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对《搜神记》有什么评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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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对《搜神记》有什么评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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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风路过
    风路过
    这个人很懒,什么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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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神记》的背景选择是非常经典的,金庸先生的历史小说之所以畅销,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大文化背景的丰富内涵,而这样的写法又使作者有了小说构思大的框架,省力又讨好。《搜神记》也是如此。如果采用“个人化”的写法,将很难构建出一个宏大完整的武侠系统;如古龙,他的所有作品几乎都在努力构造一个属于自己的武侠天地,尽管他可以在这个天地里任意驰骋,却也难免作品背景的空洞,只是在讲述一个个可以自圆其说的故事而已,还常常不得不用“天生就会武功”、“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之类的招数,总让人莫名其妙。

    然而,与金庸小说不同的是,《搜神记》的文化背景是上古历史,那时并没有我们现在熟知的众多中国传统文化的代表物。为了在更大程度上获得读者的心理文化认同,作者更多地通过五行相生相克原理的运用、极具传统文化意味的武功招式的命名、上古典故宝刀神器的自然融入等方法传递中国文化气息。客观地来说,技法上似乎还有一定的欠缺,有些地方有牵强之嫌;但做评论总是有眼高手低之嫌,我认为野狐先生这样的文化功底、写作技法,在目前的写手中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没有吹毛求疵的必要,只是期待他能更进一步,向大家水准迈进。

    更难能可贵的是,在作品中运用了原创的古典诗词来提升作品的意境。

    首先,从作者的阅历修为来看,第一首的作者神农,写这首词的时候已经无敌于天下两百余年,修为可谓绝尘于世间;而姑射仙子虽贵为木族圣女,比起神农来资历尚浅得很。按照书中的说法,大荒中人对于音乐的理解似与自身修为有关;那么是否可以这样理解,二人不同的境界决定了作品风格的不同,作者这样写就是为了凸显不同。

    其次,从二人写作时的心境来看,神农治理天下(无为而治),太平百余年,而今遍尝百草,毒发不治,“人之将死,其言亦善”,这首曲子可以说是他一生中对人生之感悟之总结,内中充满了荣辱功名只不过是转瞬即逝,人间真情方为最可贵之物的感慨;而姑射仙子涉世未深,只不过初尝人间情愫,有所感触而已。

    两者相较,一为心怀天下,一生经历之总结,一为儿女私情,一时感动,孰高孰低立时可辨。

    再次,从二人的性别、性格来看,神农君临天下,独孤求败,自然是男儿英气,豪迈气概,出语大气磅礴,即使写男女之情也眼界开阔,不减豪放;而姑射仙子从小接受严厉束缚,清规甚多,养成了不轻易吐露心声的习惯,加之传统女性内敛的性格,用语隐晦十分自然。而作者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斜斟”、“细饮”这样的动作是只有姑射仙子这样的女性才有的。

    其实,第二首中姑射仙子的感情还是有所表露的,只不过需要费一番心思琢磨罢了。像“只影向谁去”一句,应当是取自元好问的《摸鱼儿??雁丘》(就是“问世间、情为何物”那首),显然有化用原作诗意的意思,且这句显然是姑射仙子在看到拓拔所作所为与三生石上所显示的不同时心中失落的表现,一想到她今后将会是一个人,便不由得心生悲意。“听谁,露咽箫管”几句显然是写与拓拔共吹萧一事,她想到今后不会再有人和她吹萧(寥落吹新曲),自己一个人也根本没有兴致独自吹奏(十指苔生)。“人影肥瘦,玉蟾圆缺”也同样是感叹她与拓拔不能长相聚首。至于最后一句“又是花开时节”显然与“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刘希夷《代悲白头吟》)诗意相同,充满了此情不再的感慨。

    另外,采用曲的形式我认为是十分恰当的,音乐是人类生命中的一部分,无论哪个时代。用《诗经》体或楚辞体当然更贴近上古氛围,但那样会降低可接受性(譬如典故的运用);若用格律诗或词牌,那可就是真真正正的“硬伤”了。

    以上就是我对《搜神记》文化背景处理和诗词写作的一些随想。我认为《搜神记》是一部很有文化内涵的著作,值得我们好好地去挖掘,也希望《搜神记》在广大书友的支持和作者的努力下能成为中国传统文化复兴的滩头阵地。合整部小说和曲子作者不同的身份、心境来体味这作。



    2019-09-04 19:53:09 0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