.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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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处处有人——谈〈四进士〉》 | | |
《飞出黄金的牢狱》 | 《民族团结》 | 1979 | | |
《第一场在七十六页》 | 《京剧艺术》 | 1980年第1期 | | |
《沈从文和他的〈边城〉》 | 《芙蓉》 | 1981年第2期 | | |
《宋士杰——一个独特的典型》 | 《人民戏剧》 | 1981年第1期 | | |
《打鱼·杀家》 | 《北京艺术》 | 1981年第1期 | | |
《沈从文的寂寞——浅谈他的散文》 | 《读书》 | 1984年第8期 | | |
《两栖杂述》 | 《飞天》 | 1982年第2期 | | |
《语言是艺术》 | 《花溪》 | 1983年第1期 | | |
《提高戏曲艺术质量》 | 《戏剧论丛》 | 1984年第1辑 | | |
《传神》 | 《江城》 | 1984年第3期 | | |
《漫评〈烟壶〉》 | 《文艺报》 | 1984年4月号 | | |
《谈风格》 | 《文学月报》 | 1984年第6期 | | |
《流派要发展,要有新剧目——读李一氓〈论程砚秋〉有感》 | 《戏剧电影报》 | 1984年第13期 | | |
《应该争取有思想的年轻一代——关于戏曲问题的冥想》 | 《新剧本》 | 1985年第1期 | | |
《人之所以为人——读〈棋王〉笔记》 | 《光明日报》 | 1985年3月21日 | | |
《细节的真实——习剧札记》 | 《文艺欣赏》 | 1985年第3期 | | |
待遣春温上笔端》 | 《瞭望》周刊海外版 | 1985年第51期 | | |
《用韵文想》 | 《剧本》 | 1986年第3期 | | |
《小说的散文化》 | 《八方》丛刊 | 1987年第5辑 | | |
《林斤澜的矮凳桥》 | 《文艺报》 | 1987年1月31日 | | |
《中国戏曲和小说的血缘关系》 | 《人民文学》 | 1989年第8期 | | |
《精辟的常谈——读朱自清〈论雅俗共赏〉》 | 《光明日报》 | 1993年4月16日 | | |
随笔 | 《听侯宝林同志说相声》 | 《新民晚报》 | 1951.6.13 | | |
《井底引银瓶》 | 《说说唱唱》 | 1954.2 | | |
《葵》 | 20世纪80年代 | 蔬菜笔记 | |
《薤》 | |
《栈》 | |
《艺坛逸事》 | 《文汇月刊》 | 1981年第2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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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丑》 | 《北京戏剧报》 | 1981年第14期 | | |
《贵妃醉酒》 | 《北京戏剧报 | 1981年第18期 | | |
《高英培的相声和埃林·彼林的小说》 | 《北京戏剧报》 | 1981年第22期 | | |
《揉面——谈语言运用》 | 《花溪》 | 1982年第3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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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笔谈》 | 《文艺》(双月刊) | 1982年第1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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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遛鸟人谈戏》 | 《北京艺术》 | 1982年第2期 | | |
《从赵荣琛拉胡琴说起》 | 《戏剧电影报》 | 1982年第12期 | | |
《说短——与友人书》 | 《光明日报》 | 1982年7月1日 | | |
《我是一个中国人——散步随想》 | 《北京师范学院学报》 | 1983年第3期 | | |
《一篇好文章》 | 《北京晚报》 | 1986年4月19日 | | |
《关于小说的语言(札记)》 | 《文艺研究》 | 1986年第4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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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路翎重写小说》 | 《人民日报》 | 1987年2月24日 | | |
《昆明的吃食》 | 《随笔》 | 1993年第3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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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特写 | 《怀念一个朝鲜驾驶员同志》 | 《光明日报》 | 1951 | 光明日报社《我们的血曾流在一起》 人民出版社《中朝人民的战斗友谊》 | |
《从国防战士到文艺战士——记王凤鸣》 | 《说说唱唱》 | 1952.8 | | |
戏剧 (部分列举) | 《范进中举》 | | 195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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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昭君》 | | 1962.5 | | |
《凌烟阁》 | | 1962.12 | | |
《芦荡火种》(《沙家浜》) | | 1964.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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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山》 | | 1963 | | |
《小翠》 | | 1963 | | |
《雪花飘》 | | 1965.10 | | |
《擂鼓战金山》 | 《北京剧作》 | 1982年第1期 | | |
《裘盛戎》 | | 1980 | | |
《红岩》 | | 1984 | | |
《钟馗嫁妹》 | | | |
《一捧雪》 | 《新剧本》双月刊 | 1987年第5期 | | |
《大劈棺》 | 《人民文学》 | 1989年8月 | | |
整理 | 《牛郎织女》 | | 1957 | 湖南文艺出版社《中国民间故事选粹》 | |
检查 | 《我的态度》 | | 1976.4 | | |
《我的检查》 | | | |
《我和江青、于会泳的关系》 | | 1976.5 | | |
《关于我的“解放”和上天安门》 | | | |
《关于红岩》 | | | |
《综合检查》 | | 1976.9 | | |
《关于〈山城旭日〉、〈新三字经〉、〈决裂〉》 | | 1978 | | |
电影剧本 | 《炮火中的荷花》 | 《电影创作》 | 1995年第4期 | | |
画作 (部分列举) | 《我有一好处》 | | 1991 | | |
《罗汉》 | | 年代不详 | | |
《老来渐少登临兴》 | | 1985 | | |
《十二红》 | | 年代不详 | | |
《苦瓜冬苋菜》 | | 年代不详 | | |
《人境》 | | 199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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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识金昌绪》 | | 198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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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雏》 | | 年代不详 | | |
《鉴赏家》 | | 年代不详 | | |
《甚么?》 | | 年代不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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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人不解食蒜》 | | 年代不详 | | |
相关人物
汪嘉勋:汪曾祺祖父,清末“拔贡”。经营药铺,免费医治眼病。因赈案保举训导,为汪曾祺在寺庙取名“海鳌”,对早期汪曾祺的古典文学素养以及书法帮助较大。
汪菊生:汪曾祺父亲,字谈卢(一作淡如),曾在南京读旧制中学。性格开朗,热爱运动,富于艺术情趣与才华。能奏多种乐器,也擅长绘画、篆刻及制作风筝等各种手工。乐善好施,热心公益。汪菊生的性格气质对汪曾祺的人生与艺术道路影响深远。
沈从文:中国作家,汪曾祺的老师兼挚友。汪曾祺因为阅读沈从文作品想考入西南联大,后又跟沈从文学习。在上海低谷时期,得到了沈从文的“你有一支笔,怕什么”的醍醐鼓励;在北京,经沈从文介绍得以进入报社工作;在张家口时期,得到沈从文“积极乐观面对生活”的坚韧态度。在文学上,沈从文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帮助汪曾祺发表文章、结交名流,对其文学生涯影响很大。两人一生惺惺相惜、相互成就。
汪朗:汪曾祺长子,1951年出生,媒体人、作家。著有散文集《刁嘴》《衣食大义》《食之白话》,与两个妹妹合著《老头儿汪曾祺:我们眼中的父亲》等。
人物评价
作家李陀的《现代汉语的新活力》指出:汪曾祺开启了对汉语美感与特质的探索,汪有意识地重建与古典和白话传统之间的联系,是抵制过度西化的范例。
汉学家梅维恒主编的《哥伦比亚中国文学史》认为:沈从文和其弟子汪曾祺可以被称为现代汉语的文体大师。吊诡的是,虽然二人并没有回避外来的借词或者句法结构,但是它们在现代散文中成功地传递了一种古典的审美感受性。
孙康宜、宇文所安主编的美国《剑桥中国文学史》评价:“《复仇》的文字既口语又抒情,既意象化又简洁,这个关于化解和超越的故事充满了佛道哲思。”
后世纪念
汪曾祺文学奖
江苏省作家协会和高邮市人民政府共同设立汪曾祺文学奖,旨在继承和发扬汪曾祺的文学遗产,致力于短篇小说的文体探索,通过奖励思想性、艺术性相统一的优秀作品,进一步推动中国文学事业繁荣发展。
汪曾祺纪念馆
2020年5月20日,在汪曾祺诞辰100周年之际,汪曾祺纪念馆在其故乡江苏高邮正式开馆。纪念馆总建筑面积9500余平方米,分为汪曾祺纪念馆、汪迷部落、汪氏家宴以及汪氏客栈4个片区。总体风格古朴大方兼具现代简约,远看犹如七摞掀开的书稿,对应着汪老擅长的小说、散文、戏剧、诗歌、书信、杂著、谈艺等7类文学体裁。馆内两层建筑设有11个展厅,分为“百年汪老”“汪曾祺的文学世界”“家乡的人和事”“为人为文”“怀念与传承”5个主题,每个篇章连接在一起,全面展现了汪曾祺著书立说、潜心创作、趣味人生的大师风范。
汪曾祺故居
汪曾祺故居位于高邮市人民路竺家巷9号,是高邮市文物保护单位。二层小楼起基尖顶,灰砖青瓦,老式花棂的门窗,和周边相比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墙上挂着“汪曾祺故居”的牌子,门上贴有“万物静观皆自得,四时佳兴与人同”的对联,至今尚有汪曾祺亲戚居住。故居不是那种勉强复原、陈设着展品、只能见到工作人员的地方,而是留存着汪曾祺的气息,更是他三位至亲温暖的家。
文学作品
回忆性作品
《锁忆汪老》《我的老师汪曾祺》《永远的汪曾祺》《汪曾祺文学年谱》《老头儿汪曾祺》等等。
评论性作品
《读汪记》《忆汪情深》《读汪小札》《夜读汪曾祺》等等。
相关轶事
桐城派几何
汪曾祺中学时期,教导主任顾调笙先生授初三几何。先生毕业于国立中央大学,自视甚高。他很器重汪曾祺,一心培养他进中央大学学建筑,将来当建筑师。汪曾祺画画可以,几何难以精通,还把桐城派简练跳跃的思维因素几何计算。最终顾调笙叹曰:“你的几何是桐城派几何!”遂放弃。
邮件的复活
新中国成立初期,人们经常因为收件人变更地址、寄件人写错地址、邮递员分拣部数量等原因造成邮件收发困难,难以找到收件人的邮件称为“死件”。《人民日报》1951年1月26日报道了邮政人员解决“死件”的事迹:远在爪哇的华侨林潭水寄书给在北京的女儿林爱梅,只写了收件人,未写收件人地址,结果邮件变成死件,无法投递。后经邮政局无着邮件股的工作人员辗转努力,最终成功把书送到林爱梅的手中。汪曾祺受到感动,以此为线索访问邮政系统并做《一个邮件的复活——访问北京邮电管理局无着邮件股》。他认为,“这也许是一件小事,但又不是一件小事”,又看到“这件事是在我们周围流动不息的新鲜事物的一滴,它的背后是我们整个的祖国、整个的时代。”时至今日,邮政系统仍保留着这个优秀传统。
注释
[a]犹及回乡听楚声,此身虽在总堪惊。海内文章谁是我,长河流水浊还清。玩物从来非丧志,著书老去为抒情。避寿瞒人贪寂寞,小车只顾走辚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