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写怀》究竟是不是岳飞所写?
《满江红写怀》究竟是不是岳飞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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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满江红》词是否为岳飞所作,在20世纪60年代初和80年代初,曾掀起两次争论。
观点一:怀疑《满江红》词非岳飞真作
代表人物:余嘉锡、夏承焘等,他们认为:
一,岳珂所编《金佗稡编》、《鄂王家谱》都没有收录《满江红》词。而且在明弘治间赵宽所书《满江红》词碑之前,从未见到过此词在世间的流行。(按:赵宽所书《满江红》词碑,立于杭州岳庙内,时间是弘治十五年(1502年))
二,认为此词很可能是“那位在贺兰山大破鞑靼的将军王越所作。王越是一位老诗人,是一位有文学修养的大将,身份和岳飞很相似……这词若不是他作,也许是出于他的幕府文士”(夏承焘语)。
三,怀疑论者还在词中提出“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岳飞不可能在自己的词作中引用自己的典故。提出“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贺兰山”在西夏,岳飞没有经历过的地方,不可能在词作中使用这样的词语等。
观点二:认定《满江红》词是岳飞所作
代表人物:邓广铭、王瑞来等,他们认为:
一,认为《满江红》表述的思想感情和那种慷慨激昂的风格,和他被《金佗稡编》收录的若干题记、诗词中的情感、风格基本一致,说岳飞写不出这样的词作是站不住脚的。
二,从汤阴岳飞庙发现王熙天顺二年(1458年)所书《满江红》词碑,早于赵宽所书《满江红》词碑44年,可见有人说赵宽所书此词(收在明嘉靖十五年徐阶所编《岳集》)之前未曾见过此词出现的说法,便不攻自破了。王越生于1423年,他先后在西夏地区与敌军交战的年代最早是成化八年(1472年),最迟是成化十七年(1481年),而王熙所书《满江红》词是天顺二年(1458年),在年代上更早于王越作战之时。
王熙书《满江红》词碑
三,明以前,尤其是“元人杂剧不曾引用《满江红》中语句”,那么元人杂剧的《岳飞破虏东窗记》第三折中有《女冠子》一词:怒发冲冠,丹心贯日,仰天怀抱激烈。功成汗马,枕戈眠月。杀金酋伏首,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言愁绝,待把山河重整,那时朝金阙。曲作中有的用了《满江红》词的全句,有的句子是演变而来,这也是明代之前就有《满江红》词流传的证据。
至于说岳珂《金佗稡编》未收,就否定《满江红》为岳飞所作。邓广铭说,那首《驻兵新淦题伏魔寺壁》:“雄气堂堂贯斗牛,誓将直节报君仇。斩除元恶还车驾,不问登坛万户侯。”《金佗稡编》就没有收,而是出自宋人赵与时的《宾退录》。不能因岳霖父子没有收集到就怀疑别的人也不可能收集。
关于词作中的“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两句,正与岳飞的生平事功十分吻合,若把此词作者定为王越,而且定为贺兰山捷后所作,那么此时的王越已经六十来岁,“三十功名”改为“六十功名”才对。而且“八千里路”之句也与王越行踪不符。若为他的幕府文士之作,这两句就更全无着落了。
至于“贺兰山”,邓广铭说,《满江红》词作所有“贺兰山”、“匈奴”全是泛说、泛指,不能因此责备作者“方向乖背”。古典文学家周汝昌也曾引用与岳飞同时代的赵鼎(“西北欃枪未灭,千万乡关,梦遥吴越。”)和张元干(“要斩楼兰三尺剑,遗恨琵琶旧语!”)的作品,认为“贺兰山”、“匈奴”两词是泛指。
四、宋史专家王曾瑜曾在《文史知识》2007年第1期《岳飞〈满江红〉词真伪之争辩及其系年》一文中说,从郭光《岳飞集辑注》所引清沈雄《古今词话》和康熙《御选历代诗馀》所引《藏一话腴》有如下一段文字:(武穆)又作《满江红》,忠愤可见。其不欲“等闲白了少年头”,可以明其心事。
另据清人潘永因《宋稗类钞》和南宋罗大经《鹤林玉露·谢昭雪表》(《鹤林玉露》和南宋陈郁所著《藏一话腴》成书年代(1251年)晚于岳珂《鄂国金佗稡编、续编》成书年代(1234年)。后者未载此词可以得到解释)也有如下一段文字:
武穆家谢昭雪表云:“青编尘乙夜之观,白简悟壬人之谮”最工。武穆有《满江红》词云:“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雠恨(应为‘胡虏’,乃出自清人篡改)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最后,《关于岳飞〈满江红〉词讨论综述》的作者龚延明说:“历史既然已把《满江红》词铸成岳飞爱国精神的载体,中国人民仰慕民族英雄岳飞精神,它和岳飞名字连在一起的地位,是决然不可动摇的。”
2017-07-12 13:02:19 -
怀疑一切的人大有人在!在他们眼里还有什么是真的呢?
请尊重历史吧!
谢邀
2019-05-23 09:58:58 -
《满江红》是不是岳飞写的?现代的某些教授专家,甚至是知名人物,甚至一些挨不上号的屑小之辈都人云亦云,一时间甚嚣尘上,以贬损岳飞为能事,借以彰显他们那并不见长的学问。
我本不欲多言,因为今年时务繁多,实在没有时间,写这些需要仔细考证,且注定会比较长的文章。但网上总时不时的有些所谓专家,甚至是别有用心的网络喷子,鼓唇弄舌,肆意的抹黑,已经象征着中华,民族精魂的岳飞,甚至质疑那阙岳飞抵御外侮之精神写照,曾屡屡于国家民族危难之时,激励民众的不屈战歌《满江红》的真伪。我不想让,英雄蒙尘,小人得志,所以不能不一吐为快。
最先对《满江红》提出质疑的是余嘉锡,他在《四库提要辩证》之《岳武穆遗文》中提出“来历不明”“深为可疑”。之后学者夏承焘发表了《岳飞\u003c满江江\u003e词考辨》(浙江日报1962年9月16日)引起海内外学术界的热烈讨论。他认为《满江红》为伪托之作,其论点如下:
(一):岳飞之孙,岳珂长期搜集岳飞遗作,所撰《鄂王家集》中,没有收录《满江红》,所以《满江红》不是岳飞所作!
(二):宋元典籍和各种诗词集中,亦未见有该词。却在时隔多年后的明代出现。
(三):词中“贺兰山”是西夏山名,与金国了无相涉,方向乖背,岳飞亦从未到过贺兰山。
(四):该词与岳飞另一阙词《小重山》,词风迥异。
(五):词中多用岳飞本身典故。
(六):词中“驾长车”一词谬误,战国以后无战车。
而诸多网友质疑的大多是第一二三条,我就不揣简陋,一一解疑。
其一:《鄂王家集》中没有收录该词。其原因可想而知:岳飞被害时,其家被查抄一空,岳飞的文稿也被查封收缴。公元1162年,宋孝宗为岳飞平反昭雪,其时已隔二十多年,有关岳飞的各种资料,在秦桧专权的十多年间,大多付之一炬,销毁殆尽。在岳飞沉冤得雪后,虽发还部分文稿,但已多有散失,虽经岳霖岳珂,两代人的努力,多方搜求,依然避免不了,沧海遗珠,未录入《鄂王家集》亦在情理之中。如《宾退录》中记载的已确定为岳飞手迹的诗:“雄气堂堂贯斗牛,誓将直节报君仇。斩除顽恶还车驾,不问登坛万户侯”。就没有被岳珂收录,我们不能否定它是岳飞所作,同样,我们也不能因为《满江红》没有被收录入《金佗粹编》之《岳王家集中》,而否定它是岳飞所作。
其二:宋元典籍未载此词。南宋亡到蒙元入主,代表着岳飞崇高爱国精神和抵御外辱的不屈意志的《满江红》词,就不可能广泛传播,试想一下,岳飞这样的忠君爱国,却死在了南宋先帝的手中,《满江红》词是不是对南宋皇帝的无情鞭笞?就凭这一条,就不可能使之传播。《满江红》词中提到的匈奴,也可代指元蒙,而该词又代表着岳飞那抵御外侮的爱国精神,更不可能得到元蒙的推崇,难道它为自己添堵吗?而到了明朝,我大汉终于又重见天日,岳飞那抵御外侮,崇高的爱国情怀,才得以有地方渲泻。有人会说,既然《满江红》词,在宋代已经散失,因何会在明代被发现?历史上因为种种原因,某些诗人的作品,遗失多年后,又重现于世,亦不乏其例,如唐末诗人韦庄的《秦妇吟》,在湮没无闻了九百多年后,又重现于世,皆是如上原因。人们并没有怀疑它是伪作。古代的信息没有现代发达,一些古人的著述,得之者视若珍宝,再加上历史原因,不轻示人,亦可想而知。古代文人墨客,大多喜欢吟诗,酬和,岳飞,文武全才,自然也不能完全免俗。岳飞的词虽在自己的文稿中遗失,在和他酬和的友人或同侪辈中,或有收存,大家可以研读一些词论,如王国维的《人间词话》,多有诗人的诗,在自己的文集中没有记录,在友人的集中记载的,并不稀奇。
有人还有这样的论调,岳飞的功绩多是他的后人岳珂,挖空心思,要为自己的先祖增光,从而杜撰而来?如那个叫什么:晓风2016的网络喷子,以权奸构陷岳飞之词,断章取义,造言生事,以庸碌小人之卑劣见识,屡屡诬蔑光风霁月之英雄情怀。实在令人不齿。我想对他以及如他一般,自以为是的网络喷子说:那纯粹是你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古人之风范,气度,又岂是你一个受现代流毒,已经俗的近乎卑鄙的人,能够臆测的?不要将你那无知,无耻进行到底了,岳飞于国有功,你呢?于国毫无益处,又何以敢大言不惭的诬蔑历史早有定论的英雄?民族精神之所在?杜撰?岳飞的功绩,虽然经过南宋统治者的刻意淡化和涂抹,但岳飞依然在人民的心中光耀千秋,他的功绩,何用杜撰?早已深入人心,永载史册了,而尔等以诬蔑英雄为能事的无耻之徒,只会枯朽于时间的长河,连一点细浪都翻不起来,你还得意个啥?
《退宾录》在南宋嘉定未,岳飞沉冤示雪时,已经刊行于世,里面多有岳飞的记载,如上文所述岳飞的那首与《满江红》同出机杼,忠义奋发的诗,并未被岳珂收录,可见岳珂对于祖辈的遗文,并没有现代人所说的“不遗余力,立志搜访”了。似乎并没有多上心,更别提刻意的杜撰,以彰先辈之功了。好脸上贴金,自己也光彩,这是现代人的嗜好。
(三):词中的“贺兰山”,乃当时西夏地名,与金国黄龙府方向不合。唉!这样的学者真的是,浪得虚名,那些头衔,真的代表不了什么。既然讲到词,就要对词有个大致的了解吧?词的修辞手法,词的规格等,有个大致的了解吧,竟然就这么粗野,武断的妄下结论?词有代指,泛指的修辞手法,如清,蒋春霖的《唐多令》句:还似少年歌舞地,听落叶,忆长安… ,以长安代指北京。金人折元礼《望海潮》词中有云:“六郡少年,三明老将,贺兰烽火新收…”,贺兰山在宁夏内蒙交接处,当时西夏国境内,金夏联盟,难道金国想弄西夏的事?非也,此代指边境而已。还有金,邓千江,赠予金国将军,张行信的词《望海潮》:“招取英灵毅魄,长绕贺兰山”。此皆为代指边境。古人写诗填词,多有用借代的,不可胜数。岂止岳飞《满江红》而已?真是少见多怪,这学者,不学无术者也?
另外,此词中“贺兰山”可泛指边境,但实指亦无不可,就让那些喜欢胶柱鼓瑟,冥顽不化的人死心吧。你以为,就一个“贺兰山”?在河北磁县,也有一个“贺兰山”,请看下面配图,或自行百度,此“贺兰山”距岳飞的家乡不过上百里。著名抗金将领宗泽,曾镇守磁州,岳飞也曾驻守磁州贺兰山,实指的话,他“踏破”的应该是这个“贺兰山阙”,然后直捣黄龙,不行吗?方向还有错?
更有人说该词是明朝名将,王越托名创作的?根本是无稽之谈,王越具备写此词的文采吗?翻开历史,谁知道王越的诗名?王越的诗词,是有,在汤阴岳庙中写的《谒岳王祠》言辞拙劣,殊无可观,无一值得称道的地方,而《满江红》词,单论其词艺,也是词中上品,能写这样词的人,会在有明一代词坛籍籍无名?而提出王越作伪的论据,是王越曾进军贺兰山,与鞑靼作战。但却比《精忠录》所载《满江红》(最早记载该词)晚了整整40年,他想穿越也有心无力吧?
(四):岳飞的《满江红》与他的另一阙词《小重山》,风格各异,不像一人手笔?我想说,你还能再无知一点吗?学者大人?古人诗词之婉约豪放,风格不同与诗人的心境有关,如大文豪苏东坡既能写,“大江东去,浪淘尽”的豪迈,也能写“笑渐不闻声渐消,多情却被无情恼”的婉约,李清照即能写“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的豪放,也能写“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的婉约。岳飞的《小重山》与《满江红》词,一写心怀家国,欲诉无知音的心情,一写愤慨难平,欲一雪国耻的雄心壮志,一深沉,一奔放,一脉相承之爱国激情,那里不对?而且岳飞还有另外一阙《满江红》,同样也是,忠义勃发,振奋人心。那也是伪作?没有上过战场的人,是写不出那样的气魄宏大的诗词的,没有文采也同样难以做到。试问谁有岳飞那样的经历,还有岳飞那样的诗才?
(五):词中多用岳飞,本身典故。这一条更见其无知,古人诗词,多有,自叙平生,感怀身世之作,有何不可?况且所谓用自己的典故,也不过只是:“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这一句而已,那来的多用?如爱国词人辛弃疾的《永遇乐.北固亭怀古》词,有句云:“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即是描写作者自己,于绍兴三十二年(1162)年,率众南归事。还有宋词人蒋捷的《虞美人.听雨》句:“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作者用三个人生阶段的境遇,反映了一生的悲欢离合。写自己的境遇,有何不可?如毛伟人的两阙《沁园春》,一阙反映自己中学时期的生活,那阙更为著名的《沁园春.雪》更是喷薄出作者的那种宏大气魄,王者风范。词多是个人寄怀,涉己之境遇,亦多也,因何岳飞不能?可笑,夏承焘妄称词学大师,真是贻笑大方。
(六):词中“驾长车”一词谬误,战国以后已无战车?这与上面“贺兰山”一事,同一问题,为了诗词的韵律和谐,有时会用一些不多见甚至是借代的事物,这一现象诗词中并不少见。另外,战车真的在战国之后,完全消亡了?至明代才重新出现?这只能证明那些所谓专家的无知。关于战车,在之后的战争中也屡见其影,不乏其例,如《宋.兵志》就记载有使用战车的,可自行查找,不再一一举例。
综上所述,《满江红》词,确系岳飞所作,那符合他的经历,也符合他的性格和文才,更符合历史的脉络。而第一个置疑《满江红》真伪的,余嘉锡是何许人也?他是抗战时期,日本人扶植的华北的伪政权,统治下的辅仁大学任教的所谓语言学家,一个为五斗米折腰,为日本人奴化中国出力的,没有骨头的文人而已,他于1937年提出这一谬论,而在同一年发生了震惊中外的七七事变,抗日战争如果从1931年九一八算起,已经过去了六年,如果按七七事变算起,这一年是开端。而此人在此时提出置疑岳飞《满江红》的真伪,用心何在?因为《满江红》词,忠义勃发,慷慨激昂,充满了抵御外侮的爱国主义精神,许多不愿作亡国奴的国人,流着热泪唱着这首象征着中华民族不屈精神的战歌,走上抗日的战场,与倭奴日寇,殊死搏杀,浴血疆场。正是这首英雄战歌,激励了无数仁人志士,虽刀枪加于身而不避祸,死亡临于前而不变色,正是这种民族精神,使我中华民族虽历尽浩劫,而屹立不倒!而余嘉锡,此时置疑《满江红》的真伪,无疑于替日本人削弱我民族精神,迎合日本政权,打击国人的抗战热情,为日本人侵略中国效力。其他置疑《满江红》甚至诬蔑贬损岳飞的人,都有谁?有臭名昭著的大汉奸,汪精卫,以及曾在日本留学,与汪贼沆瀣一气,同为汉奸的周作人,以及同在汪伪集团治下,任教的汉奸文人吕思勉,他们在向日伪摇尾乞怜的同时,不失时机的诬蔑,民族精神之体现的《满江红》,用心险恶,其心可诛。
而当今世人,皆以非议英雄,诬蔑英雄为荣,以他们那浅陋的知识,从陈纸堆里或权奸余孽的谬说中,寻章摘句,哗众取宠,或拾人牙惠的人云亦云,把古人所垢病的小人行为,表现的淋漓尽致。有人说岳飞,没有政治头脑,提出迎二圣,是对赵构的不忠,这是完全拎不清个人和国家的利益了,我想说,任何将个人荣辱得失,凌驾于国家民族利益之上的人,都是可耻的,无论他是统治者或者皇帝,都应该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接受千秋万代的骂名。赵构虽没有跪在岳飞墓前,但在人民心中,他早已跪了。更有一众小人,从张浚等权奸爪牙的构陷岳飞的文字中,断章取义 ,说岳飞从没有和金人的主力战斗过,岳飞没有打过什么仗?并进而辱骂岳飞无能。人可以无知,但不可以无耻。岳飞从下级士兵,凭卓越战功升至枢密副使,难道都是假的,你什么都不干,就弄个司令当当看?就是这一众烂泥扶不上墙的人,借着贬低岳飞,把英雄拉下马来,以掩盖自己的庸碌和无能,我想说:与无耻奸贼沆瀣一气的屑小们,岳飞以忠许国,抵御外侮,居功至伟,早已在人民的心中树起了一座丰碑,你们呢?于国有何建树?何德何能来诬蔑一个英雄?更有教课书把岳飞的民族英雄称号,取谛了的议论,说岳飞的“民族英雄”,影响民族团结?何等狭隘的民族论?岳飞早已成了,中华民族不屈精神的写照,一种与国俱存的民族精神的符号,一种为国为民的楷模典范。民族脊梁的集中体现。影响什么团结?难道有一天,倭国覆亡,东瀛归中,你还要否定那些抗战时期壮烈陨国的烈士们吗?何等可笑,荒谬?别再说什么学者,教授了,学问浅薄如斯?连我一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都知道古人的:“知之为知之”的古训,你们怎么无知说知?你们是想折断民族的脊梁吗?还是想步余嘉锡,汪精卫的后尘?还有那些,想替秦桧翻案的人,死了这条心吧,那些想让你的先人站起来的人,也死了这条心吧,中华民族存在一天,他们就跪一天,任何人逆天而行,都是与我中华民族为敌。注定不得善终。岳飞以及他的《满江红》,以前是,以后也是激励国人抗击外敌的战歌,他的不屈精神,家国天下的激情与国俱存,谁来否定,都是狂犬吠日,贻笑大方。
2018-10-25 09:46:24 -
这样问也不是没有道理,有人认为这首《满江红》明朝人所写,理由是岳飞的孙子岳珂在整理其祖父遗物时,没有把把这首《满江红》收录其中。而且在宋元的典籍里也找不到这首词。但是大部分人都还是认可《满江红》是岳飞所创,作为一个充满了爱国情操,精忠报国情怀的将军,一生都担负着保家卫国开疆扩土的将军的使命感,这首《满江红》和岳飞是如此的贴切,人们有什么理由怀疑这不是岳飞写的呢?(答案借鉴于百度)谢谢邀请!
2017-10-20 07:08:23 -
目前学界多认为《满江红》系岳飞所作。主要因为新发现的《祝氏族谱》录有中岳飞与祝允哲唱和原词,以下为两首词作:
岳飞《满江红.与祝允哲述怀》:
怒发冲冠,想当日、身亲行列。实能是、南征北战,军声激烈。百里山河归掌握,一统士卒捣巢穴。莫等闲、白了少年头,励臣节。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金城门阙。本欲饥餐胡虏肉,常怀渴饮匈奴血。偕君行、依旧奠家邦,解郁结。
祝允哲《和岳元帅述怀》:
仗尔雄威,鼓劲气、震惊胡羯。披金甲、鹰扬虎奋,耿忠炳节。五国城中迎二帝,雁门关外捉金兀。恨我生、手无缚鸡力,徒劳说。
伤往事,心难歇;念异日,情应竭。握神矛,闯入贺兰山窟。万世功名归河汉,半生心志付云月。望将军、扫荡登金銮,朝天阙。
上述二词作的发现是《满江红.怒发冲冠》为岳飞作品的有力证据。所以学界多数认为现在流传的《满江红.怒发冲冠》是岳飞作品,《族谱》所收是该词的原稿,现在流传的是岳飞后来修改后的定稿。
2017-07-12 19:17:40 -
谢谢。
岳飞首先是抗金民族英雄这是史实,凭借一支岳家军打得金兀术望风而逃。岳飞当时是南宋的中流抵住,在人民内部矛盾战争中,表现出中华民族的气节。军人不论是古代还是如今,天职就是保家卫国,这一点从不质疑。
至于有人质疑(满江红.怒发冲冠)一词不是岳飞所作,一是与岳飞的年龄有疑问?二是到了明朝这首词才流露出来,怀疑后人伪作?三是还有人认为岳飞所作所为是自己的政治目的,以至于他的死与其有关?那么本人史学有限,根据自己的理解来回答如上问题,不足不妥之处,共同讨论。
首先肯定这首词是岳飞所作,理由如下;当时南宋的历史背景是女真族,金人攻破京都后,将宋微宗,宋钦宗父子掳走去了北方。俗称(靖康之难),北宋灭亡,南宋的江山也是风雨飘摇。此时岳飞临危授命于乱世之中,时年三十几岁的年龄。眼望家国支离破碎,激起英雄的为国而战,视死如归的情怀。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如果说这段词不是岳飞所作,因为他年轻,阅历不够,我想要知道作诗作词只有设身处地才能写出真实的感受,才能打动读者,没有真实的经历是写不出诗词的意境深远。岳飞作为前线一级指挥官,军中主帅,文气与霸气同时具备,不应怀疑。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岳飞不仅仅是是一介武夫,历史记载他是文武双全的人物。由于蒙冤入狱,后含冤而死。岳家遭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以致岳飞的遗留下来文集书信全部被扣押或停止流通。封建社会的人情世故,今天我们可想而知。正是由这个原因,岳飞的诗词大约在明朝时,才被后人传出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有人怀疑岳飞,抗金一心想解救微钦二宗。这是他个人出于自己的利益,假如岳飞真的救出二帝,光复了河山。他将会得到无上荣光,在宋祖面前说一不二,这是其一。其二;如果真的接回二帝,现今的南宋皇帝会同意吗?他如何接驾?如何面对自己的皇位?综合利弊只有处死岳飞才是上策,这就是致他死地的直接原因所在。
(满江红。怒发冲冠)是岳飞所作无疑,因为他经历了别人根本体会不到的境遇。可以想象出一个呼风唤雨,手下百万千军的人物。一朝被囚禁在狱中,心情是何等的愤怒,何等的无助。
历史和如今一样,就有那么一些人,无所事事之余,开始琢磨这个人物是不是有什么疑点,那个人物是不是有婚外情。哎呀你累不累啊!甚至还怀疑起历史民族英雄来,你真是黔无驴,无言以对!!!
2019-11-12 13:32:30 -
无聊的话题,提问者其心可诛,查查是否姓秦?
2018-11-08 18:22:17 -
民族英雄岳飞所做的著名的词《满江红》里的贺兰山,距河北省邯郸市磁县城西北30华里,今林峰村南。据载,宋代有一位名叫贺兰道人在此修炼,故为贺兰山。
另外还有一说,因为山上长有一种花叫贺兰而得名。此山高约五丈左右,由鹅卵石堆成,蜿蜒十余华里。此山虽无灵峰幽壑,却也碎玉平铺,积雪凝素。\"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岳飞的名篇《满江红》中的贺兰山就是指此山。
如今此山仍名贺兰山,在磁县城西北三十里,为太行山余脉。磁州乃官道要冲,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宋金交战时,磁州方圆一带成为黄河北岸的军事要地。在岳飞初涉行武应募“敢战士”时也曾路过此山。当太原陷落,真定被围时,著名抗金将领宗泽奉命驻守磁州,使磁州成为河北抗金的重要防线。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究竟是实指还是虚指?过去一直认为词中贺兰山是指较有名气的宁夏贺兰山,曾有人以岳飞足迹未曾到过宁夏贺兰山为由,怀疑并非岳飞所作,是明人托名所作。还有人认为贺兰山是泛指而非实指,是文学上惯用的比喻手法。
宁夏回族自治区社科院原副院长、史志专家吴忠礼说:“据史料考证岳飞足迹从未到过宁夏贺兰山,而岳飞抗金活动区域就在磁县贺兰山。”据《宋史》《济源县志》《嵩山志》《磁州志》等史料记载,宋真宗于景德二年(1005年)召见贺兰真人,继而将“西山”易名为“贺兰山”,较岳飞诞生时间的崇宁二年(1103年)早98年,较岳飞从戎时间的宣和四年(1122年)早117年。岳飞抗金活动范围以南北官道为轴,以贺兰山所在的磁州为中心,北起真定,南至黄河边的广袤地域,磁县贺兰山在岳飞北伐的战略决策中占有重要地位。
《磁州志》记载:“岳城在县西南55里。宋建炎初年,岳武穆曾驻兵于此”。村北原有岳飞驻兵的遗址,人称“岳飞寨”。磁县的东、西、小候召三个村就是以岳家军曾在此等候朝廷圣旨而得名。专家认为,“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之句,不仅表明了岳飞的战略部署,而且也表明他对磁县贺兰山的地理位置非常熟悉并极为重视,以此山入词既属情理之中,又顺理成章。
另外说点题外话 ,就是对岳飞的《满江红》是否是伪作的考证。
这首《满江红》的词有人说是明朝人写的,然而明朝人写这样的词明显的不应景,与词义也不相配。 而在明朝以前,元人杂剧《武穆破虏东窗记》以及南宋未年有些记载中就曾引用过岳飞《满江红》原句,说是明人伪作的人怎么解释? 比如: 南宋 陈郁 著《藏一话腴》: (武穆)又作《满江红》,忠愤可见。其不欲“等闲白了少年头”,可以明其心事。另外 南宋末年的著名学者罗大经在他的《鹤林玉露》乙编中保存了岳飞《满江红-写怀》的完整词作。因此《满江红》出自南宋,有点常识的人应该都不会否认,靖康耻,尤未雪,臣子恨,何时灭?意思是靖康年间的奇耻大辱还没报,做为臣子心里的恨何时能消。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国已不国,山河破碎,如今只剩半壁江山,不是要待从头收拾旧山河吗?天阙者,故都也,这里是指要重整山河再次重返故都,我的心又恨又急啊!我多想象以前的前辈的英雄一样,驾着战车踏过贺兰山,象驱逐匈奴一样把胡虏杀尽,饿了就吃他们的肉,渴了就喝他们的血。
《满江红》作者只能出现在南宋初期任何场景都不合适,南宋未期都不合适,南宋未期联合蒙古灭金摧古拉朽的把金灭了,根本不会有靖康耻尤未雪,而应该是靖康耻,终于雪才应景。岳飞写这首词有时代的重要意义! 因为词中的靖康的年号只在岳飞时代的北宋末年出现过。而在南宋初期写这首词的人要有这几方面的因素才能写,就是有雪耻的能力,有抱负,有激情,和有文学才华,并且要有爱国爱民的忠心和决心,当时谁能具备这个条件?只有岳飞。
关于满江红是否是岳飞所做史料是最有说服力的,二十世纪80年代一本名为《须江郎峰祝氏族谱》的族谱出现在世人面前。让人惊讶的是,其卷14《诗词歌赋》集中,有岳飞在绍兴三年赠祝允哲(族谱说“官居大制参”)的《满江红》及祝允哲的和作:
岳飞《与祝允哲述怀》(调寄《满江红》):
怒发冲冠,想当日、身亲行列。实能是、南征北战,军声激烈。百里山河归掌握,一统士卒捣巢穴。莫等闲、白了少年头,励臣节。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金城门阙。本欲饥餐胡虏肉,常怀渴饮匈奴血。偕君行、依旧奠家邦,解郁结。
祝允哲《和岳元帅述怀》(原调):
仗尔雄威,鼓劲气、震惊胡羯。披金甲、鹰扬虎奋,耿忠炳节。五国城中迎二帝,雁门关外捉金兀。恨我生、手无缚鸡力,徒劳说。
伤往事,心难歇;念异日,情应竭。握神矛,闯入贺兰山窟。万世功名归河汉,半生心志付云月。望将军、扫荡登金銮,朝天阙。”
《祝氏族谱》出现之后,唐珪章先生据此认定岳飞《满江红》非伪作。从《族谱》中出现的这两首词看,岳飞在1133年写下了一首《满江红》,并且显然是后来广为流传的《满江红.怒发冲冠》的原本。后来的《满江红》是在岳飞原词的基础上,吸收了祝允哲的和作中的“贺兰山”一词,“朝天阙”一句,并修改“功名”、“云月”一联,及“心难歇”一句而成。应该说,虽然《满江红》流传版与岳飞原词不同,但《族谱》还是从事实上肯定了岳飞对《满江红》的著作权。
而靖康之耻是宋朝遗民刻骨铭心的痛,岳飞所处的南宋,由于宋高宗和奸佞秦桧狼狈为奸,奉行苟安政策,不思北伐复仇,岳飞壮志难酬,所以以词铭志,仰天长啸,倾诉内心的积郁。
2019-11-01 07:54:28 -
岳飞是我国历史上一位杰出的英雄,其一生中有“还我河山”和“精忠报国”的爱国精神一直激励着后人。
岳飞位列南宋中兴四将(岳飞、韩世忠、张俊、刘光世)之首。在我国北宋末年和南宋初年,女真贵族曾接连多次发动大规模的掠夺战争。在社会生产力遭到严重破坏的情况下,岳飞坚决主张抗击女真贵族的野蛮掠夺战争,在历史上是起着进步作用的。尤其是岳飞不计个人身家性命的得失,反对赵构、秦桧一伙的投降逆流,招致投降派的仇视,以“莫须有”的罪名惨遭杀害,这是值得表彰的民族气节。
一代忠良遇害岳飞虽然最后被奸臣秦桧所害,但他的精忠报国的业绩是不可磨灭的。正是他表达了被压迫民族的要求,坚持崇高的民族气节,在处境危难的条件下,坚持了抗金的正义斗争,并知道爱护人民的抗金力量,联合抗金军民一道,保住了南宋半壁河山,使南中国人民免遭金统治者的蹂躏,从而保住了高度发展的中国封建经济和文化,并使之得以继续向前发展。
《满江红》是很引人注目的名篇。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岳飞的诗词,留存至今的虽然只有十几首左右,但那首气势磅礴、悲壮深沉的《满江红》却深为人们喜爱。岳飞写《满江红》词时,中原大地正遭受金人铁骑的践踏。岳飞矢志抗金,反对投降,代表了广大人民的愿望;他执著地追求收复失地,报仇雪耻,反映了广大人民的心声;他战功赫赫,治军严谨,是中国古代历史上杰出的军事家和战略家;他自奉菲薄,廉洁奉公,把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发扬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所以,《满江红》一词,和岳飞的高风亮节一起,一直作为爱国主义的绝唱,唱彻神州。
《满江红》是在明朝的前期才广泛传播开来的,在宋、元两代极少或根本不见于记载。然而,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以前,所有的人都相信它是岳飞的作品,没有人怀疑过它的作者是不是岳飞。让人始料不到的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学者余嘉锡在《四库提要辨证》一书的《岳武穆遗文》一篇中对《满江红》一词的作者提出质疑,从此江湖多事,数十年来关于此词的作者是不争论不断。
关于岳飞《满江红》词作真伪考辨,《满江红》确实是岳飞的作品!按传统的说法“怒发冲冠”一词,出自宋代民族英雄岳飞之手。但是,近代一些学者对此提出了异议,并在学术界引发了长期的争论。伪作派认为《满江红》一词不是岳飞所作,而是他人伪作的主要根据是,这首词在宋、元二朝的着作中均无记载,而最早见于明弘治十五年,即 1536年;而且,在岳飞的孙子岳珂所编的《金陀粹编》中也没有记录这首词。另外,从诗词的内容来看,也使人怀疑。岳飞生前与金兵对抗的地点,在两湖、河南一带。他的志向所在,直捣黄龙府,在东北吉林省境内,而词中的所谓“驾长车踏破贺兰山阙”的贺兰山,则在西北甘肃、宁夏一带。只有到明代时,才与西北鞑靼矛盾激化,并在贺兰山一带有过战争。所以一些人据此认为,该词出自明代某一将领之手。同时,台湾学者孙述宇在其撰写的,岳飞的《满江红》,一个文学的质疑》中提出,词中描写的是岳飞的事迹和典故,用自身的事迹和典故作词,似乎不可思议;而且,该词的风格同岳飞的《小重山》迥然而异。由这两点看来,《满江红》一词不可能是岳飞所作,而是后人的伪作。
怀疑派学者认为《满江红》词不见于宋元人记载,到明朝弘治年间,亦即公元1488年之后明孝宗在位时期方重现于世,因此怀疑是明人王越作伪。此说同样不能成立。
有关《满江红》词至元代尚不被人们熟知的原因是:当时文学作品的传播一是靠手抄,二是靠雕板印刷,自然无今日之媒体传播方便,它需要有一个逐步显世的过程。
此外,在元朝时期,民族压迫严重,岳飞在广大汉人民众心目中最初是被作为一位抗击外族侵略的武将英雄推崇,岳飞的声名受到了蒙古统治者的压抑。这一历史事实,造成了《满江红》基本上不见于宋、元人的著录,而到了明朝才开始出现,并在社会上流传。而岳飞在文学上的成就,需要有一个被人们逐渐承认的过程,这些因素都导致了《满江红》词未能在元代疾显,元人杂剧《宋大将岳飞精忠》也未引《满江红》词。但是,这并不等于说元人无人知晓岳飞《满江红》词。据近年学界研究,在元曲《女冠子》中,在元明杂剧传奇如《岳飞破虏东窗记》(有题《秦太师东窗事犯》)、《精忠记》、《精忠旗》、《翻精忠》中,已出现了个别的岳飞《满江红》词句,但“凡用此词的末句都作(朝金阙)”。
至于说《满江红》词到明孝宗弘治年间(1488年)方显世,因此疑明人作伪,或指王越所作,同样不符合史实。首先,怀疑派学者提出的这一怀疑的前提其实并不成立。根据近年学界考证:明代宗景泰六年(1455年)袁纯编《精忠录》一书,收有岳飞《满江红》词。1980年12月,在河南汤阴县城岳王庙中,发现了一块嵌在墙中的岳飞《满江红》词碑,系明英宗天顺二年(1458年)由庠生王熙所书。而此处说到的所收与所刻《满江红》词,在时间上均远早于明孝宗弘治十五年(1502年)5月浙江提学副使赵宽为杭州西湖岳坟所书《满江红》“岳武穆王词”碑,其词的区别是:其末句均作“朝金阙”而非“朝天阙”。这说明岳飞《满江红》词当时在中国社会已广泛流传,且有着不同的版本,怀疑派学者所指证的该词突现于明朝弘治年间的起始时间段不能成立。
由此出发,亦可进一步证明怀疑派学者有关《满江红》词系王越作伪的假设不能成立。因为据《明史》本传所记,王越生卒年为明仁宗洪熙元年(1425年)与明孝宗弘治十一年冬(1498年),王越所指挥的贺兰山战役的时间为弘治十一年秋(1498年)。而在明代宗景泰六年(1455年)袁纯编《精忠录》收录岳飞《满江红》词时,王越登进士第仅4年(景泰二年,1451年);明英宗天顺二年(1458年)庠生王熙书写汤阴岳庙《满江红》词碑时,距王越登进士第也仅7年。那时王越尚未进行贺兰山战役(弘治十一年秋,1498年),亦无条件“借岳武穆王之名,以鼓舞军中士气”而伪作《满江红》词。
现存河南汤阴岳庙的《满江红》石刻立于明英宗天顺二年(1458年),上面清楚地写着“右《满江红》词,乃宋少保岳鄂武穆王作”。这说明,《满江红》词的出现要远早于余嘉锡所谓的明朝弘治十五年(1502年)赵宽为杭州西湖岳坟所书《满江红》碑。此外,汤阴的岳庙是在明代宗景泰元年(1450年)至二年(1451年)间经徐有贞提倡、汤阴县学谕袁纯负责创建的。庙宇落成后,袁纯又编辑了《精忠录》一书,记载这一经过,并且选录了岳飞的部分诗文,其中就有这首《满江红》。该书编成于景泰二年、三年间,比徐阶于明世宗嘉靖十五年(1536年)所编辑的《岳集》之刊行则早了八十多年。由此可知,《满江红》这首词的出现至迟不晚于15世纪50年代初期。这个时间,也远早于王越抗击鞑靼的时间(1498年),王越及其同僚所作之说不攻自破。
王越在贺兰山击败鞑靼,事在明朝弘治十一年(1498年)。而据学者张璋编选的《历代词萃》所收岳飞《满江红》后评笺中,河南汤阴发现一块《满江红》词碑,下注《满江红》词乃宋少保岳鄂武穆王作,天顺二年春,庠生王熙书。而河南浚县的县志也记载汤阴庠生王熙于天顺二年(1458年)书写《满江红》并刻石立于岳王庙之事。
显而易见,河南汤阴岳庙的《满江红》石刻出现在明朝天顺二年(1458年),比王越在贺兰山打胜仗的弘治十一年(1498年)要早了四十年,而且词碑出土于岳飞故里,应该比较可靠。汤阴庠生王熙不能于四十前书刻四十年后才写出的作品,这是任何人都能理解的常识。可见,《满江红》词为王越幕府所作之说,不能成立。
至于以靖康之耻与岳飞的冤狱影射“土木之变”和于谦之死,有些牵强附会。“土木之变”,发生在明英宗正统十四年(1449年),早于王熙书碑9年。即算“土木之变”情况与靖康之耻有某些类似,王熙何故迟至9年之后才书刻一首无根据的岳飞词来类比呢?更何况1158年王熙书碑时,明英宗早已被放归八年(1450年被鞑靼人释放),与靖康耻犹未雪词意不符。于谦被杀是1458年,正是王熙书碑之年,《满江红》词是指要抗金收复失地,与于谦之死,对不上号。因此,武断地认为《满江红》词是明代人为王越攻贺兰山、土木之变、于谦之死等事而作,显然牵强附会,都与史实不符。
此外,还有一条更为有力的证据证明《满江红》词作者非明王越伪作、而为岳飞本人所作的是:1983年,在浙西江山县(古名须江)发现了一本古籍《须江郎峰祝氏族谱》,其卷十四《诗词歌赋》集中,载有岳飞在绍兴三年(1133年)写的赠祝允哲的《满江红》词作及祝氏的和作,这一史实最早被李庄临、毛永国撰文《岳飞\u003c满江红·写怀\u003e新证》所披露。原词分别为:
《满江红·与祝允哲述怀》
岳飞
怒发冲冠,想当日、身亲行列。实能是、南征北战,军声激烈。百里山河归掌握,一统士卒捣巢穴。莫等闲、白了少年头,励臣节。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金城门阒。本欲饥餐胡虏肉,常怀渴饮匈奴血。偕君行、依旧奠家邦,解郁结。
《满江红·和岳元帅述怀》
祝允哲
仗尔雄威,鼓劲气、震惊胡羯。披金甲、鹰扬虎奋,耿忠炳节。五国城中迎二帝,雁门关外捉金兀。恨我生、手无缚鸡力,徒劳说。
伤往事,心难歇;念异日,情应竭。握神矛,闯入贺兰山窟。万世功名归河汉,半生心志付云月。望将军、扫荡登金銮,朝天阙。
如果以上所举岳飞《满江红·与祝允哲述怀》词与今版岳飞《满江红》词:“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相比较,我们会发现:二词的相重字数为39字,此外,祝允哲和词中具有岳飞赠词中所没有但却见于今版《满江红》词中的“贺兰山”、“云月”、“朝天阙”诸字,《满江红·与祝允哲述怀》词无疑即今版岳飞《满江红》词的初稿,而今版《满江红》词也即岳飞见祝氏和词后的修正稿。
这首借祝允哲后人以传的岳飞《满江红·与祝允哲述怀》词,是今版岳飞《满江红》词为岳飞真作的铁证,它的现世时间要早于王越生年明朝洪熙元年(1425年)292年。至于祝允哲其人事迹,据披露资料为,靖康元年(1126)祝允哲任武翊卫大制参,督理江广粮饷,提督荆襄军务。他在绍兴十一年(1141年10月)岳飞下狱时,曾向宋高宗赵构上奏《乞保良将疏》,愿以70口家眷投狱,保岳飞父子出狱率军破敌,因此被贬为潮州推宫,途经富阳县时,闻岳飞父子遇害,昏厥于地,不数日悲愤辞世,葬富阳县白升山。这充分证明祝允哲与岳飞的个人交谊及岳飞赠其《满江红》词的可信性。
在这里要插一段题外话是:自1983年在浙西江山县(古名须江)发现古籍《须江郎峰祝氏族谱》所载岳飞《满江红·与祝允哲述怀》词,李庄临、毛永国据此发《岳飞满江红,写怀;新证》文将事实公之于世后,上海学人朱瑞熙1988年又发文《须江郎峰祝氏族谱;是伪作》,指出:宋代无“祝允哲”其人,岳飞《调寄满江红·与祝允哲述怀》是伪作,作伪者是明代或清代的祝氏后人。该文多被否定《满江红》为岳飞词作的学人所引用。但朱氏论证多有失误,不能成立。近年已有学人思明据地方史志文献发文《评朱瑞熙先生\u003c须江郎峰祝氏族谱\u003e是伪作》,加以反驳,指出:据《浙江通志》卷一二四所记,“元符三年(公元1100)庚辰李釡榜”进士中有“祝允哲”其人,系“江山人”,任职为“荆湖制参”。思氏并由《浙江通志》中考出两条有关祝允哲父亲祝臣的记录,分别为:“祝臣宅,天启《衢州府志》在江山县郎峰下。”见载《浙江通志》卷四十八。北宋“嘉祐六年辛丑王俊民榜”进士中有一行是:“祝臣,江山人,少师。”见载《浙江通志》卷一二三,并注明祝臣的故居在“江山县郎峰下”。由此可见朱氏疑《须江郎峰祝氏族谱》是伪作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
其三,怀疑派学者认为贺兰山与岳飞所要直捣的黄龙府方向相背,因此,断言《满江红》词非岳飞所作。这其实是一个毫无争论价值的伪命题。因为,贺兰山在宋朝时已知名,即岳飞是知晓贺兰山的,这点怀疑派学者也承认。既然岳飞知道贺兰山名,在作词时,就有可使用“贺兰山”一词。此外,岳飞词中“踏破贺兰山缺”句,无非是运用中国传统诗词创作中经常使用的“借喻”或“比兴”手法,即以“贺兰山”来代表诗作的目标或其他,而不一定要实指。如白居易《长恨歌》中首句为:“汉王重色思倾国”,能否说此句中的“汉王”指的汉武帝而非是唐明皇呢?如果以中国传诗词中的“借喻”、“比兴”手法来考证中国传统诗词的真伪,就如同有人根据“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诗句考证出杜甫住的是一间“冬暖夏凉的”“地主阶级的”房屋一样的荒唐可笑。而岳飞在《满江红》词中用“踏破贺兰山缺”句来表达自己的政治目标,无非是因为贺兰山当时处于西北边塞地区,为中国少数民族政权所控。
南宋词人辛弃疾曾经在其词中将长安(今西安)比作东京开封,南宋诗人陆游曾经在其诗中将天山和轮台(今新疆境内)比作宋金对峙的前线战场,这些并不能说明他们犯了地理常识方面的错误。况且,西夏与北宋向来有战事,甚至在南宋初年,金人入侵中原的情况下,宋军也曾与西夏作战。
事实上,有不少南宋词作在涉及金兵时,都常用“西北”和西北方向的历史典故来借喻。例如,与岳飞处同一时代的南宋名臣赵鼎在他的《花心动》词中写道:“西北欃枪未灭,千万乡关,梦遥吴越”;稍晚于岳飞的南宋词人辛弃疾,在他的《稼轩词》中,既有“要挽银河仙浪,西北洗胡沙”之句(《水调歌头》),又有“袖里珍奇光五色,他年要补天西北”之句(《满江红》);另一位与岳飞处同一时代的词人张元干在他的《贺新郎》中也说:“要斩楼兰三尺剑,遗恨琵琶旧语!”他们的“楼兰”、“琵琶”,特别是常常提到的“西北”方位,显然都指的是当前的敌人金国女真人。我们能指责他们“方向乖背”吗?比岳飞稍晚的南宋诗人陆游在其诗中写道:“僵卧孤村不自哀 尚思为国戍轮台”,其中以“戍轮台”代指保卫边疆,诗中的“轮台”在今新疆轮台县,西汉时期曾在那儿屯田驻兵,但是宋朝的疆域从来都没有到达过今新疆地区,陆游却借用远在宋朝边界之外几千里的“轮台”来指代南宋的边疆,——那么按照那些无知者想当然的臆断,难道说陆游没有地理常识?
再者,看过《岳武穆集》的人都会知道,岳飞并不是一个狭隘的反金主义者,他的素志是要恢复汉唐旧域,其中自然也包括当时的西夏国土,然后再解甲归田。因此,全词中便有“踏破贺兰山缺”句。
此外,《满江红》词中“胡虏”、“匈奴”句亦均泛指,而并未具体点明为女真人,因此,怀疑派学者用“直捣黄龙府”语来苛责其与岳飞《满江红》词中“贺兰山”方向相背,其实是在《满江红》词中强挑矛盾,这一作法如不是对中国传统诗词创作中的“借喻”、“比兴”手法一无所知,便是为了达到某一目的,故作惊人之语。
如果怀疑派学者一定要拿“贺兰山”与岳飞所要“直捣”的“黄龙府”方向相背离作文章的话,近年学界研究结论也使这一论据不改自破,即据清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记载:宋代其实共有三座“贺兰山”,分别位于宁夏中部、河北磁县与江西赣州西北,如以河北磁县的贺兰山作为岳飞词中的实指,则其与岳飞所要“直捣”的“黄龙府”方向完全一致。而据黄拔荆教授考证,河北省磁县的那座贺兰山,与岳飞及其军事生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宋朝时期的河北磁县当南北官道要冲,为兵家必争之地,岳飞在这里练兵、与金人交战,前后达六年之久。据此,则《满江红》中的“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是岳飞抒发抗金杀敌的壮志,陈述自己的战略设想的实写了。所以,《满江红》词是岳飞内心真实思想感情的流露,后人不必纠缠于一些琐碎的枝节。
2020-07-11 21:53:11 -
岳飞:有人讲他不好,讲不好的理由?岳飞文武双全,是一个好人。
2019-05-23 12:54:16 -
他人高论不敢同,
一代忠良大英雄。
功业千秋铭史册,
高歌一曲满江红!
二
仗剑报国志未酬,
风波亭上热血流。
人民千载感忠义,
蝼蚁撼山意何求?
2019-05-23 07:36:53 -
不知道,但从词意风格上看,我深信是岳元帅的不朽杰作!
2018-12-19 09:12:30 -
满江红是词牌名,
不是岳飞写的。
难不成是小编写的
诗`言志
没有这些经历然后从内心涌出的感受
写的出流传千古的诗篇么?
说不是的
也写一首,看看能不能有人看
这也怀疑那也怀疑
是病,得治
2018-09-09 01:29:37 -
答:《满江红•怒发冲冠》的作者就是岳王爷!
质疑的声音无非如下两种:
一、该词在南宋以及元朝寂然无闻,且不见于岳珂编撰的《金侘粹编》,是到了明嘉靖年间才突然兴起的,所以,应该是明朝人托岳飞之名所作;
二、词中有“踏破贺兰山缺”之句,贺兰山脉在西北,并非岳飞的敌人金人所在位置,不符合抗金背景,倒符合明朝对宁夏用兵的实情,所以,该词就是明朝人托岳飞之名所作。
但这两点根本不值一驳。
首先,岳飞被杀,岳家男女老少被发配岭南,朝不保夕,岳飞的手稿四散飘零,数十年后,岳珂重新搜罗、收集,则其未能集齐乃祖流落民间的手稿,有何可奇怪?
而且,《满江红•怒发冲冠》也并非明朝人才能目睹,南宋人陈郁曾从别人的抄本里读过此词,其著作《藏一话腴》中有赞:“(武穆)又作《满江红》,忠愤可见,其‘不欲等闲白了少年头’,足以明其心事。”试想想,这是南宋人陈郁已经读过的作品,凭什么说是明朝人写的?
其次,“踏破贺兰山缺”只是一句修辞,与“笑谈渴饮匈奴血”的“匈奴”相呼应,浑然天成。
遥想宋高宗赵构倚赖岳飞保驾护国之时,曾亲昵无限地向岳飞示好,要赏赐高宇广厦,岳王爷慨然答道:“北虏未灭,臣何以家为!”
岳王爷此语,是由霍去病名言“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化用而来,也可以看得出,则岳王爷分明要以击抗击匈奴名将霍去病等人自比,则其词中出现“笑谈渴饮匈奴血”,又何奇之有?!
按照怀疑者的逻辑思维,共和国开国伟人一生没有到过昆仑山,更没有做出过倚天抽宝剑的动作,那么,是否其豪放词句“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的著作版权就有问题了?是别人代笔写的了?
真是笑话!
实际上,千古名作《满江红•怒发冲冠》,也并非岳王爷一朝一夕一时的即兴之作,是有一个漫长的创作过程的。
江山(今浙江江山市)人祝允哲在岳飞驻守江州期间,经常与岳飞唱酬啸咏,在他的笔记里,记载有岳飞《满江红•怒发冲冠》的初稿,原稿是这样写的:
怒发冲冠,想当日、身亲行列。
实能是、南征北战,军声激烈。
百里山河归掌握,一统士卒捣巢穴。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励臣节。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金城门阙。
本欲饥餐胡虏肉,常怀渴饮匈奴血。
偕君行、依旧奠家邦,解郁结。
祝允哲激赏之余,也唱和了一首,为:
仗尔雄威,鼓劲气、震惊胡羯。
披金甲、鹰扬虎奋,耿忠炳节。
五国城中迎二帝,雁门关外捉金兀。
恨我生、手无缚鸡力,徒劳说。
伤往事,心难歇;
念异日,情应竭。
握神矛,闯入贺兰山窟。
万世功名归河汉,半生心志付云月。
望将军、扫荡登金銮,朝天阙。
那些怀疑岳王爷《满江红•怒发冲冠》著作版权的人,请睁大眼睛看清楚:岳王爷原词写的不是“踏破贺兰山缺”,而是“踏破金城门阙”;正因为祝允哲的和诗里出现了“闯入贺兰山窟”,岳王爷在移镇鄂州后,觉得“贺兰山”比“金城门”更贴合“渴饮匈奴血”的意境,对全词作了修改,这才成了现在我们所读到的修定版。
《渚山堂词话》一书中记,上元(今江苏南京)人邵缉到鄂州拜会岳飞,读了此词,对岳飞刮目相看。
这邵缉是神宗朝的淮南地方官员,于宣和年间归隐,属江南名士。其曾在建炎初年,上书向宋高宗赵构推荐岳飞,称赞岳飞是“一国之将”乃至“天下之将”,并着重提到岳飞“尝以数十骑乘险据要,却胡虏万人之军。又尝与京城南薰门外,以八九百人,破王善张用二十万之众,威震夷夏”。
邵缉一直以为,岳飞只是一个力拔山、气盖世的赳赳武夫而已,待读到《满江红•怒发冲冠》一词,矍然动容,看法大为改观,欣然提笔填《满庭芳》一词,盛赞岳飞的文武智略,其中“笑谈顷,匈奴授首,千里静欃枪”句与《满江红•怒发冲冠》“笑谈渴饮匈奴血”一脉相承,还是用“匈奴”来指代金国女真人。
一句话,《满江红•怒发冲冠》就是岳王爷的作品,且千载而下,非岳王爷不能作此词也。
2018-10-06 20:54:41 -

我可以毫不犹豫的说,《满江红》就是岳武穆原创,如假包换。
可能马上有人骂我武断,我只想说,我有那些不学无术、到处乱喷的人武断吗?那些只要是中华风流人物、优秀历史、璀璨文化就没有理由的加以否认,又说不出子丑寅卯,甚至是当代建设成就都进行攻击、抹黑的数典忘祖的无耻之尤不武断吗?

中华文化的伟大与瑰丽就在于他的含蓄与包容,他的美感描述的朦胧,我们需要传承他的秀美,但不意味着谦谦君子就一定要被市井无赖骑在身下侮辱。儒家文化讲究中庸,但同时也讲究风骨,岳武穆一代文武全才,千古少有,为什么惨死风波亭?就因为他不愿意被宵小屈辱,他保持了先贤至圣宁死不屈的风骨。

就如同文天祥说的一句话,大家都降了,哪里还有中华?泱泱华夏,人人都可以苟全性命,但总得有人担当,岳武穆就是那个担当者。
主流史料记载,《满江红》是岳飞写的,到民国,以余嘉锡、夏承焘为首的岳飞《满江红》伪作说开始产生。这二位先生不过是根据《四库全书》的一些瑕疵疑点就想推翻千古史实,其出发点是什么,不得而知,以我猜想,大约跟“文人相轻”和儒生重名有关。对于普通人要在那个信息闭塞的社会中成就一世盛名,实在是太难了,那么标新立异就是一个很好的捷径。其实,时至今日,何尝不是?只有更下三滥,没有最下三滥。什么卖萌亮丑,什么攻击谩骂,什么虚无历史,什么造谣生事,无所不用其极。

那么伪《满江红》学说派提出的疑点最大之处就是说当时贺兰山不是金人地盘。他们罔顾了一个事实,就是这是一首具有浪漫情怀的词,不是历史专考、地理专考文。按照他们的置疑,李白说过“疑是银河落九天”,经查证,李白时代从来没有发生过银河从九天落下的事实,所以那是后世人在有了电脑特技之后的伪作?
邓广铭先生作为世界著名的宋史研究专家,对于岳飞《满江红》词著作权之被剥夺,早就耿耿于怀。 邓先生在《再论岳飞的〈满江红〉词不是伪作》一文中,举出了两个关键性铁证,一个是汤阴岳庙所存明天顺二年(1458年)岳飞《满江红》词刻石,一个是明景泰二、三年(1451、1452年)编辑的《精忠录》一书。
这两件铁证一是推翻了余嘉锡的《满江红》是徐阶所做的说法,一是以史实记录证实了《满江红》是岳武穆所写。而且以为分析,岳飞莫须有的惨死风波亭与他这首壮怀激烈的满江红不无关系。

至于文风不一致之说,岳飞的小重山和满江红,本质情怀是连贯的,都是在述说虽壮志凌云,但前途渺茫,所不同的是两首词是在不同环境、不同心境下的作品。一首是夜阑更深,焦虑失眠的境况下所写,夜半忧伤,起床徘徊,要是还能血气冲天,那岂不是精神有病?一首是在情怀激烈,悲愤难抑的境况下写的,自然是壮怀激烈,充满血气之勇、阳刚之气。
就我个人来说,心境不同写出来的东西就是两种其二不同的风格。
2018-03-30 14:26:06 -
我可以毫不犹豫的说,《满江红》就是岳武穆原创,如假包换。
可能马上有人骂我武断,我只想说,我有那些不学无术、到处乱喷的人武断吗?那些只要是中华风流人物、优秀历史、璀璨文化就没有理由的加以否认,又说不出子丑寅卯,甚至是当代建设成就都进行攻击、抹黑的数典忘祖的无耻之尤不武断吗?
中华文化的伟大与瑰丽就在于他的含蓄与包容,他的美感描述的朦胧,我们需要传承他的秀美,但不意味着谦谦君子就一定要被市井无赖骑在身下侮辱。儒家文化讲究中庸,但同时也讲究风骨,岳武穆一代文武全才,千古少有,为什么惨死风波亭?就因为他不愿意被宵小屈辱,他保持了先贤至圣宁死不屈的风骨。
就如同文天祥说的一句话,大家都降了,哪里还有中华?泱泱华夏,人人都可以苟全性命,但总得有人担当,岳武穆就是那个担当者。
主流史料记载,《满江红》是岳飞写的,到民国,以余嘉锡、夏承焘为首的岳飞《满江红》伪作说开始产生。这二位先生不过是根据《四库全书》的一些瑕疵疑点就想推翻千古史实,其出发点是什么,不得而知,以我猜想,大约跟“文人相轻”和儒生重名有关。对于普通人要在那个信息闭塞的社会中成就一世盛名,实在是太难了,那么标新立异就是一个很好的捷径。其实,时至今日,何尝不是?只有更下三滥,没有最下三滥。什么卖萌亮丑,什么攻击谩骂,什么虚无历史,什么造谣生事,无所不用其极。
那么伪《满江红》学说派提出的疑点最大之处就是说当时贺兰山不是金人地盘。他们罔顾了一个事实,就是这是一首具有浪漫情怀的词,不是历史专考、地理专考文。按照他们的置疑,李白说过“疑是银河落九天”,经查证,李白时代从来没有发生过银河从九天落下的事实,所以那是后世人在有了电脑特技之后的伪作?
邓广铭先生作为世界著名的宋史研究专家,对于岳飞《满江红》词著作权之被剥夺,早就耿耿于怀。 邓先生在《再论岳飞的〈满江红〉词不是伪作》一文中,举出了两个关键性铁证,一个是汤阴岳庙所存明天顺二年(1458年)岳飞《满江红》词刻石,一个是明景泰二、三年(1451、1452年)编辑的《精忠录》一书。
这两件铁证一是推翻了余嘉锡的《满江红》是徐阶所做的说法,一是以史实记录证实了《满江红》是岳武穆所写。而且以为分析,岳飞莫须有的惨死风波亭与他这首壮怀激烈的满江红不无关系。
至于文风不一致之说,岳飞的小重山和满江红,本质情怀是连贯的,都是在述说虽壮志凌云,但前途渺茫,所不同的是两首词是在不同环境、不同心境下的作品。一首是夜阑更深,焦虑失眠的境况下所写,夜半忧伤,起床徘徊,要是还能血气冲天,那岂不是精神有病?一首是在情怀激烈,悲愤难抑的境况下写的,自然是壮怀激烈,充满血气之勇、阳刚之气。
就我个人来说,心境不同写出来的东西就是两种其二不同的风格。
2018-03-30 14:26:06 -
明朝年间出现在杭州西湖岳王庙壁上的\"满江红.怒发冲冠\",题名为岳飞。后人对这首词的作者是谁,提出了质疑。
持怀疑论点的人所提出的怀疑理由归纳如下:
一,岳飞的儿子岳霖和孙子岳珂收集岳飞的文章,辑成\"金陀粹编\"和\"家集\",两集中没有这首词。
二,宋元人的著述中也没有这首词的记载。
三,\"满江红\"与当时的地名不符。如:踏破贺兰山阙。贺兰山属西夏,不属金。如果是岳飞写的,不会写贺兰山阙,因为当时的目标是东北。
四,满江红的作者应该是明朝时的王越。因为把这首词刻到杭州岳庙中的时候,正是明朝打败鞑靼五,六年以后,而这次战争的指挥者正是王越。而王越又个进士及第,能作诗填词,颇高文彩的一个人。而且只有明朝王越统领军队的时候,才有争夺贺兰山的事实。
下面说说岳飞是满江红作者的理由。
一,南宋人赵与时编写的\"宾退录\"中,记载了岳飞的一首诗,诗是:
雄气堂堂贯斗牛,
誓将直节报君仇。
斩除顽恶还车驾,
不问豋坛万户候。
这首诗是岳飞在镇压江西的一小股起义军的路上写的,刻在一座寺庙里。岳霖,岳珂就没有收集到。
假定说赵与时的宾退录失传了,诗是被明朝人抄录,流传下来的,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对这首诗产生疑问呢?
既然有岳霖岳珂父子遗漏的实证。就不能排除满江红是他们当时没有收集到的可能;在宋元人某一著作中收录了,而这一著作遗失了,造成今天的疑案。
再看这首诗的思想内容,\"誓将直节报君仇\",\"斩除顽恶还车驾\",这不就是\"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吗?\"不向豋坛万户侯\",不就是\"三十功名尘与土\"吗?
岳珂所编\"家集\".都是岳飞的作品,其中有几篇题记,是岳飞走在哪里写在哪里。岳飞投军以前的文化水平不高,投军以后的文化程度提高得非常之快,到哪个地方都要卖弄一下自己的文才。有一篇叫\"五嶽祠题记\",是题在了张渚镇一个大户人家客厅内的屏风上。题记的内容如下:
自中原板荡,夷狄交侵。余发愤河南,起自相台。总发从军,历二百余战,虽未能远入夷荒,洗荡巢穴,亦可快国仇于万一。今又提一旅孤军,振起宜兴,建康之城。一鼓败虜,恨未能使匹马不回耳。故且养兵休卒,蓄锐待敌。嗣当激励士卒,功期再战,北逾沙漠,蹀血虜廷,尽屠夷种。迎二圣归宗阙.。取故地,上版图。朝廷无虞,主上奠枕。余之願也。河朔岳飞题。
他的大慨意思是:我从军以来打了二百余战,虽然没能扫荡到敌人巢穴中去,但算是报了一点仇。现在来在宜兴,恢复了建康(今南京),一鼓作气,打败了敌虜,恨的是没能把他们斩尽杀绝,使他匹马不回。
下面说,以后的目标是打到漠北\"蹀血虜迋,尽屠夷种\",这不和\"饥歺胡虏肉,渴饮匈奴血\"是一样的意思吗?\"迎回二圣,归金阙\",这和\"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又有什么两样呢?
至于说满江红词与当时的地理环境不符,如\"踏破贺兰山阙\",贺兰山属西夏,并不属金。岳飞应该对此熟悉,当时的目标是东北。
岳飞在这里是泛指,不是实指。\"饥歺胡虜肉,渴饮匈奴血\"如果是实指,应该是\"女真肉\",\"金人血\"才对。既然写的是匈奴血,就是泛指,是指广义的敌人。既然写匈奴,他就可以写再往西一点的山,可以写祁连山,汉朝与匈奴作战,祁连山就曾是争夺的对象。祁连山在甘肃,岳飞没写祁连山,而写了贺兰山,没什么不可以的。
如果要否定岳飞是满江红的作者,就应该证明这首词的真正作者是谁,在没有找出\"真正\"作者是谁之前,\"否定\"是不能成立的。于是质疑者说\"满江红\"的作者是王越。理由是:把这首词刻在杭州岳庙中的时候,正是明朝打败鞑靼五,六年之后,而这次战争的指挥者是王越,而王越又是一个进士及第,能作诗填词,颇富文采的人,而且只有明朝王越指挥军队的时候,才有争夺贺兰山的事实。
这种说法的疑义在于,既然王越填词誇耀自己的战功,为什么要嫁名给岳飞呢?那时候作满江红这首词决不会犯什么忌讳,要写自己的成功,完全不需要借用岳飞的名字。
再说,如果王越是实写,那么,\"踏破贺兰山阙\"前面的\"靖康耻,犹未雪\"竟然可以泛写吗?亡国是何等重大的事件,词人豈可泛用?如果是泛用,它指的是明朝的什么事?何况,此句后面还有\"待从头收拾旧山河\"又将如何解释?这一句也只是符合岳飞当时的情况,南宋当时连淮水以北的土地都没有了,岳飞才有\"待从头收拾旧山河\"的责任感.。明朝的鞑靼只活跃在河套以北的地区,\"旧山河\"都在朝廷手里,为什么竞要\"从头收拾\"呢?这和当时的情况极不相符。
如果把满江红的前后半阙作连贯的理解,而不仅仅纠缠在\"贺兰山阙\"这四个字上,则由明朝人王越所写这种讲法就很难讲通了。
综合以上理由,我觉得\"满江红、怒发冲冠\"应该是岳飞所写。
2019-11-12 17:41:37 -
质疑可以,拿出证据。
2019-11-13 14:18:27 -
《满江红-怒发冲冠》是不是岳飞写的,确实有过一场争论。不过这很正常,文学艺术的欣赏嘛,有一个“诗无达诂”问题,各自发表自己的看法,这本身没有什么错吧?不过,《满江红-怒发冲冠》是不是岳飞的原词,这就要看《须江郎峰祝氏族谱》的记载是不是真的。
我们先说说一般的争论。由于欣赏诗歌有一个“诗无达诂”的歧解现象,所以,争论也就不可避免,这是中国阅读史上的正常现象。但是在争论的过程中却超出了争论本身,引发了与诗歌欣赏并不相关的争论,例如,怀疑《满江红》的作者就是怀疑岳飞的爱国等等。其实,《满江红》是不是岳飞的作品,与岳飞的伟大爱国精神能是一回事吗?退一万步说,就算岳飞没有写过《满江红》,岳飞还不是伟大爱国主义英雄的岳飞吗?
不过,根据1986年在江西发现的《须江郎峰祝氏族谱》记载,绍兴三年(公元1130)岳飞有《满江红-与祝允哲述怀》一首,同时也有祝允哲的《满江红-祝允哲公和岳元帅述怀》一首。《祝氏族谱》对岳飞和祝允哲两首《满江红》记载的内容比较可信,尤其是岳飞的《满江红》词中的大部分句子与今本《满江红》一致,这说明岳飞确实写过《满江红》。
至于《祝氏族谱》中的《满江红》为什么与今本有一些不同,这就是次要问题了,因为从《祝氏族谱》的记载来看,祝氏录下的赠词肯定是岳飞的手稿,这是没有商量的。至于今本就比较复杂,我们也不好做结论,但不外乎岳飞自己后来,修改过和后人有编辑修改这两种情况而已。
我个人认为岳飞自己后来修改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因为古人赠诗是非常普遍的一种文化生活,一般来说,文人非常重视赠诗,一是对别人的敬重,诗写的不满意,那是不能赠出去的,像岳飞这样的武将,他们一般不会非常在意写诗,写出来,朋友喜欢抄一首完事儿。当然,也不排除岳飞自己修改的可能性,毕竟这是自己的述怀,有一肚子的话儿要对自己说。
我个人认为,如果《满江红》今本还是岳飞的作品,那么后人修改的成分很大。因为《祝氏族谱》中岳飞的原词最后一句不是“朝天阙”,而祝允哲和词的最后一句是“朝天阙”,这显然是后人读到这个资料以后,把两首诗的优势综合了一下并加以修改的,如果是岳飞自己修改,他怎么会用别人的句子呢?这不合乎一般的常理。因此,现在的岳飞《满江红》是后人根据岳飞原诗和祝允哲和诗而整理修改的一个版本。
如果新发现的《须江郎峰祝氏族谱》是真的,那么,我们以上的推测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错误。岳飞今本《满江红》词的来历也就清清楚楚了。
但是,1986年新发现的《祝氏族谱》公布以后,议论不一,最大的议论是有人怀疑这个族谱的真实性,提出了不少疑问,这里就不多说了。
我个人认为,那些怀疑基本上是一些低水平的怀疑,根本没有什么严密的科学性,例如,怀疑者说,岳飞当时不是元帅,为什么族谱中称岳飞元帅?这实际怀疑的真是非常没有水平的。因为,族谱是后人编辑的,所以,岳飞和祝允哲二人《满江红》词的标题,不是岳飞祝允哲做的而是后人做的,后人处于对祖先敬重,他们必须以后辈的口吻称呼前辈,所以,称谓往往“不合理”这非常清楚也很正常,这种情况基本属于诗歌编辑的一般情况,说这是一个错,那是非常幼稚的。
可喜的是,祝氏后人于2007年发表文章,对《须江郎峰祝氏族谱》的不足和真实性做了客观的说明,对于有些学者盲目简单否定《祝氏族谱》的学术粗暴行为,用事实给予了一一回答。现在我们完全可以肯定地说,《祝氏族谱》记载的人物事实以及岳飞《满江红》和祝允哲与岳飞的和诗都是真实的。
今本《满江红》是在岳飞和祝允哲和诗的基础上加工修改而成的,而且,修改后的《满江红》是更好的一首词,也是歌颂岳飞的杰出诗篇,由于大量的诗句保留了岳飞的原词面貌,因此,记在岳飞名下也是当之无愧的。
最后我们说说“诗无达诂”与阅读歧解的问题。学习诗歌的人都晓得有一个“诗无达诂”的说法,通俗说,就是读诗你有你的看法我有我的看法,谁也说服不了谁,这情况基本没有什么错。但是,不是所有情况下都可以这样,因此,阅读诗歌,除了可以“诗无达诂”之外,还有一个“诗无乱诂”原则必须遵循。这就是说,我们不能在任何情况下任性理解别人的作品,这样就会把别人作品里的思想给任意误解了,这就是歧解。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由于诗歌的欣赏性很强,所以容易产生不同的欣赏感受,这些不同感受的原因是非常复杂的,我们简单归纳一下就是我们往往容易把欣赏型思维和鉴赏型思维混为一谈。因此,我们要学会欣赏型思维和鉴赏型思维这样两种思维的正确运用。具体来说,欣赏型思维可以出错,而鉴赏型思维是不允许出错的。
例如《满江红》中的“贺兰山”一词,有人就要怀疑,岳飞没有去过贺兰山,他的词中为什么会有这么明显的错误?岳飞会写《满江红》吗?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疑问?你也不能说人家问的没有道理,因为就“贺兰山”来说,只有西夏今天的宁夏这地方有嘛!
问题不是孤立的“贺兰山”而是《满江红》整体的大逻辑是什么,这样再去看贺兰山,怎么也不是岳飞要去作战的地方,因此,“贺兰山”一词,仅仅是一个典故的借用罢了。古人做诗,为了修辞的需要,不可能像些散文那样有足够的选择词句的余地,对于诗歌来说,因为受到对仗押韵的限制,选择词的范围往往被限制在很小的范围,因此,必须通过借用和引申来表达思想,这样,诗中的有些人名地名往往不能完全看做是真实的人名地名。这就是鉴赏型思维的要求。
我在《杜甫的马诗与唐代画马》一书中,主要就是依据对欣赏型思维和鉴赏型思维区别,发现了“诗无达诂”的歧解问题,这一发现,对于我破解杜甫的诗歌,起到了十分重要的理论基础作用。如果了解这种方法,我们读诗的质量会大大提高。我自己的实践就是证明。例如,在研究杜甫诗歌以前,我一直怕得要死,为什么?因为,杜甫的研究水平非常高,我就怕我消化不了前人那么多优秀成果,可是,由于我对思维科学有一些研究,读诗的过程中自然就会应用思维科学的方法,结果,我发现,古人有很多违背科学思维的地方,因此,也导致对杜甫诗歌作品的了解有很大的错误的地方,而且是根本性的错误。我读的越多,发现这样有规律的错误也就越多,因此,我打算必须要找到一种科学阅读的方法,这就是对欣赏型思维和鉴赏型思维的提炼与分解。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百度“我为何研究杜甫的马诗”。欢迎交流读诗的乐趣。
2017-08-01 18:15:42 -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阙。
壮志饥餐胡虏血,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这首词,
是南宋抗金名将岳飞写的《满江红》慷慨激昂,热血沸腾,激起了古今多少英雄志士豪情,但是有人发现蛛丝马迹,怀疑作者不是岳飞,认为是他的后人伪作,为此展开了争论不休。
第一种风格作品上看,《满江红》与《小重山》对比,《满江红》慷慨激昂,热血沸腾,而《小重山》,低调婉转,心思惆怅,两首词风格不同,认为不可能,是出自一人之手,确定小重山是岳飞所作,而满江红的作者另有他人。
第二种词句上有质疑,踏破贺兰山阙,一句,贺兰山,南宋时属西夏,当时不是金国之地,而岳飞要直捣黄龙府,此地在东北吉林一带,从这里可以看出,作者不是南宋时期。
第三,来自历史上的质疑,《满江红》这首词,最早出现在明嘉靖年间,之前从未见过宋元有记载,却突然出现在明朝中叶,来历不明,有点可疑。
岳飞被害时,家财文稿全部被查封,其家人没有办法收藏,岳飞死后,秦桧的其他余党继续把持朝政,当时的岳飞名声,还没有得到昭雪,一直到了明朝才有所改观,这一历史事实造成了满江红出现在明中叶的情况。另外,历史上一些的作品埋没多年也是常见的事,如唐韦庄《秦妇吟》被湮没了900年,所以也有人说满江红是岳飞所作。
以上所述的历史之迷雾,应该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论世人怎样评说,满江红这首词,毕竟是一首振奋人心,充满爱国精神的好词句,流芳百世,流传至今的好作品。
2019-05-23 23:19:37 -
谢谢邀请
《满江红》是岳飞所写。满江红,词牌名,以柳永《满江红·暮雨初收》为正体。辛弃疾,苏轼等著名诗人词人也都写过满江红的词。岳飞写满江红时的具体时间,从历史中记载略有争议。第一种说法认为岳飞是在1136年第二次北伐无功而返时,有感而发写的满江红。第二种说法有历史学家认为是岳飞在第一次北伐是所写。第三种说法是岳飞在入狱之前所写。作为当代年轻人更应以莫等闲,白了少年头来激励自己!
2018-12-19 11:56:07 -
首先说明一点,岳飞是民族英雄文武全才,这在历史上早有定论,经多年征战有感而发,才能写出这样怒发冲冠的诗词,试问一些游山玩水,闭门造词的能写出这样的千古诗句吗,象毛主席的诗词一样,都是在实践中有感而发,没什么可质疑的,那些质疑的人也是别有用心。
2019-11-12 17:47:20 -
岳飞,一直以来是家喻户晓的民族英雄。武可御敌,威震四方。文能唱和,一时传扬。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岳飞的《满江红》这首词,我年少时即耳熟能详,一直记忆犹新。关于《满江红》是否为岳飞所作,疑虑由来已久。人们总觉得,岳飞虽说为民族英雄,但毕竟乃一介武夫,怎可能写出象《满江红》那样气势恢宏的旷世杰作呢。这里简要介绍一下我了解的情况。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台湾与大陆学者相继对《满江红》词的作者是否为岳飞有过较为深入的研究。我家里就存有当时的剪报。之后,一度沉寂。最新的考证,则为四川大学讲座教授王瑞来先生所做。他在“新见岳飞佚诗和《满江红》词真伪再考索”一文中,从岳飞诗词的一贯用语习惯及其所带时代印记,再有南宋时人所述岳飞佚事等诸方面证实《满江红》就是岳飞所作。
从考据学角度来看,王先生的探究,广征博引,有理有据,字里行间,极具说服力,希冀可以消除人们的疑虑。王先生是岳飞研究的资深专家,前后历时将近40年,我们应当相信他的结论:《满江红-怒发冲冠》的作者就是岳飞,勿庸置疑。
附注:上述《再考索》全文刊登在《文汇报》2018-10-26“文汇学人”副刊P15。
2018-11-07 19:45:31 -
长文预警!
对《满江红》一词的怀疑,最早起于近人余嘉锡,大意是说这首词不见于岳珂编著,不见于宋元人记载,到明朝中叶才忽然出现,事情可疑。后来又有人继续跟进,从词的本身寻找疑点。当然也有人为之辩护,认为本词确实出于岳飞之手无疑。
总的来说,对于满江红词的怀疑,可以分为两个方面,一是对于流传过程的怀疑,一是对于词本身的怀疑。
后一种怀疑相对比较好澄清。对于本词的指责,大致有以下方面:
1.“踏破贺兰山缺”一句,在地理方面上不合。
2.“三十功名尘与土”表现出的消极心绪,但本词表现的是一种较为激烈的心绪,两相矛盾。而且岳飞平生确有与“三十年”相关的典故,就是他自己“三十岁建节”,这是一个很可以夸耀的荣誉,既然如此,将之贬为“尘与土”就更不合情理了。
3.岳飞还有其他词传世,如《小重山》,其词风与本词的激烈情绪不合。
但这些都可以一一辩驳。
1.贺兰山三字,应该是虚指。诗歌中的意象不能落实,很多时候都只是象征性的。这种例子多矣,不足为证据。
高适《燕歌行》,前说“汉家烟尘在东北”,后说“大漠穷秋塞草衰”。东北哪有大漠?分明是把东北西北混合来说。
陆游《诉衷情》,“心在天山,身老沧洲”。陆游的时代,敌人也是金国,天山岂不比贺兰山偏得更远?
再举个外国例子,日本人写给朱元璋的怀良回书,“顺之未必其生,逆之未必其死。相逢贺兰山前,聊以博戏,有何惧哉!”中日两国开战,战场何至于要摆到贺兰山?
就从此词本身而言,“笑谈渴饮匈奴血”,恐不能因此认定本词出自汉朝人手。
2.三十功名,未必是指三十岁建节一事。岳飞这首词并无创作时间地点的信息传世,只能靠后人推测。若将之定为岳飞在奉诏班师后所作,(靳极苍在《唐宋词百首详解》中似乎持此观点,但手头无书,没法查证)则三十功名,八千里路两句,可以解释为过往功业,千里征战,都化为乌有。(三十功名,都成尘土;八千里路,只剩云月。)也就是“十年之力,废于一旦”的意思。
三十年虚指一段较长时间,在古诗中有例证,譬如陶渊明就有“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之句。
而此词若写于班师期间,岳飞心情必然激愤异常,“壮怀激烈”是意料中事,“待从头”也有解释,本次北伐既已半途而废,唯有今后再来。
3.一个人创作的不同诗词,风格未必完全一样,因为不一定写于同一时期。人的境遇、心绪、思想千变万幻,岂能强求始终一致?
岳珂所编家集中有一首《题翠岩寺》:
秋风江上驻王师,暂向云山蹑翠微。
忠义必期清塞水,功名直欲镇边圻。
山林啸聚何劳取,沙漠群凶定破机。
行复三关迎二圣,金酋席卷尽擒归。
既然收入家集,应当可靠。两相比较,相比于《小重山》的沉静,这首诗显然更接近《满江红》的激烈。
对于《满江红》流传的怀疑,梳理起来要复杂一些。这一问题又可分作两个层次。
第一个层次相对简单。
反对方认为:本词不见于宋元载籍,尤其是岳珂《金佗粹编》中有《家集》收录岳飞作品,但也不曾录入本词。
支持方则认为:诗词失传多年才被发现的情况多有,并不罕见。
唐圭璋《读词续记》“岳飞‘怒发冲冠’词不能断定是伪作”条:
宋词不见于宋元载籍而见于明清载籍者甚多,如明陈霆《渚山堂词话》即载有宋邵公序赠岳飞之《满庭芳》词。又如宋赵闻礼所编《阳春白雪》词集八卷,外集一卷,久已失传,请朱彝尊编辑《词综》,集合多人搜集,……但当时《阳春白雪》词集尚未发现,集中之词即无从录入。直至清道光时,《阳春白雪》始重现人间,陶梁因据以编《词综补遗》。
我国古来私人藏书,往往自视为至宝,不欲使人知,故当其所藏珍籍尚未公之于世之时,虽有人尽量寻访,亦不可能备载无遗。《直斋书录解题》卷十八载《岳武穆》集十卷,久佚不传。因此,岳珂、陈郁书不载岳飞此词,不等于岳飞即不可能作此词。
……且岳飞另有一首《满江红》“遥望中原”词,亦不见于岳珂、陈郁二书,但其墨迹,经过宋魏了翁,元谢升孙、宋克,明文征明等人收藏,流传至今。可见岳飞词翰犹有遗翰,亦不能谓之为伪作。
我们尚可举出别的例子。如韦庄的《秦妇吟》,在韦庄身前名动一时,为人传唱,但后来就湮没无闻。直到近代才从敦煌藏经中发现。
另一个例子,梁朝的《玉篇》,宋朝的《韵镜》,都是从中国传到日本的古书。后来由于战火等原因,在中国未有流传,反而在日本得以保存。直到近代才由人从日本带回中国。
所以湮没几百年才被再度发现,并非没有可能。岳飞处死之后,妻子抄家流放,手稿散逸是很可能的。岳珂以一人之力,也未必就能搜集完全。
唐圭璋所说到的《直斋书录解题》载岳武穆集不传,已经证明岳霖岳珂两代人虽然尽力搜集,仍然不能保证毫无遗漏。邓广铭《再论岳飞的\u003c满江红\u003e不是伪作》中提到,《宾退录》有岳飞题青泥市萧寺壁一诗:
雄气堂堂贯斗牛,誓将直节报君仇。
斩除顽恶还车驾,不问登坛万户侯。
《宾退录》在南宋即已刊行,而此诗并不见于《家集》,足见岳珂的搜索工作是有遗珠的。邓广铭进而怀疑,岳珂所谓“尽力搜集”,其实效如何,恐怕难言。
第二个层次就复杂很多——因为版本学本来是苛烦琐碎之事。
就传世文本而言,《满江红》首见于明朝徐阶于嘉靖十五年(1536)所编《岳武穆遗文》。余嘉锡在《四库提要辨证》中说,在弘治年间,太监麦秀刻《满江红》于石,置于西湖岳庙,赵宽手书。
反对方既然以不见于宋元载籍来否定,支持方就想方设法搜寻《满江红》在此之前已存在的痕迹。
1.汤阴庙碑
邓广铭《再论岳飞的\u003c满江红\u003e不是伪作》说,河南汤阴县的岳庙中,有块石碑,署名是当地一个名叫王熙的秀才,写于英宗天顺二年(1458),碑上刻有《满江红》一词,末句作“朝金阙”,其余文字悉同。非但早于徐阶,况且早于麦秀。(杭州岳王庙石刻年代大约在1498、1499年。)(郭光在《岳飞集辑注》中《岳飞的\u003c满江红\u003e是赝品吗?》则说,西湖岳庙碑碑阴刻有赵宽的后记,落款是弘治十五年。)
这个时间还可再向前推。景泰元、二年,徐有贞倡议建汤阴岳庙。落成之后,袁纯又“辑庙、祀事始末”,选录岳飞诗文,以及后人的纪念诗文,编成《精忠录》。现存1769年出版《精忠录》内有满江红,而据书中序跋来看,本书的编辑成书当在景泰二、三年(1451、1452)左右。
2.《藏一话腴》
郭光《岳飞的\u003c满江红\u003e是赝品吗?》文中提到:
清沈雄编篡《古今词话》卷上:“《话腴》曰:武穆《收服河南罢兵》云:‘莫守金石之约,难充谿壑之求。暂图安而解倒悬犹之可也,欲远虑而尊中国,岂其然乎’。故作《小重山》云:‘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指主和者。又作《满江红》,忠愤可见,其不欲等闲白了少年头,可以明其心事。”(唐圭璋编《词话丛编》)
清康熙《御选历代诗余》卷一百一十七《词话·南宋》:“武穆《贺讲和赦表》云:‘莫约金石之约,难充谿壑之求。’故作词云:‘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盖指和议之非也。又作《满江红》,忠愤可见。其不欲‘等闲白了少年头’,足以明其心事。”(《话腴》)
《藏一话腴》是南宋陈郁所作。陈郁于宋理宗时做官,和岳珂为同时代人,岳珂还曾给《话腴》作序。若此条记录可靠,就不能说“《满江红》不见于宋元载籍”了。
3.《鹤林玉露》
王曾瑜《岳飞\u003c满江红\u003e词真伪之争辨及其系年》提到,《宋稗类钞》卷三中有这样一段:
武穆家谢昭雪表云:“青编尘乙夜之观,白简悟壬人之谮。”最工。武穆有《满江红》词云:“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仇恨(应为‘胡虏’,乃出自清人篡改)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宋稗类钞》是清朝潘永因所编,顾名思义,是宋人各种笔记小说(所谓“稗官野史”)分类编排而成。
《类钞》在卷三中有四条内容和岳飞有关,均未标明出处。但查对现存笔记,第一、二、四条均可查出来源,而第三条即上述本条,则查无出处。但《鹤林玉露》乙编中有这样一条:
岳武穆家《谢昭雪表》云:“青编尘乙夜之观,白简悟壬人之谮。”甚工。
此条与【武穆家谢昭雪表云:“青编尘乙夜之观,白简悟壬人之谮。”最工。】基本相同,若是谢昭雪表这一句出自《鹤林玉露》,那么此条全文自然也应出自于《鹤林玉露》。不过现存《鹤林玉露》并无后面记录《满江红》的那部分。
《鹤林玉露》为南宋罗大经所著,若此条记录可靠,则又是一则见于宋元人记载的证据。
4. 《祝氏族谱》
李庄临、毛永国《岳飞\u003c满江红·写怀\u003e新证》提出,浙江江山县《须江郎峰祝氏族谱》中有与本词相似之《调寄满江红·与祝允哲述怀》。
5.《岳飞破虏东窗记》
《全元戏曲》卷11有《岳飞破虏东窗记》,据编者分析,其中有明人修改的痕迹。文中岳飞唱词云:
怒发冲冠,丹心贯日,仰天怀抱激烈。功成汗马,枕戈眠月,杀金酋伏首,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言愁绝,待把山河重整,那时朝金阙。
唱词中“怒发冲冠”、“仰天怀抱激烈”、“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待把山河重整,那时朝金阙”,显然与《满江红》相同,可能是从后者改编而来。
对于以上证据,反对方也有反驳。王霞《岳飞作\u003c满江红\u003e词“新证”辨析》中提出以下反对意见。
2.《藏一话腴》
《岳飞作\u003c满江红\u003e词“新证”辨析》认为:
其一,历代版本中无“又作《满江红》……”等语。周子翼整理《藏一话腴》点校本为较完善的版本,其中内容为:
岳鄂王飞《谢收复河南敕及罢兵表》略曰:“莫守金石之约,难充溪壑之求。暂图安而解倒垂,犹云可也;欲长虑而尊中国,岂其然乎?”又曰:“身居将门,功无补于涓埃;口诵诏书,面有惭于军旅。”又曰:“尚足聪明而过虑,徒怀犹豫以致疑,与无事而请和者谋,恐卑辞而厚币者进。愿定规于全胜,期收地于两河。唾手幽燕,终欲复仇而报国;誓心天地,当令稽首以称藩。”未几金渝盟,河南复陷。后六十年得金之《南迁录》,见当时诸酋议论,锐意为取江南之计,归三京以诱吾归兵于平地。吾保河南则江防必虚;若吾不守河南,则是彼尝见归,吾自委弃。在遗民当自归曲于吾矣。金谋若此,鄂武穆之料敌,信不妄云。
首先文中没有提到《满江红》,其次这段话首尾完整,不想有遗失的样子。
其二、岳珂陈郁同时代,岳珂既然为《话腴》作序,岂有不知《满江红》之理。既然知道,又为何不收录?
关于这一疑点,郭光在上述文中其实已经注意,他的解释是:按时间点,岳珂作序时,已在重刻《金佗粹编》之后,故而不及收录了。
但王霞则质疑:岳珂号称尽力收集,即便此时《粹编》已然付印,也应在自家文稿中收入此词。但《金佗粹编·续编》在后世元至正年间,明嘉靖年间都曾重刻,也不见有《满江红》。
其三、《古今词话》、《历代诗馀》引文常有妄改,不乏例证,故不能作为可靠证据。
唐圭璋《读词三记》云:
明清人引宋人轶事往往有误,盖因明清人自由剪裁宋人载记,字句俱不符原文,故引用宋人说词之语,必须引用宋人第一手资料。明人误引宋人书,清人又误引明人书,辗转沿讹,贻害不浅。
3.《鹤林玉露》
《岳飞作\u003c满江红\u003e词“新证”辨析》认为:
其一、现存《鹤林玉露》各版本均无《满江红》。
其二、《宋稗类钞》中有多处宋以后文字。
譬如《类钞》卷三另一条岳飞遗事,王曾瑜认为出自《枫窗小牍》,但对比文字内容,其实当是转引自元末明初陶宗仪的《南村辍耕录》,其中一段文字,只见于《南窗辍耕录》,而不见于《枫窗小牍》,也即是说,《类钞》中部分引文是元人手笔。
由此可见,作者在编写过程中,有时会用元明资料加以补充,因此不能说明《宋稗类钞》中的内容一定出自宋朝。
4.《祝氏族谱》
朱瑞熙《\u003c须江郎峰祝氏族谱\u003e中的伪作》论证《调寄满江红·与祝允哲述怀》为后人伪造,甚至连祝允哲其人都不存于宋朝。
5. 《岳飞破虏东窗记》
《岳飞作\u003c满江红\u003e词“新证”辨析》认为:
其一、此杂剧是明人改编自元杂剧,王曾瑜亦承认“其中有明人修改的痕迹”,那么就不能作为《满江红》在元代已存在的证明。
其二、两者相似,也可能是《满江红》根据岳飞唱词,加以修饰润色而来。
(其实,两者相似,既可能是甲抄自乙,也可能是乙抄自甲,虽然在文学上可以凭借观感作出推断,却无法下确凿论断。因此只能作为旁证。故而《东窗记》本来证据效力便不强。)
其三、《东窗记》引其他诗文,基本保持原貌。因此假如引《满江红》,也应当是全篇照录,不必自己改编,做这等点金成铁之事。
有一点需要说明
今本《藏一话腴》《鹤林玉露》中没有《满江红》相关内容这一事实,郭光和王曾瑜二位先生也是清楚的。只是两位以为这可能是传抄脱漏的缘故。换句话说,宋人本著作中无而后世引文中有,可能有两种情况:1.原本有而后来遗失;2.原本无而后来阑入。正反双方不过各执一端而已。
王曾瑜说:
然而也许还有人对于在清人作品中转引宋人著述表示怀疑,似有必要谈一点个人的读书经验。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对于明人,特别是明初尚能见到大量今人见不到的宋籍,是毫不怀疑的,最明显的例证就是《永乐大典》残本。但也有一种错误印象,似乎清人所能见到的宋籍,今人就都能见到。但随着一些研究工作的进行,此种错误印象必然得到纠正。清丁传靖所辑录的《宋人轶事汇编》自然是治宋史者不时翻阅的书,但按照史料原始性的原则,此书一般不能作史料引证,只能提供线索,再查宋人的原始记录。我见到此书卷3引元代的李有《古杭杂记》,有一首讽刺宋高宗养鸽的小诗,不料查阅了今存《古杭杂记》的各种版本,竟皆无此诗,故最后在《荒淫无道宋高宗》一书定稿时,只能在第148页注中标明引自《宋人轶事汇编》。由此可见,在明清载籍中转引宋人著述,也应是扩大宋代史料搜索范围的一个不可忽视的方面。
对比正反两方意见,可以看出,这实质上是关于史料可靠性如何判断的问题。此话题既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解决,恐怕将来也未必都能解决。因此不在本文讨论范围之内。
我认为,就现在各方观点来看,词本身并无破绽,唯有“不见于宋元记载”这一点可疑。但诗词长时间不见于记载,而后复现于世的例子不少,因此这一点的反对力不足。
按常理,谁主张谁举证,若是没有有力反面证据,则应默认前人说法是正确的。既然历来称《满江红》为岳飞所作,在有足够反对证据之前,仍应该认为本词是岳飞原作。只是可靠性有所不足。然而历史上本没有可靠性百分百的事迹,只不过可信度多与少,证据强与弱而已。
顺带讲一下明代说。
关于《满江红》为明人伪作,主要有两个流派。
其一、明代民族主义抬头,这首词是文人托名岳飞所作;
其二、明朝王越有进剿贺兰山的战役,于是为求贺兰山三个字符合,推定此文若非王越本人手笔(王越能诗),便是幕中文士所作。
至于现代网络上又搞出什么《满江红》是徐阶伪造,用来抬高岳飞的奇论,有汤阴庙碑在,足证其伪。
第一种流派从逻辑上讲无从质疑,因为既然是托名岳飞所作,自然要尽力贴合岳飞的事迹,所以从文本内容自身无法考察,只有将来发现了宋元人的记载,才能将之否定。
不过按照作者上文所说,按理该由主张此说者举出足够证据。如果没有证据,那假说尽管没有破绽,但也不足采信。
第二种流派则好辩证。
从内容上讲,首先明朝和北敌一直有来有回,和满江红“壮怀激烈”的悲愤气氛不合。其次土木之变确实近于靖康之耻,但明朝北京城保卫战以取胜告终,而北宋丢了国都东京。明英宗最后也被放回,此恨谈不上“未雪”。最后,王越剿贺兰山,对面之敌乃是鞑靼,而土木堡则是面对瓦剌,纵然有“靖康耻”,也和鞑靼并不相关。
从流传上讲,王越剿贺兰山时为弘治十一年(1498),在汤阴庙碑之后。
2018-09-09 16:45:00 -
从整理国故的角度,探讨这事是没问题的,这是学术问题。有学者认为是明人托伪,也是持之有故,言之成理的,千万别从民族大义上去上纲上线。
另外,这首词并未收录到语文课本里,我想,可能也多少基于这方面的考虑。
其实,不管是岳飞所作,还是明人所托,并不妨碍岳飞民族英雄的形象,也不妨碍满江红是首千古绝唱。
若岳武穆英灵有知,一首词会有那么多的纷扰,有那么多的“莫须有”,也会颇觉无奈:“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2019-11-15 15:06:58 -
岳飞感天动地的功名是抗金爱国,令人扼腕唏嘘的是蒙冤被杀,他
有没有写《满江红》一词那是考据家们要做的功课,并不影响岳飞的高大形象。而我们要记住并学习的是岳飞精忠报国的爱国主义精神!
2017-07-12 15:59:33 -
肯定不是。他的所作所为及书信文法皆不具备。
2019-05-23 14:55:39 -
绍兴四年(1134)秋,岳飞抗金第一次北伐大获全胜。八月下旬,宋廷擢升岳飞为清远军节度使。当旌节发到鄂州(今武昌)时,全军将士欢欣鼓舞。一天,雨歇云散,江山明丽,岳飞凭栏远眺,感慨万千,吟咏了这首词。
《满江红·怒发冲冠》
【原文】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这首词慷慨激昂、大义凛然,历代后人每每吟颂,无不毛发顿竖、内心澎湃、热血沸腾。壮士驰骋疆场,保家卫国,不作寻常死、马革裹尸还,这是何等的英雄气慨!激励着中国历代忠义勇烈之士不甘凌辱、洒热血、抛头颅。
近干年以来,读这首词,沙场硝烟、金戈铁马如在眼前历历在目,在喜峰口、在狼牙山、在上甘岭,处处是英雄的身影。《满江红 怒发冲冠》《义勇军进行曲》,是中华民族之崛起的冲锋号角!经受过血雨腥风的历史洗礼,这已经在中华大地深入人心、形成共识。
而在全民族为了实现伟大\"中国梦\"而奋进的今天,一小撮(或更多)砖家、叫兽为了一己自私,为了在学术上达到所谓的标新立异与众不同,通过断章取义、臆想歪曲等手段颠覆大家的爱国情结,肆意诋毁历史英雄人物,不惜为秦桧、汪精卫等汉奸罪人摇旗呐喊,不断为卖国求荣的荒唐理念摇舌鼓吹。
怎样把岳飞、文天祥等民族英雄掀下神坛,蒙蔽愚弄人民群众,宣扬汉奸思想,形成汉奸文化,最终使统一的中国意识分裂、和平演变,才是他们不可告人的最终方向和目的。
2018-11-06 01:35:45 -
说《满江红》不是岳飞所作的人,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他们抹黑岳飞在人们心目中的英雄形象。为他们的汉奸行为作辩护,想摧垮中华民族的意志。达到和平演变的目的。
希望国家相关部门高度警惕,对那些黑英雄,黑功臣,黑祖国,黑政府的人记录在案,必要时,将这些害群之马绳之以法。如果姑息养奸,将来会有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之虑。
2019-05-23 18:13:48 -
岳飞(1103——1142),字鹏举,相州汤阴(今河南汤阴)人。南北宋时抗金的名族英雄,后被奸相秦桧害死。
《满江红》毫无疑问是岳飞的原创之作。岳飞自幻聪明过人,再加上有一位思想开明极有主见的贤良之母,对他从小严要求严格,言传身教,教育自己的儿子不但要学会承担各种苦难,而且要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在她母亲的熏陶之下,他严格要求自己,并拜师学得一身好技艺与骑射,后他还攻读《孙子兵法》等文学,少年的岳飞在乡里就是一个文武双全之人。
她母亲姚太夫人,在国危亡之秋,励子从戎,教子尽忠报国,被国人尊为贤母,岳母刺字成为中华民族母教的经典。
岳飞十六岁左右参军从戒,他是一位充满爱国主义思想的人,“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其实正是他30岁时,回首往昔,数十年抗战艰危险绝,尘满征衣,功名所值几何的人生写照。只有亲眼所见亲身的经历,《满江红》才会被他写得那么的充满壮志豪情出类拔萃。但有一点不置可否就是后人为了更传颂岳飞的爱国情怀,说不定为他的《满江红》添枝加叶呢,但历史上岳飞真正是一个文武全才之人,能在30岁左右写出如些优秀的《满江红》真的不用怀疑,反正我是深信他的才华,对他深怀敬佩之情,从未改变!
2017-10-20 09:22:01 -
感谢邀请!
学生时代每每读起这首《满江红》,总会令我怒发冲冠,豪气冲天。众所周知岳飞的这首《满江红》从明代出现之后,就一直传诵至今,现在读来仍朗朗上口,让人难以忘怀! 那么,关于作者的问题,我的观点是:坚持作者就是岳飞!
这个其实在明清两代一直都没有什么异议。可是到了近代,有人提出对《满江红》的作者存疑,这也是正常的。毕竟学术上的争议都是允许的。那么,第一个提出异议的人谁呢?他就是我国著名的目录学家余嘉锡先生,他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他觉得这首词并没有出现在岳飞之孙岳珂所编的《金佗粹编·鄂王家乘》中,而且宋元典籍当中也未显见有《满江红》这首词。
第二位提出异议的是夏承焘先生,夏先生主要是提出了“踏破贺兰山阙”句中“贺兰山”的方位问题,他认为贺兰山的位置与当时的金国地理位置不符,从地理上来看贺兰山脉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与内蒙古自治区交界处,所以由此判断《满江红》不是岳飞所作。
但我觉得这个理由并不是很充分。我认为岳飞《满江红》词后半阂点出的贺兰山与匈奴,应该是泛指,而不应当过分拘泥于贺兰山的位置所在就证明说《满江红》不是岳飞所作。我认为《满江红》词确是岳飞所作。
观点不妥之处,欢迎争议,敬请谅解。
2018-03-30 16:52:44 -
不断否定像岳飞一类的英雄人物,而挖掘拨高相反的一类人,我不知道其意义和出发点何在,直觉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不是沽名钓誉的“专家”,就是居心叵测的“学者”,不然谁还会去干这么无聊的事情?
2019-11-13 04:13:57 -
质疑《满江红》不是岳飞所作者,必是秦桧后人!
2019-11-12 17:25:30 -
《满江红》是不是岳飞写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写的好,符合岳飞那时候的情况乖感想就行。
2021-05-07 10:26:02 -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岳飞的这首《满江红·写怀》可谓深情豪迈、慷慨激昂,反映出了他杀敌报国,收复河山的壮志豪情,千百年来为世人所传唱,激励着一代代爱国的仁人志士,前赴后继奋勇杀敌。
然而近现代的一些学者如余嘉锡、夏承焘、邓广铭等,却对《满江红·写怀》是否为岳飞所写提出了质疑。
下面小编就列举他们质疑的依据并针对这些依据进行驳斥:
1、南宋著名文学家、岳飞的孙子岳珂曾努力搜集其祖父岳飞的诗文遗稿,编写成了《金陀粹编》等著作,而在这些著作中并未收录《满江红》一词;
首先要说,岳飞戎马一生,长期都是处于军旅之中,所以他写的诗词多为在战争中所作,难免就会因为战争等原因遗失于民间;
其次、正因为岳飞的作品在战争中遗失,所以才会有他的孙子岳珂搜集其祖父遗作一说,既然是收集,难免就会有遗漏,而《满江红·写怀》被遗漏未收录也就在情理之中。
2、《满江红·写怀》是从明代才为人所知,如果是为岳飞所写,为什么在宋代不为世人所知?
其实这样的事情也是不足为奇的,很多的画家、诗人的作品,在作者本人的时代因为各种原因并不为时人所知,直到数百年上千年后才为后人所熟知,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我倒是认为,正是因为这首词的遗失于民间,所以导致了很长时期不为人所知,直到明代之时才被人发现并收录,才得以重见天日,这也合乎情理。
3、《满江红·写怀》“踏破贺兰山缺”中的贺兰山位于今甘肃、宁夏境内,岳飞抗金并未到过贺兰山;
关于《满江红·写怀》中的贺兰山,其实有很多专家已经研究过并给出了答案。清初历史地理学家顾祖禹在《读史方舆纪要》中指出,贺兰山有两处:一在宁夏中部,一在河北磁县。《满江红》中的贺兰山正是河北磁县的贺兰山,也正是岳飞抗金活动的主要区域,词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之句,不仅表明了岳飞的战略部署,而且也表明他对磁县贺兰山的地理非常熟悉并极为重视,以此山入词既属情理之中,又顺理成章。所以此条依据亦不足信。
4、词中“三十功名尘与土”与岳飞身世不合,岳飞写《满江红·写怀》在之时正为宋高宗赵构所倚重,似乎不该发出这样的感叹;
我感觉这句更符合岳飞当时的心境,自已蒙受皇上信任,发誓要“直捣黄龙迎回二圣”立功扬名,可如今已经是很多年过去了,自己已经三十多岁了,还没有实现自己的人生抱复,多年的努力都化作了尘与土,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叹。
5、《满江红·写怀》与岳飞的词《小重山》等词的风格不一致。
我们先来看下岳飞《小重山》全文:
昨夜寒蛩不住鸣。惊回千里梦,已三更。起来独自绕阶行。人悄悄,帘外月胧明。 白首为功名。旧山松竹老,阻归程。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与《满江红·写怀》相比,前者抒发作者满腔的愤怒和驱逐鞑虏、恢复山河的豪情壮志,后者则更多了一份凄凉,更多的是心事重重,两者似乎不同词风。但依我看,诗词是作者心境的反映,所谓不同时不同势,一个人的心境,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发生改变的。《满江红》写在北伐抗金之时,此时岳飞受高宗信任,满怀豪情壮志,而作《小重山》之时,则为高宗力主议和不准岳飞出战,此时的他无力反抗君命,所以更多的是一份心境不为人所知,壮志难酬的失意之感,两词不可同日而语。
另外,我倒是感觉《小重山》中的“白首为功名”似乎和《满江红·写怀》一词中的“三十功名尘与土”有遥相呼应之妙,反而更能说明《满江红》就是岳飞所作。
综上所述,我认为《满江红·写怀》就是岳飞所写。
2018-03-30 11:59:18 -
果然,只要是有关岳飞的,晓风出现的几率就达到百分之九十九!凡是抹黑岳飞的资料,它百分百相信,反之它就不信。所谓嘉靖年间才出现的满江红,这几年的考古证明母本最晚出现在南宋,虽然有不同的地方
2018-09-09 14:05:04 -
《满江红写怀》有人提说非岳飞所做。但其仅凭一些猜疑或者非直接的证据的原因都是站不住脚的,不具备因果否定关系,所以主流认定是岳飞所做。 详见各类考证、专著及论述,不在一一陈述。
2018-03-30 12:03:02 -
有人质疑《满江红·写怀》的作者不是岳飞,他们的观点主要有以下几点:
1,岳飞的孙子岳珂整理岳飞文稿时并没有收录这首词,这首词是明朝中期出现的。
2,岳飞的敌人是金人,他要进攻的地方也应该是金人地盘,但是这首词中出现的“贺兰山”并不是金人的管辖范围。这座山是宁夏和内蒙古的界山,南宋初年属于西夏的势力范围。岳飞不可能来到这里,反倒是生活在明朝中期的将领和诗人王越在成化、弘治时期驻军西北,更是在贺兰山击破鞑靼。而这首词也是在明朝中期出现的,因此很可能是明朝人王越写的。
3,岳飞只是一名武将,韩世忠甚至当面说岳飞是文盲,因此不可能写出《满江红》这样高质量的诗词。更可况“精忠报国”有多个版本。“十二道金牌”也存在质疑,《满江红》不是岳飞写的,也正常。
现在我们来逐条说一下。
1,岳飞的后人在整理岳飞文稿时没有把《满江红》收录在内,这并不能说明《满江红》不是岳飞写的。岳飞生活在南北宋的交界点,他本人又是冲锋陷阵的将领,文稿遗失是很正常的。同时期的李清照南渡之时大量文稿遗失,但是不能说明她没有写过这些作品。
2,“贺兰山”确实不是岳飞进攻的地点,但是“笑谈渴饮匈奴血”中的“匈奴”也不是岳飞的敌人,他的敌人是金人,女真族。因此我们可以说“贺兰山”同“匈奴”一样,都是虚指。在诗词创作中这样的例子很多,比如最常见的“借古讽今”就是唐朝诗人用汉朝的事情代指唐朝之事,“汉皇重色思倾国”就是代表。因为完全不用纠结于某一处地名。
还有人说《满江红》的作者是王越,因为王越生活在明朝中期,这首词也是明朝中期流传的,时间对得上。王越驻军西北在贺兰山击破鞑靼,地点对得上。并且王越是进士出身,有能力写出这样的作品。我认为这种说法完全就是无稽之谈。很简单的理由,生活在明朝中期、进士出身又驻军西北的人不止王越一个,在贺兰山击破鞑靼的人也不止王越一个,这么大的胜仗一定是协同作战。这样算起来,生活在明朝中期、进士出身、在贺兰山击破鞑靼的人也不止王越一个,为什么就说一定是王越写的呢?既然不能确定是王越写的,为何要说不是岳飞写的呢?
3,岳飞的文笔到底如何?“精忠报国”虽然有不同的版本,但是岳母在岳飞背上写字是可以确定的,因此可以说岳飞也算家学渊源。另外韩世忠是否说过“岳飞文盲”不可考,但是岳飞写的奏章文笔好是公认的,宋朝笔记还写“韩世忠自嘲自己行伍出身,不及岳武穆文笔好”。因此岳飞的文笔还是有保证的,历经战火后写出《满江红》也是有可能的。《宋史》说他字尚苏体,家中藏书颇多。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证据可以证明《满江红》就是岳飞写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有一本名为《须江郎峰祝氏族谱》的书出现在大家面前,在这本书的14卷《诗词歌赋》中有岳飞在绍兴三年赠祝允哲的《满江红》及祝允哲的和作:
岳飞《与祝允哲述怀》(调寄《满江红》):
怒发冲冠,想当日、身亲行列。实能是、南征北战,军声激烈。百里山河归掌握,一统士卒捣巢穴。莫等闲、白了少年头,励臣节。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金城门阙。本欲饥餐胡虏肉,常怀渴饮匈奴血。偕君行、依旧奠家邦,解郁结。
祝允哲《和岳元帅述怀》(原调):
仗尔雄威,鼓劲气、震惊胡羯。披金甲、鹰扬虎奋,耿忠炳节。五国城中迎二帝,雁门关外捉金兀。恨我生、手无缚鸡力,徒劳说。
伤往事,心难歇;念异日,情应竭。握神矛,闯入贺兰山窟。万世功名归河汉,半生心志付云月。望将军、扫荡登金銮,朝天阙。”
从族谱中可以看出岳飞在绍兴三年(1133年)确实写过《满江红》,虽然版本和现在流传的版本不一样,但明显是原版。曹植的《七步诗》和现在的版本也是不一样的,因此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我认为这本族谱就是实证,《满江红》确实是岳飞所写。
《满江红》之于岳飞,就是他无数锦衣华服中的一件,他已经是挽狂澜于既倒的英雄,是千百年来的民族脊梁,在这种情况下,不要说《满江红》确实是岳飞写的,即便是别人写的又何妨,会影响岳飞在我们心中的地位么?完全不会。
答疑人:今日头条年度历史自媒《夜狼文史工作室》特约撰稿人:忆江南
2019-11-23 23:28:51 -
岳飞的《满江红- 写怀》自面世起历代的人们都不曾怀疑过它的真实可靠性,只是到了近现代学术界大刮疑古风,才有些学者提出过置疑,但置疑的理由也不外乎什么”该词不见宋元载案,岳珂《武穆家集》中未收“;”贺兰山不是岳飞进军路线”,”与《小重山》词风格相背“等等,看似有些道理,实则荒唐可笑!自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随着诸多有良知的学者的不懈努力,诸多的新材料被陆续发掘出来,从而在理论与结论上捍卫了岳飞《满江红- 写怀》著作权的神圣名誉。我们真心的要为那些为此付出艰苦努力的良知学者们点赞!今将某些证明岳飞是《满江红- 写怀》的作者的新证据简要叙述如下:
一、1983年发现的浙江江山《须江郎峰祝氏族谱》,在其”家集-诗词“编中发现南宋大臣祝允哲所写《满江红- 和岳元帅述怀》一首和同调岳飞所作《满江红-与允哲公述怀》词原作。岳飞原作中的”驾长车踏破金城门阙“与祝允哲和词中的”握神矛闯入驾兰山窟“对读,可知”贺兰山”的怀疑者都犯了文学常识性的错误。族谱中的二词保存完整,而且有确切的纪年,从中可以看出岳飞吸收祝词原句,修改己词的完整过程。否定论者的怀疑都成了无稽之谈!
二、南宋末年的著名学者罗大经在他的《鹤林玉露》乙编中保存了岳飞《满江红-写怀》的完整词作,词句与今本所传分毫不差。结合上述《祝谱》所载岳词原作,可以印证《满江红-述怀》和这首现在流传的同题的《满江红-写怀》,都是岳飞一人所作,《述怀》是《写怀》的母版,它的原创与修改者都是岳飞。因”贺兰山””朝天阙“”云月“等词汇都只见于祝的和词中,祝词及其《族谱》被雪藏数百年,鲜为外界所知,只是近年才被发现。岳飞吸收祝词之字词入己作,加以修改,其事体后世亦鲜为人知,直到罗大经发现岳飞这个修改后的成品,并将它完整地记录在自己的著作中,这首词才逐渐地在社会上有所传播。但由于罗大经的《鹤林玉露》本身流传面很窄,后世学者大多数对它都知之甚少,岳词的流行程度也受到了很大的制约。另一方面,因《满江红》词只是属于私人赠送之作,其当事人及其后人以作传家之宝不肯轻易示人,况秦桧当权迫害岳飞家人及其僚属,祝氏家人为避免牵连将其束之高阁,就很好理解了。这也就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岳词自宋末以来流传很少的原因了。
三、罗大经收录岳飞此词的时间是在岳飞的孙子岳珂去世之后,岳珂生前并没有见到此词,没有将其收录在《鄂王家集》中实属正常。
四、元杂剧《破虏东窗记》(又名《东窗事犯》)的一支曲子中隐括了岳飞《满江红》的多个完整词句,说明岳飞的《满江红》词在元朝的社会上已有流传。
岳飞创作《满江红》的证据还有一些,限于篇幅就不一一叙述了。综上所述,那些打着怀疑旗号对岳飞指手划脚的专家学人,他们所给出的理由都被一一破解。古人写到的东西我们没有看到,就说这东西是不存在的;古人看到的东西我们没听说过,就说这东西是假的,我们不是太自以为是了吗?
2018-03-30 14:29:29 -
历史是文人写的,老百姓也说不准。
2019-05-24 08:30:04